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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学篇.海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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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读结束后是晨练,龙马还是有些萎靡不振,这个早晨实在是太不平凡了,以至于她脑子都懒得动,要不然她会纠结死的。她向来对于纠结的事采取忽略忽略再忽略的态度,让其慢慢没印象。
只是……
让人无语的是,她坐在地上系鞋带的时候,大嘴巴堀尾滔滔不觉地讲起桃城武来。“呐,那天我就觉得怪怪的,原来,那个桃城学长是因为脚伤,才打出了一半的实力而已。”这位越前的同班同学总是卖弄着自己道听途说的一些所见所闻,并且闹些不大不小令自己难堪的笑话。
“诶?他受伤了?”
“完全看不出来啊,真是厉害。”
旁边的小鬼也在感叹。
龙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鞋带纠结住了,怎么也系不好,明明只要把这个死结解开就行了,却怎么也解不开。
偏偏那堀尾同学还要来一句:“所以说嘛,那天他才会在学校。其他正选可是都外出比赛了。”
气死人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猿粪’,她一下子搞不定她的鞋带,死结打住了解也解不开。她只能在网球帽下抿着嘴愤愤又愤愤,手中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
“喂,越前,你在听吗?”堀尾不怕死地又来一句。
她忍着想把堀尾用一网球拍拍到西伯利亚去的冲动,把这股子冲动完全化为深呼吸,压下了怒气,样子平淡极了,说:“完全没有。”
这孩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你没在听,你怎么知道堀尾在问你话啊。
堀尾继续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她的脑袋里全是堀尾的聒噪,终于,她放弃那个死结,随便在死结上面打了个结,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远离那只令人头疼的聒噪青蛙,歪着头,背着网球拍晒太阳。
所以当有个二年级来问她是不是那个很厉害的一年级时,她很淡定指了指堀尾,“哦,那个——”心里却是幸灾乐祸、腹黑地‘呵呵’着,然后管自己到一边去玩拍子了。
只是,很快她的小小恶作剧被荒井戳穿。她完全没意识到加上上次开学典礼那天戳穿荒井欺骗低年级的把戏那事,她算是两次得罪了二年级。哦,不对,还要再加上在更衣室里坐在了荒井运动服上的这件,再加上离开更衣室时没有用日本式的尊卑态度问好,她是四次得罪二年级的荒井了。
下午的社团训练,在正选们还没到的时候,她和一年级的小男生们一起进行准备运动和基础训练,和堀尾一组,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堀尾来了一句:“咦?越前,你好轻啊?”她自顾自地奋起仰卧,当做没听见。”
而此时,荒井进场地,很快就摆出欠揍的学长姿态教训她,正选们也出现了。
她在大伙儿的惊讶声中转过头,一眼便瞧见那恐怖男,瞳孔登时就大了几分,然后眯起眼默默滴汗,那人还真是……正选之一,还很臭美地戴上了一条橙色头巾。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队伍最前面的蝮蛇恐怖男。
但是——被认为恐怖男的海堂熏却也是识脸障碍症,没认出龙马,于是,龙马被忽视了。之前可都是她忽视别人,今儿个头一遭被她记住的人忽略了。她早上的火气啊燥热啊不爽啊,通通都起来了,几乎就差一把火来点燃了。
龙马在一边观察那些正选的简单练习,想想,青学网球社也不过如此。
“喂,你明白了吧,别以为偶然打出了个外旋发球,你这个一年级就可以露脸了。”那边荒井突然叫她,以嘲笑似的口气。
她原本也不想回复那个自以为是的二年级什么,正好大石的一个球打得太过用力,挑得太高,往她这边飞来。
她顺势曲了膝盖,往后微仰,轻松地把球打回了球篮子里。不是想炫,实是顺手。她便以嘲笑的口气回报荒井:“没想到那么简单呢。”
没想到荒井气急败坏,一把抓住她的前胸衣领想要揍他,叽里呱啦地一通,她完全没听进去荒井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个二年级的荒井被自己惹毛了,还惹毛了很多次。
她现在很想把那只咸猪手剁下来,但是似乎这个场景不适合,她庆幸自己里面还穿了背心。
“都在场地里干什么?”手冢出现,盛气凌人,一句质问,场地里便一片安静。
龙马自然地顺着声音回头望去,高个子,金发,眼镜男,面瘫。荒井吓得一下子放了手。
“闹事就得受惩罚,两人各跑10圈。”面瘫男双手插囧在裤兜里,厉声吩咐道。
“请等一下——”荒井还想狡辩,“是这个小子……”
“20圈!”于是,拜荒井所赐,惩罚加倍。
帅是帅,但是太装。她想,这个青学网球部部长跟越前龙雅比起来确实太装了,想着想着已经跑开,路过恐怖男海堂熏的时候,她轻轻地说了声:“我的猫,谢了。”
“嘶~”海堂的这声蛇叫尾音拖得特别长。这人——就是越前龙马——就是喜马拉雅的主人?
