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版网王》戴十八

9、青学篇.网球社

　　龙马打开便当盒的时候，眼睛亮了亮，因为今天菜菜子给她准备的便当实在太过丰盛，她稍微有些摸不准，不过还是放心地开吃了，对于昨晚菜菜子的精心准备似乎确实没了印象一般。

　　“哇，越前，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也要！”堀尾厚脸皮地大声嚷嚷。

　　“不要。”她胃口一向很大，对于美食从来是毫不手软地风残云卷。

　　“小气啊，越前，你也可以吃我的呀。”

　　“不要。”

　　……

　　午餐后，她一个人绕开烦人的堀尾，带着网球包往顶楼去，她只想好好睡一觉，昨晚——她睡得很不好。也许，在太阳底下，就不容易做噩梦了，毕竟，阳光是那样的明晃晃，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光明，不会像晚上，梦里梦醒都是一片黑暗。

　　梦里。

　　那是一个约三十岁的少妇，柔柔的容光，温温的眼神，微微张着双臂，轻轻地向她发出声音：“龙马，回来了，妈妈在这里。”阳光就在少妇的身后，亮亮的，暖暖的，她就微微颤颤地走过去，刚学会走路，还没掌握平衡，‘扑通’一声她便朝地摔着了。

　　那美丽的少妇一时愕然。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窝进那个暖暖的怀抱，稚嫩地叫着：“妈妈~”

　　那少妇一直微笑：“妈妈在这里，龙马，过来，龙马。”

　　她终于蹒跚着跌进少妇的怀里，牢牢地抱住，使劲地吸着阳光的味道。

　　那少妇转头，莞尔，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南次郎，龙马。”简单的两个名字，少妇咀嚼得却比阳光还要幸福。

　　她也觉得幸福，因为，那是妈妈的味道。

　　自从乾输给龙马和海堂，失去正选资格后，他逐渐取代了大石秀一郎的副部长的职务，当然非职位。龙崎教练把训练正选体能的艰巨任务几乎拜托给他。他以乾贞治这个标准宅男的精神研发出了乾汁。

　　乾汁是用于惩罚的，这不，龙马当上正选的第一天，除了手冢部长大人，所有正选都喝下了乾贞治特质的‘饮料’。

　　龙马就是从那之后更加坚定了不想跟乾贞治比赛的念头，那种味道比之中药过犹不及，即使漱了口，猛灌了许多清水也无济于事。乾汁是一种让人会做噩梦的‘饮料’，她躺在英二学长的旁边，突然问英二：“学长，你之前喝过吗？”

　　“没有，我才没有喝过这么恶心的东西，乾这个坏蛋，一定是因为失去正选资格了，才——不二，你是故意的！”英二一激动，挺身而起，目瞪口呆地看着不二一饮而尽，‘咚’地一下又倒地，“不二肯定撒谎了，怎么可能是好喝的。”

　　“乾汁”的噩梦却让龙马觉得脑子异常清醒，嘴里胃里的苦涩似乎把脑袋里的不知名混沌给赶跑了，她舒舒服服地喘着气，任由那种苦涩冲散自己的混沌。

　　“越前，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得喝两瓶牛奶。”乾捏着两瓶牛奶把她从放松的状态一下子又拉回紧急备战的状态，话说，早上在家里喝的牛奶就是出于对伦子的考虑，闭着眼睛硬撑下去的，现在到乾贞治这儿竟然变成了两瓶，坑爹呢。

　　“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这么快长高的。”她直起身子开始反驳，别人不清楚，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女孩子的身高是怎么也赶不上男孩子的，就算到了二年级，她也不会突破170，只会永远是队里最矮的。

　　“乾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这么肯定。对，乾贞治，184cm.

　　“没有余地哦，越前。”乾推推眼镜，微笑，“难道？越前有不可告人的苦衷或隐疾？”

　　感觉到一阵阴冷，龙马马上爬起来，转身。桃城也爬起来，好奇地凑到龙马身边，笑着说：“会长高的，到二年级的时候就能长得比我高了。”

　　龙马略略有些不高兴起来。

　　“这样吧，负荷再加5个——其实正选的话，加10个也正常。”乾还在一旁蹲着整理放负荷的箱子，龙崎教练不建议让正选们现在开始就负重。所有的正选球员听到乾欠揍的提议，全都拿了网球揍他。除了桃城和龙马，龙马管自己去拿了球拍去空的练习场地，桃城便尾随了过去，他只是想多跟她说说话，于是主动邀约：“越前，我跟你一组打练习吧？”

　　“嗯。”她微微转过脸，木然地看了看桃城，在场地一边站定，等待桃城到位。

　　“哟西，让我们好好打一场吧。”桃城一下子热血沸腾了起来。

　　乾却在一边看了个透彻，一边分析，“阿桃不随大众一起对我落井下石的几率——99%。”？他推推眼镜，看了看场地里欢腾的桃城，刷刷地再次写下，“越前是那个1%。”

　　“乾，越前的数据这几天收集的怎么样了？”龙崎教练和手冢结伴过来，顺便观察了一下越前和桃城的练习。

　　乾眼镜一推，“不妙~”

