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48、进宫请假

　　进了御书房，发现皇上把凤椅收起来，把长方形的桌子和龙椅摆上了。昨天听苍木说，他的爹爹已经在奉命打造纯金的龙椅，准备放在宣政殿（上朝的地方），其他学徒也正忙着给各宫娘娘做桌椅。
　　“雪儿啊，这么一大早的就进宫，唱的是哪出啊？”皇上把我叫到身边去，分了边椅子给我坐。好在当时苍木做了把够宽的椅子。领导用的东西嘛，当然得做好万全的考虑，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了，比如以后某代皇帝过于发福啊，再或者某位风流皇帝想抱着爱妃在椅子上沟通特殊感情啊神马的。
　　“父皇，雪儿给父皇和羽儿皇弟带了些点心来。这东西雪儿管它叫芝士蛋糕，保管父皇没吃过，您尝尝。”陈大公接过食盒，验了下毒，便递给皇上。
　　“嗯，这东西还真香，御膳房都做不出这等美味。雪儿说这叫什么来着？芝士蛋糕？又是咱家小宝贝折腾出来的东西？”
　　“这个是雪儿出的主意没错，但是却是鼎香楼的少当家楚金圣做出来的。雪儿可是连材火都不懂怎么烧呢。父皇，您回头也给他颁个专利许可证呗？”
　　“只要这东西的整个细节都敲定下来，这事儿也没什么难的。听说民间的酒楼里就属这鼎香楼最为红火，甚至有传言那里的厨子不比御膳房的掌厨差，看来还真是如此。这个楚金圣，想来也不简单啊。”
　　“那是，他可是雪儿的义兄呢。对了，父皇，雪儿这次进宫是来告假的。雪儿自幼皈依三宝，此次得佛主庇佑，大难不死，自当虔心从善。这秋猎虽是大伙儿图个高兴的活动，却是杀生之举，雪儿便想避开来。正好听闻邻城的翠鸟县有一夫子精于发明，便想带羽儿皇弟出去走走，顺带去拜访下这位高人，看能不能收为己用。父皇以为如何？”
　　“嗯，雪儿可是又有什么新点子？”
　　“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父皇，您瞧瞧，这个叫羽毛笔，是用羽毛做的，比起毛笔便捷多了。这只是雪儿突发奇想命下人弄出来的，没能力改良它，便想去看看那位夫子有啥法子没。”
　　“雪儿果然聪慧。这东西确实是方便。这事朕准了。不过你得让你爹爹给你多派几个侍卫，路上好有个照应。朕看看，你爹爹和大哥朕是放不得了，要不让你二哥把手头的事务暂时交给你爹爹，陪你走一趟？”
　　瞧瞧，咱干爹真疼咱。“不用了，父皇，秋猎就快开始了，二哥得负责父皇的安全呢。倒是父皇能不能先拟张圣旨，把羽毛笔的专利归给那位姓薛的夫子？”
　　从皇上那儿讨了桌椅、羽毛笔和芝士蛋糕的专利诏书，承诺尽快将申报书补交上来，便带着可口的芝士蛋糕去天音阁找准婆婆要人。羽儿又站在阁门里等我，就像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母嫔，这是儿臣从宫外带来的点心，名叫芝士蛋糕，您尝尝。”
　　“雪姬公主客气了。”后宫里另外几位都管我叫雪儿，只有她会叫我雪姬公主，恭敬中带着疏离，让人很是不安。
　　“孝敬母嫔是雪儿该做的。对了，母嫔，雪儿明日打算启程前往朱雀城。据说此行沿途有几处不错的风光，想带上羽儿一起去散散心，不知母嫔可允？”其实皇上都应下了，她一个贵嫔也没理由阻挠，这么说不过是显示一下尊敬而已。但我没想到的是，别人是挤破脑袋想往殷家送人，我这边主动要救她们母子出火坑，她反倒是不温不火的，貌似还不是那么乐意？
　　“公主与皇弟手足情深，实在是难能可贵。可是羽儿再过几个月便年满十六，既算不得是个孩子，又待字闺中。若是频繁与公主外出，恐会落人口实。若因羽儿年幼不懂事，引来小人对公主恶意中伤，妾身及小儿万死难辞其咎。”
　　这又是一个让人看不懂的人。不就是带她儿子出去走走吗，至于引申到以死谢罪的地步么？再说了，皇上寿辰那天，明里暗里暗示了要将羽儿许给我，在场众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她有什么好担忧的？我实在不明白，羽儿嫁给我，不是比被送到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岛国要强得多么？为什么她给我的感觉是不愿搭上这门亲事呢？
　　“母嫔多虑了。父皇怜惜皇弟久居深宫，未曾见过多少世面，特令雪儿多带皇弟出去走走。雪儿生性顽劣，未能在朝堂上为父皇分忧解难，此等小事若还不尽心而为，岂不是罔顾孝道？若非有宫廷礼法限制着，父皇许是会要雪儿连母嫔一起带上呢。”袁贵嫔见我把皇上抬出来，还暗示是皇上在关心她们母子，神情还是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没敢再多加阻挠。
