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版网王》戴十八

4、青学篇.桃城

　　南次郎君很忧伤啊很忧伤，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儿子，哦，不对，是女儿。他现在是夹心饼干了，处在中间难以做人了，只能在小泽玛利亚的白花花的一片中寻求安慰。菜菜子来寻他吃晚饭，照例地在钟楼那里找到他，她双手叉腰，完全没有一点在外面的淑女风范，“叔叔，变态！你又看不正经的！”

　　“哎呀。”南次郎尖叫一声，从上面掉了下来，使劲地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菜菜子呀，菜菜子，今晚有什么好吃的，哈，哈哈，哈哈哈……”

　　“叔叔！”

　　那人早已疯疯癫癫地半蹦半跳地进屋里去了。

　　好吧，一室和谐，女儿乖戾，老婆贤惠。

　　他傻笑，“开饭~”

　　“老爸，”龙马眼尖，不雅书刊被老头子坐在屁股底下，“把玛利亚给卡鲁宾吧。”

　　老头子脸一骚，看了看老婆，打哈哈，“什么玛利亚？”

　　龙马起身，蹲到父上大人旁，抽出一根狗尾巴，面无表情地道：“这个——玛利亚。”说完，唤了声卡鲁宾，让卡鲁宾叼走了。

　　老头子冷汗滴滴啊，傻眼了，龙马已经把他屁股底下的书移交给一旁的菜菜子了。菜菜子趁机塞到了榻榻米下面。

　　这么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母上大人脆弱的心灵。

　　而她的母上大人一直安安静静地低头用着餐。他们做得又不着痕迹，小泽玛利亚又是新人物，母上大人是肯定不知道的，龙马此举不过是吓吓老头子。家里，这两个小女人，被老头子这不上道的癖好弄得在这方面的信息总是紧跟潮流。

　　不过，今天老头子过了，竟然把这种书带屋里来了，并带到母上大人面前来了。真是*改不了**。菜菜子在心底嘀咕，差点用了脏话，幸而马上想到这是叔叔，不跟他计较了，马上在脏话上自动打了马赛克。

　　显然，龙马要比菜菜子从容的多。

　　菜菜子又想，难道龙马真的是男孩子的思维，这正常吗？对哦，叔叔还以为龙马谈恋爱了，那是男生还是女生呀！龙崎樱乃？好像是女生。天哪！叔叔那天说的时候怎么可以那么淡定！

　　菜菜子纠结极了。为了她的小表妹，还有这个不正经的叔叔。

　　樱花盛开的季节。

　　龙马早上起来，被风吹进来的纷乱樱花迷了眼，鼻子痒痒的，‘阿——嚏’，卡鲁宾在一旁也用爪子揉了揉小鼻子。

　　啊~开学了。她还在伸懒腰，惺忪着。菜菜子却已经在外面喊吃早饭了，“龙马，起床了，早餐准备好了哟。”

　　其实，做男生还有这点好处，你不会料理没关系，也不用操持家务。

　　龙马一家虽然几年前就搬回了日本，但是她由于某些原因，前些日子才回来，之前的一年半时间一直在美国打网球。那天去柿木网球场打比赛，也是龙崎教练推荐，她是打着去见识见识日本青少年的水平去的。只不过呢，碰到了佐佐木那号人，有点倒胃口。她想着想着，觉得吃早饭的时候，不应该再想这些糟心的事儿，就草草地大口吃掉面包，喝掉一杯牛奶。

　　她说：“我吃好了——”今天要去参加开学典礼。

　　她那活宝的父上大人傻咧咧地感慨：“青少年就是有活力啊~”

　　龙马不知道她那活宝父亲想要表达什么，于是起来径直去背了网球包，说：“我走了。”

　　菜菜子说：“路上小心哦。”

　　龙马离开后，剩下三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用餐。但是老头子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很快就打破了沉默，咧咧道，“我也好了，出门去了~哟呵~”

　　“咦？”菜菜子没反应过来，“啊！叔叔！”等她反应过来，老头子已经跑得没了影。

　　“菜菜子，别管他了。”婶婶温柔地笑着，菜菜子觉得很奇怪，这两位长辈这几天是怎么了？难道婶婶开始要妥协了，和龙马的关系要有所进展了？

　　“哦——叔叔他不会是担心龙马，搞跟踪吧？”菜菜子自言自语道。

　　大街小巷。

　　一语击中。

　　离家不远的龙马确实隐隐约约地觉得好像被人跟踪了。由于只是大概的记了去学校的线路，所以她是不可能抄小路或者绕远路来甩掉身后的可疑人物。她索性停下来，转身。身后的人都很正常地与她相向而过。

　　不过一小会儿，有个脑袋鬼鬼祟祟地从拐角处探出来，很快又触电般地伸回去。原来是老爸~她囧了囧，自认为不用理会这乖僻的大叔了，就无视性地管自己走路。

　　父上大人好郁闷啊好郁闷。这是被宝贝儿子无视了么？哦，不对，是女儿呀女儿。他索性也一转身，“哟呵~”夸张地腆着肚子回寺院去了。那孩子还真不用他操心了。

　　青学。

　　开学典礼结束后，自由时间，她打算去网球部看一下。

　　半路上，碰到一个半熟人——堀尾，同班同学。自大，搞笑，话多，自来熟——她看了几眼，决定无视，这个可真是她的习惯性行为。

　　低头，沉默地走路，作为一直以来独来独往的孩子，这也是她特有的习惯。

　　“不看前面的话，会撞人的哦。”所以，她很不幸地差点与人相撞。抬头，是个很高大的男生，头发很刺，眉毛挑得高高的。“你背的包很大啊。”那人说。其实，桃城只是看着这个小个子背着这么大的网球包，觉得有些莫名的亲切感罢了，才上前搭话。

