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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来的路上我 ...

  •   来的路上我给孙微微说了这事,我想反正一会儿她就知道了,她这火爆脾气得让她先消化消化,果然孙微微不负众望。各种“MB,人渣,畜生,他大爷”的脏话脱口而出,我提醒她作为一个名媛,要注意公众形象。孙微微说了句让我很感动又有点犯晕的话:艹他大爷,我姐妹儿都被人挖墙脚了,我还TM注意什么公众形象!惹的路人一直对我们行注目礼。
      快进包房时,我拉住孙微微,可怜兮兮的说:“微微姐,你待会儿别乱发脾气,给大伙儿个面子,别闹的太僵,行不?”
      孙微微用了个特鄙视的眼神看着我说:“行,叫我不闹可以,除非他们能把我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我知道孙微微肯定不会罢休,只好乞求耶稣、如来、孙悟空保佑,别搞的太离谱就好。
      我一进房间就感到特尴尬,小冉和楚凡正被一群男男女女吆喝着“亲一个,亲一个”,一看我进来,两人本来要对上的嘴立刻就跟见了鬼似的弹开了。我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特淑女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安静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有几位玩过几次的朋友都夸张的说“世道变了,小魔女今儿个居然变‘处女’了”,我扯过靠枕就往他们脸上砸过去。然后又正襟危坐在那,好像接下来的是要参加总统会面一样。
      孙微微把包摔到桌上,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可她却不在乎,一双眼睛跟机关枪一样,一会儿扫扫小冉,一会儿又扫扫楚凡哥。小冉先坐了过来,眼中的那层担忧让我觉得有点刺眼。她握着我手背,说:“病好了么?”我借故拿酒杯,把手从她手心里抽了出来,笑着说:“好了啊,又不是什么大病,哪有那么脆弱的。”小冉眼中滑过了一丝失落,我故意视而不见。
      这时楚凡哥也坐了过来,我把酒给他倒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对着楚凡哥说:“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凡哥仰起头一杯下肚,说:“前些天。”
      “小雨,我……”
      “楚凡哥,你说人一长大是不是就老爱忆当年啊?我最近老在想以前的事儿,我记得那时我才九岁,把隔壁老王家那倒霉孩子给揍了,丫哭的稀里哗啦的跑去给他爸告状,他爸凶神恶煞的来找我,我吓的直哆嗦,你当时特MAN的往前一站,那坚定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结果你回头就被许叔叔给揍了顿,回来头上顶个大包还跟我没事人儿一样的叫我别害怕。
      “呵呵,我是你哥嘛。小雨……”
      我又打断道:“还有你和珊珊姐分手时,你在我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哭,我心里特难受。”
      楚凡哥脸红一阵白一阵,讪讪笑着。
      “还有,你总说我成天跟着你屁股后面转,害的你都交不到女朋友。我说那些歪瓜裂枣怎么配的上你,我嫂子必须得小龙女的貌儿。”
      “小雨……”
      “楚凡哥,我一直把你当我亲哥哥。真的,我想着以后你的伴娘一定是我。你孩子一出世就得叫我干妈。”
      楚凡哥怔了下,缓缓说道:“对不起。”
      我摆了摆手,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喝了下去。
      楚凡哥愧疚的看着我,扬起脖子也喝了一杯,小脸白里透着红:“小雨,你原谅楚凡哥好不好,我求你原谅我!”
      孙微微这时跟炸了尸一样,突然吼道:“你TM滚蛋,有你这么做哥的吗?挖自己妹妹的墙脚。”
      我脸色一沉,说:“微微,你别瞎掺和。”
      孙微微站起来,一手指向我:“你丫就是一软蛋!活该被挖墙脚!”
      这时,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事儿看着我们这一片,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对楚凡哥说到:“哥,微微有点醉了,我先送她回家。”
      孙微微甩开我的手,好像真喝醉了一样。拎起一啤酒瓶子就砸向楚凡哥,那速度快的肉眼根本看不见,以至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楚凡哥的脑袋反应过来了。因为已经冒血了,一股儿一股儿的,跟黄河泛滥似的。楚凡哥在一片血肉模糊之际还笑着对我说:“小雨,只要你不生我气,怎么对我都可以。”
      我愣住了,不是因为他血流如注的脑袋,而是因为这句话。脑子里浮现了曾经楚凡哥对着我笑的一脸纯净的样子。
      我俯下身子看他伤势。可刚一碰到楚凡哥,一只手就把我拦了下来,我顺着看去,小冉扶着楚凡哥对我冷着一张脸说:“不用你管。”
      我还未做反应,孙微微已经对他们俩破口大骂,小冉的脸色十分冷,好像结了冰一样。我这次真火了,转身就给了孙微微一巴掌。那一巴掌可真够响的,孙微微一脸愕然地看着我,然后捂着脸冲出了房间。
      陈落赶紧上前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按着我颤抖的肩膀:“小雨,你这是在干什么?哎,就不该让你知道这事儿!”
