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53、美男的玉佩

　　等金家的人走完了，大姥爷又绷着脸问道：“好了，人都走了。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我带来的林姓侍卫开口道：“回老爷子，少小姐，方才属下确实没有骂过那位姓方的兄弟，也没有听到可疑的声音响起。可是方兄弟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也没理由惹祸上身。所以，依属下之见，贼人可能有内力，懂得传声入密。只要测一下在场之人谁有那么高深的内力，便可以查出闹事之人。”
　　也对。若是一个小小茶肆里，三个人都是高手，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极有可能是一伙儿的，否则高手没事跑这鸡不下蛋的地方扎堆干嘛？
　　林侍卫刚一说完，小厮便收起惊慌的奴相，挺直腰脊，潇洒地开口了：“不必了，荷包是我偷的，与掌柜夫妇无关。至于目的，你们也应该猜到大半。”
　　“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眼看着这名无辜的公子被冤枉，却不想法阻止呢？”这是我唯一想不通的事。按理说他不应该是那种善恶不分的人啊。
　　“这就恕在下无可奉告了。不过在下可以说是问心无愧。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就放在下离开，他日定当相报。若是信不过，那就尽管拷问吧。”
　　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一时半会儿也没了招了。
　　此时，星瞬男子开口了：“放他走吧。”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从善如流了。神秘小厮留下一些银两给掌柜夫妇，说是对两次斗殴事件的赔偿，便纵着轻功走了。
　　***
　　大姥爷借口我们人多，坐不下，便让掌柜夫妇送些热茶糕点到马车那儿给大家用。其实，要真坐不下，应该是主子们留下，让随从去外面候着便是了。大姥爷这么说，想来是想跟我聊会儿，又不方便在掌柜夫妇面前多说什么。
　　大家陆陆续续地出去了，星瞬男子开口道：“姑娘请留步。”
　　我回身看着他，他的瞬子还是那么幽深。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精致的玉佩，递给我，说道：“姑娘救命之恩，雪某无以为报。这块玉佩，姑娘且留着。他日若是有难，将玉佩表面的图纹拓在纸上，张贴于显眼之处，自有人上门相助。”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公子的心意，小女子心领了。”说罢，我便准备离开。我不敢与这双眼睛对视太久。我怕自己会从此迷失在那片宇际中。
　　“雪某从不亏欠他人情谊。若是姑娘不肯收下这块玉佩，就开个条件吧。不过这条件若是太低了，便是作践了雪某的命了。”
　　额……这不是逼人家收下玉佩，日后好跟他继续有所牵连嘛？讨厌~伦家会害羞的啦~
　　“既然公子执意如此，雪儿恭敬不如从命。公子真的不需要让大夫看看？”
　　“不必了。雪某就此别过，告辞！”
　　星瞬男子说走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深深地伤害了伦家脆弱的小心灵，呜……
　　撅着小嘴儿往马车处走，郁闷的扯着玉佩的坠子。这一天里，我遇上了两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男子，心情一下子低落了好多，出游的兴致几乎被扑灭了。
　　“呦，怎么，咱的雪儿小宝贝踢到铁板子了？要不要让姥爷去把人给你绑回来啊？”
　　“大姥爷，您的小孙侄女儿今天可是受了不少打击呢，您还有心情笑话人家。”
　　老爷子了然地笑了笑，似有若无地看了眼戚震天，问道：“哦？这不是才一个打击而已吗？戚小子，你是不是没守好你家主子啊？她还在哪受了打击？”
　　我抱着老爷子的胳膊摇晃着道：“姥爷，您怎么就知道欺负雪儿啊。不过姥爷您来得可真是时候，不会是凑巧的吧？”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凑巧？知道你爱惹事，戚小子一看到金家的人就认出对方来了，派了人去请老夫来救场呢。要不是御剑堡就在不远处，众人飞速赶到，看你要把这事闹得多大。”
　　“怎么会，雪儿知道戚将军不会让雪儿出事的，这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吧，戚将军？”我轻飘飘地把问题抛回给戚震天，他也只好应着接下。
