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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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了吗？”
“No，背再驼一点，弯腰，对，再弯点。”
“Sherlock，有哪位女士是这样走路的。”
“当然有，Mrs. Hudson就是这样的。”
“What！等等，Sherlock，这不对！Help ！Help ！”
“哦，John你就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理你的。”
London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自公元50年诞生，在历史长河中毅力不倒，从未间断过的鬼怪神话密密麻麻地占据着London大大小小的街道，几乎每一条小道都会有一个为人所熟识的恐怖故事。
所以当一条被青苔和蘑菇占领的小巷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头发摩擦着枕头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十倍，又像是什么金属的轮子缓缓地从砖石的地面上滚过的声音。
有个听觉灵敏的男孩路过这条巷子的时候，想起了母亲晚上给他讲的鹅妈妈童话故事，“这个女巫弯着腰，许久没有打理过的头发就这样拖在地上，长长的黑色袍子拖在地上，但是整个人可以很轻巧地从缝隙中划过。有人说她是没有脚的，她的脚被一位国王下令给砍掉了，所以她施法给自己装了对铁轮子。她出现在人群不注意的地方，掠夺别人的孩子做巫术。”
男孩听见小巷子里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他还看见有一团黑影在接近他。“妈咪，不要丢下我！”男孩最后忍不住倒退了一步，转身尖叫着扑向前方母亲的怀里。脸埋在母亲的脖颈处，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香气，觉得又有了勇气。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探起头，看到真的有个黑影出现在巷口，男孩赶紧捂住眼睛，压低身子，把整个人都蜷进母亲的怀抱里面。
一个驼着背的老妇人，一步一顿地推着他的白痴瘫痪儿子走在街上。老妇人一点都不高，又弯腰驼着背，像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承受，远远望过去，瘦小的老妇人看过去几乎就和轮椅一样高。
路边的行人纷纷为这位可怜的母亲让路。
老妇人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推着他的儿子。
“为什么必须是我来演，Greg也可以！”
“你傻了吗？John。Lestrade要在警察局里接应我们。还有你的身高最合适了。”
“你真的是想说我是在你认识的人里面最矮的吧。”
“哦，那可不是我说的。”
她的儿子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短发，伦敦美好的阳光照射在金发上，就像是真的金子一样闪闪发亮，更何况她的儿子有着一张端正得令看到的英国人都会赞叹的英国式美男子长相。
与长相形成巨大反差的却是他的状态。坐在轮椅上，由她的老母亲推着。5月末的英国天气最是舒适温暖，但是他的膝盖上还盖着厚厚的羊绒毯，羊绒毯上浮现出的双腿的瘦弱形状。背部挺得直直的，就像一块木板僵硬地竖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嘴巴却朝着两边咧开，露出齐整的八颗牙齿，没有任何情绪在这个咧开的笑容里面。
整个身体还有不自觉地抽搐，虚握的手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张开、握起来、张开，反反复复。
灰蓝色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人的时候，在人们赞美的同时，也注意到灰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没有焦点。
“Poor boy。”人群里不知道是谁低语了一句。
“神经抽搐，双腿瘫痪？哪里有这么多灾多难的人？”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Piss off ！”
街道上塞满了人，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人潮原本就很拥挤，大家却自觉地为这对可怜的母子让路。
突然间，不断向前行进的人群出现了点意外。人们的惊呼声像是感冒一样，一个传染一个。
小偷慌不择路地在人群里乱撞，后面紧跟着一个警察，“站住，我要你抓住！”
当然在追捕的时候警察的高喊声，总是会被小偷理所当然地忽视。
现在小偷一心只想着要如何逃脱追捕，God sake！如果这回再被抓进，可就再也出不来了！一定不能再被抓住。
想到这里，小偷跑得更快了。闪过一个人，再闪过一个，眼花缭乱的，只看到各种各样的颜色在眼前跳跃。
然后他撞上了一个暗沉色却会发亮的物体。
小偷就这么一眨眼出现在老妇人和他的儿子面前，直直地撞上去。老妇人推着轮椅躲闪不及，连带着轮椅、老妇人、老妇人的儿子，小偷都摔倒在地上。
老妇人的儿子摔在小偷身上，小偷发出一声痛呼。