      我看着他问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
      陈落不作答,我又加重语气:“我问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陈落拉长着一张脸,我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滚出了眼泪水,一群孙子抽的满屋子乌烟瘴气,熏的我现在眼睛都疼。
      “你们他妈都是孙子!瞧瞧,多好的朋友,多好的哥啊,合着伙的瞒我骗我。我他妈真想笑!还有你孟子冉,你可真够绝的。你要找其他人麻烦你滚远点去找,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行不?!”
      陈落焦急的说:“小雨!你说什么呢?我们大伙也是不想你受伤!你——”
      我打断他,扯着一丝冷笑:“可最后还是受伤了。”
      小冉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神充满了内疚与乞求,我蹲了下去,使自己跟她在一个平行线时,才说:“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不是你,我妈不像你妈那么开明,她一辈子的愿望就是看着我结婚生子,然后再看着我孩子茁壮成长。我自小没了爸爸,和我妈妈相依为命。我妈妈就是我的生命的全部,所以我不能像你一样,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要肩负起她的希望,如果我告诉她我爱上的是个女人,她一定会跨掉的。”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只觉得很酸很酸,我发现自己虽然认识她五年可并不了解她。在我的世界里,爱情和生活完全是两码子的事,如果你爱我,你和谁一起生活都没关系,可你却瞒着骗着我。我心里的城墙开始一砖一瓦的跨掉。
      “你以后就是我嫂子了。好好对我楚凡哥,他可是我亲哥。”
      我拿起包,大步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可真好。

      临走时,我拿走了陈落的车钥匙,大晚上真不想打车,前些天还爆料了个什么出租车杀手的新闻。回家的路上一直拨打着孙微微的电话,我知道我一定把她气疯了。从14岁认识她到现在,我从来没打过她。一是迫于她淫威,二是我真心舍不得。而今天,我居然做了这么一个伤害她的举动,我废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孙微微果然没接电话,我打一个她就挂一个,打一个挂一个,直到她彻底关了机。
      放下电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开车。却不想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转弯时一个盘子没收住直接擦过了旁边的车。我停下车,那车也停了下来。探头看去,小脸一黑,我靠,保时捷。捏了捏钱包,心都凉了一半。
      我想踩个油门赶紧溜了,可一看到对面的电子眼,完了,跑不掉了。还是老老实实下车,今儿点真背!
      下车后,保时捷主人还未下车。我顿觉来气,难道还要老娘求着你下车让我赔你钱?我靠,有钱人的怪癖真多!我忍住心里的烦躁,轻轻的敲了敲保时捷车窗。那黑色的车窗缓缓下降,直到露出一张让我屏气凝神的一张脸,这是一张美的不可思议的脸。都说范冰冰长着一张妖精脸,此刻这女的长的比范冰冰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在我朋友圈子里对谁都自诩是美若天仙,可当面对此时此刻在我眼前的这小妞儿,我就再也不敢说这个词了。小妞儿不仅好看,还爱笑。她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也不说话,仍我跟傻子似的看着她。
      直到后边鸣起了喇叭声,粗犷的男声吼道:“大晚上的干嘛呢,堵这添乱是不?”
      我猛的一回神,才觉得自己刚刚竟然对着一女的犯花痴。首先申明,我爱上孟子冉,纯属意外,在她之前我可是彻头彻尾比路上电线杆子还直的直人。所以本人对美女一向不感冒,只是眼瞅着眼前这美得不可方物的人物,居然摄了心神。我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微微点头以此表示不介意,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上流社会的气势!这是我从孙微微那些伪名媛身上找不到的气势,我可以说,这就是小说中常说的“王八之气”!
      我撇过脑袋对后边喇叭声一直“哔”个不停的师傅说:“对不住了师傅,我把人家车给擦了,您绕道走吧。”
      那师傅一看,顿时来了精神,一副幸灾乐祸的样,说:“哟呵!宝马撞了保时捷!”
      心口子一堵,今儿得赔大了!
