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青和叶子

28、第二十四章 “春花秋月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念完这首
　　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雨蝶自酌着自己身在的不是母亲二十一世纪的故国，真真正正的是身在回首的故国月明中呀！她自嘲的笑笑，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这句。
　　“姑娘，今天十六阿哥他们课前提出的要求您到底考虑了没有？”惠歌突然询问道。
　　“有！”雨蝶眼皮抬也不抬的很简单的答道。
　　惠歌叹口气，心里说：“夏姑娘真是惜字如金呀！”她不由得想起：今天开课前胤礼、胤禄、胤祄他们向雨蝶求援，眼见康熙的寿辰将近，他们不知该说什么祝词，因为他们按照兄弟序次排在最后，知识面又不宽，说祝词的时候好词都让前面的哥哥们说了，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胤祥、胤禵听闻也要插一脚，就连平时少言寡言的胤禑居然奇迹般的要来。姑娘听后也没表个态，冷着张脸淡淡说了一句：“上课！”搞得一帮阿哥们面面相觑，可又不敢抗议，下了课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走出凝芳斋的大门。
　　想到此处，惠歌再次出声询问：“您答应吗？”
　　她刚问完雨蝶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她一机灵，以为雨蝶生气了，于是小心翼翼的说：“姑娘，您别生气，我下次不多嘴了！”
　　雨蝶对她摆摆手，吩咐道：“把六位殿下全部集中起来！”
　　“啊？”惠歌明显一愣，随即明白是姑娘答应了各位阿哥的要求，然后她连忙叫了个小太监去找六位阿哥。
　　等她出去，雨蝶走到书桌旁，抽出作为行李送至宫里的背包，拿出钢笔，从笔记本上撕下几张纸，飞快的写了些什么后，又藏起笔本，耐心等着六人的到来。
　　好一会只来了胤禑、胤禄、胤祄、胤礼他们四个，雨蝶把手里的纸分发给四人，见他们俱是不解，雨蝶说：“今天在这里将纸上的东西学会，你们不是要参加寿宴吗？”
　　四个孩子这下清楚了是雨蝶答应了帮他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下，便高高兴兴的学了起来。
　　第二天，胤祥、胤禵都为自己昨天没有及时赶来而错过最佳时机感到后悔不已，胤祥说：“早知道昨天我就不那么早回宫了！”胤禵也学着胤祥的口气说：“早知道我也不和八哥他们出宫玩去了！雨蝶你也是，为什么不先答应下来？”雨蝶没理会他的抱怨，说：“想学还来得及！”
　　于是雨蝶下令把凝芳斋一切闲杂人等摒除，然后开始了紧急训练，因为现在距离康熙的寿辰不到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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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日，雨蝶他们刚刚排完练，胤禄问：“姐姐，你会看我们的表演吗？”雨蝶摇摇头，胤祥说：“胤禄，皇阿玛的寿宴是家宴，你忘了，Miss Xia是无法去的？”
　　“那我们求皇阿玛让姐姐参加不就行了！”胤礼说，胤禵也附和道：“我们一起试试去！”
　　“不用了，我不想参加！”雨蝶出言阻止。
　　“为什么？”六个人除了口齿不清的胤祄外，其余五人同时问。
　　雨蝶转身向内室边走边说：“充满虚情假意的宴会我没兴趣，你们回去休息吧！”然后就不管他们是何表情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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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康熙的寿辰的前一天，来了位不速之客——太子胤礽。
