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令人震惊的事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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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墙挪到张无烟那儿的时候，小花和闷油瓶看上去已经坐在那老头的对面很久了。
沉默得会把所有发出声音的东西都吞噬掉的气氛。
我和胖子对看一眼，坐到张无烟的对面。
那老头叼着烟斗，看看我们，笑了。
“这都来齐了。”他道，扫了我们一眼，依旧是一身的匪气。
我挤在胖子和闷油瓶的中间，感觉有些奇怪。
这节车厢相比我和胖子的那节看上去要豪华很多。至少眼前黑色的真皮沙发和金丝楠木的茶几的市价抵得上一套明末清初时候的上好瓷器。
我们四个重伤患一溜地排开坐在张无烟的对面，虽然不很挤，但也不怎么放得开手脚。比起对面开着腿倚着沙发被的抽着烟的老爷子来说，气势上不是矮了一点两点儿。
很常用的心理战术，这算是一开场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了。
我抿了抿唇，没开口。
这谁要先开口问了，就非得被那老头牵着鼻子走下去了不可。我们虽然占了劣势，但好歹也不能让人家这么随便耍着玩儿。
闷油瓶和小花比我们早到了那么久，也没出过声儿，大概也是出于这个顾虑。
“噗——”
屁股下面的皮面震动，一股臭萝卜的味道从身边上弥漫开来，胖子一抬胯，伸手搔了搔屁股。
“得得，你胖爷我认输。”他道，“咱就一粗人，他娘的还真玩不起这趟儿。”
“都他娘的是同道儿的，学什么资本主义假深沉？装模作样。”他两手往大腿上一拍，腿一叉，坐得是那叫一个豪迈。
我给挤得贴到闷油瓶身边，他顿了顿，伸手揽住我。
“张老爷子有什么事儿？直说就是。”胖子道。
张无烟脸皮一抽，估计也没见过胖子这样的奇兵，冷笑了一下，放下烟斗，“这位胖爷说得不错，都是一条道上的，我还真没相瞒你们什么。”
他眼睛往我们身上一溜，最后停在我身上，“现在小三爷也醒了，有些话咱也好敞开了说了。”
我眼皮一跳。
小三爷，多少年都没人这么叫我了？
“这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情我也就不重复了。”他道，昏黄的眼睛扫着向闷油瓶，“我猜这小哥的记忆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知道咱们的时间是不多的了。”
闷油瓶揽在我腰上的手臂一紧。
张无烟拿烟斗敲了敲桌面，“这张家守着青铜门也有好几千年了，秦始皇那会儿就没断过了。”
“那几位在门里也一贯睡得挺好。”他道，盯住闷油瓶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就是到了你这儿，先是断了20年，没出什么事儿也就罢了，这会儿居然又给空上了。”
闷油瓶没说话。
张无烟看看他，又笑了，“得，张家传到你这代，连个半混血的杂种都当得了族长了，没落了也是该的。”
身边的人还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我头皮一紧，心里翻了几翻。
张无烟两根奇长的手指捏着烟斗柄，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打着拍子。
“你…是‘它’？”车厢里安静了会儿，我忍不住开口。
小花说过，他这次再下斗和当年陈文锦口中的‘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这张无烟…一开始以是不关己的老瘪三的样子出现，这会儿却又是一副很大佬的样子出现…怎么看这么可疑。
张无烟瞥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它？”他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倒是突然地显出些惊讶来。
“不是？”我挑眉，打死我也不信这老小子和‘它’会没关系。
“你要说是，那的确是。”张无烟道，眼神在我们之间溜了一圈，笑了，“花儿爷知道的事情不多，但要认真算起来的话，我的确可以算是你们口中的‘它’背后的一股势力。”
我精神一凛。
张无烟瞧着我就笑了，“但现在，也可以说是小三爷您背后的势力了。”
这话像是一声响雷，炸得我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边上胖子用一种‘你他娘的深藏不露啊’的眼神望着我，屁股瞬间挪回去10cm。
我眉角一跳。
“我不认识他。”我道，看向闷油瓶。
那闷油瓶喉结动了动，转过头来看我，“吴邪…”他手臂紧了紧，眼神居然非常复杂。
我一愣。
“‘它’指什么?”边上的一直没啃声的小花开口，声音冷冷清清的，倒是没怎么被刚才的消息影响到的样子。
“还是花儿爷一针见血。”张无烟笑了笑，看看我们，“原来是指我们张家里边儿被选上了要去那青铜门里的人。”
“不过现在嘛——”他道，拉长了音，咧了一嘴的黄牙，“说是去过那门里再出来的也行，说是被那些东西新看上的人也可以。”他抬起眼皮扫了我们一眼，慢条斯理地把烟斗含回嘴巴里面。
“说起来这例子还是从这位小哥这儿破开的。”他指指闷油瓶，“这要按经验，那进了终极是断没有再出来的道理的。”
“就是出来了，也不再是人了。”
“所以才叫——它。”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令人震惊的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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