      打发走了后边那师傅,我又站在这美女的车窗前。美色已经看够,这会儿得面对现实问题。我换上一副可怜相,就差滴眼药水在眼睛里了:“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我的车,是我一哥们儿的,我知道不能让您这车给白擦了,您就开个价吧。”末了,想了想又添油加醋的说:“您看,我还是一学生呢。”我想说这么多她已经明白了吧,丫别想从我身上敲竹杠。
      那美女听我扯完,笑着摇头,也不作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了敲,偏着头似乎在思考。我捶胸顿足,就不该开这倒霉的车。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子趴在车窗上对我说:“你觉得给多少合适?”声音很好听,跟银铃一样清脆。
      我看了看她车身,只擦了一小块油漆,不过这一小块也得让我肉疼几个月。我心虚的比了个一,她马上就点头。我想是不是她误会了我比的一是一万的意思,于是我说:“一千,行不?”
      她别过头,是不是嫌我给的太少。我又加码:“要么2000?”
      她还是没理我。我急了说道:“要不您开个价?”
      她看我这心疼的样子,估计觉得很逗,拖着嗓子说:“先给一千吧,不过得把你电话号码给我,不够我再打给你。”
      我回到自己车上,从包里翻出纸和笔,还有驾照。我把自己电话号码写给了她,然后又把驾照递给她说:“这是我驾照和电话号码。如果不够你再给我打电话。”
      她接过我驾照就不搭理我了,我转身过去拿钱包抽出10张老人头递给了她。她把驾照还给了我:“是不是刷漆费不够什么时候找你,你都会到啊。”
      我说是啊,随叫随到。美女乐的笑开了怀,说:“我叫顾言。”我心道你叫什么有我半毛钱关系,然后她对我挥了挥手就开着保时捷朝前走了。等她一走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我在右转弯道上转的弯,连个线都没有压,而且虽然我在想其他事,可我眼睛里还是瞅见刚刚那明明就是右行驶的绿灯,而她却是直向行驶的,是她硬挤我的道啊。随即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我心中闪现:该不会是被讹了吧!这年头在马路上一看见车开过来就飞过去躺地上装被车压的人多的是,就为了那点赔偿。可开个保时捷来骗一千块的我倒还第一次见,新鲜,真新鲜。

      陈落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刚好在进行我毕生最讨厌的一件事儿:倒车。驾校那会儿就栽在这个项目上,愣是考了快十次才过,还是教练实在受不了我天天的软磨硬泡给我过的。
      我语气不善的说:“喂!有事说事没事快滚!”
      像以往陈落早就铺天盖地骂过来了,今天估计自觉对不住我,正经的说道:“你回家了没?来我这,微微这会儿在我家赖着不走。”
      我说那就赶你那睡呗。
      陈落骂我没良心,蓄意破坏他们家的“五好称号”。
      我随即反应,“大猩猩”除了对我保持最高警惕之外,对孙微微也防的很。
      我一拍头,得,又得把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倒好的车给开出来。

      一进陈落家门,就看见孙微微端着瓶百龄坛在那豪饮,满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熏的我头疼。陈落拿着一桶摆在孙微微面前,“大猩猩”对着我笑了一下就进了卧室。
      我看着孙微微那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就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抢过孙微微手中的酒,孙微微又给我抢过去。我俩抢过来抢过去,洒了不少酒出去。
      我把瓶子一摔,指着孙微微吼道:“你TM心里不舒服就冲我来!折磨自己你能耐!”
      孙微微看了我一眼,又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灌。
      陈落在旁边打着圆场说:“都这么多年的姐妹了,何必为了小事搞的恩断情仇啊。”
      孙微微还是不出声儿,我和陈落面面相觑。说真的,这么多年我跟孙微微哪次吵架不是你骂我一句SB,我骂你一句孙子,然后俩人手把手肩并肩的又好的跟俩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双胞胎一样。
      像今天这样,确实不曾有过。我想我那一巴掌,不仅扇了自己的心更伤了她的心。
      我对陈落伸着手说:“陈垃圾,还有酒没?”孙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喝她的酒。
      陈落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嘴里说着:“姐姐,您没病吧,她疯你也跟着疯。”
      我说你别管,只管把酒拿过来。
      陈落知道我只要脑子想到哪,连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索性又开了两瓶酒。
      “喝!喝死你们!一群孙子!”
      我拿过俩杯子,给孙微微满上,又给自己满上。她没端,我端起就一杯下肚,胃立马像火一样的烧了起来。可我还是执拗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边喝边絮絮叨叨的说话,跟上了岁数的老太太一样,我说你们都不是人,都是孙子,合着伙骗我。我说孙微微你不该砸那一酒瓶子,再怎么他也是我哥,要砸也得我自己砸。我说我他妈后悔打你了,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特煽情。
      微微眼眶红红的,骂了我一句傻逼,然后端起我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我俩你一杯我一杯,陈落拦都拦不住。这一晚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反正最后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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