21、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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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de很快就挂了电话，转头对着Sherlock说：“Mycroft说他很快就会来了。”
“嗯，我听到你说的了。”Sherlock已经准备扒死者的裤子了，Lestrade连忙阻止了他：“喂喂，Sherlock，你需要这么着急吗？”
Sherlock看着执拗地阻止自己行动的手，抬头，对着Lestrade那张刻板的脸，深深地叹息了下：“Lestrade，这好歹是我的尸体，你就让我好好检查，可以吗？”
“不，Sherlock，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在这里验尸并不是一个好地方。”
Sherlock定定地看着Lestrade，突然把死者搂进自己的怀里，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一定是想独吞他，对不对，我就知道。做警察都是这样的，只要是犯罪的线索都想要独吞。”
Lestrade有点哭笑不得，“这就是你用你的高IQ得出来的答案。”
“不——”Sherlock抱紧怀里的尸体，坐在地上的屁股使劲朝后面错了错，来远离Lestade再次伸向他的手，“这是经常发生的事实，‘Sherlock，这是我的案子’然后我辛苦找到的所有证据就被你收走了，Lestrade，你还经常用查违禁药品来骚扰我！！”
说到最后，Sherlock的声音有点太大声，整个酒窖了都在回荡着“骚扰我……骚扰我……骚扰我……”
刚刚走下酒窖最后一阶楼梯的Mycroft，听到回声，脸上的表情微妙，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下牙龈。
“这没有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会听到Sherlock抱怨被人‘骚扰’了？”Mycroft看着前方布满血迹的地板，停了下来，和David并肩站着。
看着Sherlock抱着尸体，全身猫毛乍起，弓着身子，看着Lestrade。
Mycroft有点失笑，对于Sherlock这一个举动，他很熟悉。小时候，每次母亲做的饭后甜点，在端上桌的那一刻，Sherlock就会抢先把甜点全部叉进自己的餐盘里，然后用这种护食的眼神瞪着他。
想到这里，Mycroft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看向Sherlock的笑容也变得温和了点，不再皱着眉头，当然应该要问清楚的还是要问清楚的。
“Sherlock，先放下你手中的尸体，我保证不会有人动它的。难道不该是先来几张犯罪现场的照片吗？”
Lestrade嘴角抽了一下，他在心里向上帝发誓，Mycroft在说“来几张”的语气的时候就跟上个星期和他谈论“抓几个蛀虫”一样随意。
“照片？”Sherlock从鼻子里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只有愚蠢的人才需要靠外物来记忆。”
Sherlock用手指着自己脑袋，吐出一句狂妄至极的话，“天才只需要一颗大脑就可以搞定一切了，所有的都存在于我的思维宫殿里。”
这句话如果给一般人听到了，大概会群起攻之大骂“做人不能太嚣张”云云。但是目前在场三位的都是长期受Sherlock性格荼毒，David拿出手机准备给他的情人发短信，Mycroft低着头转着手里的雨伞，而Lestrade更是当作没有听到的一样，一把抢过Sherlock怀里的尸体，把他摆回原来的位置。
并且礼貌地回答了Mycroft先前的问题，“Mycroft，你多虑了。身为一名探长我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哦，那就好。”Mycroft习惯性地挑了挑眉毛。
David抬起头，把视线移到Mycroft身上，“那么，各位，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刚刚他的小宝贝来短信了说要约会，他得想办法把这群人先甩掉。
Sherlock看了看Mycroft，又看了看尸体，再看了看Mycroft，觉得要听从David的话真是个很难做出的决定，他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充满浓郁犯罪气息的房间。
“是的，Sherlock……”Mycroft看了看手表，用雨伞敲了敲地板，“有那么多的国家大事等着我去处理，这里就速战速决吧。”
“……”Sherlock抱着手，开始认真思索。
Lestrade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虽然刚刚是蹲着的，但是裤子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更不要提鞋子了，鞋底上已经粘满了鲜血。“Sherlock，我们的确该走了。”
“OK，我也应该去看看John。”
在Lestrade开口之后，Sherlock也从善如流地做出了决定。
“那这样，我让我的手下来处理这个……犯罪现场？”Mycroft斟酌了下用词，其实他到现在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David示意自己会配合的，“看来，我需要把酒窖的地板都换了。血迹是很难处理的。”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出去。然后，please，Sherlock还有Lestrade，跟我解释一下吧。”
