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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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对着还在昏迷中的Mrs. Mo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John看到这个笑容，忍不住把脸侧过去，他简直不能想象一会儿Sherlock要怎么把他手里的那盒不明物质灌进这位优雅的女士嘴里。
John在此刻终于意识到，前几天Sherlock给他带的早饭到底有多正常了，即使甜了点，也比现在的这个强上一百倍。
John叹了口气，真的不该在昨天随口说自己想吃中式早餐，无论如何，Sherlock在烹饪这一领域中，绝对没有天赋。
他应该打电话给Mrs. Hudson求助。
“呃，需要我回避吗？”John朝Lestrade问了句。
Lestrade本能地点了点头，不过在点完头之后，看向Sherlock。
果然Sherlock不满地挑起了眉毛。
“不用了，John。反正你也不算外人。等我去局里给你那一张临时警员证，就好了。”Lestrade边说边望向Sherlock。
Sherlock满意地看了眼Lestrade，“John，你只要躺着就可以了，说不定会给这群笨蛋警察审问提供什么突破口也不一定。”
“真的没有问题？Lestrade这个你可得老实说，不要看Sherlock的脸色。”
Donovan插了一句，“我们还是把嫌疑犯带回警局去吧，最近找我们麻烦的人还是很多的。”
“不行！”Sherlock大声吼道。“这个女人，一定要由我来亲自审！”
目前，Mycroft都不让他在公共场合出现，将这么重要的人质交给苏格兰场那帮低智商的人，能问出什么有效的线索来。
“这是我抓到的人犯，当然要由我来问。不用跟我提那些苏格兰场的龌龊事情，我没兴趣听。反正，现在必须听我的。”
Donovan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嚣张态度给气到了，“那我现在就以妨碍警察办案把你逮捕。”
“哦，好吧。”Sherlock把两只手靠在一起，伸向Donovan，“只要到时候你可以和英国政府解释得了，你就拷吧。”
“你——你简直比Sherlock还要Sherlock！”Donovan真想现在就把他铐起来。
“不用看Lestrade，他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Sherlock还嫌把Donovan气得不够的又多加了一句。
“你——”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Lestrade的手机响起了微弱的歌声。
“好了，二位停停。让我把这个电话接了你们再吵吧。”
Lestrade早就想把Sherlock和Donovan两个人拉住了，正好借助这个电话。
John也把Sherlock拉到床边，低声和他说话，努力安抚炸毛的Sherlock。
Donovan则是坐回椅子上，开始不停地在记事本上写字。
“我是Lestrade，请讲。”Lestrade见两个人终于是暂时休战了，才把电话接起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Lestrade的脸色是越来越严肃。
过了五分钟之后，Lestrade把电话挂了，对着Donovan说道：“Sally，你去Bruns水果市场搜查组那边，刚刚Peter来电话说，现场太乱了，找人协调。”
“那嫌疑犯——”Donovan站起来，迟疑地说道。
Lestrade挥了挥手，不容拒绝地说道：“这个你不要管，我会处理的。现在你马上赶过去，车子你开走好了。”
“Yes，Sir。”一旦Lestrade用这种语气说话，Donovan知道她还是听从命令比较好。
于是，Donovan拉开门，走出去。关门的瞬间丢了个轻蔑的眼神给Sherlock。
“嘿，她那个是什么眼神？”Sherlock当然看到了，他朝着John抱怨，“她是在鄙视我吗？她有什么资格鄙视我，用她的头发，还是她的肤色！”
“Sherlock，你就当做没有看见不是很好吗？”John扶额，“不要让Greg太难做人，好吗？”
“为什么我要照顾Lestrade的情绪，他是成年人了，他还是个探长，他可以搞定的。我才是最可怜，最需要照顾的。”
Sherlock干脆就坐到John的身边，抓起John的左手手指玩着，嘀咕道。
“咔嚓！”Lestrade用手机把Sherlock此时气鼓囊囊的样子拍了下来。
“Sherlock，如果不想我把照片发给Mycroft，就麻烦你配合一下怎么样？”
作为经年处在Holmes兄弟中的夹心饼干馅儿——Detective Inspector Lestrade，自然有一套对付这两个兄弟的心得。
