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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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de看到拆弹小组中的一个人走出来，朝正站在外围的同事们比了个手势，表示里面没有危险了。
“让让！让让！有伤员！”随即搜救人员从里面用担架抬出了已搜救到的幸存者。Lestrade赶紧奔过去，遗憾的是不是John。
Lestrade强忍不住，不让失望的表情流露出来。
拆弹小组组长Nick摘下防爆服上的头罩站在Lestrade身边。接近6英尺的身高，棕色头发，长相端正的Nick，表情严肃地对着Lestrade说道：“已经全部检查过了，不存在其他没有引爆的炸弹。”
“辛苦你了，Nick。”Lestrade知道他的这位同事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即使放在世界范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你对这起爆炸案怎么看？”
Nick接过Lestrade递过来的烟，抽了一口，说：“是前几次的爆炸案手法，起火快，威力强大。只要几个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样一片，五千多平方米的建筑物炸上天。其余的详细情况还等我今天通宵后才能知道。”Nick指着眼前的这片废墟做了个摊手的手势。
“最糟糕的是现场找到的有效□□残骸不多。”Nick叹了口气，蓝色的眼睛中全是忧愁，“这帮子混蛋，一想到有这么一群人在伦敦惟所欲为，我就——”
Lestrade拍了拍Nick的肩膀，“我也是一样的。对了，伦敦塔桥那边的爆炸现场也劳烦你去看下吧。”
Nick用脚踩灭了香烟，“好的，我马上去。Bye~”
“Bye！”
Nick走后，Lestrade将手下的人集中到一起。他说：
“Donovan，你负责堵住媒体的嘴巴。”被点到名的Donovan了然地点了点头。
又看向一旁站着的满脸兴奋的摇滚青年，“Peter，领着你的小组去把这片废墟给我翻个底朝天。”
“Yes！”摇滚青年Peter敬了个军礼，带着他的小组同样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冲进现场中。
“其余的姑娘们，小伙子们。仔细询问周围附近的所有人士，一丝一毫的可能线索都不要放过！”
“知道了，Boss。”众人异口同声道。
原本有两层楼的急诊区，走进去发现一楼的天花板有多数都已经被炸飞，站在一楼抬头就可以看到二楼的天花板。
“很难得的经验，”Lestrade在分配完任务之后，就加入到搜救队伍中。看着被碎砖烂瓦掩埋的急诊区，Lestrade担心地碎碎念道：“John你在哪里？快点出来！Myroft会杀了我的，就因为我没救出他弟弟的情人。”
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Lestrade慢慢地，有耐心的，认真地寻找着。
据一个叫Alice的护士说，John是朝着第一手术室，也就是第一次发生爆炸的方向跑去的。
糟糕的是，据Nick说，第二次爆炸中的五颗炸弹中，有一颗就在第一手术室旁的重症病房区。
从John所在的诊疗室出发，按照John的步速计算的话……
Lestrade晃晃头，努力把脑海里的不详的念头抛弃掉，John是个老好人，圣经上都说过：“他的善行，耶和华必偿还”。
所以John一定没有事情。
如果让Sherlock知道Lestrade此时脑海里的想法，不知道是要出言讽刺还是以沉默的方式认同。
圣玛丽医院大门的对面街道上，停着辆黑色的轿车。
Sherlock和Mycroft就坐在里面。
“如果我是你，就应该回221B去。在这里等也是无济于事的。”Mycroft对于自家弟弟每隔几分钟就要往车窗外张望的举动，表示很不屑。“你大可以正大光明地走过去，参加到搜救工作中。我保证明天的报纸上不会出现任何一条有关你的新闻。”
虽然Mycroft的脸上依然挂着不怎么诚恳的假笑，大概是出于对血亲的关心，说话的语气却非常真挚。
Sherlock保持着沉默，眼神全部集中在手中的手机上，刚刚从Mycroft的女助手Athea手里剥夺来的手机。
“你不打算对你亲爱的哥哥说什么吗？或许这是一次难得的可以让我们彼此增进友谊的机会。脆弱的弟弟是需要呵护的，这是妈咪告诉我的。”
“你脆弱的牙床比我更需要你的呵护，Mycroft。”Sherlock抬头，撇给Mycroft一个白眼，“需要现在就去牙医所吗？”
