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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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Lestrade，有话请讲。”
一杯黑咖啡、一块三明治。就是Detective Inspector Lestrade二十年来不变的早餐。
虽然在新婚时期，有过超豪华的早餐，但随着Lestrade的妻子对他的工作越来不满，所谓丰盛豪华的早餐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短的就像是Lestrade在午间小睡会儿的梦一样。
Lestrade一看来电显示的是John，赶忙把手里的咖啡放下，接起电话。
“什么！！咳咳！”Lestrade一听到John说的第一句话，就被嘴里的咖啡给呛到了。
John说：“Sherlock刚抓住一个爆炸犯，呃，疑似，可能，是位女士。”
Lestrade边朝电话里吼“撑着，我马上就到”，边向外跑，同时还要对Donovan使眼色让她跟上。
“John千万不要挂电话，知道吗！千、万、不、要！”
说着，拉响警笛，直冲向医院。
John看了一眼不知道在干什么的Sherlock，对着电话那头说：“Lestrade，你最好能快一点，我怕你来晚，就看不到那个罪犯了。”
“为什么？不，告诉Sherlock住手！”John听着Lestrade的吼声，忍不住把手机从耳朵边拉开。
John对着Sherlock说道：“听见Lestrade吼的话了没，Sherlock把放大镜从女士身上移开！”
Sherlock抬头看一眼John没有理他，他知道John没办法爬下来阻止他的。
Lestrade催促Donovan开快点，“对，再开快点。”
“我已经开到最快了！”
“没关系，罚单算我的！”Lestrade一想到罪犯现在就在Sherlock的手中，就觉得不放心，上帝知道Sherlock会做出什么，一会儿被罚单就把它们都转交给Mycroft，身为哥哥就应该给弟弟收拾残局。
John努力挪动身体，将上半身慢慢地直起来，然后转向床尾，将身子探出去。伸长手扯住Sherlock的右手手臂。
“Sherlock，你这样子等Lestrade来了，一定会教训你的。”
“那又怎么样，无能的苏格兰场探长，除了对着我发火，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真是多么可怜的Sherlock•Holmes。”
Sherlock故意皱起眉头，眼神放空，做出一副可怜无助的表情，湿漉漉地望着John。
John看着灰蓝色的眼睛盯着自己，就好好像是John记忆中字雨天遇到的一只无助的猫咪的可怜眼神。
John咬牙，只是为了一名疑犯，Sherlock就使出这样的招数……他该为Sherlock的不择手段感到高兴吗？
正在John和Sherlock两个人僵持的时候。
“嗯……”躺在地板上的女士轻吟了一声，手指开始微微地动弹。
Sherlock马上抬手看手表：“只有5分钟的效力，太短了。”他把花束又在女士鼻子下晃了晃，继续让她处在昏迷状态。
这次花束离John很近，John闻到香气，也觉得有点头晕，但是他看了眼Sherlock，非常有精神，而且还很兴致勃勃。
“Sherlock，你不觉得头晕吗？”
“我知道你想要解释，等Lestrade来了，我再解释。”Sherlock一句话就堵死了John。
“Lestrade什么时候可以来，你不会就想让这位女士就这么反复地晕着吧？”
“为什么不？这种迷药可是不多见的，趁Lestrade没把它当做证物收走前，让我多做会实验不是一样的吗？”
Sherlock觉得John有时候就是心肠太好了，眼前躺在地上的这一位女士身上背负的血债至少要以百来做单位计算。
“Joh，想想只剩下两座桥的伦敦塔桥，再想想被夷为平地的急诊区，女人长得再漂亮，心地不好也是没有用的。以后你想找女朋友还是找找普通的吧。”
John从Sherlock的话里面，听到了不可思议的消息，“等等，你说伦敦塔桥只剩下两座塔？这是什么意思，伦敦塔桥怎么了？”
“哦，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很关注新闻的呢。”
Sherlock觉得John不知道才比较意外。
“之前在晕迷，后来等我醒了，医生和护士都说看报纸不利于伤口愈合。再说，上帝在上，之前你每天都来看我，你哪里看到病房里有过报纸这个玩意！”
“那PAD、或者笔记本电脑什么？”
“Sherlock，你真的是Sherlock吗？这几天你确定是在陪我，我连手机都是你偷渡来我私藏的，你忘了！”
John越说声调越高，亏他之前还为Sherlock一直来照顾他感到高兴。
“John，不要激动，情绪起伏过大对伤口不好。”Sherlock毫无诚意地说道。
John松开了拉着Sherlock胳膊的手，把探出去的身子移回床上去。他需要躺一下，不能这么容易就被Sherlock给气到了。
“那Sherlock，你告诉我你在照顾我的期间记得什么了？”
“呃……”Sherlock想了下，眼神瞟到床头柜，然后对John笑了下，放下手中的花瓶和花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装着Minced Pork Congee with Preserved Egg的保温盒给John看，“我记得你的早饭，你昨天说了要Minced Pork Congee with Preserved Egg，我特意去问了唐人街的开饭店的老板，不是我说John，幸好我还会一点点中文，不然光凭英文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所以你买了份Minced Pork Congee with Preserved Egg给我？”Sherlock的笑容有点太灿烂了，John有点担心保温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Sherlock竖起右手的食指晃了晃，“不，不，John，买的也太没有诚意了。你可是我的舍友，我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呢？”
“我宁愿你这么对待我。”John笑声嘀咕道。
Sherlock大方地当作没有听到这句嘀咕，“所以，我亲自给你做了一份。”同时也是为了我的食物的100种下毒方法，Sherlock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你亲自做的！告诉我你没有放糖进去！”
“当然！Minced Pork Congee with Preserved Egg是咸的，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常识？”