　　又经过一番不痛不痒的聊天，顺便蹭了顿午饭。这位袁贵嫔，不知是不是身居高位久了，受过嬷嬷们的训导，一举一动透着说不尽的高贵典雅。用膳的时候每一口吃了几粒米都能数得清楚，把我比得惭愧无比。
　　饭后，我便带上收拾好行装的羽儿出宫了。
　　羽儿上马车前还恋恋不舍地往天音阁的方向瞧了一眼，我打趣道：“怎么，这才出几天远门而已就如此难舍难分，等出嫁了可怎么办？”
　　他闻言娇嗔地看了我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像被投了小石子的湖面，水波荡漾。他红着脸上了马车，留下我一个人开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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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美男回了家，便欢快地开始收拾东西。楚金圣派小厮来传话，说是准备了些耐保存的点心让我们路上吃，可是没让小厮带来，而是说明天在南城门会合，让我们等他一下。看样子，这家伙又自作主张要跟路了。当老板当得这么悠闲，还真是有那么一点一毛大师的风范。
　　“雪儿，那些卷子里，有统一答案的题目，夜岚他们已经在批改了。其余的题你看怎么处理？”
　　“我明天就要启程了，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这卷子就先交给夜岚了，不是分了主观题和客观题么？让她们批完了把卷子按客观题的得分排好顺序，然后把主观题也瞧瞧。若是有特别出彩的，就另外抽出来排一堆，等咱回来再看。我想想啊，这一来一回要不少日子吧？要不这样，卷子全部评完后，让夜岚先进行第一轮筛选。明显不合格的就先让他们走吧，等我回来了我再抽查那些离开的人的卷子。你把咱写的培训教程里的前两章给她。余下的人就先按着这两章的内容训练着，等我回来了再考核一次，看看他们学习能力如何。若是那些被淘汰的人里面有人对自己的学习能力特别有自信的，也可以申请留下来，若是下次考核能通过可以再收进来，那之前不支付薪资，也不负责住宿及膳食。”虽然殷家不缺这么一点钱，但是不能助长那些浑水摸鱼的人的气势。自家员工亏待不得，别人想吃白食就得坚决抵制。从封建社会一下子跳到共产主义，谁还干活了？就是咱伟大的祖国也得先走社会主义不是？
　　晚膳过后，爹爹来我屋里，亲自跟我说了侍卫的安排：“你不时地就把你的那个如风叫出来聊天，虽然他的实力还是暗卫团里最优秀的，但是已经不适合当暗卫了。此次出行，路途遥远，爹爹另外给你安排了一个暗卫。这个暗卫以后就归你了。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就好，不许再把他也叫出来陪你玩儿了，知道么？他该做什么，如风自会和他沟通好。暗卫是不能有感情的，否则会影响他们在危机面前的瞬间判断，所以你少跟他交流。京城地域特殊，那些宵小之辈不敢乱来，所以你们带上六名侍卫就好，以免影响百姓的生活。出了城，邻城的殷家亲兵会派一支二十人的精英部队与你们会合，你随身的侍卫头领戚震天自然知晓如何核实对方的身份。总之，此行要万事小心，多参考戚震天的意见，千万不要任性贪玩，知道吗？”
　　“爹爹，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只是到相邻的城市走一趟而已，队伍整得这么大，太夸张了吧？”
　　“想出门就得听爹爹的，爹爹可不想看你前脚一走，你娘就寝食难安。”
　　“那好吧。可是这个戚震天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他是爹爹的门生，平日里在边关镇守。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会传他进京，一来是皇上生辰、秋猎、年关等大事挨得近，便让他回来，以便人手不足时帮个手；二来也是看他常年留守边关很辛苦，让他回来休息休息。虽然近年天下太平，没有什么大征战，但此人责任心强，亲自率领部下剿过几次匪，而且武艺过人，精通兵法。若是他认为有危险的事情，你就不许去做，否则他会强行将你遣送回来，知道了吗？”
　　“哦，知道啦……”什么嘛，出趟门还被监视了，人家的心智可是已经24了呢，虽然在现代过得很安逸，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但还不至于要被人像个孩子似的看管起来吧？
　　得了我的承诺，爹爹满意地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里郁闷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