　　“殿下有何贵干？”雨蝶问。
　　“随便走走就来这了。”胤礽回答。
　　“殿下就请随便看！”雨蝶不卑不亢的说。
　　“你知道吗？今天沙俄的使臣来了，父皇刚在太和殿接见完他们，现在应该在后花园那里！”
　　“那又关我什么事？”
　　“你不想看看吗？他们是为了庆祝父皇生日来得！”
　　“我可不可以认为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胤礽故作一番思考的样子，说：“姑娘的汉学精进不小呀！也会用典故了，看来姑娘的书没白读呀！”
　　“如果殿下随便看完了，就请前往后花园同陛下共同来迎接使辰。”雨蝶下了逐客令。
　　“哼，我才不想看见那些金毛番夷呢！”胤礽不屑的说。
　　“作为将来的王位继承人，您必须有自觉性。请速往后花园！”雨蝶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没资格赶我，夏雨蝶！！！”胤礽突然生气的说。面对暴怒的太子，雨蝶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说：“殿下不用如此生气，我是没有赶走您的资格，可是您应该知道就算我不说，陛下见你不在也会派人来寻的，您就不怕忤逆陛下？”
　　“你……”胤礽气结，但他马上咽下怒火，轻蔑看着雨蝶说：“一个供人取乐的舞姬，就算父皇夸奖你又怎样，身份地位还是没有改变，可惜了这副好皮囊，生错了地方！”
　　“多谢殿下同情，我不胜感激！”雨蝶口气依然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见雨蝶听了他的话没有生气反而谢他，胤礽原本压下去的火又生起，他伸手揪住雨蝶的衣领将她拉近，包含怒火的双眼看进雨蝶眼里，而雨蝶的双眼犹如一谭死水看不出情感，胤礽更感愤怒。
　　二人正僵持不下，忽听一个声音说道：“皇上请太子去后花园！”
　　胤礽兀的放开雨蝶，转身看向身后来人，见是胤禛遂朝他点点头，然后咬牙切齿的对雨蝶说：“你这没心的女人！”，说罢对门口的胤禛说：“四弟，我们走！”，随即他率先出去，跟在后面的胤禛望了眼前面的胤礽，临走前扭头对雨蝶低声说说：“放下你的自尊，尤其是在这深宫里！”
　　他们走后不久，雨蝶整整衣领，抱起琴向胤礽他们的方向走去。她唇角挂着冷笑，心里想：女人不是常靠长相作为武器吗？胤礽呀，我的这副好皮囊没有生错地方。
　　康熙远远看见胤礽二人过来，随便敷衍着沙俄的使臣，眼里有些不耐烦。等胤礽走过来，康熙问：“去哪了？”
　　“来时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儿臣知错！”胤礽恭恭敬敬的说。
　　康熙点点头，然后向沙俄的使臣介绍胤礽，免不了又是一番寒暄。
　　就在此时隐隐约约传来歌声，众人仔细一听很快辨认出演奏的人是雨蝶。康熙身子一紧，胤礽和胤禛脸色微变，其余人却都在侧耳倾听。
　　待一曲完了，使臣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问：“陛下，刚才的演奏者是谁？是否可以叫来让我们认识认识。”
　　康熙听闻笑得十分僵硬，吩咐道：“当然可以。来人，去请夏姑娘！”
　　雨蝶大方的走过来，先是向康熙行礼，然后才向使节行礼，不过是行的西洋宫廷礼节。使节颇为惊讶，问康熙：“陛下的歌女是从哪里来？”
　　“不是歌女，是朕的儿子的西洋先生，名唤夏雨蝶。”康熙冷漠的回答。
　　“很荣幸认识您，公爵阁下！”雨蝶边说边伸出右手，那位公爵颇为惊讶的问：“陛下还未介绍，小姐怎么就知道我的爵位？”
　　雨蝶站直答道：“由您胸前配戴的勋公章辨认出的，阁下！”
　　“小姐去过我国？”使节问，完全把康熙他们晾在一边。
　　康熙不自然的咳嗽了下，使节方觉有失礼数，忙说：“抱歉陛下，我失礼了！只是一时好奇，希望您不要生气！”