Mycroft只是抬了抬眉毛，现在的Sherlock在他眼里看来，就是弓着背、炸着毛、翘着尾巴，不停“喵喵”叫的猫咪，不管谁靠近都只有被挠的下场。“我的牙齿很好，Sherlock。学的坦率点没有什么错的。”
“透过你开合的嘴巴，我都可以看到那些饱受蛀虫折磨的牙齿，真正应该坦率的是你，Mycroft。”
“Sherly，你看你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了。这不是在担心John的表现。”
“我只是游泳游多了，手抽筋。还有不要叫那个恶心的昵称。”
“每次妈咪这么叫你，你不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对着哥哥应该更高兴一点。”
Anthea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上。听着两兄弟你来我往的，她不是有意要听的，但是手机被Boss的弟弟抢走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竖起耳朵——听。
“哥哥？哈？我们两个哪里像兄弟了。你只是我的敌人。”
“如果我是你的敌人，我可以保证你坟墓上的草都有你这么高了。”
“不会的，John会按时去清理的。”
“你果然还是在担心John。”话说到这里，看着Sherlock恨不得想要咬掉自己舌头的表情，Mycroft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担心朋友是应该的，Sherly，所以你应该更坦率点。”
兜了一圈，Mycroft又把话题转了回头。Sherlock用手撑着头，他不打算再理Mycroft了，对于他这种总是喜欢在一个话题上打转当事人不承认也要逼他承认的说话风格，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
“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付这帮人？”
Sherlock抬头，说出这句话的Mycroft脸上不再挂着假笑，面无表情的他才看得出和Sherlock是亲兄弟。
“身份，我需要个身份。”
Mycroft示意前排的Anthea把薄薄的文件袋递给Sherlock。
“William•sigerson，你在假死后用的名字。哦，这个名字真不怎么样。我派人为他建立了一份详细的真实档案经历。袋子里面的文件回去自己记熟，碰到政府相关人员来调查，可不要露馅儿。”
Sherlock从文件袋里抽出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视起来，“啊，我以为你就是英国政府，为什么还需要有人来调查。”
“亲爱的Sherly，总有些人妄图想要得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而不幸我被瞄准了。”
“与魔王作对可真是件不幸的事情，”Sherlock对着空气做了个致敬的动作，“敬那些可悲的勇士。”
“对于罪犯有头绪了吗？”
“差不多，不过我需要查看过现场才能确定。”Sherlock随口说道：“苏格兰场的现场调查做得真不怎么样？”
Mycroft用命令的语气说：“Sherlock•holmes，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罪犯，明白吗？”
“Mycroft，有求于人，应该用更谦卑的语气，难道你就不能加个‘please’吗？”
“看来你有线索了，这我就放心了。”
对Mycroft的这句话，Sherlock则是做了个鬼脸作为回应。
距离Mycroft的座驾停靠的五米外是一间咖啡馆“Victoria Times”，老板泡咖啡的手艺很不错，点心也很美味。所以圣玛丽医院的员工们下午有空的话总喜欢到这里来坐一会儿，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原本应该坐满人的店面，今天则因为急诊区发生的爆炸案而变得冷冷清清的。
老板坐在吧台后面擦着玻璃杯，面带忧色。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他想着下次圣玛丽医院的医生来他这里喝下午茶可以打个八折，权当安慰。
靠着明亮的窗户，一对情侣相对而坐。
男子，英俊潇洒，笑起来带着点邪气，一旁的女侍应生都红了脸。
女子，美丽迷人，低头握着咖啡杯偷偷笑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
一个是清爽的黑色短发，一个是动人的黑色长发。
看起来就很般配。