“我以为你就是没有常识的，或者曾经有常识但现在已经被你删除了也说不一定。”
John叹了口气。
“需要我喂你吗？”
Sherlock把保温盒递给John，好心询问了句。
“不，这回我觉得自己吃。”
John咽了口口水，他总觉得里面的食物很不详。
Lestrade此时终于来到了圣玛丽医院，踢开John的病房门，握着手枪大声喊道：“不许动，全部把手给我举起来！”
“举起来为什么？”Sherlock不为所动地嘲笑Lestrade的握枪姿势，“这里没有其他人。”
“谢天谢地，Lestrade你总算来了。”不用打开保温盒实在是太好了，John赶紧把保温盒放到一边，对着Lestrade做了个“快点进来的”的手势。
Donovan也跟着Lestrade进来了，她对于这个William•sigerson很好奇。
“门关上，难道你想让全医院的人围观吗！”Sherlock很不客气地对着Donovan说道。
果然……Donovan在心里想着，就算换了一个名字，但是只要顶着Sherlock•holmes这张脸的人，都很讨厌！
“这个就是嫌疑犯？”Lestrade收好枪，蹲下来，省视躺在地上的女士问道。
Sherlock一点都不高兴Lestrade这么快就来了，他的心爱的“玩具”马上就要飞走了，因此不好气地说道：“不是嫌疑犯，她就是罪犯。”
“证据，Sherlock，在没有证据前，她只能是嫌疑犯。”
Lestrade拿出手铐把女士的两只手拷在背后，又和Donovan一起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示意Donovan从门外去找了两张椅子，两人面对着沙发而坐。
当然中间还插了个Sherlock•holmes。
John只能尽力抬高身体。不然的话，他能看到的只能是他们三个人的背影。
Lestrade使劲想要摇醒女嫌疑犯，但是努力了两分钟之后，他发现这不管用。
于是他问Sherlock：“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的迷药太强了，不过没有关系，按照刚才的计算只要5分钟，她就会自动转醒。”
“你确定？”
“Lestrade，你怎么可以质疑自己的智商呢，我以为你现在唯一的聪明都用在相信我的份上了。”
Lestrade扶额，有时候一个让人永远怀念却不用再面对的Sherlock总比一个活蹦乱跳的Sherlock好太多了。
Donovan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与Sherlock•holmes打交道的经验告诉她，不说话是最好的方式，有什么问题就让Lestrade来吧，谁让他是老大呢。
“Sherlock，你可以先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认出她是一名嫌疑犯……不，罪犯的。”John看到Sherlock透过来的眼神，立马就改口。
“首先，她说她看到报道才来探望你的。但是，虽然我不想戳破你的虚荣心，我也不得不告诉你，对于这一次的圣玛丽医院急诊区的爆炸案，只有新闻有短短的一句话而已。”
“是的，这个我可以证明。”Lestrade补充道，“如果冒然把生存者的名单列出来，怕会引来罪犯的第二次攻击，犯罪分析员也是这么说的。”
“我没什么虚荣心，真的。”John觉得连Lestrade的眼神都有点不对，赶紧解释道。
Sherlock则做了个耸肩的动作，继续说：“第二，你没有听见她的自称，Mrs. Mo，她还穿着黑色套装
“那又怎么样，穿黑衣服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你看Sally也穿着件黑色套装。”
John指着一旁不说话的Donovan说道。
“那不一样，John，我以为Moriarty给你留下印象还蛮深刻的。”
“Moriarty！你说Mo指的是Moriarty！”John觉得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Sherlock点了下头，“是的。实际上这位女士穿黑衣服并不好看，虽然她的气质很好，但是黑衣服会把她的身材显短了，皮肤也显得黑了。如果我是一个想来探望一位我佩服或者崇敬的人，难道不应该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吗？尤其她还是一位女士。”
Lestrade和John同时看向在场的唯一女士，Donovan很茫然。
“Donovan，你和Anderson去约会的时候，是不是会穿肉色的V字领洋装，因为那是最能让你显得好看的一件？”
Donovan惊呼，“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Sherlock望着Lestrade和John。
Lestrade只好说：“好吧，暂且这条通过，那么还有的理由呢？”
Sherlock拾起Mrs. Mo的一只手，说：“你看指尖有明显的灼烧痕迹，虽然涂了层粉底，但是还是很明显，更重要的是火药的味道可不是Estée Lauder 欢沁香水淡淡的气息就可以掩盖的。”Sherlock顿了下，“其实Chanel 5号才是最好的选择，它的香味够浓烈。”
说着，Sherlock斜眼看了下Donovan，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Donovan心里面跳了下，表面上还装做平静的样子。
“第四，就是这束花，虽然这个迷药的配方很少见，但不幸的是我正好知道，这是薰衣草、玫瑰、郁金香以及康乃馨的香味混在一起，再在花束上面挥发一次□□就好了。”
“哦。”Lestrade应了声。
“明白了没？”Sherlock问眼前的三个人
“我好像懂了。”John含含糊糊地回答。他总觉得Sherlock的演绎好飘忽。
Sherlock看着眼前三个人的糊涂样，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懂的，Lestrade派人去把对面大街Bruns水果市场被2个月前被租用出去的仓库去搜一遍，登记名字应该是Moria。理由可以说里面放了炸弹，不过去搜查的时候要小心倒是真的。”
Lestrade听了Sherlock的话立马打电话回警局，调动一个机动小组去搜查，“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当然我说的是对的，现在有谁要吃早饭。”
Sherlock打开保温盒，顿时房间了充满了一股馊饭和尸体混合的味道，绿色的半固体凝状物在保温盒里微微晃动。
John非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打开。
Lestrade和Donovan则一致摇头，“我和Sally，刚刚在警车上就吃过了。”
“哦，那就一会请这位Mrs. Mo来品尝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