　　“就你嘴贫。不过那个金家的小子可不好招惹啊，你们这一趟怕是不得清净了。”这老头子，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戚将军，派人快马加鞭回京通报，就说这账房事务所的事儿该开始落实了。请父皇下旨，第一步就是要初步清查各地的账务，以确定监督人员日后的办事流程与职责，顺便考察一下市场。人员方面，让爹爹带着三哥和夜岚，进宫与父皇协商。这事儿吧，就从京城周边的城市开始查起。特别是南方的城市，雨水充沛，生活富余，随便一捏就能出来不少油水。他想找茬？咱就让他没空找茬。等咱回了京，这人就可以办了。看他那嚣张样儿，他家老子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人嘛，偶尔用权利维护一下自己的利益，只要不因此侵害了大众的利益，那就算是正当的。其实很多时候，一层不变的思维和做法是最要不得的。
　　“哈哈哈，咱家雪儿果然懂事了啊，看来你爹娘没白疼你。”大姥爷开心地笑了。
　　***
　　小妖看到有陌生人在，又卖乖地撒了半天娇。我正想着这一群大老爷们儿，还都是武者，哪来的好处吸引她，就看她在大姥爷的某个弟子身边徘徊不走，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人家佩剑上的剑穗。那个剑穗上有两粒剔透的珠子，估计已经被小家伙盯上了。
　　“小东西，喜欢吗？来，跳个舞来瞧瞧，跳得好就赏你。”那名弟子拿着剑穗逗着小妖，小妖一听有戏，立马前脚抬起，用后脚撑地，蹦蹦跳跳起来，嘴里还吱吱地叫。戚震天拿了片树叶，吹起了曲子，小妖便随着曲子欢快地跳着。大伙儿看得哈哈大笑。
　　我望着戚震天，耳里只听得见他的曲子声，仿佛周遭的笑声与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此时的他，眼角带笑地看着小妖，像是卸掉了一身的负担。其实，他也活得很努力很辛苦吧？我不禁有些心疼他。边关男儿背井离乡，孤苦无依，该是多么的孤寂啊。
　　许是感应到了我的视线，他将眼神从小妖身上移开，望向我。四目相对之时，我像做了坏事的孩子，心虚地移开视线。
　　小妖骗来剑穗后，我们也就散了场了。告别了大姥爷，我们加快马速，才在天黑不久赶到文雀县。
　　在文雀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启程赶往翠鸟县。
　　自从昨天午睡过后，羽儿总是偷偷地看我。可每当我望向他是，他却目光闪烁地快速低下头，许是害羞了。
　　为了不引人瞩目，我们的马速控制得跟别人的车队差不多。在旁人看来，我们也就是从北面过来的大户人家的家眷。酉时将至，我们总算赶到翠鸟县。
　　城门刚映入眼帘，便看到许先生和一群人站在县门外候着。马还没停稳，那一大群人便呼啦啦地跪了下来，直呼：“小人见过小姐。”还好，此时除了不远处的城门有几名守将，并没有什么百姓路过。
　　许先生无奈地看着我，双手作揖地向我行礼。
　　“爹爹不是说此次出行乃私事，不宜惊动诸位大人么？怎么，是传话的人不想混了，还是许先生年事高了，耳背呢？”我不好明着说蒋县令，便和许先生唱起了双簧。
　　“属下办事不利，还望小姐恕罪。属下无意中透露了小姐的行程，蒋县令称主仆有别，坚持要来迎接小姐。所以……”
　　“所以，这就是先生的不是了。蒋县令得知本小姐要来，若是不来迎接，他日难免落人口实。蒋县令，是不是这么个说法？”听着，姐是在提醒你，最好别告诉别人姐的行程。否则，先生的不是就变成你的不是了。他们来了，姐不高兴；他们不来，那是不尊重姐。所以，你最好是装聋作哑。
　　蒋县令也是聪明人，立刻应和道：“小姐说的是。为防恶人对小姐不利，小姐的行踪小人可不敢到处乱说。小姐放心，小县虽不大，每年还是都会有些北方的大人携家眷路过此地，从未出过岔子。”也就是说，别的大小官员都不知道我要来，而且对外也只说是北边来的某位官人的家眷。
　　“嗯，如此甚好。大人快快请起吧，傍晚湿寒，莫要伤了筋骨。”
　　“谢小姐。”
　　进了城，蒋县令请我们到他府上歇脚，被我拒绝了。
　　“不必了。四儿急于见薛夫子一面，还请蒋县令先行回府。待正事办好了，定上府上叨扰些时日。”
　　“是是是，还请小姐赏小人一个机会，让小人略尽地主之谊。”
　　打发走了这些跑龙套的角儿，在许先生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处朴实却整洁的宅子。“小姐，此处便是翠鸟县的私塾。薛夫子平日里便住在此处。”哇，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在一起，真是幸福啊。话说，我一直很想窝家里当粉领呢，每天睡到自然醒，还不用追着公交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