　　“哦？”龙崎教练笑道，似乎并不担心是坏消息。

　　“数据有些不正常，但是还得花时间做跟踪收集。”乾言语里难免有受挫的味道。

　　“身高体重和体能检测都不正常。”手冢解释。

　　“是。”乾合上数据本，“再往后就是秘密了，手冢。”

　　龙崎心情大好，大笑道：“乾还是对手冢有所保留啊。”

　　-_-#乾的表情。

　　桃城和越前的练习输了，他感叹：“越前真是对学长毫不留情啊。”

　　龙马呢，她欠揍的臭脾气就算在熟人面前还是改不了，“桃城学长还差得远呢。”桃城郁闷得想吐血，然后扑上去，一把搂住龙马的脖子，按住她带帽的脑袋，假装生气地蹂躏，“越前啊，真是，在学长面前得意。”

　　这一招着实把龙马吓了一跳，她一下子僵掉了，眼睛睁得老大，手里的拍子都快掉了。等她缓过劲来，桃城老早把她拖得老远，“走吧，换衣服，回家。”天哪！她吓得惊慌失措，“桃……桃城……城学长！”

　　“嗯啊？”桃城根本就没有放的意思。

　　“网球包，”她突然就清醒了许多，从桃城的胳膊底下钻出来，“网球包，学长。”

　　话音刚落，乾出现在两人面前。“越前被阿桃抱，100%脸红。”他抬手推推眼镜。

　　“你说什么呢，乾学长？咦？越前，你真脸红了。”桃城大惊小怪起来。

　　原本桃城和越前闹得动静就大，现在被桃城这么响亮的一喊。同学们全都齐刷刷地停下手中的活看向他们三人。

　　“……”被所有人都盯着，龙马更是压低了帽檐，径直走向网球包，心底更是确定了不要再和乾学长打交道的想法，甚至她想，阿桃学长也是个麻烦精，经常离她在一尺之内。

　　随着越前的无视并走出了场地，桃城和乾忽然尴尬起来了，因为此时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桃城搔搔头，(*^__^*)嘻嘻道：“哈，练得太热了，哈，今天太热了，学长是不是？”

　　“越前……”乾却转了身，看着越前的身影消失。

　　桃城囧了，不是说好和越前一起走的么，被乾学长一混，自己要干什么都清楚了，还有——什么叫做越前被阿桃抱？咔。

　　“啊，学长~”桃城缠上乾，“你刚刚说了什么？”

　　“有疑点。”乾当做桃城不存在，开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自言自语，“到底是判断失误呢还是判断失误呢？”

　　于是场内就出现这样一幅情景，桃城武上蹦乱跳地在乾贞治身后闹腾，乾贞治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自言自语陷入自己的沉思。

　　不二温柔地笑了笑：“看来，大家都对越前的兴趣蛮大的呢。”

　　菊丸觉得莫名其妙，“乾自从成为非正选后就有点不正常，居然还给我们喝那种恐怖的饮料，喵~是不是，大石？”

　　“噢。”大石默默，看了几眼那个方向也开始整理起自己的东西，“青学有了越前的加入会变得更强的。”

　　而话题的另一个主人公，越前龙马正偷偷摸摸地在一个角落里换好了校服。有些时候，和他们不可避免地在一个室内换衣服的时候，她基本上是忽略自己的女性身份，身子一转，在偏角落的地方几下子搞定。也许，她还能撑两年。

　　放学后。

　　今天是拿正选服的日子。

　　龙马刚从定做衣服的店里出来，便碰到龙崎樱乃。那个迷糊的女生。

　　“龙马君，”龙崎冲过来，弯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惊喜道，“这是正选服？”

　　“嗯。刚刚做好的。”她想女孩子离那么近应该不要紧，而且这个女孩子好像经常粗神经，网球也不上手，似乎是个可以打交道的女生，她就在‘嗯’后面多说了一句。

　　龙崎樱乃对于自己在这儿能碰到龙马，十分高兴，脱口而出：“太好了，龙马，能穿上让我看看吗？”

　　而龙马几乎也是脱口回答：“明天练习时我就会穿去。”

　　龙崎有些尴尬，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而‘男孩’一点都并没有对她用心的意思，“嗯，这样啊，那——不好意思。”

　　现在有个女孩子在她面前黯然，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是龙崎樱乃第几次这样被自己无意识伤害了？她最终还是决定，当街脱了外套，穿上了正选服。她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嗯，很合身。”

　　“诶？”樱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哈，龙马，祝贺你成为正选球员。”这一句祝贺樱乃藏了好久，最后，在龙马最温柔的这样一个适合的场合说出来。

　　“Thank you。”龙马看着樱乃热切的眸子，有些满足，这——这就是女生之间的友情吧？

　　菜菜子说的话开始对她慢慢有了效果。【龙马，咱们一步步来，比如，先试试和女生打交道，和女生交朋友。】

　　这娃果然还是没有女生的正常思维，把樱乃这么正常的暗恋之情，理解为女生的友谊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