　　康熙听到他的辩解，脸上挂起微笑，说：“不会不会，谁没个好奇心呢？”说罢，扭头对雨蝶又说道：“这位是俄国贵族伊万•贝顿公爵，康熙38年曾率商人自莫斯科来过这里。伊万公爵，这位是朕儿子的西洋先生。别小看了她，人家竟会日、法、英三国语言，算术物理样样精通。”
　　雨蝶一欠身谢过康熙，伊万公爵则是一脸赞赏的说：“这么优秀的人都被陛下收为己用，真叫人羡慕呀！”
　　听到伊万的夸奖，康熙骄傲的说：“是这强大的帝国培育出了我大清众多的贤能人士，无论是沙场上的战士，还是宫外的人民，哪一个不是我大清的栋梁之材？！”
　　说完众人跪下，齐声附和道：“愿我大清国富民强，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等阵势足足给了伊万他们沙俄使节一个大大的下马威。雨蝶立在伊万旁边冷冷的旁观，康熙扫了她一眼并没有不悦，因为他知道想要收服雨蝶这颗孤傲的心，还要凭自己的人格品质。
　　康熙手一挥，止住众人的高呼，对伊万说：“公爵不辞千里来到我国，不知贵国陛下带来了什么友好信息？”
　　“我国陛下知道明天便是您的生日，特来给您送来贺礼！”伊万回答，然后拿出一个锦盒。李德全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三支火枪，伊万接着说：“这是我国最新的火枪，火力和射程都比先前的要猛的多，还望您能够笑纳。”
　　康熙拿起枪仔细端详了一阵，又抬眼看了看雨蝶，见她丝毫不为所动，他眼里一抹流光闪过，问伊万：“朕在这里试试可以吧？”
　　“陛下不必询问我的意见，这三支枪是您的了，随您开心就好！”伊万回。
　　康熙拿起枪，扭头看看自己的儿子们，突然将枪递给雨蝶，说：“雨蝶，你来试试！”
　　“陛下，这不好吧！这毕竟是深宫，您不怕吓到各宫的王妃吗？”雨蝶回。
　　“没关系，你来替朕试试！你可别说你不会，说了朕也不信！”康熙好脾气的说。
　　雨蝶接过枪，冰冷的问：“怎么试？”
　　“随便！”康熙笑着说。
　　雨蝶点头走向胤礽，说：“太子殿下，请您帮个忙，可以吗？”
　　胤礽脸色不善，碍于康熙在场不敢发作，硬着头皮说道：“好吧！你说我该怎么办？”
　　“谢殿下！”雨蝶欠身谢道，然后抓起一把放在石桌上的贡枣，对胤礽说：“您只需将这把枣掷向远处就行了。”
　　胤礽抓起枣，问雨蝶：“你准备好了吗？”
　　“请各位退后，子弹无眼请小心。太子殿下请开始吧！”雨蝶轻声说。
　　她刚一说完，胤礽便抡圆膀子使劲将枣子一掷，说时迟那时快，雨蝶又抓起一只火枪，两支枪一齐开火。几声枪响过后，雨蝶利落的收枪，看也不看被射枣子是否全部命中。
　　李德全小跑着过去数枣子，又小跑着回来，回道：“万岁爷，夏姑娘全部命中了，而且都是直穿中央。”众人听闻倒吸口冷气，雨蝶问：“陛下您是否满意火枪的威力？”
　　康熙啪啪啪鼓了三下掌声，赞道：“可惜你没有生成男儿身，若是男儿必是国之能才！”雨蝶捋捋凌乱的长发，回道：“可我并不这么认为，陛下！”
　　康熙苦笑着摇摇头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雨蝶一颔首表明康熙的话不置可否。
　　伊万不禁说：“若小姐能在我国宫廷中，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公爵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是在说我国会因雨蝶是女人而埋没她的才华？”胤禵生气的责问。
　　“不是这个意思，请殿下不要误会！”伊万忙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胤禵步步紧逼。
　　“老十四，不得无礼”康熙皱眉斥责道。
　　胤禩扯扯胤禵的衣角，胤禵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队列。现在的气氛有点僵，谁也不说话。坚持了好一会，最先打破僵局的是伊万，他对身旁的雨蝶说：“刚才听见小姐唱歌，不知您还能为我们远道而来再唱一首？”
　　雨蝶看了一眼康熙，见康熙微微摇头，意思是要她婉拒。雨蝶没有理会，冲康熙诡异的一笑，抱起琴轻拨弦儿开口唱出一首俄罗斯歌曲：
　　草原啊草原 Бесконечныйбег...
