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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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John，你不觉得你非常的迟钝吗？”Sherlock反而开始质问John。
“我？”John指着自己，“迟钝的是你，失礼的也是你，Sherlock！”
Sherlock重重地在病床上跳了下，“我今天可是救了你的命，John。对待救命恩人，用中国方言难道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高级病房的高级床，就在于病床的弹簧特别的好，只要一点点的力道，整张床垫就会波涛起伏，John紧紧装着床单，喊道：“Sherlock，你只是喜欢吃中餐而已。不要把这些混为一谈，我说的是你今天对待Joan的态度，态度！！”
John觉得自己的背部受伤，真心不是一件好事情，原本气势就比Sherlock矮了一截，现在就不止气势矮了一截，身高视线上也矮了一截，讲话的语气就不由自主地变弱了，“Sherlock，礼貌很重要，这样才不会有人因此怀恨在心，随意攻击你了。”
“你是说上次的新闻吗？哦，得了吧，John，嘴在别人的身上你是管不了的。我只要保持自己就行了。我母亲曾经说过，走猫的步让狗去嘲笑吧。”
Sherlock听了John的话，思考了一下，发现要改变自己实在是太难了，比说服John还要难，所以还是说服John吧。
“还有，你以为Mycroft看着他亲爱的弟弟被媒体逼死？这听起来难道不像是一个笑话吗？”
“需要我提醒你之前已经成为一个笑话了吗？”John一针见血地把之前的那件事情拿出来。
Sherlock挫败地看着John，“John，那只是个计策，懂吗？为了能够连根把Moriarty的集团拔起来。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原本John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批评Sherlock，他只是希望Sherlock可以更注意一下。但是——“为什么Sherlock你每次都可以讲出新的论调来呢？在那件事情上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
Sherlock扁了下嘴，“到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一切的，John。”
看见John张嘴又准备说什么，Sherlock又补充了一句，“这是Mycroft的意思，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问他。”
John挠了下头，“好吧，Sherlock，你赢了。我只希望这挤牙膏一样的真相过程不会太长。”
Sherlock对此，咧开嘴露出一个微笑作为回应。
而John没有意识到，原本他要说的话题被Sherlock不知不觉地带离了。
护士Rose推着推车敲了下门，就直接进来。
两人见有外人进来，默契地把话题停住了。
“Dr. Waston，该换药了。”
“哦，知道了。”
John一只手撑起身体，一只手开始往上拉自己的病服，但是非常的不方便。Sherlock见状，干脆伸手帮John卷衣服，“谢了，William。”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Sherlock仔细地把病服一点点地卷上去，然后还拿了个薄毯先松松地盖在John的背上。
护士Rose则把几个小瓶子里的各色凝状物混到一个碗里面，然后慢慢地把它搅匀。这是一会儿要给John换的药，“参照了中医的药膏配方，对于伤口的愈合有着特别的疗效。”语出圣玛丽医院的院长。
不过，“的确疗效很好”，经Sherlock鉴定。
等到护士Rose准备好了给John换伤药，Sherlock把薄毯掀开。
Rose是一个新护士，对于换药这个工作的经验度还不够，药膏黏在皮肤上，需要有技巧地撕才行，这点恰恰就是一个新护士所欠缺的。
渐渐地，John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点点冷汗。但是，他没有痛呼出声。
Sherlock就坐在床的另外一边，看着护士Rose换药。注意到John的表情，他伸手制止了Rose的换药动作。
“OK，还是我来吧，你帮John擦擦汗。”
“啊，对不起，Dr. Waston。”Rose这才注意到John已经满脸都是汗了，赶紧拿起放在推车上的毛巾给John擦汗。
Sherlock站到Rose让出的位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幅一次性的橡胶手套带好。
“John，你要放松。越是紧张对疼痛的敏感度越高，而且越是难把药膏撕下来。”
在动手前，Sherlock难得的说了句安慰的话。
