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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只要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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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凝在大门口前等得心都慌了,日落时才看见弃绘正牵着颖纸走来。
他俩手牵手,好不亲密。夕阳衬得一对璧人如画中唯美。
“弃绘哥,不好了,我姐她病危,等着你们救人呐!”
她抓着弃绘的手,疯了一样又哭又嚎,“怎么了?你姐是谁?”弃绘急急忙忙掰开了寒凝握住他的手,“我姐,我姐就是北冥夕寒啊!她被下蛊毒了,很严重!她需要你啊!弃绘哥!”
寒凝想起姐姐憔悴的模样,急的差点哭起来,夕寒卧病不起,只是叨念着弃绘的名字。
“夕寒在哪,快带我们去!事不宜迟,颖儿,叫幽寒一并来了!”
颖纸连忙跑进了药斋里,幽寒正在那搓衣服呢,一大罐的皂角粉放在桶边。
“幽寒,跟我走一遭!”“怎么了颖纸,我手,喂、喂!我洗手啦!”
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皂角粉的颖纸大叫起来,“真是的,早说嘛。”
两人甩了甩手,到门口时发现寒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弃绘说话,“好了,你们都来啦,赶紧走!”寒凝领着几个人走出玉药园,绕过门口的大桃树,解开了老鼠街的剖风阵。
在郊外的荒原里,一座小屋显眼地伫立在荒漠树旁边。
“是那里吗?”颖纸抓着寒凝的手腕,寒凝激动地点点头,推开了那扇门。
夕寒安静地坐在房庭中的小桌上,她乌黑的头发如流水一样倾泻下来,并没有更好的修饰挽起簪来,她的脸色很差,嘴唇白的骇人,垂眸而坐的女子,本是如此美丽的场景,但她的憔悴为周围的场向增添了一思忧态。“姐,姐,你还认得我吗?”寒凝蹲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我要见弃绘,找弃绘过来。”她好像一个脱险的玩偶,没有一丝生态,只是机械地吐出几个字。“夕寒。”她迷茫地抬起头来,眼里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剪水秋瞳竟然有了一丝生气。
“弃绘,弃绘,你来看我了,来看寒儿了。”寒凝哭了,望着夕寒的表情。
“弃绘公子,可以麻烦您一件事情吗,我求求你,请你答应。”“说。”
寒凝擦了擦眼泪,“照顾我姐。好吗?这种蛊只会持续三个月,三个月后蛊毒自动解开,可是,在这之前绝不会有方法医治,人一解开蛊毒就会丧命,只要三个月,求求你。”
弃绘心中一冷,“颖儿。”他别过头去,颖纸却也是满眼雾,清丽的脸挂着几道泪痕。
“我可以的,绘绘,照顾她,我不介意。”她说出话后,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没有想到过,小说里这么俗套的剧情,终于有一天也会发生吗。
没事,只是三个月而已,有什么熬不过,只是三个月而已,坚强,我要坚强。
颖纸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弃绘的手:“女人都是自私的,我可以等你,但是,三个月后,我要你娶我,可以吗?”她的声音生涩生涩的,弃绘望着她的脸,点了点头,给了她允诺。
“我爱你,我会娶你。”
颖纸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激动,有些颤抖,“谢谢。”
爱人之间何必说谢谢,她只要一句“我爱你”就够了,即使,爱情不是为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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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娭毑的双手耷在六兮的肩膀上,六兮盯着他端详了老半天,“娭毑,你真的叫娭毑吗?”
娭毑搔了搔后脑勺,他的记忆甚至有些模糊,自己原来的名字已经有些模糊了。
“我,其实叫恭元爱,好像是这个名字,别人都觉得这前面的两个字叫‘公元’弄得很尴尬。”
“爱哥哥,我叫柳兮,前面的字不念六。因为收养我的是陕西人,柳兮,自然念成六兮。”
娭毑有些纳闷,六兮和柳兮,柳兮比较好听嘛。“我前天沐浴的时候,在衣服的腰带内找到了刻着‘柳兮’两个字的檀香木……”她脸色发白,拉住娭毑的手,“爱哥哥,以后,你要叫我什么……”他闷闷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叫娘子。”
“你……讨厌啊!你叫我娘子,我就叫你相公了啊!”
“好啊,叫嘛,没关系的。”他认真地梳理着她头上的青丝,万分柔情。
不知道能持续多久,还能陪着她多久,如果可以永远呆在这……也好。
“相公,你怎么了……”柳兮明显对这个称呼有些不适应,握住他的手。
恭元爱顿了顿声,“没有,娘子,我帮你洗头发,好吗。”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恭元爱从院子里摘了些草,“娘子,坐在凳子上。”
一盆清水,泡着一束芝麻叶,恭元爱看着她闭上眼睛,扶住她。
“谢谢相公。”她慢慢睁开眼来,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庞,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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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你的东西掉了。”萌面丰正吊儿郎当地哼着小曲。
走在路上,后面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哇呀呀呀谁啊!吓死我了!”
她的大嗓门也把后面的公子吓了一跳,“没有,你的东西掉了……”
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他的手拿着摺扇,肩上搭着一个包袱,好像是个读书人。
“谢谢啊,你这家伙挺不错的,这东西就送你吧。”
她的包里只少了一面镜子,只是一面铜镜而已,萌面丰也没放在心上,道了谢就往回走。
这个人还挺好的,看人掉了东西还好心提醒……在那个时代啊,掉了东西,就不见啦。
慕儒望着面前走掉的女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铜镜,犹豫了一下,收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