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青学篇.一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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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子都在身边了，哈哈哈~”南次郎幸福得确实没了边。
“老爹~”龙雅突然沉了声音，“是两个吗？”
龙马立马听出不对劲，望向龙雅。龙雅似乎很默契地也看向她，笑笑，让她放心。
一个讪讪的声音传来，“龙马，可以不再那样了。”
龙马听到伦子如此说着，不禁低下了头，关于这件事，她还没做好任何准备，菜菜子有跟她提起过，她下不了决心。
龙雅眯起眼，对着伦子说道：“伦子终于同意了呢，龙马。”他原本就坐在龙马旁边，他揉揉她的脑袋，笑嘻嘻着。
三人都听出了里面对伦子的嘲讽。
南次郎沉下脸来，老婆和儿子，向来他是选择站在老婆一边的，果然，他冷了声音，警告：“龙雅，别这么对母亲说话。”
龙雅突然就暴怒了，一下拽住龙马的左手手腕，站起来吼道：“我们俩就不该都回来，过什么日子？在国外的日子不知道有多爽快。”
这个声音震惊了所有人，菜菜子刚解下围巾出来，吓呆了。
龙马转头望着龙雅，怔怔地说不出话，原来，他和她还是活在两条轨道上的。
“你！”南次郎也怒了，“小兔崽子，你不要回来，就别回来，这是干什么！”
菜菜子慌了，连忙跑上来，一把抓住龙雅的另一只手，“好好说话，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走不走？”龙雅却低头问不在状况的龙马，他的面孔有些狰狞。
她抬头看他，思绪有些混乱，走？走哪里？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是谁？是哥哥？还是那个在美国的哥哥么？
“去哪儿？”她不在状态地问。
“龙马！”南次郎可是真气疯了，一下跳到两人面前，抓住龙马的手。
“老爸。”龙马木着脸叫道，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只知道，伦子已经快崩溃了。
声音甫落，对面的伦子果真一下瘫了，满脸的泪水，楚楚可怜。
菜菜子连忙跑过去，跪在那里，“婶婶，婶婶，你没事吧？”
南次郎都快气死了，大吼：“越前龙雅，你给我好好弄清楚，她是你母亲——还有，放开她！她是你弟——妹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孩子。”
咔，咔。
菜菜子突然没了声音，回头，看到龙雅的惊恐。
“龙马，你给我闪开！”南次郎一把拉开龙马，一个结实的巴掌毫不犹豫地甩在龙雅的脸上。龙雅一个踉跄，却没倒地。
“龙雅？”菜菜子没了思维，只觉得有什么没转过弯来。
“老爸。”龙马看着那个狼狈地龙雅，然后看着这个陌生的老爸，脑袋更加地迷糊了，今天对她来说好像在梦里似的，什么都不真切。
“呵呵，越前南次郎。”他吞了口中的血水，眼里全是恨意，“是你让我回来的——还有，她——”他指了指龙马，眼里全是不屑，“不是我弟弟，更不是我妹妹。”
南次郎再也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龙雅挺着背走出门。
“老爸。”她还是搞不灵清状况。
南次郎不忍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抱起伦子，对菜菜子说：“以后别让那小子进这家门一步。”
他怀里的伦子满是恐惧。
许久，许久。菜菜子才回过神了，按着麻掉的膝盖，站起身，去扯了扯还愣着的龙马，说道：“龙马，咱们吃饭吧。”
这，就当是一场梦吧，这混乱的一梦。
早晨，太阳升起，阳光明晃晃地洒进越前家的庭院，菜菜子有些落寞地走到龙马的房门前，一二三，她在心底为自己默默打气。
‘叩叩’，两声敲门声。她用平日里的欢快语气喊道：“龙马，起床了哟，太阳晒屁股了。”她的手重重垂下，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往餐厅走去。
南次郎和伦子一晚上没回来，没有南次郎的通知，菜菜子不敢轻举妄动。
今天早上，菜菜子起来的时候，想着新的一天还得继续，龙马还小，对这些复杂的事还转不过弯，她必须得担起姐姐的责任。于是认真地为她自己和龙马准备了龙马最爱的日式早餐。
其实伦子的病还没完全好吧，菜菜子陷入思绪，伦子还沉静在多年前在美国的日子，每天准备好西式的早餐，龙雅还有叔叔，一家三口温馨的日子在伦子的心底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她才会无法接受龙雅的失踪，还有龙马的到来。
初夏的晨风徐徐，没了樱花，空气里却仍留有别样的花香，妖艳的味道，让人惊心，院里的合欢开了。
不对！
菜菜子倏地从餐椅上起身，越前龙雅已经一身朝露地出现在她面前，耀眼的笑容，“早啊，姐姐。”
“龙雅？”菜菜子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在合欢树上过了一夜？”
龙雅的一袭白色运动衫皱了，他直接坐在餐椅上，不经过菜菜子的同意，就吃起龙马的那份早餐。
菜菜子想起昨天南次郎说的那句：以后别让那小子进这家门一步。”怅然若失，怎么赶，真赶，龙雅是越前家的孩子啊。
“早上好。”龙马打着哈欠出来，根本未注意到餐厅里的情况。等到她睁开了她的猫眼，便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让她自个儿怀疑昨儿个到底是不是做了场梦。
“早上好，龙马，过来吃早餐吧。”菜菜子却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招呼龙马，然后又拐进厨房，准备去热热昨晚剩下的未动菜肴，打算将就一下。
“早上好，小不点。”龙雅像没事人一样，挪了椅子坐到龙马旁边，‘吧唧’一下，用筷子扒拉了一个饭团到自己的餐盘里，说，“饿死我了。”