Mycroft走在第一个，时不时地与错后他半个台阶的Sherlock 说话。至于Lestrade原本和David走在一起，各拿着自己的手机，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飞快地按动着，拾级而上。
在和Sherlock，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的Mycroft看到Lestrade这个状态，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再上下一个台阶的时候，故意顿了下脚步，变成Sherlock要扭过头和Mycroft说话。Mycroft和Lestrade并肩走在一起。而David一个落后在众人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嘴角还一直挂着甜蜜的笑容。
陷入爱河的低智商男人。Sherlock只消一眼，就知道David现在的脑瓜里都在想什么。
又看了眼自己的哥哥Mycroft，只见他看向一旁垂着头摆弄手机的Lestrade，虽然掩藏地很好，但是与平常相比，嘴角弧度上扬了0.5毫米。
又一个低智商男人。
所以，他们才永远更不上Sherlock•holmes的思路。
Sherlock一直对他可以永远保持冷静的头脑表示自负。
David友情提供了一间包房之后，就走人了。他迫不及待地要和情人约会去。
大开的房门，但是Sherlock、Mycroft和Lestrade却站在门口。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谈事情呢？”Sherlock倚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房间里做检查，要防止有人窃听等等。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里呢？”Mycroft反问Sherlock。
Sherlock想也不想地就回答道：“John的病房。”
Mycroft忍不住伸手掩住自己脸上的表情。Lestrade不好意思地转过脸手凑在嘴边轻咳了下。
黑衣保镖走出来，朝Mycroft点了点头。
“John的病房，之前或许可以说安全，现在的就不一定了。”Mycroft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Sherlock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真的有问题？”随手在自己倚着的墙上，敲了两下划出一道小门。
这正是当初David和Sherlock聊天的那间房间。
很顺手的把原来自己坐过的那张高背椅再次拉出来，反着坐着，下巴搁在椅背上，“真是太没意思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别的内幕呢？现在的犯罪阶级——”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Lestrade摸了摸床，非常好的质感，但是情色意味浓重。Lestrade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他抬头，准备参与进Mycroft与Sherlock的对话时，发现话题的走向他已经跟不上了，只好出言打断。
Mycroft和Sherlock结束掉眼神在空气中的厮杀，同时转头看向Lestrade。Sherlock的表情明显是不满，不理解为什么Lestrade没有好好跟上他们的对话。
Mycroft则是有点无奈中带着点满意，“好吧，那我们还是用凡人可以理解的方式吧。”
“哦，当然可以。”Sherlock欣然同意，但话锋一转“Mycroft你怎么可以忍受这么一个迟钝的……伴侣呢？”
“我？”Lestrade手指着自己有点茫然，伴侣是什么意思，是在指他吗？他和谁的关系？不会是Mycroft吧！
Lestrade的反射神经终于把讯息传递到大脑表层脑细胞核心处，“不！你这是听谁说，这是毁谤！”
Lestrade真正理解Sherlock话语里的意思，变得很激动，刷地站起来，走到Sherlock面前逼问，“说！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Sherlock耸了下肩，双手摊开，“你不知道吗？呃，虽然我自认人品不好，但是Lestrade，背后说人坏好这点不好John还是教过我的？”
“John教过你？”Mycroft突然插了句。
Sherlock看了眼Mycroft，“亲爱的哥哥，你紧张的时候手会反射性地敲伞柄。”Mycroft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Sherlock当作没有看到继续不依不饶地说：“虽然你忍住了，但是手掌上的肌肉跳动还是很明显。亲爱的哥哥，你现在心里一定在骂我吧。”
“NO——”Mycroft脸上还是维持着公式化的假笑。
Lestrade发现这两个兄弟又看是你来我往了，内心叹气了下，“两位，我们可以回到正题上吗？”Lestrade特意点了下Sherlock，给了他一个眼神，“Sherlock，那个消息问题我事后在找你联系。”
然后转向Mycroft，“Mycroft，你也不要总是挑衅Sherlock。”
Mycroft只坐了床边的一小点，两只手交叠地放在伞柄上，腰挺得直直的，“Greg，你对我太严苛了，我可以保证每次都不是我开炮的。”
