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大野风

3、奇怪的杀人案

　　2006年5月4日，警察局接到报案，x大一名大四女学生在寝室服了少量安眠药后开瓦斯自杀。警方没有太多注意，随便派了几个人过去处理了一下。女学生是个日本人，叫做山村莫子。3日的晚上像往常一样回寝室睡觉，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管理员巡查的时候闻到浓烈的煤气味，她以为学生离开房间忘记关瓦斯，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结果发现了女学生的尸体。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物品遗失，门窗锁得很好，房门上比较清晰的看到女学生和管理员的指纹，其它的指纹因为重叠太多次，无法核查。询问了女学生的同学以后，大家都说前天夜里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管理员也证实没有可疑人物进出过宿舍楼。她的同学还说，莫子这两天怪怪的，像有很多心事，没想到真的就自杀了。因为警局已经积压许多案件，没有人力做更进一步的调查，况且如今自杀的学生并不少，所以初步定为自杀。
　　5月7日，警局又接到x大的报案，住在莫子隔壁房间的女学生辰晨在穿衣柜的架子上上吊自杀。发现者还是宿舍管理员。据说辰晨早上没有去上课，她的同学打电话给管理员让她帮忙看看在不在宿舍。辰晨是莫子的好朋友，莫子死后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经常一整天窝在寝室不愿意出去。管理员接到电话后便上楼去莫子的宿舍，当时她看了一眼始终，是10点38分。管理员在门口叫了一会门，里面没有人答话，她就自作主张打开了房门，结果再次发现一具尸体！现场与前一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警方再次断定为自杀，原因可能是好朋友莫子死去，辰晨的心理承受不了！
　　在第三起案件发生之前，学校和警方都认为这只是普通的自杀案件，现在15到25岁的年轻人心理素质普遍下降，常常因为一时冲动或者一些小挫折自杀。像x大这样的学校应该更加平常吧！对了，忘记介绍这所学校了。X大位于h市的郊区，是全国有名的一所贵族学校，国内有名气的家族一般都会把孩子送到这里，甚至还有国外的贵族子弟。接受教育倒是其次，主要亩的是让他们提前感受到上流社会的气氛，增加自己的人际脉络。H市虽然是省会，但是发展只相当于中小型城市，因为x大的存在而增添不少名气和商机。不过，据说这个学校的气氛非常压抑，里面的人过着糜烂的生活，也许是因为生活上的压力太过无聊，也许是因为缺乏普通人必要的成长环境。在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中，我们常常能看到显赫家族的光环下掩盖的丑恶，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滋生极端的人格。但是没想到，这样的极端人格孕育着巨大的悲剧。
　　第三起命案是5月14日发现的。直到这个案件发生，才引起了警方的重视！这次死去的是辰晨隔壁房间的女生李贞荷。她是被人用枕头捂死的，除了卧室的床有些凌乱以外，房间的其它地方都很整齐。发现尸体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三天，屋内弥漫着腐臭味。想来凶手是趁死者睡觉的时候潜入房间将其杀害的。不过奇怪的是，房间的门窗是锁好的，跟前两次一样，也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指纹。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离开的呢？这三个寝室都在公寓的二楼，因为是在贵族学校，宿舍楼要比普通学校的规模大很多。整个楼像一栋小小的别墅，每层只有8个房间，从左手边开始一次记为1-8号房间，前面再加上楼层号就是房间号码。房间更像是白领公寓，基本是两室一厅，每套房间最多住2个人。而一楼是高达20米的大厅，看里面的装饰应该是会客厅。推开大门，你大概会被这样的“宿舍”吓到，吊灯和壁灯一整天开着，发出柔和的橙色光芒。大门左边是一个小小的传达室，也是管理员居住的地方。公寓的风格是仿照欧美建筑。楼梯从客厅的后端往上延伸，所有的房间就像是排在圆筒内壁架子上的陈列品，站在大厅中间仰起头可以一直看到楼顶。（附图1）整个公寓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大门，要从这里出去而不被管理员发现是不可能的，况且推开沉重的大门也会发出“叽叽”的摩擦声。管理员是两班轮流上班的，年轻一点的那个叫柯冰，负责值夜班，姓徐的中年阿姨负责值白班。三个女孩的死亡时间都是凌晨一点到两点，柯冰确信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人从大门进出过。而公寓的围绕着茂密的小树林，树木高度大约到二楼，想从这里爬进房间再爬出房间是可行的，但是窗户是怎么关上的呢？
　　在这些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的时候第四起命案发生了。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凶手的刻意安排，第一个死者到第三个死者一次住在21，22，23号房，都是单住者。紧接着24号房的梁子和金娜在同一天被杀害。一个死在教学楼的公共厕所里，一个就死在公寓楼的门前。
　　事情到了这一步，警方才恍然醒悟，前两起事件绝非普通的自杀案！他们迅速开会讨论，成立的调查小组进驻学校，组长叫做辛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