　　广阔的大草原啊 Покаживаямогустараться
　　遥远古代的英雄 налетунеупасть,
　　曾经在这里驰骋 Неразучитьсямечтать...любить...

　　风儿传递着诗歌 Незнаетсчастьятолькотот,
　　在绿色的草原之上 Ктоегозовапонятьнесмог...
　　赞美英雄们的勇气 Собойостатьсядольше...
　　那令人怀念的诗歌 извёздныепути*

　　风儿所留下的 Ангелы идемоны
　　是战争的荣誉 кружилинадомной
　　和布满尘埃的路 Разбивалитернии
　　条条无尽的长路 извёздныепути*

　　草原啊　草原 ...Бесконечныйбег...
　　看惯了悲欢离合 Собойостатьсядольше...
　　看惯了血流成河 Собойостатьсятолькотот,
　　那都是遥远的曾经 Неразучиться пути*
　　最后一段歌词，雨蝶琴越弹越快，歌越唱越快，唱出一股大气磅礴的气势，结尾一个滑音结束了这首曲子。在场的人震惊了，只有康熙怒视着雨蝶，包括伊万几名在内的使节惊讶于雨蝶竟会说俄语，其中一名用俄语问道：“小姐既然会俄语，刚才为什么不说？”雨蝶礼貌的用中文简短的回答：“伊万公爵会说汉语，所以我也就没用俄语，还请见谅。”
　　伊万起身恭敬的对康熙说：“陛下请的西洋老师实在是厉害，放眼整个俄罗斯也找不出向小姐这么聪颖的女人！”
　　康熙听完伊万对雨蝶的赞赏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吩咐李德全：“你先带诸位使节到宫外驿站休息。”然后对伊万说：“抱歉，朕突然想起朝廷上还有事未处理完，还望各位使节海涵。”
　　伊万连忙说：“害陛下百忙中抽身接见我们实在过意不去，怎么还能让您这么客气，陛下忙去吧，我们先行退下。”就在他回身后看见雨蝶，他执起雨蝶的手落下一吻说：“美丽的小姐希望还能再见”
　　雨蝶微笑的欠身说：“很荣幸！”
　　等伊万他们走远，康熙冷笑着问雨蝶：“听说你最近在读汉书？”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雨蝶反问
　　“那你就应该知道人的锋芒不可太露，否则会招来一身晦气！”康熙说
　　“我并没有锋芒过露呀！我只是在好好利用自身条件而已，这就是作为女人和男人的区别。”雨蝶回答康熙。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朕生气，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康熙生气的吼道。
　　“我本不愿留在这里，可您别忘了是谁强行将我留在这皇宫，既然您想杀我，可以！那就让宫外的人知道，一个曾经不愿进宫的女人因为招惹皇帝不高兴而被杀！”雨蝶语无情绪的继续说。
　　“你……”康熙气得一时说不出所以然来。众阿哥一致跪下说：“皇上息怒！”
　　“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来清国的目的吗？今天我告诉您，我是来此寻人报仇的，答案您满意吗？”雨蝶嘲讽的问。
　　“报仇？杀人？”康熙听闻怒火稍稍平息。
　　“对！杀人，报仇！我从十岁起就随忠叔漂泊在外，一个国家接着一个国家的找，希望能找到我的仇人，杀掉他！”雨蝶在说这句话时原本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顿时饱含仇恨，周身再次被一团不明的火焰包围，此时康熙的怒气早已消失了踪影。
　　“陛下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不知您还会留下我在宫里吗？”雨蝶问。
　　“你是杀手？”康熙问她
　　“您既然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坦白的告诉您。我只是一个被痛苦憎恨完全驱使勉强活下去的人，您要是想杀我，可以等我大仇完报后再杀我，因为那时我已经毫无牵挂了，不知那时您是否还等得起？”雨蝶问康熙。