Sherlock的死穴就是绝对不能在Mycroft面前处于下风。
“不想让Mycroft打电话来嘲笑你的话，就停止你的抱怨，如何？”
“Greg，这是个好方法，下回我也要这么干。”John发现Lestrade一说要发给Mycroft，Sherlock就立马把抱怨停止了。
果然，Lestrade对付Holmes兄弟经验丰富。John在心里给Lestrade竖了大拇指。
“谢谢你的夸赞，John。感谢全英国就只有这对兄弟这么难搞。”
“你们这是在无视我吗？”Sherlock很不满。
John转头朝Sherlock笑了下，“我只是在等你不再闹别扭而已。”
“我哪里有闹别扭，都是Donovan的错！”
Lestrade看了下时间，“好了，Sherlock，差不多要五分钟了。我特意把Sally支开，你要知道我是担了很大的风险的。”
Lestrade不得不郑重警告Sherlock，“只是我的案子，所以一会儿审问我主导明白吗？等我问完了你才可以问，了解吗？”
“Lestrade，你太保守了。我实在不对你可以问出什么精彩的回答而抱有期望。”
Sherlock放开John的手，站起来。眼神发亮地盯着沙发上的“猎物”。
“对了，你说的没错。刚刚在Bruns水果市场的仓库的确搜查出了不少的炸药，据Nick说100公斤是至少的数量，还有很多的伦敦地形图。”
“100？天哪！”John惊呼道。
Lestrade苦笑，“据Nick说，这还只是一点点。你要知道仓库有多大，里面都是制造炸药的原材料。只要他们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制造出无数的炸药。”
“那不为奇。看看这几次的爆炸。罪犯可以在苏格兰场紧密地搜查中，还可以屡次得手，就说明他们拥有足够的炸药，或者是原料。”
Sherlock按着手表，开始倒计时，嫌疑犯苏醒的时间。
“这么说的话，原料应该都是很容易得手的那种。哦，Lestrade，你们之前怎么查的？”
Lestrade耸了下肩，“你要去问搜查科，这个我不知道。”
“还有分工？”Sherlock觉得很不可思议。
Lestrade也坐了下来，和Sherlock并排。“我不会分身术。”
“怪不得苏格兰场的效率这么低。”
沙发上的女士终于不负众望地有了动静。
“嗯哼。”
声音极其婉转有魅力。
John瞬间就脸红了，索性Sherlock背上没有眼睛，因此错过了嘲笑John的好机会。
不过，他没有放弃嘲笑这个女人的机会。
“声音很好听，初步可以肯定她和Moriarty有□□关系。”
Lestrade转头看了眼Sherlock，不懂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哦，我有说错吗？这么笨的女人，除了暖床没有别的用处。你看她34D。”
听了Sherlock的话，Lestrade不由自主地朝“山峰”看过去。
就一眼，Lestrade闭了下眼睛，心中默念警察守则。
“Lestrade，你不是有过妻子的吗？麻烦反应不要像John那样纯情好吗？”
John在病床上，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果然还是会中枪的。
Mrs.Mo醒过来，看到头顶上的天花板，恍惚了一下。
意识渐渐清醒，她想起——Sherlock•holmes！
她猛地坐起来，却因为两只手被拷在身后，而重新跌落在沙发上。
Lestrade见状，站起来，把她扶起来，背靠在沙发上。
Sherlock朝Lestrade笑了下，笑容中的含义是：想不到你这么有人性。
Lestrade回了他一个假笑，意思是：谢谢，我不是你。
“咳咳，Mrs. Mo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这点你必须清楚。”
“是的，我知道。在律师没有到之前我不会跟你们说任何一个字的。”Mrs. Mo颔首，优雅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清楚。
“那你——”
“律师？”Sherlock打断了Lestrade的问话，兴致勃勃地盯着Mrs. Mo的脸，插口道：“你的另一名同伙？你确定他会来？”
Mrs. Mo又把身子朝后面挪了挪，“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Sherlock，说——”Lestrade再次开口。
Sherlock再次打断，“很有信心。告诉我，狗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问你是谁？”
“‘你是谁’？”Sherlock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你认识我？”
而且把脸凑得朝Mrs. Mo越来越近。Mrs. Mo则把身子使劲地朝后挪。