John深呼吸了下，强迫自己把绷紧的身体慢慢地放松，“我没有问题，你撕吧。”
Sherlock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指，开始聚精会神地撕药膏。
顿时，病房里的气氛有点紧张。
护士Rose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毛巾，眼睛都不眨地看着Sherlock流畅的动作。
——只是换个伤药而已，没必要这个表情吧。
John在用余光撇到Rose的表情之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想法。
实际上，Sherlock的动作又快又轻。
在John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整个换药工作就已经结束了。
“绷带。”Sherlock提醒Rose。
Rose晃过神来，把推车上的绷带递给Sherlock。
“John，我要扶你起来了。好，很好。”
快速地在John身上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好了之后。Sherlock又快速地把病服拉下来。
“这位护士，你可以走了。”
“哦，我知道了。Dr. Waston，对不起。”
John对Rose笑了笑，“好姑娘，这没什么的。”
“你应该告诉我的，派给你的护士笨手笨脚的。”在Rose走后，Sherlock对John说道。
John微微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伤口并不像之前那样疼了，于是便把头靠在墙上，身子腾空，半仰着，“这并没有什么，Sherlock。Rose她还是个新护士。”
“是啊，你只对我会很严厉。Sherlock不许做那个，Sherlock不可以干这个。可怜的Sherlock到底可以干什么？”
“哈哈，但Sherlock你可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
John被Sherlock孩子气的话语给气笑了。
“那是当然，听话的话就不是Sherlock了。”
在这点上，Sherlock•holmes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
在过了两天之后，晚饭时间。
John已经不需要趴着注意伤势，可以做些小幅度的动作了。
Lestrade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和Sherlock面对面吃饭。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晚饭是Mrs. Hudson亲自下厨做的，在John的强烈要求下。
“嗨，Greg，晚上好。”
John吃着正常的晚饭，心情很不错。
“晚上好，John。”与之相反的是，Lestrade的脸色很不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重重的黑眼圈，看起来一直在熬夜。
Sherlock接过了Lestrade递给他的卷宗，“Moria，哦，命运女神的名字，美国人士，啧啧，美国人会取这种名字，苏格兰场的调查能力还不够啊，她的口音怎么听都不像是美国腔，你们应该再调查调查。受雇于M，其余什么都不清楚！”Sherlock边看口供记录，边对着Lestrade说一句，Lestrade的脸色就黑一层，“你辛苦了两天就什么都没有挖出来？”
Sherlock又嫌不够地再加了一句，“Lestrade，你这两天真的是在审问吗？”
“那下回就换你来，Sherlock。”咬牙切齿地把Sherlock的名字从嘴里蹦出来，Lestrade在被Sherlock奚落了一番之后，原本就不好的心情，现在就更不好了。
“正和我意。”露出白花花的牙齿，Sherlock很高兴。
“这个女人的嘴很硬，而且他的律师很厉害。”
“怎么厉害？”Sherlock很惊讶于Lestrade给出的答案。
Lestrade：“如果你见了就知道了。”
Sherlock：“那你什么时候安排我审问这个女人呢？”
对于这个问题，Lestrade沉默了下，“……我不得不说，得看情况。有可能你必须请Mycroft来给高层施压。”
“你的上司不是一直很信任你的吗？”
Sherlock可记得Lestrade曾经当着他的面称赞过他的上司。
“之前我给了Mycroft一份文件，是他要调查的关于苏格兰场受贿情况。所以最近高层很……”
对于Lestrade未尽的话语，Sherlock心中有数，Mycroft一定又在干腥风血雨的勾当了。
“我会慰问亲爱的哥哥的。”
“叮铃铃~”从Sherlock的衬衫口袋里发出老式的电话铃声。
Sherlock的手机响了，“喂，Sherlock•holmes。哦，很好。就在‘Muses见，我马上到。”
“Lestrade，跟我去个地方。”
