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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无限宠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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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级雀食
「…这是什麽?」
尽管已经习惯办公被骚扰,云雀恭弥还是忍不住在紫发鳯梨出现时,额角「啪嘞」一声的冒出来。
——尤其是当对方莫明奇妙将一个纸盒塞在你面前挡住你视线的时候。
「啊?恭弥你眼睛不好?」
「…我跟你没多熟。」
「放心,炒个饭就会熟起来了。要现在来吗?」理所当然的被狠狠瞪视,六道骸笑了笑道∶「眼睛不好的话要我介绍眼镜店给你吗?我是不太在行啦…毕竟我眼镜很好。」
事实上,以六道骸那双鬼眼睛,姑忽论验不验得出度数…对方敢不敢验才是重点吧。
云雀继续沉默瞪视,六道骸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用拳头搥了掌心一下,啊的一声。
「虽然炒饭的时候,你那个很杀的眼神被镜片遮住有点可惜,不过射在眼镜上不是相当新鲜吗?」
「……」所谓好事成双,公事繁忙却总是被性骚扰的委员长,额角的青筋又多出一条。
决定不再理会这个人嘴里吐出的外星语言,云雀一把抓起在眼前几公分的纸盒,将它拿到十几公分外。六道骸插嘴「恭弥你这是老花吗」,不过被直接忽略。
纸盒上写著四个大字。
「高级雀食」。
「…这是什麽意思?」额角隐隐有迸出第三道青筋的倾向。
六道骸,「花容失色」的道∶「你、你不知道这几个字怎麽解吗?」
「……」
——现场暂时切去马赛克画面,片刻後恢复——
「好痛…恭弥你是S吗?」
经过一番咬杀後略略纾解心中积愤的云雀眼中又冒出滔天巨焰…正好在这个时候,云豆飞了进来。
话说当时发生了一个奇特现象,而要解释此现象,本人稍稍替大家补充一下物理知识,本身懂的话可以跳过。
首先,我们有一粒电子,和一块磁石。电子以速度V向正东方射出,以磁则位於电子的东北方。这个时候,基於磁力作用,电子会以加速率A渐渐向北方移去,偏离原先的航道。
现在,请大家将云豆代入电子,六道骸手上的高级雀石则是磁石,而云雀则是本来电子的目标方向。
云豆就这样,不由自主的被高级雀食吸引过去了。
——简单来说,就是投敌了。
云雀恭弥冷冷的盯住那只被敌方饵诱了过去的黄色雀儿。後者心虚又难掩满足的啄了一向高级雀食的纸盒。
那表情像是在说,「呐,(心虚),这真的太吸引了,我只是忠实的扮演电子的角色…不能怪我吧!(哭)」。
「真是只坦率的好鸟。真可爱啊。」六道骸笑眯眯的道,替云豆开了包装。云豆立刻被眼前的「满汉全席」吸引了全副心神,无视主人冷冰冰的目光。
「…哼。」
投敌的鸟不可爱。诱使它投敌的你更不可爱。
——大意是这样。
「那都是因为你平时给它吃的不够好吧?」六道骸嘲讽道。
「我平时都给它吃鳯梨罐头。鳯梨确实不太好我也不是不明白了。」云雀冷笑。
「……」
云豆吃什麽才比较好一役,六道骸惨败。
二、宠物
其实,城岛犬并不喜欢有人进入他和杮本和骸大人之间。然而有某个人就是如此简单的进来了,不费力气,自己甚至无法抵抗——因为那人其实是六道骸拉进来的,并不是对方硬要杀进来。
将门外的入侵者赶走还有机会,但被主人邀请进来的,就算是守门犬也没资格哮吠。
如此这般,云雀恭弥这个男人就成了黑曜日常会出现的一个人。虽然其实云雀恭弥本人多数是来拿回六道骸偷偷从委员长室牵走的东西。
某一个冬日,云雀又来了。
「六道骸!」
被喝声吵醒,不适地躺在烂沙发上的城岛犬稍稍抬起视线,看见是云雀恭弥後又盍上了眼。
云雀环视黑曜,明显地得出结论∶六道骸拐走云豆後并没有回黑曜。
…暂时。
因此云雀决定在这里等那个拐带犯回来。
云雀恭弥,俗称鬼之委员长,并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沙发虽烂,有总比没有好。又不管上面是不是睡著一个病腻腻的人,一把扫开,清理出自己需要的位置便坐了下来,拿出随身听和书。
——头好晕……
应该是感冒了的城岛犬从早上开始就不舒服,被人挪动後更感到头晕。
不论人还是别的生物都有著求生的天性,不舒服的话自然会找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城岛犬来到了既舒服又危险的地方。
那就是,鬼之委员长的膝盖。
其实像杮本那种理智的人就知道这个地方危险不在於委员长的咬杀,而在於六道骸本人其实也未曾一尝膝盖枕的滋味。不过以城岛犬尤如守门犬般的智商,加上感冒病箘和追求舒适的动物天性,他就这样大无谓的占据了那个位置。
云雀反射的一把揪住城岛犬的头发。然而,那一头褐黄的头发,意外的柔软好摸。云雀微微张大了眼,视线投向那一头带褐的黄毛。
从饲养云豆一事就可见云雀恭弥其实意外地喜欢动物。城岛犬不论是性格抑或毛发(其实是头发…)都相当的像云雀小时候隔壁家养的阿黄,於是,居然就由得城岛犬枕在膝盖上,外加有一下没一下的顺著城岛犬的毛发(其实是头发…)。
当城岛犬醒来时,实在是十万个惊恐。
惊恐一∶他怎麽会在这个人的膝盖上睡著!