这一幕,被乾贞治记录在案。呵呵。
对荒井的火气在20圈的跑步后还是没能被熄灭,实在是荒井太让人不爽了。继自己的三块球拍都被此人藏匿了之后,她觉得再不教训教训她,她就不该叫越前龙马!
她把那块破球拍运用得很自如,荒井崩溃地跪倒在地,她不禁冷笑。
而海堂实在看不过去荒井如此丢二年级的脸,借口上厕所离开场地时碰巧看到龙马的冷笑。这个被称之为恐怖男的识脸障碍症患者‘嘶’了一下,愤愤离去。
龙马瞥见海堂的那一刻,冷笑竟然变为了微笑,因为,她突然觉得,青学除了有荒井这样的老鼠屎外,还有海堂这样的里外不符的奇怪有趣闷骚的青少年。
排名赛开始前,龙马绕着网球场乱逛,和聒噪的堀尾他们碰在一起的时候,一棵树后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嘶~”
她停下脚步,看到海堂熏就坐在那棵树后面。
“喂,一年级,你们在说什么?”海堂厚重的嗓子让堀尾他们一听就觉得后怕,“快滚!”堀尾们一溜烟地跑了。
可是这可难不住越前龙马了,她可是见识过这个恐怖男的受伤表情的,为了她的卡鲁宾。她就站着未动,况且,她刚刚又没说话。
“喂!”海堂把表情做得越加凶悍,面目可憎。
“嗨。”龙马夹着网球拍,悠然自得地回道。
两人就大眼瞪小眼地互瞪了好久。
“你不是一年级吗?”海堂先开了口。
“嗨,马上就走。”她木然道,也觉得无聊了,信步离开,末了,在不远处,用海堂能听得见的声音补到,“超恐怖。”言下之意,是想提醒他,你吓着我的猫了,现在吓不着我了。也就是说,待会儿的比赛,呵呵,不要以为我怕。
进场的时候,碰到了桃城,桃城主动同她打招呼,她却刻意冷淡地说了声“你好”,自顾自地走路,根本不想搭话。
桃城却很友好地继续问她:“下一个对手是海堂吧。”
“嗯,好像是。”她还是不想继续和桃城搭话。
“喂,不要是好像是啊,你不开心?”桃城继续道,出于关心,“你要小心他的蝮蛇。”
“蝮蛇?”她突然就好奇起来,难道海堂熏不仅会学蛇叫,还能把网球变出什么蛇花样?
“好的,我知道了。”她期待着进入场地。
和海堂的比赛进行得大汗淋漓,只不过,海堂熏的实力不尽她的意。海堂把自己的膝盖用网球拍砸得血肉模糊,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这人实在是太暴力了。鉴于之前卡鲁宾给他添了麻烦,她主动走过去,站在网边,伸出手去,对他友好地说:“握手。”
海堂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甘心地走了,最终还是没有和她握手。
龙马讪讪地收回手去。不握就算了,伤不起。“对不起啦。”她毫不吝啬地送出一句道歉,目送他离去。他算是外表坚强内心脆弱吧,指不定——在哪边治疗受伤呢?
她赢得无所谓,很轻松;他呢,输得很受伤,很吃力。
在别人眼里她是个天才,能力超强,可是到头来,她在她那父上大人那里却是从未赢过,一直输。还有美国的那个孩子,虽然她没真正和他比过赛,但是她也能想象他的实力,因为父上大人又认认真真和他打过,就在他们一家离开美国的那一年,她亲眼所见,那一场没有胜负的比赛是如何的激烈。
“越前,卡鲁宾是不是生病了,最近总是郁郁寡欢,只和叔叔玩那条竹蛇玩具。”菜菜子给卡鲁宾换猫砂,朝龙马的房间喊道。
她躺在床上看杂志,心不在焉,“哦,可能被蛇吓到了。”
“蛇?啊!家里有蛇出现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