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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 ...


  •   “时臣,我出去玩啦~”换上夜游装,吉尔伽美什带着一脸兴奋的表情奔向远坂邸的大门,一如正要去游乐场的孩子般。
      “望陛下玩得尽兴……”对着英雄王的背影,远坂时臣十分优雅得鞠了一躬。但是此时,他的心里却是另一幅光景。天哪,这个败家的瘟神终于要出门了。再被他这么翻找下去,不知道藏在地下室夹板里的那两瓶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佳酿会不会也难逃一劫。是的,在吉尔伽美什降世的短短几天之内,自己府上的藏酒就几乎被洗劫一空。
      “啊,对了,时臣,你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脚步在即将跨出门扉的一刹那停了下来,吉尔伽美什问出口的问题是时臣怎么也料不到的。
      “?”虽然吉尔伽美什的问题意思明确、毫无歧义,但是时臣的内心拒绝明白这句问话的意思。
      “作为我的臣下怎么这么愚笨,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
      “但是,臣能斗胆问一句为什么吗?”时臣的内心在这个时候有如坠入冰窖一般,但他仍在垂死挣扎。
      “出去玩当然是要花钱的,你难道连这都不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圣杯连这种多余的知识都要教给servant啊!时臣在心里默默哭泣。
      远坂时臣其实并不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十分富有。住着宽敞的宅邸,穿着剪裁得体的衣服,还拥有数量惊人的宝石。但同时,远坂时臣又活得相当拮据。维持优雅体面和用于宝石魔术研究的开销加起来是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所以对于钱这个字,他不能不说是相当敏感。更何况把银行卡这种东西交到英雄王手中,就好比将自己的身家丢进东非大裂谷一般,一去不回了。
      等等,自己好像遗忘了些什么……时臣突然发现了黑暗中的一缕曙光。“那个,臣再斗胆问一句。陛下不是拥有名为黄金律的绝技么?”
      “哦,原来还有这一招啊。”吉尔伽美什摆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的银行卡,保住了!
      “那么,我问你,你银行卡的密码是什么?”
      为,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在自己的脑子想着别的事情的时候,嘴巴却是自动报出了正确答案:“是葵的生日。”
      “居然对本王的能力有所怀疑而妄图一试,时臣,你真是个蠢到无可救药的人。”吉尔伽美什留下一个鄙视的眼神离开了远坂邸。
      “这,这就是黄金律么……”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后,时臣有一种虚脱了的感觉。自己的家财,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么?但是很快,他又振奋了起来,因为——吉尔伽美什他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妻子的生日的!
      这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时刻。远坂时臣飞奔向地下室,迫不及待得打开了夹板。然而本应装着美酒的木盒里,只有一张字条静静得躺着。
      【时臣,作为本王的臣子,你的品味实在太让我失望了。那两瓶垃圾我帮你倒进下水道了,举手之劳,不用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吉尔伽美什离开远坂邸后,一路游荡着就到了冬木的某条商业街道。夜晚的城市与白天相比有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繁华。怎么说呢,似乎有什么令人迷乱的因子飘散在空中。看着人们褪下虚伪的面具,带上充满了真实欲望的丑恶表情,吉尔伽美什不禁觉得心情大好。就是嘛,只要忠实于自己的感情去追寻愉悦就好了,什么伦理道德的,当作垃圾扔掉就好了。
      就这样,异常俊美的男子微笑着靠在路灯柱上暗暗观察着来往的路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为另外一些人关注的焦点。在一群女孩聚在一起,对着不远处的男子指指点点的时候,一个身穿火红色妖艳抹胸长裙的美丽女人却是径直走向了他……
      纤纤玉手搭上男子的肩膀,女子丰润的红唇靠在他耳边气吐如兰:“帅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去好好欢乐欢乐?”
      吉尔伽美什转头,有些嫌恶得瞥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区区杂种也敢触碰本王?视线随着细白的胳膊向上滑动,在移动到女人光滑如脂的颈项上的时候略一停顿,这么脆弱,只要手掌略一用劲就可以捏断的吧,吉尔伽美什这么想着,伸手握住了眼前女子的脖子。在手指收紧的前一秒,视线终于移到了女子的脸上,然后他蓦得改变了主意。
      “好啊,去哪?”改用手指挑着女人的下巴,吉尔伽美什勾起一个邪魅的微笑。
      沉迷在这摄人的微笑中足有数秒,那女人才如梦初醒般得回道:“这,这边!”随即挽起吉尔伽美什的胳膊向着隔壁的旅馆街走去。在经过那群女孩的时候,那女人还不被小小得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气得那群女孩一个个捶头顿足。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哼,还真是愚蠢的女人,只不过因为本王的怜悯换一种死法而已,居然得意成这样。感谢你母亲给你生了一双翡翠绿的眼睛吧……

      “哈,你技术很棒啊。”
      “那是自然。对了,不要闭上眼睛。”
      “嗯?”
