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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亲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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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李公子便是小女的夫君了,夫君在上,请受小女一拜。”韩清浅徐徐走过来,在幻儿的搀扶下,如池边的拂柳,靠倒在李泽怀里,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恩怨两相消。”说罢,无力的起身,在一旁站定。此时一位仁兄怒气冲冲地站起,指向李泽道:“在下京城李家大公子李叙溪,请问公子是?”文弱顿时无力,这就是老夫人为自己撮合的李家大公子,着实草包一个。想了想才道:“在下此李非京城四大家之一,家父李愿,常年驻守边域。当然,对于入赘在下无所怨言,只是身患隐疾,两年之内不能行鱼水之欢,还望韩小姐能与在下前去神仙谷访医,修得好姻缘。”“那是自然,清浅既然认定夫君,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自然与夫君同行,想必爹爹也不会阻止。”清浅立即道。即便是韩大老爷想阻止,却是有心无力,李愿谁人不晓,驻守疆土的大将军,人称李长胜,其子从未现身于人前,原来生得这副模样。墨玉白狠狠地盯着李泽,却没有说什么,谦温润一脸诧异,在玉白的阻止下未当众反驳。张凉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轻轻地拂了拂,仿若漫不经心地拂去看不见的灰尘,未说一句话,拿起茶杯品起茶来。可厅外的最外层,三个人相继离去。这场招亲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结束了,纵使韩家老爷有多不情愿,却也只能暗地里跺脚叹气,面上还不能浮现出一丝不悦,这也不是太难,毕竟韩大老爷纵横官场,人情世故颇得要领,不然也不会凭白无故混成京城四大家之一,现下也只是些小辈,不足为惧。却不知此时自己的举动已被在场的五人看穿,当然,最后发话的还是张凉,他淡淡道:“既然李公子有隐疾,婚礼不必大肆铺张,简简单单最好,莫不要被旁人嚼了舌根。”文弱看他一眼,好一个三皇子,连语气都是这般波澜不惊,仿若事不关己,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无从反驳。文弱明知此人探不得,却仍旧想探它一探,若是能与此人成为知己,自己的婚事说不定就可以由自己做主,吸了一口气,面向众人道:“在下还希望今日之事大家能严守,不该泄露的风声……”文弱严厉地扫一眼众人,“我想张凉张公子到时会让那些人知道后果,其他人恪守本分,必定相安无事。”文弱承认,她的确有引起张凉注意的心思,却无关爱情,只是想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而她的这一举动,令在场的四个人各怀心思,却又未表现出过分关注。张凉只是淡淡一句“好说”二字便打发了众人,其中最吃惊的莫过于韩清浅,她有些明白文弱的心思,却猜不透,就像文弱也不能完全猜透自己的心思一样,这种朋友谈不上,敌人还未够格,两人始终已一种诡异的方式相处着,这次的事件怕是也不会令两人的关系有所缓解,不过,有意思,她喜欢。相比于谦温润的主动凑近,想结识“李泽”,墨玉白从始至终都是淡然的,隐隐有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文弱有些怀疑这人是否真的是谦家的公子,他所表现出来的气势虽经过刻意的压制,但在文弱看来,他有时虽有些不正经,但此时他却丝毫不输给张凉,而自己仿佛更欣赏他胸口碎大石的那种痞中带笑的风骚样,而不是沉闷的他。欣赏归欣赏,只可惜自己的目标只是浪子而已,也罢,也罢,这种情况,已经由不得自己了。此次的招亲也就告一段落了,文弱没有想的是,还有更令她头痛的事需要解决,苏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