一直追着的警察终于追到了。看着眼前一团糟的情况，发出惊呼声，“唔啊。”
他先用手铐铐住了小偷，然后把轮椅摆正，把这个不良于行的可怜人扶上轮椅。路人看到小偷被制服了，也上前把可怜的老妇人扶起来。
老妇人被扶起来，还没有站稳，就扑向儿子身上，手和眼神急切地在儿子身上检查，看有没有受伤。
老妇人的儿子依然维持原来的表情，就好像对自己刚刚摔跤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感知一样。
“不好意思，女士。”警察向老妇人道歉。
老妇人朝警察笑了笑，比了个“没有关系”的手势。
“哦，”警察没有想到这位老妇人竟然……“真是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小偷突地跳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撞开围观的人群，穿过马路，把交通搅得一团糟之后，消失在街口。
“糟糕。”警察手上还扶着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小偷，就这么让追到手的人逃了。“这下要被头骂了。”
警察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老妇人却摇了摇警察的手，让他看到原本挂在老妇人的右手上的钱袋现在空空如也。
“被偷了？是刚刚那个人偷的？”警察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尽量将每个单词的嘴型都做到最明确
老妇人接连点了两下头，重重地。
“好吧。不好意思，可以请您和我去一趟警察局吗？”警察指了指老妇人，再指了指她儿子，做了一个“come with me ”的手势。、
老妇人又点了点头。正好这个时候警察的搭档开着警车来了。
“这是什么剧情？这么古老的桥段真的有用？”
“John，越是古老的反而才是最有用的。”
“我该相信你吗？为什么一定要进苏格兰场，难道就不能把犯人带出来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天真呢，John。”
苏格兰场。
两名警察小心地陪着老妇人和他的儿子，“嘿，Sam，给我找一个会手语的来。”其中一位拦住迎面走来的同伴，Sam和他们两个是一个小组的。
“哦，这又是哪里挖来的证人，Mike？”Sam忍不住开起来玩笑。
Mike，也就是负责追小偷的那位警察，扒了下头发，无奈地说道：“别提了，头让我们去把James抓回来。谁知道好不容易抓住了，又让他逃了，还偷了这位女士的钱包。我们的运气实在是不够好，是不是Ed？”
Mike看向一旁的搭档。“不要看我，这全是你的错。我说过我们应该一起行动包抄他，是你自己跑的太快了。”
Mke：“这是我的错？是谁说不想被路人的粗鲁气息给污染了，坚持要开车的！”
“嘿，你们两个不要又吵起来了。先把手上的证人接待好了，再去吵架。现在带着这位女士和他的儿子去你们的办公桌前。”
Sam在这两个冤家又要吵起来之前，用恶狠狠地语气提醒着这个两个人，“头儿这个月吩咐你们的事情，你们要是没有做到的话，想想后果吧。我去给你们找个会手语的来。”
Mike和他的搭档对看了眼，两人对头儿的脾气心知肚明，“好吧，暂时休战。”
在一名懂手语的同事的帮助下，Mike和他的搭档终于问完关于被偷走的钱包问题，并且让老妇人留下了有效的联系方式。
“等我们抓住James，找到赃物，会通知您的。”Mike郑重地向老妇人保证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推着自己的儿子朝外面走。
Mike和他的搭档连忙跟上去。
老妇人停了下来，比划着手势，示意她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不用他们送了。
凑巧，“Mike，Edward。头儿找你们两个。”刚刚见过面的Sam又来找他们。
Mike和Edward两两对看了一眼，头儿说要见他们两个，那么他们最好是马上就去见他，不然的话……
“那您一个人一定要当心。”
老妇人挥挥手，慢慢地推着自己的儿子朝着苏格兰场的大门前进。
Mike和Edward两个人在原地看着老妇人安全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之后，立马转身朝头儿的办公室奔去。
在两人看不见的角落里。
老妇人推着自己的儿子，朝着大门方向前进。
但是最后却是拐进了一间男厕所里。
里面已经站着两位探员。
老妇人的儿子看到这两个人，傻兮兮地表情立刻从脸上消失，掀开毯子，腿脚灵活地从轮椅上跳了起来。“快点，John。那两个白痴浪费了我们太多的时间了。”
他说的John指的就是那个弯腰驼背的老妇人。此时老妇人也不再是弯腰驼背的样子，她，不应该是他开口说话，声音是个男声，“女装，这是我人生最大的一次污点。”
没错，老妇人就是我们亲爱的Dr John•waston，此时的他抓下头上戴着的褐色假发套，想恶狠狠地摔在地上，但是犹豫了下还是直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一位探员。
而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装傻装路人的就是Sherlock•holmes。
至于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混入苏格兰场，以及混进苏格兰场的原因，只有Sherlock知道。连God 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拉上John一起。