      “很漂亮的颜色……”
      “呵,因为我有一半的英国血统嘛~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我的眼睛呢,别人都是称赞我的身材或是美貌的说~”女人巧笑嫣然。
      不过这一切都只让吉尔伽美什觉得无聊,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是他却只想早点补完魔回去继续他的人类观察。
      “舞跳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你还真是性急呢,今天整个晚上我都会是你的哦~”
      但是我不想把整个晚上都浪费在你身上,吉尔伽美什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也许是终于察觉了吉尔伽美什的不快,女人笑了笑,将胳膊环上他的脖颈,凑上火一样的红唇。
      就在这时,“铃铃铃……”床头的闹钟不合时宜得响了起来。
      “等……!”在女人阻止的话语刚喊出一半的时候,两个彪形大汉就踢开房门冲了进来。
      “你,你小子好,好大的胆子,敢,敢上我,我们老,老大的女,女人!”头发染成黄色的那个一个箭步上来,分开了两人,瞪着一双牛眼对吉尔伽美什吼道。呃,可惜被他这么一结巴,气势弱了不止一半……
      “啪!”是装饰柜上的花瓶被金属球杆挥得粉碎。另一个纹着龙形纹身的一边挥舞着球杆一边说道,“花钱消灾还是断手断脚,你选吧。” “嗯?”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既然给出了选项,只要选择就可以了吧。“那我给钱。”
      “干,干脆……”
      “啊,第一次碰到这么豪爽的主,大姐头你好眼力啊。”
      “白痴,叫你们俩坏我好事!”女人一脸抑郁得踹了纹身男一脚,继而有些尴尬得对吉尔伽美什说道:“其实你……”嗯,后半句话在看到那张闪闪的金卡时自动消音了。
      “密码是葵的生日。”
      “葵是谁啊?”听到女人的名字出现在心仪男人的口中,女人露出有些吃醋的表情。
      “我哪知道啊?”吉尔伽美什一脸鄙视得望着女人。
      “……那,她的生日是几号?”
      “生日这种东西有什么记的意义?更何况是卑微蝼蚁的。”
      “那就是说你不知道这张卡的密码喽?”
      “你是白痴吗?密码我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吗?”吉尔伽美什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干脆得干掉这个蠢女人了。
      这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冒了出来,“你,你难,难道,不,不知道,密,密码是六位数,数字么?”
      “……”呆了几秒后,吉尔伽美什突然笑了。很好,时臣,居然敢欺骗本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啪!”这次是装饰柜被粉碎的声音,被吉尔伽美什用徒手打碎的声音……“那么,叫人拿钱来怎么样呢?”

      “喂,言峰绮礼吗?一小时内带20万来××街××旅馆××房。否则你就再也别想看见你朋友了。”
      “……”朋友?言峰绮礼自认为身边没有这种关系的人存在。所以,是勒索电话打错地方了吗?但是对方又准确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很快,绮礼的疑惑就被某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解除了,“杂种,谁告诉你他是我朋友的?他只是我的下仆而已。”“对,对不起……”电话那端,原本恶狠狠的语气在转向吉尔伽美什时顿时弱了不止一倍。神父的脑门上垂下一片黑线,这是哪门子勒索?
      “咳,总之一小时之内你不拿钱来的话,我们就撕票了,你动作快点啊!对了,不许报警。嘟,嘟,嘟……”
      举着回响着忙音的话筒,绮礼呆立了好久。
      “绮礼,是谁的电话?”言峰璃正问道,毕竟,给绮礼打电话的人可不多。
      “一个……朋友。我稍微出去下,父亲大人。”绮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父亲实情,大概是“师父的servant被人绑票了”实在太过于荒谬的缘故吧……
      “哦,那你去吧。难得有朋友找你,回来晚点也没关系。”老神父温柔得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这个孤僻的孩子也有朋友了么?