房间里，现在Mycroft坐在床边，正对着Sherlock坐在椅子上，背后则是堵墙。
而Lestrade则站在两个人中间，手叉着腰。
“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对吗？”Lestrade问两位Holmes兄弟。
“可以。”Mycroft调整了下坐姿，略略侧坐在床边。
Sherlock则直接把头靠在手上，整个人趴在椅背上，用纯洁无辜的眼神望着Lestrade。
Lestrade不想在思考Sherlock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就当你也同意了，Sherlock。”
“那么，”Lestrade四下张望，看着两个人现在都是坐着的，他也想要找一把椅子坐，“先告诉我，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Mycroft给了Sherlock一个威胁的眼神：去找把椅子给Greg，不然你的John……
“我们在说医院的事情，Greg。”
“正确是医院里的某个人。”Sherlock补充道。并且不情不愿地敲了敲后面的墙，再次从里面拉出把椅子。
“谢谢。”Lestrade朝Sherlock道了声谢，拉过椅子，翻开笔记本，“医院里的某个人？我见过的？”
Mycroft点了点，Sherlock脑袋不断沿着手臂摇来摇去，嘴里嘟囔着“Boring”
Lestrade开始回想他在医院里遇到的人，“Dr. Jones？不不，是Dr. Trim，是吗？”Lestrade马上把笔记本翻到记录Dr. Trim的那一页，“Joan• trim，35岁，美国人士，曾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Beauregard Memorial Hospital做过5年的外科室主治医生，还有其他有的没的……最值得关注的是在来英国前他曾经悄声匿迹过两年，没有信用卡的使用记录，没有住址，没有保险记录，什么都没有。就像是——”
“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是吗？”Sherlock接着Lestrade话继续说道，“这很正常，Moriarty的犯罪集团有足够的能量掩盖掉他们想要掩盖掉的事情，有别的有趣的资料吗？”
Lestrae翻了一页，继续说道：“有，调查了Joan• trim的病人记录，发现他在Beauregard Memorial Hospital最后一位治疗的病人就叫做Jin，没有姓，没有照片，但我们怀疑就是Jim• moriarty。”
“不错，Greg，你查得比我情报人员的仔细多了，那么我们就可以确定这个Joan• trim，”Mycroft顿了下，“真的是一名极其危险的恐怖分子。那么……” Mycroft拿出手机，手指不断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他又补充了一句，“Lestrade你确定你查到的信息正确”
“是的，我确定。”Lestrade表情严肃向Mycroft保证他的信息来源
“Mycroft，我可不同意你把他赶出英国这个举动。”Sherlock在一旁叫了句，“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都抓住。”一只手张开在虚空中像是抓起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一样再紧紧地握住。
“不，Sherlock，我不能留一个恐怖分子在我的国家内。”Mycroft的手指继续在手机上划动。
Lestrade也出言说道：“Sherlock，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也不应该把一个危险的罪犯留在国内。”
Sherlock ：“难道赶出去就是好方法吗？最后还不是要我去收拾他。最重要的是他的同伙，同伙！可怜的Lestrade什么都没有从那位女罪犯嘴里套出来，把她交给我，Lestrade。”
Lestrade没好气地看了眼Sherlock，“交给你，你要怎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警察局呢？”
“这么说你同意了，Lestrade。”Sherlock一脸惊喜地看着Lestrade。
“Sherlock！”Mycroft不赞成地朝Sherlock警告了一句。
“Mrs. Mo 将在3日后被保释出去。”Lestrade说完这句话，又停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那就好。”Sherlock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带着点急不可耐“亲爱的哥哥你就继续监视Joan• trim吧，既然来了趟英国你不觉得他们更应该留下点什么吗？”
“当然。”Mycroft想到这几个月光是London的损失，就让他的脸色压不住地全是戾气，在他掌管中情局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这真是个耻辱。
手指有点控制不住地想要攥紧手里面的伞柄。
“我会好好地监视住他们的，一个动作都不会放过。”
“OK，那就这样吧。至于酒吧里的这具尸体就留给Lestrade给你解释吧。John还在医院里等我的晚饭呢~”Sherlock突地站起来，抬起手看看时间，语气轻松地来了一句。
然后走到门前，打开门。关门前朝Mycroft眨了下眼睛，带着个戏谑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