于是，越前龙马确定自己做了个梦，昨天她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她轻声问道：“以后都留下来了吗？”
“不留。”龙雅口快道，然后转头看看她，笑出声，“怎么？舍不得我啊。”
“不是。”她说。
“会回来看你，不过，还没玩够，懂了吗？”他快速解决掉早餐，身子往后一仰，大喊，“姐姐，还不管饱。”
菜菜子一点也不想理他，自顾自地等微波炉。
“来来来，卡鲁宾。”龙雅是不得闲的，他突然看到沙发上的卡鲁宾，便叫唤起卡鲁宾来，卡鲁宾正咬着昨日里他扔给它的那根逗猫棒。
卡鲁宾不过来，龙雅便过去坐在了沙发上，抢过卡鲁宾的逗猫棒开始逗玩卡鲁宾。
餐厅静了片刻，龙马终于用好早餐，菜菜子也端着自己的早餐出来坐好。
龙雅含笑望着龙马开始整理她的网球包，说道：“我送你去学校吧。”
“不用，桃城学长说今天会来接我。”龙马头也不抬地说道。
咔，菜菜子才拿起的筷子落在了桌子上。她转头，好奇地问：“二年级的那个学长？”
“嗯。”她背起网球包，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问一问，“老爹和伦子去哪里了？”
菜菜子觉得不对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不可思议道：“龙马？”
“嗯？”
“哦，没什么？你脸色不好，我以为你病了。”菜菜子的笑容开始堆起来，“叔叔和婶婶昨晚出去了就没回来，应该是去参加什么宴会了，被人留下来了呢。”
“哦，我走了。”她到玄关换好鞋，然后看了看还在屋里抱着卡鲁宾惘然的龙雅，问他，“在日本玩吗？”
“嗯。”龙雅犹豫了一下，应了。
龙马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饱满有力的少年声响，“越前，刚刚好哟！”
“早上好。桃城学长。”她坐上后座。
“哟西，出发。”桃城一如既往的精力充沛。一道黑色的影子在越前宅门口疾驰而过。
桃城自从发现自己家和越前家满顺路之后，就自告奋勇决定当越前的车夫，当然，是在确定第二天绝对不会赖床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差不多一礼拜一天，那天刚好又是轮到他照顾弟弟妹妹的时候。而越前龙马在懒惰因子发作的情况下就答应了，省了脚力，能在后座上打个不大不小的瞌睡。
等到门口没了动静，餐厅里的二人才开始进入正题。
菜菜子已经解决了那一点早餐，终于问道：“昨天，你在演戏？”
龙雅把卡鲁宾放了，坐在沙发上，表情也微微认真起来，“你也看到了，小不点会选择性失忆。”
菜菜子有些难受，“是，我一直以为龙马除了网球对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其实她很在乎这个家，在乎到宁可自己承载那些不为人知的痛苦，然后让自己慢慢消磨，选择性地删除。所以，叔叔和婶婶一直以为她没事，她活得很好，十年如一日，只要网球就够了——”
眼见着菜菜子的眼泪就要掉落，龙雅起了身，从裤袋子里掏出块帕子，递给菜菜子，“可是，那两人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我不能回来，也不想回来。我回来了，小不点会失去在这个家的平衡，除非，伦子能认清事实，忘掉或者释怀在美国发生的一切。而伦子则需要老头子狠下心来配合。可惜，老头子对谁都能狠心——”
“你也真狠，龙雅，你和叔叔一样，为什么要试探？龙马也在啊，她也在啊。”菜菜子捂着帕子，失声痛哭，“如果要谈判，何必扯上她。你们三人大可以谈好一切，再给她一个新的家。”
龙雅坐到菜菜子旁边的餐椅上，双手支在餐桌上一脸沉重，“你说过的，如果我不回来，她就变不回原本的样子。但是，现在伦子这样的情况，就算我回来，她还是改变不了，小不点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还有——我过不了我的那一关，我还不能接受这个家。”
“可是——”
“让伦子亲自改变她，帮她丢掉现在的身份不好吗？我们全家人欠她的，我们全家人帮她，帮她成为一个女孩子，不好吗？”说着说着，他的眼里有了一些异样的光彩。
菜菜子从帕子里露出脸来，眼睛还是朦朦胧胧，有颗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终于，也悄然落下。
此时，卡鲁宾突然就‘喵’地出了声，跳上了菜菜子的膝盖，菜菜子放下帕子，轻轻地抚着卡鲁宾的软毛，哽咽，“卡鲁宾是叔叔送给婶婶的，婶婶养了几天不要了，它便跟着龙马了。”
“姐姐，小不点拜托你了，我会和老头子谈好的，至少我回到日本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又露出了那欠揍的痞子笑，“累死了——对了，姐姐，合欢树开花了。”
他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菜菜子一人，她静静地坐着，手里还留着龙雅的那块蓝格子帕子，她突然明白过来，摊开那帕子，上面的针脚很熟悉，E Ryoga。是伦子的针脚，她的辅音字母收尾总是有个长长的半圆。帕子确实有不少年岁的样子，可以肯定，这块帕子是龙雅幼年时伦子给他的，龙雅一直随身带着。
菜菜子不禁莞尔，越前这一家子的状况不见得有那么糟糕。龙雅会回来，越前龙马会变回女孩子，伦子也会真心地接受龙马和龙雅，而叔叔总也会真正担当起父亲的角色。而她菜菜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周旋，让那四个人不要自以为的误会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青学篇.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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