      30分钟后……
      “哈~绮礼,你好慢啊……”当神父匆匆赶到的时候,“被绑票者”正舒服得陷在沙发里品尝着光看成色就知道品质上乘的美酒。
      “走了,吉尔伽美什。”绮礼无视一脸惊讶的两个壮汉,只是面无表情得盯着吉尔伽美什说道。其实从言峰教会到这里,至少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故意把时间说得紧迫,是勒索者们惯用的施加压力的手法。但是对方居然只用三分之一的时间就赶到了这里,这简直不是人类的速度了。一时间两个壮汉面面相觑,勒索的话语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那你钱带来了吗?”出人意料的,开口要钱的居然是“被绑架者”!
      “什么钱?”绮礼不悦得皱起了眉头。
      “赎金呀。我在这里喝酒玩女人但是没付钱,所以被扣留了。”
      玩女人?绮礼这才发现坐在吉尔伽美什身边为他殷勤倒酒的女人。哼,如果他们之间真有什么,这女人现在也不会还活着了。于是瞬间,绮礼明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新闻上常常报导的桃色陷阱中的一种而已。不过最麻烦的不是陷入这种陷阱中,而是“被害者”似乎十分乐于看到现在这种局面。
      “这种喽啰,三两下就可以解决了吧。”从口袋中掏出黑键,绮礼冷冷得看着勒索者,浑身散发出修罗般的杀气。这种背德之人,就算杀了也不需要向神忏悔。
      “饶,饶命啊!”“其实我们真的不想要钱的,真的!”在看到闪着寒光的凶器向自己逼近时,本能得预知到危险的两人早就失了煞气,只是一个劲的跪地求饶。天哪,这个神父其实是最近电视上报导的杀人狂吗?还有,他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三把短刀的!?
      “我说要给钱你们竟敢说不要吗?”这一次,杀意是从身后传来的,随着傲气的话语,某样冰冷的东西架上了黄毛的脖子。要,要不要这样啊,我今天是第一天干这行啊。心里这么想着的黄毛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失去了意识。
      “切,杂种就是杂种,真是没用。”吉尔伽美什轻蔑得瞥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黄毛和瑟瑟发抖的纹身男,将手上的剑转了个方向。“居然敢忤逆我,绮礼,你是想接受这把剑的制裁么?”
      沉默得看着面前浑身散发出王者之气的青年,感受到空气里的魔力正因为对方的杀气而纠结成漩涡,绮礼知道,吉尔伽美什是认真的。虽然意外得,对于和他的对决自己并不感到恐惧,但是和师父的servant大打出手,而且还是在与圣杯战争无关的平民面前,终究是不大好的。这么想着,绮礼收起了黑键。
      看到绮礼收起了武器,吉尔伽美什的心头滑过一丝失落。啧,胆小鬼,就这么惧怕与本王对战么?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就这样杀了言峰绮礼这个有趣的观察对象的话,自己恐怕也会有些后悔的吧。
      装饰华美的利剑化作金粉消失在了空中,而两人的对峙还在继续,半晌,绮礼微撇开了眼神,用依旧是毫无起伏的音调说道:“其实,我也没钱……”

      “……”
      就在室内的空气近乎于凝滞的时候,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女人却是突然开口了:“那么,用打工来还债怎么样?”
      然后……这是什么情况?优雅轻缓的音乐,晦暗不明的灯光,专心致志得擦着酒杯的酒保,以及四处散座的相拥而谈的人们。看来他们打工的地点是一家挺雅致的酒吧。但是,前面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店里除了带他们来的女人以外,都是清一色的男性!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里是……想让他们做这种工作,这个女人是不想活了是吧。绮礼暗暗得握紧了衣袋里的黑键。
      “啊,神父,本来也没您什么事,还劳烦您空跑一趟。您去吧台随便喝点什么吧,我请客。”在黑键出手的前一秒,女人突兀的话顺利得截住了绮礼的杀气。
      “?”就在绮礼一头雾水的时候,居然连吉尔伽美什都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道:“叫你去喝酒你就去喝酒啦,反正这种事一看绮礼你就做不来的吧。”
      “吉尔伽美什,你真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白痴绮礼,你是怀疑本王的能力吗?”居然连“本王”的自称都爆出来了,看来他是真怒了。“不就是做妓吗,有什么难的?我就不相信我比不过那个女人。”吉尔伽美什的脑中突然浮现出某个绝美女人的笑容,如拂晓般耀眼的,如黄昏般温存的,如火焰般温暖的,如流水般沉静的笑容。然而,也是最最让他厌恶的笑容。因为某个男人曾经对他说,“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是你和她”。要是没有最后两个字,自己就将是他的唯一。但是直到他死的那天,自己都没有勇气去逼问他如果二选一他会选谁。这是王唯一一次的怯弱。
      看到悲伤和不甘的神色在骄傲的王者眼中一闪而过,绮礼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振动了一下。不过对于吉尔伽美什究竟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他终究是不打算去探究,毕竟,若是没有无法达成的悲愿,又怎么会被圣杯召唤?但是问题到这里似乎又绕回了原点。到底为什么,自己会被圣杯选中?而刚才心中产生的那一份振动又是什么?
