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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令人震惊的事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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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下意识地就朝闷油瓶看过去。
不是人？
什么叫进过请青铜门里的就不是人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非人类了？
闷油瓶把我往他那儿揽了揽，喉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吭声儿。
有什么东西闪电一样地划过脑际。
“当初那陈文锦所害怕的‘它’，其实是说的小哥？”在蛇沼鬼城的时候，陈文锦曾断言‘它’就埋伏在我们之中，因而一度不敢露面。这说明她至少是有些办法可以察觉出‘它’的存在的。但是从西王母墓中的表现来看，她又好像是从来没有怀疑过闷油瓶的样子。而且——
“她自己不是也去过终极？”这样一来，陈文锦其实自己也成了‘它’，只是她不知道？
张无烟冷笑了下，眼神里透出很重的不屑，“她？她是以为自己去过终极，但那青铜门后边儿的地方岂是人人都能去得的？”
“但是吴邪就去了。”小花插嘴道。
张无烟明显被噎了一下，我脸皮一抽。
那老头又上下扫了我一遍，摇了摇头，道:“当年那支考古队的不过是些知道了些许皮毛的乌合之众罢了。”
“所谓‘它’的存在，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保证青铜门后每隔十年就有合适的人选进去，在本家的继承人因为血缘的关系而患上失忆症的时候，可以作为一种强有力的背后力量，保证他们最后仍回到既定的轨道上罢了。”
“整个张家的存在都是为了守住这‘终极’的秘密，而到了这小哥这代，原本只剩下最后的30年。谁不想竟是到了最后出了这种岔子。”张无烟的手腕一转，烟斗直直地指向我，“里面那东西醒了没？醒了多少？这门里的情况究竟是怎样了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我只知道这小三爷就是这次被选上的要去那门后的人。”
“我操！天真，你什么时候成他们张家的人了？”胖子道，一脸的惊悚样。
我看看张无烟，那老头脸上居然也是一副非常纠结的表情。
我眉头一跳。
“要不然，你们说的那门里的东西也知道张家没人了？”胖子托着下巴胡乱猜测，“打算从天真这代开始，把老吴家培养成下一个张家？”
“胡说！”张无烟胡子一抖，脸一下涨成通红。
闷油瓶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拉起我的右手，撸起袖管。
黑色的暴突的血管和苍白的肤色在灯光下尤为刺眼。
闷油瓶浑身一颤。
他握住我的手臂，拿指头按了按我凸起的血管，突然用力往下一掐。
带着海水的腥气，青黑色的血水从被掐破的地方缓缓流出。
我一愣。
手臂麻麻的，但是一点都不疼。
边上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小花都在皱眉。
我心里倒奇怪地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拿眼睛瞥了瞥身边闷油瓶的手臂。
肌理分明，皮肤光滑。
闷油瓶放下我的手。
“我那时候，也有过这个情况。”他低低道，语气里透出些懊恼。
“所以就是靠这个分辨候选人的？”小花道。
闷油瓶点点头，眼睛还焦在我的手上，“但是，过一阵子就会恢复的。”
恢复？我挑眉，这可是血啊？还能说变就变的？
这就算是最后给变回红色的了，我…我那还能算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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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整个儿黑漆漆的，只隐约看得出大片的农田的轮廓，和零星透着灯光的土房子。
也不知到到北京还要多久。
我趴在小窗口上，看着里面很安静躺着的黑眼镜。
摘了墨镜，倒是没了平日里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上去沉静而秀气。
一个小护士戴着口罩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正垂着头打瞌睡。
张无烟说他没事，只是伤得太重，要多休养几日才能醒过来。
他的车厢算是每日消毒一遍的重伤患病房，连主治医生进去看他情况都要全身消毒。
“他…会没事的。”身后有人犹疑着开口。
我转过身，闷油瓶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是啊，他会没事的。”我轻轻重复他的话。
按照张无烟的计划，我们最多2个月之内就要再次出发，黑眼镜这个情况，看样子根本不可能和我们一道。
青铜门后危险无比，黑眼镜这个样子…也…算好事吧…
他本来就不应该搀和在里面，更没有必要因为我和闷油瓶的约定就白白送死。
闷油瓶定定站着，直直盯着我的手臂。
之前被他掐破的地方已经不出血了，黑色的干涸的污痕蜿蜒的手臂上，散发出一股异味。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
闷油瓶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
“小哥？”我摸不准他的意思，试探着叫了一声。
闷油瓶的视线移到我的脸上。
我心里一紧。
他突然叹了口气。
“你会没事的。”他道，突然抬起眼睛，紧紧盯住我的双眼。
这算是…安慰？
我轻笑，走过去拍拍他，感觉到他突然僵硬起来的身体，“至少这次，你没有把我踢出去的理由了。”
不说倒不倒霉吧，以前不管是闷油瓶还是我三叔二叔，都喜欢用和我没关系这种理由把我拦在他们的圈子之外，而这次，却是不管我情不情愿，都得是这漩涡中心的人物了。
其实心里是有点恶意的小快感的，虽然我也知道，这成为中心人物的代价可能要我用命来换。
“你不要怪我在长白山的时候直接把你带出来，没有代替你去守在那门里就好了。”我道。
闷油瓶退开几步，看着我轻轻摇头。
我垂下眼睛，越过他，往自己那节车厢走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