Sherlock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对着John说：“John，委屈你呆在病房了，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伤口要尽快好的。”
然后他和Lestrade一起走了。
John看着突然空荡荡的病房发了下呆，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拿出来，左手攥着它。继续吃他的晚饭。
坐进警车里，Lestrade握着方向盘问Sherlock：“我们要去哪里？”
“嗯，你能不能先换辆车，Lestrade，警车太显眼了。”
“好吧，”Lestrade举了下手，“那就先去我家换辆不显眼的车。”
“原来Lestrade你还有自己的车？”
坐在后排车座上，正对着警车东摸摸西摸摸的Sherlock随口问道。
Lestrade发现今天自己开了辆警车来医院就是个错误。
在应Sherlock的要求换了自己的私家车之后，Lestrade再一次问Sherlock：“我们去哪里？”
“东区的‘Muses’你知道吗？”
“耶，我知道。”东区各种分子的主要集中地，苏格兰场备案过的酒吧。
“就去那里，有条线索等着我们。”
Muses酒吧。
眼下正是下午的时间，酒吧还没有开业，原本挤满人的舞厅现在空荡荡的，黑洞洞的就像是一张等待吞食的嘴巴。
Lestrade 也来过这家酒吧很多次，但是他发现Sherlock比他更熟悉这里的布局。
只见Sherlock熟门熟路地带着Lestrade拐上二楼，期间Sherlock看也不看地就绕过了几个遗弃在过道上的酒瓶，Lestrade则直直地撞倒了它们。
瓶子摔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变成回音，“铛铛……”整个酒吧里都能听得到。
“Lestrade，小心点。”Sherlock走在楼梯上，听到这个声音，脚步顿了下。
实在是在没有人的空阔地方，回音听起来实在是太大了。
“哦，这不能怪我。这见鬼的地方实在是太黑了。”Lestrade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干脆拧开了自己随声带的小型手电筒。
“那实在是很抱歉，Sir。”
二楼平台处传来一声音。
Lestrade立刻把手电筒的光对准了声音来源。
光亮处，一张白脸对着Lestrade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喔！”Lestrade有点被吓到了，右脚不由自助地向后撤了半步，结果重心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一旁的扶梯。
“David，好久不见。”Sherlock若无其事地和白脸男打了个招呼。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终于酒吧里面变得亮如白昼。
“Sherlock，我真没想到你会带一个警察来。”
白脸男，灯开了之后就发现是上回调戏Sherlock的David•walter。他略带些不满的眼神看着Sherlock。
“啊，他？”Sherlock用手指着后面的Lestrade，“你就把他当作我哥哥的情人就好了。”
“Mycroft？”David一听到Sherlock说的话，，一边的眉毛挑起来。眼神扫过Lestrade全身上下，“苏格兰场最具名望的探长，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David•walter，Lestrade当然知道他，早些年London东区的无冕之王，但是现在已经不常可以见到这个人了。
真没想到Sherlock的人脉意外的很广。
而Lestrade真不知道在这种时刻到底是要反驳Sherlock的话，还是要反驳David•walter的话。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好吧，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David示意Sherlock和Lestrade快步走上来。
然后他又把灯给关了。
酒吧里面重新恢复一片黑暗，好在二楼都是包房，两旁的墙壁上有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第一个发现者是Allen，他被Dick，哦，Dick是我们这里VIP客户的主管，已经在这里很多年了，基本上我现在把整个‘Muses’都交给他管理了。这边走。”
David带着Sherlock和Lestrade穿过常常的走廊，走廊两旁的房间有几间传出暧昧的声音，有几间静悄悄的。
走廊尽头是一堵墙，David停住了脚步，转身对Sherlock作了个“请”的手势。
走廊尽头的这堵墙上，在距离Sherlock头顶5cm处，整个墙面的中轴线位置，挂着一支做成精致的盛开玫瑰造型的花灯。
远远望过去的话，就好像是从这面墙上长出来的花一样。
