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远连城》佘雨笙

19、傻瓜的自述

　　傻瓜也有人疼啊，傻瓜也是人呐，傻瓜还能泡更多的美男呢……“颖儿，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弃绘的手里提着一串鱼，那只鱼金鳞闪耀，肉色肥美。它的眼没有因为缺少养分水源而瞪得鱼白都出来，小鱼的眼拼命地眨啊眨，好像在暗示着什么。“绘绘，我们放了它吧，抓鱼是不对啊，在我们那个时代，抓到特种鱼不上缴的人是会被枪毙的！”颖纸咽了咽口水，对一头汗的弃绘说着这番子乌须有的事。“我的脚都快风湿了才抓到的，不要放了嘛……”弃绘似乎在撒娇，颖纸的心一软……“那好吧，养在水缸里？”弃绘不情愿地走进屋子，将屋里的琉璃水缸注满水。颖纸恹恹地蹲在水缸边，逗弄着水缸里的小鱼，“唔，小家伙，我为了把你留下，我还惹绘绘不高兴了呢，你这家伙，准备怎么补偿我？”她用手指在水缸上划着圈。雾气上出现了一个圆圈，颖纸的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个男孩清秀的脸出现在水缸壁上，好看的眉形，大大的眼，浓密的睫毛，棱角分明的脸。他对她眨了眨眼，便消失了，随即映入眼内的是弃绘的身影。“绘绘，水缸，水缸……”“颖儿，怎么了。”弃绘扶住差点摔倒在地上的颖纸，颖纸颤抖着嘴唇：“水缸，水缸里面，水缸里面有人。”“傻瓜，水缸里面怎么会有人呢？”弃绘的手颤抖了一下，颖纸差点头着地。“弃绘，你干嘛松手，我都差点摔下来了。”颖纸越发越害怕，她突然觉得面前的弃绘很陌生，好像腾空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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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轩，颖姑娘会不会被辛弃疾的骗术给蒙住了吧。”猫猫抓着抱枕拼命地撞墙，“猫猫你撞那干什么啊，我这有几块防身的冻豆腐……”阿轩坐在房里的凳子上，观看着一出撞枕大赛。猫猫很气恼地大叫：“辛魔不就是把我们封印在鱼里边嘛，大不了人不在的时候跑出来透透气，这家伙居然还骗了颖姑娘，颖姑娘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可就善莫大焉了……”猫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赶紧回来！颖姑娘回来了！”猫猫赶紧窜回水缸里，一个穿着白色紧袖衣的女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房内。她把桌上的茶水盖子打开，撒了一包白色的颗粒粉末，摇匀后便又匆匆地跑出去。“这水里加了什么？”猫猫跳出来，抱着腿问阿轩。阿轩仔细地看了看茶壶边的粉末，捻起来闻了闻。“是九龙府大小姐的毒器粉螨虫俎，普通的人喝一口这种俎泡的水，轻则毁容88天不能下不了地落下残疾，重则……满面生长黑色的水泡，一个时辰内死去。”“哇，这么毒！”猫猫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呆呆地看着阿轩手里的粉末。“把这茶给倒了，快点！处理掉！”阿轩拿起茶壶来，将里面的水随手倒在了窗外的草丛，远处引来一群老鼠，领头的阿米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双目翻白，倒在了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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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喝了这些我帮你特别制作的茶吧，你就会青春永驻。”茶宁宁娇笑着，姣美的面容妩媚极了。猫猫差点没笑出声来，“她该失望了。”颖纸抿了抿茶水，“这是白开水吧大姐？！”好像感觉被忽悠了一样，颖纸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5、4、3……”茶宁宁冷眼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颖纸。“……晕！”颖纸看着她的行为感到很不解，伸出手来挥了挥。“你没病吧？就算是被我说了两句也不用精神反常啊？”阿轩忽然觉得情势不妙，弃绘的手慢慢地抬起来。“不好！”他的手酝酿着一股寒气，对准颖纸的背，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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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面前出现一道门，颖纸转过头来，面前一道蓝色，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既然来了我辛魔的门，就妄想着回去，莲花仙人可真是高人啊，带回这么个呆子。”“快跑啊！！”猫猫扯住了辛魔的裤腿，阿轩拼了命一般地拍击着那道金色的门。颖纸抱住了那个鱼缸，跑向金色的门，“别想跑！”茶宁宁抓住了颖纸的衣服。她挣扎着，死命挣脱了那双如同恶魔一样的手，天堂啊，我还想多活几年，我下次再去找你啊，白白了白白了，我要回我亲爱的人世间了！她作出阿弥陀佛的姿势。“神呐！我要阿拉超度啊！保庇我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就当我没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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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绘扶着颖纸，她惊魂未定一样，呆呆地看着弃绘的手，“绘绘，我，我……”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连忙甩开弃绘的手，随即又紧紧地抱着他。
　　“怎么了？”弃绘好奇而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你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都不是真的，你喜欢的至始至终都是我……”颖纸失声痛哭，紧紧地抱着弃绘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呜……”弃绘的手不听话似的深了出去，拍了拍颖纸的背。“乖，不哭了……”“我们两个的缘分深似海，不信，你试试月老发明的缘分测试。”
　　所谓的‘缘分测试’是让女方闭上眼睛，男方领着她走遍各个她喜欢的地方，让女方猜测出终点在哪。如果女方正确地猜了出来，说明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方。“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虽然心里怀着对寒凝的责任与爱意，他却不忍心拒绝她。“那也是被你卖的啊，何况我相信你不会把我卖了。”她的表情淡定的好像刚从鱼缸里打捞出来的珊瑚石，一阵温暖的情意在他的心边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