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代漏龙

37、三十七 是不是长了

　　是不是长了一张真实的脸，就是真实的人？
　　我和露丝就这么僵在书房，我们的距离不算近，但更不算远，这样的一个距离，我都看不清她表情之下真实的内心。她很尴尬，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无处可躲。
　　“苏言，你听我说……”
　　“你有什么好说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做的！”
　　我冷笑着，到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为自己狡辩，开脱，我真搞不清楚她是怎样的女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就出入厨房这么短的时间，还会有别人改么？”
　　露丝看着我，她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很好的，不是么？那只是她认为。她把我当成傻瓜，一次次设计，步步为营的想夺走我的男人。看来，我的流产跟她也逃不了干系。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知己！为什么你不信我！！”她言之凿凿，可在我看来，这些话已经什么重量都没有。
　　“好姐妹？知己？我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的姐妹，好的连我都害。一次再次！”
　　“我怎么一次再次了？我什么时候害过你！”露丝有点激动，向前走了几步，我们间的距离更近了。
　　“那请问你，我究竟是因为什么导致流产的？”
　　露丝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一时间乱了方寸，“医生说你胎不稳，加上水土不服和情绪波动，所以……”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骗我！医生明明说我是因为药物导致的流产！也就是，有人下药害我！！而这个人就是你！”想到孩子，我的心就痛，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更痛，为什么到现在她还要撒谎！
　　“不！不是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苏言，你真的是误会了，我隐瞒你流产的原因，只不过不想让你难过，我……”
　　我冷冷的看着她，觉得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可笑，她也开始怕了。
　　“苏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害你的心。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帮你，对你好。我发誓我没有害过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她举起左手起誓，露出胸口的别致的西洋胸针，闪着光芒。我抚摸着她胸口的胸针，笑道：“我早就该猜到你的用意，可惜我一直傻，不愿意相信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个胸针，虽然我只看过一眼，但我记得它！因为它和那个女人留下来的那枚胸针一模一样。”
　　露丝愣住，她没想到我认得这枚胸针，没错，这枚胸针就是我新婚之夜，留在火场的那枚属于金宛如的胸针。我迷糊之际曾经瞥过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开始了我的噩梦。虽然那场火是萧湘放的，想假借金宛如的手除了我，但我对她已经没有多少恨意了，毕竟她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或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吧，让我纠结在这些女人的斗争中，却又让我一次次逃脱。上天到底是在玩弄我还是眷顾我呢？
　　“为什么你们不能放过我！”我真的累了，不想再这样斗下去。
　　“我没有……”露丝还在为自己辩解着，可是声音空虚的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她没有害你！”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我回头，蔡婆婆站在书房门口正望着我们。
　　“她没有害你！”蔡婆婆再次重复道。
　　我站在她们中间，看着她俩，反问道：“你们两个是想联合起来对付我是么？还嫌不够么？”
　　“我可以保证她没有害过你。”蔡婆婆道。
　　“你？你凭什么保证？”我冷笑。
　　“因为我就是金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