Sherlock踮起脚尖，伸手把花灯每个细节摸索了一遍，最后在花萼底部支撑着整个花灯的灯架上摸到有一处的手感不对。
不是金属器的手感，而是平滑的像镜面一样的手感。
他拿出自己的小型放大镜，仔细地看了下，只有小拇指那么大的一块黑色镜面就隐藏在花萼底部，加上这里走的又是灯光暗暧昧风格，的确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这回轮到Sherlock对着David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是需要指纹的？”Lestrade显然也想到了，“不可思议，一家酒吧为什么——”
Lestrade话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想到了，已经开始用警察式的眼神看着一旁笑的很无辜的David，在脑海里罗列了最有可能的罪名，比如贩卖枪支弹药。
“我是个合法商人，麻烦不要用有色眼光看我，就当看在Mycroft的面子上？”
David一边说着，一边翘起自己的左手小拇指，用力地按在那块黑色镜面上。
轻轻的“嘀”的一声，整堵墙慢慢地往下降，直到花灯碰到地板才停下，玫瑰花灯也应景地亮了起来，照亮了前方的情况，一座向下的楼梯。
“介绍下，这座楼梯是直接通到地下室的酒窖的。”David一马当先地跨进来，随后是Sherlock，紧接着是Lestrade。
三个人进去之后，墙又很快地伸上去了，然后楼梯上每一个台阶上的感应式地灯亮了起来，至少终于不再是黑暗一片了，Lestrade扶着一旁的墙慢慢朝下走的时候这么想着。
他的前面，Sherlock和David气氛友好地聊着天。
“很有趣的设计，David。我能请你的小情人给我的221B也来个这样的设计吗？这样John就不会抱怨我总是占用他的地方了。”
“那可不行哦，Sherlock。我的小可爱是不可外借的。”
“你的小情人的前任男友如何，我记得你曾经放话要宰了他的。”Sherlock开出了他的条件。
David脚步顿了下，“真没想到，Sherlock，这是我们多年后见面的第二次，你就送我这么大的一份礼物，我该说什么好呢？”
“不要在警察面前，做这种交易，谢谢。”
Lestrade插话道。
“Lestrade不要这么扫兴，你可以假装没有听到，要知道我带你来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
Sherlock把上回Lestrade在医院里说的那番话照搬还给他。
“抱歉。”Lestrade毫无诚意地说了声对不起。
David：“唔嗯，我倒是觉得担风险的是Mycroft。”
越是往下走，越是能闻到一股臭味，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
Sherlock闻到这股臭味感觉精神一振，脚步不由放快了。
Lestrade紧跟着Sherlock，但是由于味道实在是有点熏人，他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倒是David还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速，优哉游哉朝下走着。
这是一个不大的酒窖，大概100平米左右。
干燥，通风，但是温度不高。当然这是良好地保存酒的先决条件。
酒窖里面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按种类，不同的种类的酒放在不同的架子上，然后再按照年份从上到下排列。
酒窖的四周都是砖头砌成的墙，表面上都漆着防潮油漆，有一面墙上还装着一个排风扇，这个排风晒会定期开启。
David领着Sherlock和Lestrade的最终目的地就是那面安装着排风扇的墙前。
不大的空间，一个人坐着背靠着墙，当然是个死人。头低垂着，手大张开，内部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身下全是鲜血。
鲜血就这么肆意流淌在酒窖的地板上。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阵阵的尸臭。
“就是他了。”David没有靠近尸体，只是站在一块干净的地方用手指着。
“Allen今天下来取酒的时候发现的，幸好他发现的时候手上没有拿着酒，不然肯定会吓得把我珍贵的酒打碎的。”
Lestrade惊愕地回头，“你关心的就只有你的酒？”
“没错，一条人命可换不来价值100万英镑，全世界只有1瓶的顶级葡萄酒。你说我所的对吗，David？”
Sherlock已经跪在那具尸体的面前，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来了。
Lestrade再次惊愕地回头，这次是看着Sherlock，“Sherlock，你怎么也能讲出这种话呢？”
或许Sherlock是一个反社会的怪胎，但是Lestrade一直坚信Sherlock至少是一个有良知的人。
