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
-
“嗨！”Joan打开John的病房，扯着灿烂的笑容朝房里面的人打招呼。
但是，在Joan看清了两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的时候，神情马上变得惶恐。高举起双手，喊道：“我承认我刚刚的确乱扔垃圾了，还偷吃Dr. Jones的午饭。刚刚还偷摸了Rose的屁股，我还……”
“Stop，Joan。你不用再说了。这只是个误会。”
John听到声音，就把枪收起来。现在会这么明目张胆不带敲门直接进他的房间的，除了Sherlock，就只有Joan。
Lestrade余光撇到John，见他把枪收起来之后，也把枪收了起来。站起来，朝Joan走过去。
Sherlock看到来人，颇有点失望，但是他并没有把枪收起来，而是拿在手里拿起来。
Lestrade走到Joan面前，朝他出示了证件，“很抱歉，先生。警察办案，还请回避下。”
Mrs. Mo这个时候挣扎着摔下沙发，朝Joan呼叫道：“救命，他们要杀我！”
Joan侧了下身，看到了被Sherlock挡在身后的Mrs. Mo，然后Joan好似在楞了一下之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病床上的John，他问道：“John，这是怎么回事？”
“呃……就像这位警官说的，他们在办案。”John不太会对着自己认识的人说谎，脑袋里卡了一下之后，干巴巴地只想到这一句有用的话。
Sherlock目前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Mrs. Mo的神色。
为什么会有点害怕的情绪呢？Sherlock入神地想着问题，没发觉自己已经把整个人都贴到了Mrs. Mo身上。
当然也没有发觉John投给他的求助眼神。
而Joan在听了John的话之后，眼神更加疑惑。
Lestrade咳了下，说：“不好意思，先生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那位先生，Jon是你的朋友吗？让他把枪收起来。好吗？”
Joan定定地看了眼Lestrade，转过头来对着John说：“还有这个人，真的是警察吗？John你会不会被骗了？”
语气里充满了对Lestrade的不信任。
Lestrade倒是很讶异，在苏格兰场探长中的脸，就属他的脸最会让民众觉得有安全感。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骗子”。
“Sherlock，Sherlock，Sherlock，Sherlock！”John决定先让Sherlock把枪收起来，还有现在他的姿势实在是……太不雅了！
“OK，我听见了。不要重复这么多遍。”Sherlock突然直起身，转了圈枪，塞进口袋里。
“然后……现在该怎么办？”
John完全不知道。
Mrs. Mo已经站起来，想跑到Joan的背后，却被Sherlock挡了回去。
病房的门是大开的，已经有好奇者在外面张望了。
“Dr. Trim？你好，我是William•sigerson。听说John的工作是你介绍的，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他。”
Sherlock朝John大大地笑了下，John莫名地觉得身上一寒。
走到Joan面前，伸出手，和Joan握了下。
Joan边和Sherlock握手，边对着John说：“你不是刚才叫他Sherlock吗？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啊。”
“不不，Joan你听错了。”John赶忙否认道。刚才一时情急忘记了要叫Sherlock现在的假名。
Joan有点疑惑，“难道我听错了，但是John你连叫了这么多声，我应该不会听错啊。”
Sherlock放开了Joan的手，“不，你当然没有听错，这是John对我的爱称。”
“爱称？”
Joan再次把询问的眼神投向John。
John听了这句话差点把眼珠都掉出来，心里已经是大大的惊讶了。但是当Joan把眼神投射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要装作一脸“对，就是这样”地点头。
Mrs. Mo则还是继续小声地抽泣着，间或用满含希望的眼神望着Joan。
Lestrade一脸见怪不怪，反而掏出了手机，“喂，Ptert，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已经搞定？很好，现在派一小队人过来，把嫌疑犯押回警局了。”
然后他将Mrs. Mo拉回到沙发上，“William，麻烦你自己坐好。”他又给Joan搬了把椅子请他坐下，他解下Mrs. Mo的手铐，把其中的一端靠在自己坐的椅子上。
“我是苏格兰场的Detective Inspector Lestrade，这是我的警察证，你可以仔细地检查遍。”
Lestrade把证件交到Joan的手上。
“Lestrade，你对他太客气了，难道作为一个探长，不该理直气壮地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吗？”
Sherlock很不客气地说道，他始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Joan。
John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有Sherlock这样的朋友，有时候真是丢脸。
Lestrade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应该把你赶出去，对不对？”
“得了吧，”Sherlock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不敢的。”
对此，Lestrade的反应是“你可以试试看！”
“嗨，为什么上面没有FBI的字样呢！”把Lestrade的警官证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Joan突然叫道。
“因为这是英国的。”Sherloc说道，“你这个美国佬不会以为FBI才是一切警察的代称吧。”
John二度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Joan耸肩，“美国的就是世界的。”
“咳，不管怎么样，Mr. Trim，你现在英国的土地上。还请注意你的言论。”
又是一个耸肩的姿势，“我明白。”
“那么，”Lestrade边说着边翻开手中的笔记本，“不介意我对你做下调查吧？”