      就在气氛再一次陷入沉寂的时候,女人又是突然开口了:“啊,吉尔,你的工作已经决定了哦~对了,换套衣服怎么样?学生装吧,这样比较可爱啊~还有把头发放下来吧……”
      这个女人,似乎每次说话的时机都抓得很好呢。还有,面对黑键和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她似乎也太淡定了点。但是,显然她并不是Master或Servant,甚至可能都不是魔术师。那么她究竟是何方神圣?“Assassin,盯着她……”在脑内下达了指令后,绮礼终于还是迈进了酒吧的大门。
      进门的一瞬间,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跳动,不过这一次是为了完全不同的原因。这个是,魔力的波动!顺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望去,在酒吧内不起眼的一角,一个有着雕塑般俊美标致脸庞的金发男子正静静得品尝着杯中的美酒。如果不是他有着一双祖母绿的眼睛,绮礼几乎要以为坐在那里的是吉尔伽美什了。
      “主人,他是Servant!请赶快离开这里!”脑中响起的是Assassin急切的提醒。的确,在这种情况下在不被对方察觉的前提下立刻撤退才是上上策。但是……绮礼再次握紧了口袋中的黑键,冷冷得回视着望向自己的绿色眼眸。视线错开的那瞬间将是战斗的开始,这么想着,绮礼暗暗得将全身的肌肉调整到最佳状态。
      但是,在全身的杀气即将爆发的那瞬间,那一抹绿色却是突然融化成了一抹纯净的微笑……

      只见男子熟练得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做了一个祷告的姿势,最后向他微微颔首。
      所以说,对方之所以注意到他,只是因为他的神父装束而非发现了他是master吗?现在回荡在绮礼胸中的,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身体在叫嚣着,渴求着杀戮,但是理智却在提醒,现在的自己对上servant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结果毫不意外,自然是理智占了上风。对于绮礼这种长期漠视自己的想法,只是以最干净利落的方式完成任务的人来说,欲望是不可能获得身体的支配权的。至少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是这样。叹一口气,绮礼放松了黑键。微微活动了下手指,不意外得有些许痉挛的感觉。似乎自从圣杯战争开始之后,自己的杀欲就变得很强。那么,作为和我同一类的人,你是不是也一样呢?此时此刻,你是不是也一样在血液里沸腾着杀意?卫宫切嗣……
      “喂,绮礼,你在发什么呆?”已经变得熟悉的话音拉回了绮礼的神智,然后他在抬头的一瞬间讶然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英雄王吗?不知是因为头发放下来使他的霸气收敛了很多缘故,还是因为学生外套的质地比较单薄的缘故,总之现在吉尔伽美什不知为什么给绮礼一种特别稚气的感觉……
      “嘛,想不到那个女人还挺有品味的,这套叫什么学生装的衣服还是挺衬我的嘛。总之比时臣买的那套衣服好看多了,你说呢,绮礼?”……绮礼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凛向时臣展示葵给她织的新毛衣时的情景,那个感觉大概跟现在差不多吧。你是少女么?你不是吧……大概。在心里默默吐槽的绮礼明显感觉到从吉尔伽美什出现开始,周围就有无数炽热的视线投向这边。大概在这些男人眼里,吉尔伽美什要比水灵灵的少女还要有吸引力吧。
      “走了,吉尔伽美什,钱明天我会叫教会送来的。”果然,还是不要把这头披着羊皮的狮子扔进饥饿的狼群中比较好,不然结果肯定会很混乱。
      “绮礼,你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吗?现在这份工作并不是我必须做,而是我想做。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么?”