　　她却用惯用的凛冽的眼神盯了他几秒，这孩子是嫌对面的男孩话太多了，除了姓越前的，她不喜欢话多的人。

　　“我不喜欢你这样无礼地看我。”桃城看上去还委屈了，他觉得面前的小个子实在是太不友善了。

　　这人有病啊，你挡着我路了。龙马却是这么想。

　　“算了，看你是新生，这次就原谅你了。”桃城武诧异极了，这小男生眼神太不和善了，他自顾自地说，“走路要看前面呀，前面。”然后就走了，心情也开始变得莫名其妙起来，看来以后是不能随便跟人打交道，特别是低头走路的人。

　　龙马盯着桃城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底还在嘀咕：有病！

　　前些日子龙马和龙崎教练碰过头，今天也主要是到网球社报个名。

　　她和堀尾一齐去网球社，却被告知三年级和二年级的正选前辈外出比赛，今日不可报名，真是麻烦。

　　她在国外自我地过惯了，根本就不适应日本的前后辈制度，碰到那些仗着自己是前辈出言不逊的家伙，她便不客气地戳穿了那二人的把戏，一球接一球地打中那个做了手脚的罐子。

　　“我要是打中100球的话，你们真会给我100万？”她用超级淡定的口吻问那两家伙。通过这件事，她算是更加地痛恨日本的所谓前后辈的制度了。只因为别人比你早出生，就有资格卖老了？切~

　　只是她没想到还会再遇见那个高个子桃城。

　　身高就是一种压力，桃城一站到她身后，她就有些不爽。

　　“喂喂喂，三年级的学长们一不在，你们就乱来了，你们不应该欺负可爱的新生啊~”桃城说，“不应该啊。”说话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是用一种暧昧的气氛在里头。

　　荒井汗了一下，找借口就和同伴跑掉了。

　　龙马却因为某人的一句‘可爱的新生’，刺激了神经，不爽的感觉越来越重。她就想着惹事的人走了，自己也不瞎闹胡了。

　　后面的桃城却来了一句挑衅：“喂，谁说你可以走了？”

　　她一回头，就发现桃城的眼神意味不明。

　　突然，场地里又进来几个人，其中就有龙崎樱乃，嘈杂中‘越前龙马’的名字落入了桃城的耳中。

　　桃城很意外地说道：“诶？你就是越前龙马？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矮小啊。”

　　‘嘎’，龙马脑子里卡壳了一下，当真不爽，这大个子说话太过分了。“你是谁？”她问。

　　“二年级的桃城武。我从教练那里听说过你，你会外旋发球？”桃城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同她说着话。

　　“那又怎样？”她似乎很快来了精神，对面的这个男生应该也有点货色吧，她想试试他。

　　“我会摧毁你。”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你成长之前，我会摧毁你。”

　　她果真果真生了气，眉毛自然地挑了起来。桃城很满意自己的所见，这说明自己的挑衅起了作用，而且，他发现自己还是蛮喜欢看到这个小个子一脸凛冽的凶相的，说凶吧，也没那么凶恶，就觉得‘他’凶起来没男生的那种气势。

　　在龙马和桃城的比赛接近尾声的时候，风大了起来，樱花飞得纷纷扬扬。

　　她抬手擦掉额头的汗，满意地笑了起来，“你还差得远呢。”她把球拍换到左手，低头，眼神专注。就这样，结束比赛吧。

　　不料,对方见此情况，起了冷汗。“暂停，我不玩了，已经够了。”桃城在对面喊起来。确实他有些恐惧，如果今天在这里输给一个一年级的小鬼……

　　他大言不惭的样子，“今天就饶了你这小子。”

　　龙马紧了嘴唇。今天，这个叫桃城武的人已经挑战了她的极限了，但是——“无所谓。”她忍了下来，松了肌肉，退场。不能惹事，就她所了解的日本高年级生，削他们脸面，她还不屑。反正，要比赛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桃城看到龙马的那种表情有些失落，是不屑吧。他瞥了瞥自己的右脚，有些叹息。因右脚扭伤，才不能出赛，不过有幸和传闻中的越前龙马能打一场，还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吧。

　　“好厉害啊，龙马。”

　　“我也吓了一跳呢。”那些同龄人都惊奇地围过来，一番夸赞。

　　龙马平平静静地收拾东西。

　　堀尾问她：“龙马，你参加什么网球社了啊？”显然，堀尾被她的球技吓坏了。

　　她想了想，“寺院。”

　　“啊？”又让人惊讶了一番。

　　小朋和她在套近乎，她倒认识小朋身边那个迷糊女孩，不过确实没有记过她的名字，“龙崎樱乃，是谁？”她玩笑道。

　　没想到那个迷糊女孩，竟然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她忍着笑和他们道别，淡淡的口气：“再见，我回家了。”

　　龙崎教练和桃城武在一边说笑。

　　龙崎教练为桃城找台阶下：“如果没有脚伤的话，你应该会赢。”

　　桃城却开始为龙马辩解起来，“‘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

　　“是吗？”

　　“‘他’竟然用另一只手来和学长对打。是真让我吗？可怕的小孩。”

　　如果龙马听到这话，肯定会觉得‘我有让他吗？’她肯定会这样想。一直以来，这就是她的打法而已，因为对手根本就还不需要她动用左手。

　　她突然又回想起龙崎樱乃那个女孩子，觉得削了小女孩的脸面还真是件不绅士的事，而且那女孩貌似还是龙崎教练的孙女。

　　她怀着些内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