“不介意，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好公民可不是你说了算的。”Sherlock又插了句话，他抬着下巴指着Mrs. Mo，说：“这位女士就是最好的例子。”
“William•sigerson。”Lestrade撇了Sherlock一眼低吼了一句。
Sherlock无所谓地走到John床边坐下，抓着John的手指把玩，伸到嘴边亲了下，就好像对Joan示威一样。
“Sher……William……你够了……”John三度把脸埋进枕头里，唯一露在外面耳朵变得通红。
“那么你在英国已经多久了？”Lestrade专注地向Joan提问，“？”
Lestrade看到Joan一直定定地看着一边，觉得很奇怪，顺着Joan的视线转过头望过去，Sherlock和John在一起的旁若无人的气氛。
然后在回头看到Joan的眼神，Lestrade下意识地在笔记本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好，听John说这个Joan只认识没几个星期，那这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Lestrade又看了眼Sherlock，凭借和Sherlock多年来的默契，他了解到Sherlock的潜台词。
于是，他把Joan的注意力拉了回来，“Please，先生你可以和我认真对话吗？”
Lestrade余光撇到被拷在自己一旁的Mrs. Mo，她正用一种恳切又带着仇恨的眼神看着Joan。
为什么是仇恨？
Lestrade又在笔记本上打了个问号。
“Mr. Trim，这么说，你是四月份的时候住在London了？”
“是的，没错。原本我是来旅游的，在旅游期间我喜欢上了这座城市，古老和现代化的融合，真是让人着迷啊，所以我又申请延长签证时间，顺带给自己找了份工作，没办法我的存款快没了。”
Joan露出了个苦笑，然后又想起了什么的拍手朝John比了个大拇指，“啊，说到这儿，John你上次给我带的中餐真的是不错，很好吃。比纽约的唐人街的中餐馆好吃多了。”
“哦，是吗？好吃，就好。”
John现在左手被Sherloc握在手中，于是他用右手撑起身子，把头抬起来，让视线可以对上Joan的眼睛。
但是，只看了一眼，就被Sherlock用双手掰了过来。“John，跟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说话，会倒霉的。”
“……”Sherlock你怎么可以说这种失礼的话呢!
因为Sherlock是自己人，John只好用眼神控诉。
Sherlock侧着头，把眉毛弯出了个漂亮的弧度，趁着Sherlock此时有点调皮的笑容，怎么看都是英式的帅哥一枚。
John被Sherlock的反应噎住了，瞪了他一眼之后，最后还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5月16日的14:19的时候你在哪里？”
“上个星期三？”Joan努力回想，“上个星期病人一下子多了好多，我不是在做手术就是在做手术吧？”
“可不可以确切点？”
“你可以去问Dr. Jones，她比我本人还清楚。”
Joan最后在Lestrade再三的逼问下，给出了个不负责任的答案。
“难道你自己就不记得了吗？”
“如果出事故的话我就会记得，不然的话就肯定记不得。你知道一名医生每天要做多少台手术吗？尤其我还是医院的重点压榨对象，那就更是数不清楚了。”
Sherlock捏着John的手指，若有所思地听着Joan和Lestrade的对话，眼中神色变幻莫名。
“咚咚”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小伙子拧开门进来，“Boss，奉你命令，前来向你报道。”说完还敬了个俏皮的军礼。
Lestrade停下来，看了眼Peter，“这就是嫌疑犯，带她回警局。”
“好的，Boss。”
Lestrade解开拷在椅子一端的手铐，重新把Mrs. Mo的两只手拷在一起。
“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回去。Mr. Trim，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留一下你的有效联系方式吗？”
Lestrade问了Joan最后一个问题。
“等等，我的手机呢？我总是记不住手机号，所以一般都会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在手机里存一份，”Joan开始在身上的多出口袋中摸索，“啊！ 我想起来了，刚刚有个手术，所以我把手机放桌上了，抱歉。”
“你可以尽可能地回忆下吗？”
“呃……那你问John吧，他有我的手机号。”Joan朝趴在床上的John一指，“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警官我就走了。”
Joan朝门外走去。
Lesreade给了站在门口的Peter一个颜色，Peter心领神会地对站在门口的小组成员悄声说了几句，片刻后，其中一个警察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入人来人往的人群中。
“那John，Joan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呃，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吗？”
Lestrade叹了口气，“你说我应该相信吗？”
“那当然要相信的，”John为Lestrade会怀疑自己感到不可思议，“我们只是邻居。”
“不，是帮过你的邻居。”
Sherlock语气略带酸味的接了一句。
John转头，同样是觉得不可思议，“God！Sherlock，你这是什么语气，你是在怀疑我吗？”
“NO！”发音字正腔圆，地道伦敦口音。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怀疑……”
John心里暗暗地翻了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不是怀疑我！”
“No，这个怀疑是不一样的，John。”
“咳，那么我走了。”Lestrade站在窗口，亲眼看着手下的人把Mrs. Mo送上警车之后，咳了一声，提醒眼前这两位随时随地都会沉浸如二人世界的，他要走了。
“哦，你怎么还没走，Lestrade，赶紧去审犯人，我要看口供。走时把门带上。”
Sherlock不客气地吩咐道。
“不用听他的，Greg。慢走，顺带把门关上，谢谢。”
听听，如出一撤的话，只不过John稍微有点礼貌而已。
不过，想归想，Lestrade还是在走的时候把病房顺带上了。
病房门里安静了一会，John才开口说话：“Sherlock你不觉得你今天很没有礼貌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