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洋的日子》akuma

9、第九章

　　王语嫣决定给段誉一个机会。新年两个人跑到时代广场参观新年大苹果降落。

　　“啊欠儿……”王语嫣揉了揉鼻子。从圣诞夜那天她就开始有点感冒了。“都说打喷嚏传染，我看真是。”段誉两个手指捏住自己的鼻子。

　　王语嫣笑了，抓住段誉的手让他放开自己的鼻子。“打哈欠才传染呢，有点分化好不好？别憋着，多难受呀。”

　　段誉呵呵地笑了。

　　刚刚下午五点钟，来自纽约、新泽西，还有宾夕法尼亚的居民已经纷纷来到42街，这个象征着纽约的现代文明的地方。二人在32街的韩国食品一条街吃过晚饭，便随着人潮往庆典现场走去。看到前后的民众，段誉发问：“不知道纽约大停电那天，郭靖和黄蓉是不是也跟着这么多人挤？如果现在来个停电，一定好玩。”

　　“说点吉利的话啦。电视上天天报恐怖分子今晚要在时代广场进行恐怖袭击，人家怕着呢。”

　　人群缓缓地前进着。从到场的人们欢跃的表情上看，似乎都对新闻中警告大家注意安全的事情不以为然。也难怪，历来的战争都没有发生在这块领土，即便是911事件之后，美国人该玩的照玩，该闹的照闹。根本找不到中国非典那种全国齐运作的感觉。

　　时代广场上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NYPD把守着左右两边百老汇街和7大道，广场正中间的那间陆军，海军，空军，陆战队的招兵处作为大会台的基座，很有一种老百姓的欢庆是靠军队的支撑的意义。广场周围的所有建筑物，除了MTV的电视台之外，每栋楼的墙上都有好几台大电视，都在争先恐后的为节日渲染气氛。

　　几乎所有描写欢庆的文章都会说道，喜悦的心情使得寒冷的世界变得不冷了。但是今天段誉和王语嫣真得感觉到奇冷无比。王语嫣将自己缩在段誉的怀中，还不时的哆嗦。段誉想要把自己的皮夹克脱下来给她穿，她阻止他并说他也感冒了，还是自己穿吧。

　　“我们还是回去看电视吧，怕你冻病了。”如果换做杨过之类的人，一定是邀美媚去温馨的咖啡屋小坐，又能取暖，又能继续浪漫之夜；而段誉只想到了回家就不冷了；好在他不是郭靖，估计郭靖遇到这种情况，将会拍拍头说道：“我不冷呀……”

　　“马上就开始了，再说我们现在想走也走不动。”

　　就在这时，纽约市长走上了大会台。简短的讲话之后，就是请来的明星在台上的演出。

　　天实在太冷了，段誉只感觉前面的人呼吸出现的哈气，将整个广场弄得月朦胧，鸟朦胧。台上啥都看不清楚。无奈左顾右盼，突然他发现不远处的商店Toysrus还没有关门。便拉着王语嫣，说道：“我们去玩具店里面待会吧，离得不远。还可以从玻璃窗看外面。”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之，二人慢慢地在人海中挤出一条通道，走入商店。“哇，这里这么多玩具娃娃呀，好靓的都。”女孩子总是喜欢玩具的，就连人皆可畏的律师也是一样。

　　“这个是什么？”段誉看到一面货柜上面摆满了一种牌类的东西。

　　商店内的服务人员解释道：“这是一种纸牌游戏，叫做Magic, the gathering。使用各种不同的魔法来打倒对手就是这款游戏的目的。登场的魔法有很多种类，从诸如《火球》、《闪电击》等在幻想世界中存在的魔法为始，以及能够呼唤出来自异次元世界、供你使唤的仆役之召唤魔法，乃至于利用神奇之力来创造道具的魔法等。种类之多，可说是千奇百怪。玩家便是要在这么多牌当中自由选取要用的牌，组成一副套牌来与别人对决。由牌的组合所展现出来的无限可能性自不在话下，在这方面更可使玩家不仅能享受到游戏的乐趣，且藉着玩家在构筑套牌时能感受到思考对策的乐趣。”

　　段誉哦了一声，他从小就比较着迷于西方的魔法奇幻神话。随着服务人员的介绍，心也飘到了一个虚幻的魔法世界……

　　“快来看多好玩！”王语嫣抱着一个羊变形的枕头给段誉看。

　　“你喜欢羊呀？”段誉恍然大悟般。

　　“不喜欢。”

　　“那你还说好玩？”段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属羊的嘛？真笨！”

　　“哦，呵呵！”他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嘲脑子还在魔法世界中没有回来。

　　“我要买下来。”

　　“好！”段誉痛快地回答。

　　当二人满心欢喜的拿着新买的玩具走出来，只听外面的人群高声数着：“……三……二……一……，新年快乐！”顿时间，全场的男男女女拥抱在一起。段誉急忙往时代大楼上看去，只见银光闪闪的彩球已经落到了升降竿子的底部。

　　“完了完了！”他不住地摇头，“挨了一晚上的冻，关键时刻没赶上……”

　　当然二人的新年夜并不是都没有收获，回家后两个人都发烧了。

　　时间飞逝，春季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华人学生会又多了几名成员：来自湖北的张无忌，四川妹子周芷若，两个人都进修医药化工；还有一位来自郭靖家乡的蒙古族姑娘赵敏，学习企业管理。按理说有乔峰作为学生会主席，阿紫应该很热心的加入，但是她其实并不是很感冒，她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自己国凑在一起呢？要我说先弄个东亚学生会什么的，东瀛已经是公认的强国，就是高丽这几年也是突飞猛进的发展。记得小时候看的是阿信，大倒帽之类的日本片；然后是港台武侠剧；看看现在国内一水儿的高丽爱情故事，能把这么大一个国的老百姓整得舞迷三道的可见他们有多强。我们有理由去哈他们。”