被Sherlock灰蓝色的眼睛盯着看，Mrs. Mo心里有点发毛。
她有点后悔了。
“看来你很了解我，Moriarty看来留了不少东西给你们。”
Sherlock看着Mrs. Mo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在看她的神情，头抬得高高的，竭力避开和他的交汇。
“如果他们知道仓库被抄查了，还不会来救你？”
Mrs. Mo瞳孔没有任何异样。Sherlock注意到她背后的手已经握在一起了。
“不过我不得不说，你的化学水平还是很高的。不过智商却一点不高。”
Mrs. Mo的眼神朝下望。
“在希腊传说中，冥王有一条地狱猎犬。你代表的是哪一个头？愚蠢？我觉得是。”
Mrs. Mo瞳孔缩了下，上嘴唇咬了下下嘴唇。
“我明白了。”
Sherlock朝Mrs. Mo笑了下。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对Lestrade示意了一下，“Lestrade，我问完了。”
“谢谢。”Lestrade没好气地说道。
然后他先安慰了下眼前这个显然被Sherlock吓坏的女士。
Mrs. Mo一看到换了人，瞬间眼眶中含满了泪水。
“泪水是女人的天生武器。”Sherlock在旁边轻轻地嘀咕了声。
原本还想掏手绢的Lestrade动作顿了下，“你好，女士，我是Detective Inspector Lestrade。”
把警员证拿给Mrs.Mo看了下。
Lestrade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涉嫌多起爆炸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Mrs. Mo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Lestrade ：“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就是主谋，你知道爆炸案要判多少年吗？女士，为了青春年华着想，还是请你配合比较好。”
Mrs. Mo ：“我要见我的律师。”
Lestrade：“女士，请你解释下你在Bruns水果市场仓库的里的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Mrs. Mo ：“我要见我的律师。”
……
真是无聊。听着Lestrade和Mrs. Mo 的一问一答，Sherlock无聊地望着天花板，在心里想着这就是苏格兰场的办事风格，果然很低下。
“好了，Lestrade。我给你4分59秒的时间，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听到什么有趣的线索。”
Sherlock用担忧的眼神看着Lestrade，“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谢谢，我可以的。”Lestrade努力地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后转头，板着脸看着Mrs. Mo ，“女士，我劝你还是和警方合作的好，你的同伙的下落早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是啊，真是太好猜了。这年头的犯罪阶级到底是怎么了，太无聊了。”
接着Lestrade的话，Sherlock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Mrs. Mo仍然保持着眼眶含泪，头微微低着，时不时肩膀耸动，发出一点抽泣的声音，“我要见我的律师。”
Sherlock突然站起来，凑到Mrs. Mo的面前。
Mrs. Mo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给吓到了，连眼泪都被吓没了。
Sherlock使劲嗅了嗅，“原来如此。”又坐回位子上。
Lestrade不明所以地看着Sherlock。
“啊，没什么。Lesrtrade你继续，这是你的案子，说好了你主导。”
John原本一直在他们俩的背后盯着Mrs. Mo的一举一动，一只手伸在枕头下面，握着枪。
突然，门还无预兆地被打开了。
John发应迅速地掏出枪，指向门口。
Lestrade和Sherlock也拔出枪。
不同的是Lestrade和John一样把枪对准了门口，而Sherlock则把枪口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Mrs. Mo。
Sherlock给了Mrs. Mo一个高傲的神情。
病房门被直直地推开。
“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