惊恐二∶为什麽这个人在但骸大人不在!
惊恐三∶为什麽这样的场景有点像老人家和小土狗在花园晒太阳!
最惊恐的还是惊恐四∶为什麽他会觉得这样好像很舒服!
即使城岛犬醒来,却仍然没有推开云雀的手,也没从对方身上起来。对此,城岛犬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因为他打不过这个男人,而骸大人也不喜欢自己跟这个男人打架。
当然实际上嘛…到底是什麽原因呢?就有待商确了…
总而言之,城岛犬和云雀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而城岛犬心里好几次浮现「这样好像也不错」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似乎可以跟骸所在意的这个人好好相处也说不定。
当城岛犬开始幻想一家三口(?)的梦幻生活时,一只鸟将他的幻想彻底摧毁…
话说犬和云雀维持著膝盖枕的姿势,然後最终,等到六道骸回来了。云雀自然是感觉敏锐,六道骸还没进来他就站了起来,顾不得城岛犬的脑袋摔了个正著,急步走到入口处,刚好碰上要进来的六道骸。
「拐带犯。冒犯风纪…咬杀!」
云豆被拐带而火冒三丈的云雀恭弥一开始就是拐子攻击,六道骸闪避著,澄清的大喝道∶「我可是带云豆去看医生!」
云雀恭弥手上的攻势一顿,刚从门口飞进来的云豆亲热的上前停在云雀的头上,飞出了意思类似「果然是主人的头发最柔软最好睡」的吱的一声。
「你不觉得它最近瘦了吗?」
想想,好像真的有这种事,云雀缓缓收起拐子。
「我觉得奇怪就带它去看医生,医生说…它吸收太多糖份了。」
「…哼。」
开始发烧的城岛犬远远望过去,两人,一雀,乐也融融…不正是自己幻想中的场面?只是自己的梦里,不是那只臭鸟而是自己…
因为云雀病了这件事,六道骸和云雀都没发现黑曜里有一个发烧中的病人,最後是晚上要吃饭时杮本才发现犬病了。
从此,城岛犬十分恨「那只臭鸟」。而杮本实在不明白,为什麽他表逹对云豆的恨意时总是带有几分渴望…
只能说,动物的思维是很难用人脑理解的。
三、原因
天台。
委员长一脚屈起一脚伸直的倚在墙边,听著随身听。云豆正在他头上瞌睡。一人一鸟身边流转著悠閒的气氛。
而时间,当然又是别人都在上课的午後。
——刚翻过栏杆跃上天台的六道骸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云雀恭弥少有地出神,六道骸看准了空档,快速的窜到云雀的大腿上,愉快地占据这个肖想已久的膝盖枕。
哼哼哼…不要以为他上次看不到犬背著他睡了云雀的膝盖一整个下午…得偿所愿的六道骸在心里哼哼道。
後脑袋才刚碰到对方的大腿,一个不留情的巴掌就狠狠的打个头上。
「…你搞什麽!」
最近委员长跟青筋很有缘,常常一道出游。
六道骸委屈的、顽强的抵抗著云雀一把揪住自己的鳯梨叶想要甩开自己的粗暴举动,一边嚷著好痛好痛,一边扯回自己的鳯梨叶。
「好过份!犬就可以睡我就不可以!你那天还摸他头发!不要以为我看不到!」一副委屈小屁孩的样子。
云雀额角青筋隐现……六道骸你居然还给我眼角含泪…小孩吗你…
「犬是犬!」
「对啊犬是犬!那又怎?我是我!」
「你是鳯梨!会札手的!」
「……」
归根究底,是属性的问题吗?…不过的确,小狗比长著刺的鳯梨好玩多了…
……起码不会有人无聊摸鳯梨玩……
挠攘一轮後,最终六道骸还是成功进占云雀的大腿……虽然想偷吃豆腐而一直被打手。
云豆因为云雀摆动的幅动过大,一个不小心从云雀的头上掉了下来,吱的一声拍拍翅飞起来。
六道骸看见云豆的傻样子就笑了起来。
「…我问你。」
「?」六道骸仰望那个脸部正背光,位於自己正上方的人。
「你为什麽这麽喜欢云豆?」云雀对此不解很久了,六道骸并不像是无缘无故喜欢小动物的人…而且说宠物的话,六道骸已经有犬不是吗。
「你觉得呢?」
六道骸的脸上漾出艳丽的笑容。
「…我怎知道。」云雀恭弥,稍稍从六道骸身上错开视线。
六道骸伸手,捏住了一根黑发的发梢,搓揉几下。
「因为啊……」
——我喜欢云——
最後的字,隐没在印在黑发上的亲吻之中。一吻过後,六道骸恶作剧的笑了起来。
云雀静静的看著他,没推开也没靠近。
……只是,渐渐的觉得脸上好像有些发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