“我说错什么了吗？”Sherlock抬头，一脸茫然地看了眼Lestrade，不理解他的愤怒从何而来。“我敢说Mycroft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吧，”Lestrade举手投降，“我们先干正事。”
“先说一下，这个酒窖有几个人可以打开？”
Lestrade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拿记事本，盯着David。
“只有四个。我，小可爱，Allen，还有Dick。”
“就只有这四个人？”Lestrade又问了遍。
David想了想，确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就只有这四个人。”
“这个酒窖放的都是很名贵的酒，为了它们的安全，就算是在我这个酒吧工作多年的老员工，大概都不知道有这个酒窖的存在。而这个酒窖里的酒听过名字的人少，能喝得起的就更少了。因此它被开启的次数也不多。”他补充了一句。
“大约一周会有几次？”Lestrade问道。
David：“你应该问一年开几次。上一次开启还是去年的事情了。”
Sherlock不顾自己价值不菲的定做西装，就这么跪在尸体旁边，整个脸都就像是要和尸体来个贴面吻一样，贴在上面。
他首先看的是被剖开的腹部。Sherlock第一个的发现便是腹部上少了块肉。没有了遮掩。使得整个里面的器官露在外面。
“哦，缺了个肝脏。”在检查完里面的器官数量之后，Sherlock自言自语道。
然后，他假装自己握了把凶器，研究着剖开腹部的伤口走向。
它不是在腹部正中间的位置，而是偏左。伤口走向是右上到左下，斜着来的。
这样切下来，整个腹部就不能完整地全部暴露出来，于是“凶手应该又补了一刀。”
Sherlock比划着，在腹部的右侧找到了又一处的剖开痕迹。
“这样的话，那么——”Sherlock向下摸索，在巨大伤口的下方，找到一处刀口从左到右，横切的。在伤口平行的上方也有一处一模一样的伤口。
“就像在肚子上画了个四边形一样。”Sherlock找到了恰当的比喻。“显然是个没有任何医学经验的生手，并且左撇子。”
在往上看，喉咙处被割喉，“奇怪，这个伤口就很干净利索。”伤口只有一道，从右到左，有点斜。但是很精准，并且毫无犹豫。切开的部位既是个致命伤，但是受害者又不会马上死去，而是会听着自己喉咙里的凤鸣声，在一片惶恐中——
然后就是这个死者的表情，果然是很惊恐的样子。瞪大了双眼，只是视线是看着下方的。“或许就是看着自己的肚子的吧，亲眼看着自己被剖开？这个凶手很有创意吗？”
Lestrade正在详细地询问David任何可能的线索，一再听到Sherlock赞美这个罪犯，不经说了句：“求你了，Sherlock。不要再说了。”
Sherlock用带着一次性的手套的手，把死者的头抬起来，仔细看了下，“四十岁左右，美国人，长期熬夜，尼古丁爱好者。哦，Lestrade他跟你一样是个烟鬼。”
Lestrade快速移动的笔停了下，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下去。
“怪不得你和Mycroft谈的来，Lestrade。”David用戏谑的眼光看着Lestrade，“我真高兴自己的老朋友可以找到归宿。”
Lestrade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晚上回去就要好好“拷问”Mycroft。
Sherlock现在正抓着死者的手。
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有一些残留物。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工具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针。
再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的有盖子的透明圆形盒子。用针把指甲里的残留物全部剔在盒子里面，拧紧盖子。
“这就是我为什么只叫Sherlock来，而不报警的原因，尊敬的探长先生。”David用手朝上指了指，用来回答Lestrade“为什么不报警的”的问题。
Sherlock开始刮死者鞋底的残留物，通过对这些残留物的分析，可以判断出死者在死之前都去过什么地方。
“那就是说，这具尸体是属于我的，对吗？David。”
Sherlock听到了David的话，问道。
“没错，Sherlock。你只需要告诉我凶手是谁就可以了。尽快带走他好吗？我觉得他的存在会影响到我的酒的质量。”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给Molly。”Sherlock说完，才发现自己手上腾不出手，“Lestrade，给Molly打个电话，对了，再给Mycroft打个电话。”
Lestrade无奈地看着天花板，有时候他真的觉得John的存在很有必要。掏出手机，按照Sherlock的指示，他开始打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