      这才是麻烦所在吧。“可是……”
      “还是说你胆敢忤逆我,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那么绮礼,你是做好了被我制裁的准备了么?”
      “……这里有servant……”对于已经陷入无理取闹状态的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唯有转换方针了,但没想到的是……
      “所以呢,绮礼你是怕了吗?多么愚蠢,既然你身为本王的臣子,我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原来他一早就感受到了……也是,同为servant相互之间的感应要强得多了。那么对方那反应又是怎么回事?绮礼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servant,对方似乎又把视线转回了杯中物,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注视着他们这一边。但是这才更可疑不是么?
      “那么,你打算……?”
      “这种小虫随便什么时候收拾都行,不过……今晚他是我的客人。嘛,绮礼你在一边看着就好了。”说着吉尔伽美什将手上的酒瓶向绮礼晃了晃,继而走向了角落里独酌的男子……1892年的陈酿啊。等等,这个不是重点,他叫他看什么啊?

      虽然放出了豪言,但是真正站到saber面前的吉尔伽美什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如果是那个女人,她会怎么做?……好像是脱衣服吧?(跳过太多步了吧你!)这么想着,手移到了胸口的纽扣上,还没等到解开,就感到投射在身上的视线顿时炽热了不止一倍。一帮杂种,看什么看!吉尔伽美什很有拿王财将这帮男人都轰成渣的冲动。就在这时……
      “啊,这个就是店主说得特殊服务么?”saber像是终于发现了身边的人,露出十分惊喜的表情。只是视线的焦点似乎不对啊……“一看就知道是不错的红酒呢,谢啦~诶?”本想接过红酒的,但似乎对方并不打算放手的样子。
      这个杂种居然敢无视我,这个杂种居然敢无视我,这个杂种居然敢无视我!愤怒接近暴表,空气因杀气而振动着,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得问道:“要酒,还是要我?!”
      “你,也可以吃的么?”
      猝不及防得撞上写满了迷茫的绿宝石色眼眸,吉尔伽美什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所以他没有听到saber的喃喃自语,“那么,要怎么吃呢?”
      微有些冰冷的手指拂过唇瓣,然后是温热,甜美和酸涩的极速交换……最后当疼痛传达到大脑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终于是回神了,这个混蛋咬我!这个白痴不会接吻的吗,这是什么乱来的吻法?觉得有必要纠正对方的吉尔伽美什在0.3秒内就夺回了主导权,灵巧的红舌在与对方的纠缠的同时还不忘扫过对方的每一颗贝齿。不过,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夹杂在血腥味里的,复杂而奇妙的味道。清凉而甜蜜的,微苦却醇厚的,浓烈且火辣的……(saber的晚餐菜单:薄荷奶冻,提拉米苏蛋糕,黑胡椒牛排……等等……)
      言峰绮礼:不愧都是servant,肺活量挺大的,都半个多小时了……
      “哈,哈……怎么样,啊?”长时间没练退化了么,切……终于离开saber的唇,保持着跨坐在saber腿上的姿势,吉尔伽美什略有些气喘得问着对方的感想。
      “没有蔓越莓慕斯蛋糕好吃……”残留在口腔里的血腥味有点酸又有点咸,跟酸甜的蔓越莓果酱比起来果然还是……
      #我要杀了他!此时的吉尔伽美什也管不上什么避免引起骚动的告诫了,虚空中漾起金色的波纹,锋利的剑刃呼之欲出,这时候一句有些微弱的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不过,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你,我是骑士王阿托利斯……”
      他是白痴吗?身为servant居然把真名告诉对手,这不是找死吗?虽然心里如此震惊着,但是他依旧是回答道:“我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不过这和杂种的白痴行径不同,这是吉尔伽美什的骄傲,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能和他匹敌的人,所以真名什么的根本不能成为他的弱点。
      “嗯,你也是王吗?”
      怎么回事?总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了……不过重点是,他说的那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你也是王’,这个世界上能称王的只有本王一人!”
      “啊,那我不做骑士王了,只做骑士,只做你的骑士怎么样?”
      吉尔伽美什不承认他的心跳因为这句话漏跳了一拍,不承认他的脸因为他的微笑红到了耳根,不承认他的身体因为紧接而来的拥抱而轻轻颤抖,不过他承认从这一刻起他心里抑制不住得想要眼前的这个人……
      但是时间好像静止在了此刻一般,回荡在耳边的,只有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和规律的呼吸声……也许,是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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