　　气氛再次处于僵持状态，康熙死死盯着雨蝶看，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其他信息，可是他失望了，雨蝶冰冷的眼眸了什么也看不出来。最后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说：“你回去吧！”
　　雨蝶行一礼，扭头走了。胤礽小声对胤禛说：“我刚才说她没心看来是错了，她的心被一堵铜墙铁壁围住了，我们进也进不去。”胤禛没说话，远远看着那抹高佻的身资消失在远处。
　　康熙对身后的儿子们说：“你们下去吧！把今天的话忘了！”
　　“是，皇阿玛！”众人边回答边退下。
　　回到凝芳斋的雨蝶因说出心中的秘密而大感爽快，忽然听到身后面有脚步声，雨蝶以为是惠歌，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下去休息吧！”
　　“Miss Xia！”听到声音，雨蝶转身看见来人，冰冷的说：“Mike，有事吗？”
　　来人正是十三阿哥胤祥，看雨蝶这个样子，问：“你的痛苦必须要杀人来消除吗？”
　　“没错！”雨蝶答得斩钉截铁。
　　胤祥低声说：“怨怨相报何时了，Miss Xia何必执意如此？”
　　“殿下您是无法理解这份执着的，请回吧！”雨蝶背对着胤祥说。
　　“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侯就逝世了，我也曾憎恨过皇阿玛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体弱的母亲，可是四哥告诉我皇阿玛是这个国家的帝王，必须要以大家、为百姓为先，后来自己想开了，渐渐的恨没了也就不怨了。”胤祥轻轻的说。
　　“我没有你这个伟大的父亲，我的家庭是平凡的，所以没有你们这么多顾虑。”雨蝶依然毫无情绪的说，说到这她一顿，说：“十三殿下，我读一首诗给你听吧！”然后不管胤祥答不答应，雨蝶背起来：
　　“如果所有人都害怕而离开你，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就敞开心扉，孤军前进！
　　如是无人在狂风暴雨的茫茫黑夜里高举火把，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让痛苦点燃你心中的明灯，
　　让它成为你唯一的光明！”
　　背完她问后面的胤祥：“我的痛苦你可了解？”
　　胤祥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重复着这首诗的最后两句若有所思。过了片刻，胤祥忽然说：“姐姐，我可以像十六弟他们那样叫你一声姐姐吗？”
　　雨蝶背对着他没有说话，许久才说话：“胤祥，你爱你的母亲吗？”
　　胤祥思索一会，答道：“很爱很爱，所以才不想失去她！”
　　“我也很爱很爱我的妈妈，可是我无法原谅伤害他的人，所以我要寻仇；因为又失去一个重要的人，所以我要杀人！你明白的话就不要再劝了！”雨蝶对他说。
　　“姐姐，我无法消除你的仇恨和痛苦，但我要祝你幸福！”胤祥说
　　雨蝶猛的转身，问：“为什么要说这些？”
　　“伽叶尊者捻花一笑之间一面成魔一面成佛，姐姐是聪明人，希望姐姐能想明白！”胤祥注视着雨蝶，说。
　　雨蝶仔细端详着眼前温文儒雅、有着一双幽怨的眸子的大男孩，展开一抹笑颜，说：“胤祥，善良的孩子，我很高兴有你这么个弟弟！”
　　胤祥看见雨蝶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也跟着傻傻的笑开。然后马上正色道：“我不是孩子，我已经17岁了！”
　　雨蝶看他一脸憨相板起脸，说：“我已经21岁了，在我这里你就是个大男孩！明天就是陛下的寿辰了，你们的节目演的怎么样了？”
　　“姐姐就放心吧！”胤祥说，“一定不会给姐姐丢脸的！姐姐现在休息吧，弟弟走了！”说完就走了，就在转身前他听见雨蝶低低的一句：“胤祥，谢谢你！”他头也不回的说：“我一定会帮姐姐向皇阿玛求情的，因为姐姐不想呆在宫里。”
　　雨蝶注视着胤祥的身影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