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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降世 ...

  •   Archer: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用宝石溶液绘成的魔法阵放射出炫目的红色光芒,猛烈的暴风伴随着闪电的火花凭地而起,掀起金色的漩涡。而在那涡流的中心出现的,是更为高贵炫目的存在,那个金黄色的身影,带着人类最初的也是最高的荣耀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回答本王。你就是明知妄为也要仰仗王之光辉的魔术师吗?”傲慢的语气,如果是一般的master的话大概早就暴跳如雷了吧。但是远坂时臣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所召唤的英灵的尊贵,所以他挑起笑容,向着金色的英灵深深得鞠了一躬,“臣远坂时臣,虽然自知不自量力,但仍恳请陛下赐予我胜利的荣光!”
      “哼,如果能让我享受到足够多的乐趣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如此,准奏……”金色英灵的脸上浮现起轻蔑的笑容。区区蝼蚁也敢为了一己私欲而随意召唤本王么?原本这该是被赐死的罪状,不过比起干掉眼前的亵渎者,然后回归那一无所有的混沌世界,显然还是留下来静观其变得好。更何况他很快就发现了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站在远坂时臣身后的那个男子,虽然与时臣以及老神父一样摆出一幅谦卑的姿态来,但是受过万人崇敬的王者知道,他的心里没有崇敬。空洞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但吉尔伽美什在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洞察了他的本性,洞察了连他的父亲,师父,甚至是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最真实的内心的渴望。就让本王教你认识真实的自我,然后再看着你怎样踏上毁灭之途吧。
      所以,就暂时赦免你的无礼。“喂,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茫然得抬头,对上王者熠熠生辉的赤眸,却是用毫无感情的音调回答道:“言峰绮礼……”

      Berserker:
      “没想到你居然真得做到了呢,该说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吗?”看着已经陷入半死状态的儿子,间桐脏砚却是在脸上浮现出愉快的微笑。
      看到脏砚腐朽皱褶的脸上推起残酷的笑容,间桐雁夜强忍住呕吐的欲望回道:“少假惺惺了,你有把我当儿子看过么?”
      “怎么能这么说呢,太让人伤心了。我可是把永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啊。去吧,为我而战!”
      “不过,还不够。雁夜,你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和其他的Master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这你也知道吧。这会影响Servant的基础能力的。所以,在召唤咒语的中途,再加两段别的咒语吧。这次,给召唤出来的Servant添加‘发狂’这一属性吧。”
      作为Berserker降世的servant的确在各项属性上都会有所提升。但是相对的,作为其master必须承受魔力被过度吸收而带来的生命危险。特别是像雁夜这种靠身体里寄生的刻印虫提供魔力的例子,召唤Berserker这种举动无异于自杀。对于间桐脏砚的险恶用心,雁夜隐隐也有感觉,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胜利是比性命更重要的存在,他别无选择……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全身都沉浸在难以言说的剧痛之中。连仅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也流出血泪。但是间桐雁夜仍是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魔法阵的中心卷起黑色的漩涡,看着泥浆一般污浊的大地泛起血色的闪光,然后从中显现出不知道该说是希望还是绝望的漆黑色身影……
      没有签订契约的问话,黑暗骑士那双燃烧着炼狱之火的双眼连一刻都没有驻留在自己的master身上,而是转向那望不见的天空,发出来自幽冥的怒吼:“AAAAAAAAAAA……”