　　百老汇街520号的居民也在开学前一天赶了回来。

　　“我天呀！”段誉看见郭靖背回来的大包袱，“回国认亲还是到老丈人家扫荡去了？”

　　这时候还是穿着比回国前更前卫新潮的黄蓉解围：“哪呀？我爸死看不上他，说他笨得像头驴。后来和老豆吵架，就跑香港散心去了。买了好多的DVD回来。真便宜，英文原版，看完了我就五美金一张卖出去。一张赚四块，卖光了飞机票钱就等于全报销了。”

　　段誉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说南方人精通经商之道，自己比对方还靠南，但是人家的脑瓜里面全是如何赚钱的法子。上海人确实精明，会算计。

　　杨过回家的时候将自己母亲生前的几样物品带了回来：一把生锈的锄头和一架破纺车。他说那是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用来赚钱供自己上学用的工具，现在她老人家不在了，他就拿回来留做对母亲的回忆，也好有个念想。别人问他这种东西怎么过海关的。杨过摇摇头不说，这是个人专利，知识产权，反正能过来，自己想办法。

　　忽然间，大家发现韦小宝没有回来。“不会真因为成绩太差，被小皇帝给扣了吧？”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没有显示来电号码。段誉拿起电话：“Hello？”

　　“辣块妈妈的，老子真倒霉。”传来了韦小宝的声音。

　　“嘿嘿，说曹操，曹操电话到。”段誉觉得韦小宝还没有回来，原句放到这里有些不恰当。

　　“真他妈背。机场里面安检的一帮笨蛋，磨磨蹭蹭，弄得我火大。问候了小布什几句。靠，遣送我。没有马上回去的飞机，还是先坐到欧洲，才回的京城。浪费了我上千美金。”

　　“那你怎么办？”段誉关切地问。

　　“不知道，奶奶的。让小玄子使点政治压力吧。明天我先想点办法把浪费的钱捞回来再说。告诉乔峰帮个忙，给我这学期的几个教授请假，别算我三堂旷课不让上了。不说了，落了，电话卡没时间了。”

　　放下电话，段誉转述给大家听。黄蓉和令狐冲大笑，郭靖在一旁顿足叹息，而杨过一直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说：“咱朝里没人，也帮不上忙，跟着瞎操心不如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先。”

　　开学了，校园中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好像新鲜血液的注入推动着哥大的历史车轮。满心远大抱负的新生和为了找工作而踌躇满志的毕业生成为了鲜明的对比，也充分体现了校园生活和社会生活的截然不同。一些没有工作安排的毕业生又回到学校作客，也许他们还想保留一些学生的气息，不想进入弱肉强食的现实社会。总而言之，学校带给人温馨，而现实社会给人一种残酷的感觉。

　　乔峰对此感叹道：“又一大批留校考研了。世面上的工作真不好找。我上班的那家公司如果再不能有点业绩制止股票下跌，也得倒闭。这年头就当兵的工资照发。”

　　“人家还有死亡危险呢。”令狐冲插嘴说，“别看deploy一次能拿八万出场费。但是弄不好就给打死，还是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下。”

　　“我上课去了。”段誉将最后一口早点塞到嘴里，拍拍手，拿起书包就走。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段誉居然不跳课去领略大自然美景了？”令狐冲调侃地说。上学期每当令狐冲跳课的时候总能看到段誉坐在学校的草坪上，一坐就是一天，欣赏着绿树绿草，为美丽的自然风光感叹。

　　段誉呵呵笑了，幸福地说：“不成，这堂课和王语嫣同班。”

　　令狐冲看着远去的段誉，唱道：“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的同屋他们都找到自己的女伴；可是我却一个人，在这里孤单……”

　　乔峰在旁边说：“走调啦。”

　　就在这时，郭靖出场了。郭靖的再次出现可以说引起了不小的地震。一向以一件老头衫穿到底而著称的他，如今可是全副武装。头上留了个大分头，还抹了几千克的上光油；脸上戴着Oklay的太阳镜；上身穿着banana republic的夹克；下边是一条boss的低当的牛仔裤；还穿着一双足足比自己的脚大两号的New Balance的跑鞋。

　　“鬼子进村啦！”令狐冲大叫道。

　　“还是个美国鬼子。”乔峰补充。

　　郭靖摘下眼镜，委屈地说：“我也觉得实在是别扭……”但是这些都是黄蓉在香港买的，并命令他上学的第一天一定要穿上在学校里面走走台。

　　乔峰拍拍趴在桌子上面暴笑的令狐冲，笑着问道：“一个得乖乖地去上课；一个得打扮成Gangster，你说你还想要女朋友吗？”

　　令狐冲坚定地摇了摇头。

　　满面红光的韦小宝终于回来了，这已经是开学后一个星期的事情。

　　“哈哈哈！老子我韦小宝又回来啦！”

　　令狐冲和段誉立即鼓掌欢迎，并说晚饭要好好庆祝一下百老汇街520号大团圆。

　　“还不是外交部的索额图帮忙给移民局打了个电话。”当韦小宝讲述事情的经过的时候说道，“毕业前我是不回去了，惹事。再说，小玄子也开始不讲义气了。说我的成绩太差，只给了我上学期两成的盘缠，说等我学好了再多给，叫做奖学金。靠，我要是想要讲学金就好好学习了，还用挂掉所有门的功课？不开窍。逼急了我，我□□去。就我这破门子专业，再碰上现在经济萧条这个节骨眼上，想找个学杂工都难……”

　　故事的主角们终于又凑到了一起，开始了他们新的学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