但是如果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就会发现这对情侣聊的话题却一点都不甜蜜。
Riarty尽力压低嗓音说：“Mo，都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再行动，为什么你不听！”
“知道Sherlock•holmes回到伦敦的消息，你感到害怕了。”Mo对着Riarty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嘴里却说着嘲讽的话。
“怕？”在外人看来男子握住了女子的纤纤细手，神情缱绻。“你做的越多，我们暴露的越多。恐怕Sherlock•holmes这个时候已经摸到我们的底细了。”
Mo为手指上传来的疼痛，微微地皱了下眉，“放心，Sherlock•holmes最大的弱点就是John•waston，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正处于焦躁不安中，而不是像你说的再查我们底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感情用事吗？”
“看看店旁边停的那辆黑车，那可是Mycroft•holmes御用座驾，我敢保证Sherlock•holmes就在车上。”
Mo装出羞涩的样子抽出自己的手指，把头撇向窗那边，示意Riarty看过来。
“那又怎么样，你这样做的后果也只是激怒他。不要忘了，我们还没有在伦敦站稳脚跟。”
看起来Riarty的视线始终迷恋地追随着Mo，而没有人注意到他其实正用余光瞥向窗外的停靠的车子。
“放心，我有减轻炸药的威力。John•waston还死不了。”
“蠢货，要炸为什么不把他炸死，这样也等于砍了Sherlock•holmes一条胳膊。”Riarty宠溺地乖了乖Mo的鼻子，示意她不要顽皮。
Mo摸了摸自己变得通红的鼻子，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那样我们和Sherlock•holmes才是不死不休，只要这样——”
“你不打算报仇了？！”Riarty打断了Mo的话。
“报仇当然是要报的，但是现在就像你说的要先站稳脚跟，John•waston身受重伤，Sherlock•holmes的精力一定都集中在照顾他身上，这样我们就有时间了。”
Mo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嘴角噙着微笑。
吧台后面的老板看了决定也要找个漂亮的女朋友。
“你这是什么推断？”Riarty有时候真是受不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毫无逻辑的想法。
“一个肯为了跳楼的存在，难道不值得Sherlock•holmes全神贯注地去照顾吗？”
爆炸现场，搜救工作还在继续。
第一楼层分为四个区，A、B、C、D。由于第一手术室和重症病房去都在A区，所以A区被破坏地最严重，搜救工作也最缓慢。等到B、C、D区都已经搜寻完毕，现在所有的人员都在集中搜救A区。
“我发现一个！伙计们，快来帮忙！”
正在A区的外科室搜救的一个搜救人员的大声呼喊的声音。外科室的旁边就是重症病房。没想到还能发现幸存者。大家全都围上去，一起帮助把掩埋在幸存者身上的砖头玻璃木头碎片什么的一一搬离。
“天哪，下面竟然还有一个人！”
等他们把掩埋物全部清理掉，才发现里面叠加着两个人，而且下面的幸存者被上面的人挡护的很好。还发出了呻吟的痛呼声。
搜救人员就是注意到了这个呻吟声。
反观上面的人，无声无息。要不是搜救人员伸出手指在鼻子上探了下，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声，简直就像句尸体一样。
搜救人员小心地将上面的幸存者翻转过来，抬上担架，罩上呼吸罩，固定好，迅速地抬走。
Lestrade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是John！耶稣在上！”
Sherlock的电话一直打不通。Lestrade打电话到Mycroft那里告诉他这个消息，相信他会立刻传达给Sherlock的。
车子里。
Mycroft挂了电话，对着Sherlock笑了笑，“这回是好消息。John找到，正被送往医院。所以你是去医院，还是回Barker Street。”
Mycroft给了Sherlock两个选择。
“……医院。”Sherlock知道他说出这个答案一定会被Mycroft笑的。
果然没错，话音刚落，就听到Mycroft式的调侃：“真是个懂得心疼人的弟弟，妈咪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