      Caster:
      雨生龙之介绝对是因为偶然才得到了这样一本记载着圣杯战争的笔记本。那一天,他其实本来并没有打算杀人。毕竟,就算是像他这样的杀人魔,也是会有突然失去所谓的“激情”的时候的。
      但是该说是那个匆匆擦过他身边的男人太背运了呢,还是该说是命运的指引呢?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雨生龙之介瞟见了男人项上所挂的配饰。那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装着成分不明的鲜红色液体。不,要说那液体的成分的话,龙之介或许是再熟悉不过的。不会错的,看过无数次的,从动脉中喷涌而出的,因为饱含氧气而显现出鲜亮红色的液体,他执着追求的世上最纯粹的红色。
      杀意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男人的鲜血。但是他没有慌乱,而是从容得扯下了男人的项链,再一次,细细地端详瓶子里的鲜红色液体。果然,不论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美丽。
      就当他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回过头去,他发现那是一本硬皮的小册子。鬼使神差般的,他捡起那毫不起眼的古旧册,只看了一眼,就因抑制不住兴奋而颤抖了起来:“原,原来还能这样!啊啊啊,真正的恶魔降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光景呢,好想看见啊!”于是一个,两个……前后共有五个妙龄的少女被残忍的杀害,而这,仅仅是邪恶仪式的准备工作而已。
      这一夜,名为雨生龙之介的死神又一次降临了。在毫不费力得杀害了熟睡中的夫妇后,龙之介用还温热着的血液认真的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画下笔记上记录的魔法阵。
      “呼,终于画完了,多么完美的艺术啊。哦,不,真正显现艺术光辉的时刻还在后面呢。唔,这么伟大的一刻怎么能没有除我以外见证人呢?啊,说起来这家还有两个女儿吧,不知道在不在家呢?”
      “小姐们,起床了~”看着熟睡中宛如天使一般的姐妹,雨生龙之介用温柔的声音呼唤道。但是他沾满鲜血的身影在迷茫得睁开双眼的少女心中,只能成为噩梦的代名词。姐姐因为巨大的冲击而顿时失去了心魂,而妹妹则是因为恐惧而尖叫出声。
      “啊~吵到邻居就麻烦了。小姑娘,能不能请你安静一点。”一手堵着耳朵,雨生龙之介摆出不耐烦的表情,随手将什么塞进了少女的嘴巴。啊,那是刚才他作画所用的“画笔”。在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的瞬间,少女连哭叫都彻底不会了……
      “充满吧充满吧充满吧充满吧充满吧,连念五遍。嗯,是这样的吧?Ok,那接下来……诶,你不能晕啊,你可要见证这伟大的时刻。然后作为向恶魔献祭的最初的祭品……啊,好疼,这是什么?”在龙之介右手手背上浮现的红色咒文,正是被指定为master的证明。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鲜血绘制的魔法阵闪耀起血红色的光芒,而在其中所显现的,是更为纯粹的红色的身影。设计简练却透露出无尽华美的火红色长裙包裹着白玉似修长的身躯,拥有如同娇艳的玫瑰一般美丽面庞的女人任凭一头黑色的长发在有些灼热的空气中肆意飞舞,缓缓得睁开了她黑洞一般摄人心脾的双眸。
      “请求我,呼唤我,令我以Caster职阶现身于此世的召唤者哟……我在这里问你的名字。在那里的,是什么人?”
      雨生龙之介看着如同火之精灵一般降临的女子,喃喃道:“难道说我召唤来的不是恶魔,而是女神么?”
      而Caster则是被其他东西吸引住了目光而忽略了他的话。“啊,还真是准备周到的master,那我就不客气了。”迈着郊游般轻快的步伐,Caster走向瑟缩在墙角的姐妹俩。
      “果然还是充满活力的年轻少女的面庞最为美丽了。”如此感叹着,她捧起妹妹溢满泪水的脸庞。花瓣般娇艳的双唇附上稚嫩的颈项,有森白的光芒溢出唇角。少女感到死神在迫近。
      “啊啊,果然,好东西还是留到后面再享用吧。”突然松开了少女,Caster说出像是挑选餐后甜品一般的话语。
      但在少女还没能够吐出胸中因惊吓而郁结的浊气的时候,让她更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Caster拖过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女的姐姐,毫不犹豫得将长长的獠牙扎入了流淌着生命之泉的动脉。不消片刻,原本丰润的肌肤就以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最后成为枯木一般的僵尸……
      而少女清楚得知道,这是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声带因极度的恐惧而被强行拉长,最终崩断,少女最后发出的却是人耳捕捉不到的无声的尖叫。

