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苍穹之上》卫素素

13、白玉堂

　　白玉堂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某种一直隐藏的情绪，嘴里动了动，说得却是，“哪里？猫儿你想多了……要不要白爷爷跟你到警局去备个案啊？”
　　“走吧。”展昭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嗯……去哪里？”白玉堂问。
　　展昭留给他一个背影，说道：“当然是去警局备案。”

　　警局里面，展昭带着白玉堂来到办公室，递过来一份表格，“填吧。”
　　“猫儿，真填啊？”
　　展昭沉默不语，只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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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的敲门声。
　　“请进。”
　　庞蝶推门而入，淡淡地扫了白玉堂一眼，继而微笑着对展昭说道：“小展，包sir找你。”
　　展昭站起来，“谢谢小蝶姐，我马上去。”
　　庞蝶注视着展昭离去，反手带上门。
　　“好久不见。”
　　白玉堂抬起头，背靠转椅，翘起腿，说道：“庞少校从边境回来了吗？”
　　庞蝶爽朗地甩了甩卷发，“白玉堂，何必对我这么大敌意呢？我们应该也算一个战线的。”
　　“你们领导的意思？”白玉堂嗤笑。
　　庞蝶笑笑，“不管怎样，国家安全部已经决定在C市设立办事处，相信我们有很多机会接触……对大家都有好处。”
　　“泾渭分明，各不相干。”白玉堂慢慢说出八个字。
　　庞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这么固执呢……”
　　白玉堂转向窗外，“不是固执，是不甘……”

　　展昭再回来的时候，庞蝶已经走了，白玉堂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填写表格。见到展昭进来，白玉堂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猫儿，我快填好了，这下没问题了吧！”
　　“白玉堂，怎么了？”展昭并没有理会那张表格，而是注意到了那笑容背后的落寞。
　　“什么怎么了？”白玉堂微微偏了偏头，依旧保持略带邪气的笑容。
　　展昭走到他面前，一把扯过白玉堂手中的表格，说道：“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虽然我们刚认识，可我把你当成朋友。”
　　白玉堂站起来勾住展昭的肩膀，“那好，我现在最大的苦恼就是你不让我一起调查，是朋友就不要见外了。”
　　“公私分明，不行！”
　　“死心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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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展昭时不时可以看见白玉堂，在警局或者调查的时候“偶遇”。两个人本来就很搭调，心里早已经把对方当做了好友。
　　而白玉堂领教了展昭的好身手后，时常找机会“切磋切磋”，于是特查组的组员们也都熟识了这位可以和展昭不相上下的高手。
　　展昭看看表，今天白玉堂约了他吃饭，说是体会一下什么叫大厨的水平。
　　不过，瞅瞅天色，晚饭可以变夜宵了，没办法，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希望这次他不要发太大的火……
　　敲门，没人应。
　　展昭加重了力道，还是没人应。
　　展昭皱了皱眉头，不禁担心起来——撞门！
　　一进去，就看见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
　　“白玉堂？”
　　那人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双眼布满了血丝。
　　“玉堂，你怎么了？”展昭急忙伸出手。
　　伸出去的手被大力抓住，拖拽过去，展昭感觉手腕几乎要被扭断了。大惊之下，转动位置，不让自己这么难受，“玉堂？”
　　白玉堂好像没听到，拉住展昭的手，提腿，侧身，将展昭摔了出去。
　　好在展昭反应灵敏，落地一翻，借力散力，没有受伤。
　　还没等展昭回过神，白玉堂又冲上来，死死把展昭压在地板上，起手就是一个拳头。
　　展昭迅速截住白玉堂的拳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翻身在上，双手制住白玉堂的手腕，两脚压住白玉堂的膝盖，不让他乱动。惊觉这个时候白玉堂力量的惊人，展昭几乎把全身的重量的压在了他身上，才勉强制住了他。
　　“玉堂！”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展昭焦急的声音让白玉堂一怔。
　　“……你慢慢，放……放开我……”
　　展昭犹豫了一下，“好。”
　　白玉堂撑起身体，尽力在克制什么，展昭扶着白玉堂到沙发上，“你怎么样？”
　　白玉堂闭上了眼睛，一把抱住展昭，“没事。”
　　“去医院吧……”
　　“医院没用，我知道怎么回事，别担心……”这句话，几乎是白玉堂咬着牙说完的。
　　展昭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周围是一片狼藉，近处的白玉堂好像忍受着极大地痛苦，环住展昭的手不停地颤抖，双眼通红。
　　“玉堂？”
　　白玉堂咬着牙，尽量克制体内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展昭就感觉腰间箍住的手好像要把他的腰折断一样，皱了皱眉头，也是尽力忍耐，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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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刚蒙蒙亮，白玉堂醒来，只觉得全身疼痛，好像骨头都被利刃刮过一样。
　　这是第三次吧！自己的极限又在哪里呢？会在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白玉堂眼神阴郁，心情差到了极点——不止因为身体上的，更是心理的折磨！
　　“玉堂。”身后传来担忧真诚的声音。
　　白玉堂转过去，对上展昭担忧的神情。
　　“你没事吧？”
　　白玉堂心里柔软起来，笑着点点头，说道：“没事了。”
　　展昭看着他轻松的神情，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一向不想打听别人的私事，何况白玉堂的样子并不想说……展昭更愿意有一天，他能自己告诉自己。
　　白玉堂看了看四周，故作叹息，“真可惜，饭也吃不成了……”
　　展昭揉揉僵硬的腰，说道：“早就吃不成了，我要去警局，先走了。”
　　“哦，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展昭有点不放心。
　　“……猫儿，你不能歧视我啊！”
　　“……”

　　这背后的痛苦，有谁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