而John的伤势虽然好得很快，可离能跑能跳的还有段距离。
苏格兰场那边，虽然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Mrs. Mo 参与了多次伦敦爆炸案，并且是主犯之一。可Mrs. Mo 一直不肯配合案件的审理，又有她的律师在一旁施压。Lestrade在被整得头大之余，心里不禁开始暗暗期盼Sherlock什么时候才可以来撬开这个顽固女人的嘴。
成功阻止了Mrs. Mo的保释申请，但是Lestrade心里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原本对于Sherlcok要来审问犯人的抵抗心理，变成了每日一问。
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医生说：“Dr Waston，接下来您只要注意不要剧烈地运动，你没有问题了。记得药膏每三天要擦一次。”
护士们哭着送走了她们喜爱的Dr. Waston，集体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Dr. Waston是个好人，可他身边的William•sigerson实在是太恶魔！
在这间男厕所已经等候已久的两位Mycroft手下，平时的身份是Lestrade领导的小组成员之一，Mycroft把这两名的身份透露给Sherlock的时候，再三叮嘱了“绝对不能让Greg知道！”
在Sherlock用“可怜母子偶然间被小偷撞倒在地不幸被偷了钱包被好心的探员带去苏格兰场做登记”这种三流肥皂剧里面的情节。
只有两个内应是事先安排的。在那个小偷慌不择路地撞倒Sherlock的时候，John心里是很惊讶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一定会有警察抓小偷呢？”John在换上其中一位内应探员的衣服时，这么问Sherlock。
Sherlock正在扣衬衫的扣子，闻言露出“我早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艺术源于生活，John。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好吧。”
四个人很快对换好了衣服。
内应们乔装成老妇人和残疾儿子出去了，演技到位的出去了。
剩下John和Sherlock，正在互相调整对方脸上的伪装。
“这样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John有点担心地问。
Sherlock使劲捏了捏John的两颊，“只是一小段距离而已。Lestrade已经在审问室里等我们了。只要我们低着头，从容点，就不会有事。放心，我已经混进来好几次了。这个男厕所离审问室距离最近了。”
好几次……John捕捉到了Sherlock话里的这个词，忽然对苏格兰场有那么一点同情了。
事实的确如Sherlock所说，他们两人就这么在一众探员面前晃过，期间还有几个和John以及Sherlock亲切地打了招呼。
苏格兰场毕竟是个忙碌的地方，大家都步履匆匆，擦肩而过的时候除了打个招呼之外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而这两位内应在苏格兰场的形象定位是孤僻，不多与人交往。这样子的好处就是不用多开口，可以避免声音伪装的缺陷。
两人走进审问室。
Lestrade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很久了，他一直站在玻璃前研究着坐在里面的Mrs. Mo的动作和表情。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回头，发现是自己的两个手下，“你们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其中一位手下在脸上摸索着撕下了一层薄薄的肉色膜。
“Sherlock，你把我的手下怎么了？”Letrade看到Sherlock的一瞬间，第一反应是他的手下。
John很笨拙地在脸上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边锋，只好求助于Sherlock。
“你放心，Leatrade，他们很好。只是去喝杯下午茶了而已。”
Sherlock刷的一下，就帮John撕了下来。
但是那撕下来一瞬间的痛，John用手在自己脸上揉来揉去。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来好好审问这为Mrs. Mo吧。John，你就在外面看着好了。”
话说好，Sherlock整了整自己衬衫的领子，步履轻松地走进审讯室。
当看到Mrs. Mo 见鬼一样的表情的时候，John在透视窗外面担心地问Lestrade，“Greg，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Lestrade听着里面传来的Sherlock和Mrs. Mo的一问一答，手里做着记录，说道：“如果看见不对的，你可以冲进去，John。”
“这是个好提议。”John思考了下觉得需要冲进去的机率有大。
审讯室里，Sherlock对于可以审问到Mrs. Mo，抱着极大的兴趣。他有预感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一个突破口，关于最后一个幕后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