      Rider:
      “啊啊啊啊啊,Rider你给我下来!”
      好不容易把两本重的像铅块一般的精装书搬回到家里,正想躺在自己舒适的床上稍事休息,然后思考对付完全无视自己权威的servant的计策。但是在他挪动到他期盼了一路的休憩之地的前一秒,一个巨大的身影凭空出现,然后在韦伯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床板发出一声可怕的呻吟声,连带着地板也颤了三颤。
      “韦伯,怎么了?”老婆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啊啊,没事,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韦伯心虚得编织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思考着是不是需要对老夫妇重新进行暗示,却听见老婆婆关切的声音再次传来:“没事吧,摔得严不严重,需要我拿跌打酒来吗?”
      “啊啊,不用了,不用了。”老婆婆无条件的信任却是让韦伯更觉得难堪。
      “呵,你这孩子就是这样,总是毛手毛脚的。”听动静,老婆婆像是终于离开了楼梯口,韦伯大大得松了一口气。然后,因为疲劳得不到缓解的焦躁,因为谎言差点被拆穿的紧张,两者转化为愤怒,一齐向着悠然自得躺在床上翻看《荷马史诗》的servant爆发出来。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句怒吼。
      彪形大汉终于把视线从书本上挪开,眼带不解得望向自己的master。
      “你,你打算自己占据床,然后让你的master睡地板吗!”在征服王充满威严的注目下,虽然他本人并没有打算表现出自己的威压感,但韦伯仍感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对于这一点,他又一次从心底深深得鄙视自己。
      空气在沉默中凝滞了一般的沉重,然而仅持续了几秒的时间就被征服王爽朗的笑声打断了。“啊啊,抱歉抱歉,实在是太久没有躺在床上看《荷马史诗》了,一兴奋就……”
      哼,这个servant总算还有点识相。就在刚才的一瞬间,韦伯甚至有想过动用令咒的力量强行让这个一再给他带来羞辱感的servant滚下自己的床。
      但他的感叹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一阵腾空的感觉打断了。只一秒,这感觉就消失了,相应得他所处的位置切换到了床上,嗯,确切说是征服王的怀里。开,开什么玩笑。这种像是被抱的女人般的姿势。
      “啊啊,你还真是不占地方呢。果然应该请圣杯让你再长高个30厘米吗?”保持着一条手臂搭在韦伯肩上的姿势,征服王嘟囔着将目光转回了书本。
      啊啊啊啊啊啊,韦伯在心里狂吼着……

      “喂,你确定不睡床上了么?”
      我,我绝对不是迫于什么强权。韦伯一边铺着地铺,一边脸色铁青得自我安慰道。我只是为了确保生命安全作出最正确的决定罢了。是的,没错。那家伙如果半夜翻身的话,一定会被压成肉饼无疑的吧。对的对的,就是这样的……
      “真是,奇怪的master呐……”

      Lancer:
      “你是特例呢,在取得圣杯之前就实现你一半的愿望……你的君主在召唤你了,快去吧……”黑暗中响起人声,英灵的意识缓缓清晰起来……
      水银绘成的魔法阵发出暗绿色的光芒,有风吹起,却是温柔如絮状得缱绻着,夹带着红色或是黄色的蔷薇花瓣轻轻舞动,而在那花瓣织成的帷幔之后,出现的是美貌更胜于鲜花的男子。目睹这一切的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感到自己的心头掠过一丝悸动,然后在下一瞬间她明白了,她的这颗心确实是被什么射中了,被名为爱情的金箭。
      “切,只是夺取圣杯的工具而已,召唤式还搞得这么华丽,但愿不是个花架子。”凯奈斯的语气里既有嫉妒又有不屑。
      感受到了,联系着自己和未来君主的令咒正在发挥着作用。迪卢木多抬起头,准确得捕捉到了凯奈斯的身影。“您就是召唤我以Lancer职介降世的master吗?”
      “是,我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就是你的master。”
      “那么我宣誓,我将成为您的枪,刺穿敌人的心脏;我将成为您的盾,阻断敌人的袭击;我将为了您的胜利全力以赴!”俊美的英灵单膝跪地,向自己认定的君主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以坚定的语气吐出饱含自己信念的誓言。
      “不只是对我。”对于Lancer的誓言,凯奈斯完全没有一丝感动,只是冷冷得纠正道。
      “这是我的未婚妻,你的女主人,也是这一场战争中你魔力的供给者。发誓用你的生命保护她吧,如果你真的是骑士的话。”
      迪卢木多这时才终于发现了现场存在的第三个人,而在接触到对方视线的一瞬间,他的心猛的一沉,某种不知名的恐惧席上心头。那种温柔的视线和妻子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如出一辙。
      “我叫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在今后的战争中也请你保护我啦。”索拉微笑着向依旧保持跪姿的servant伸出手去。
      请不要这样看我。Lancer没有搭上向他伸出的手,而是将头垂得更低,发誓道:“是的,索拉大人,我将像守护master一样守护您,并守护你们的幸福。”您高贵的心是属于master的,所以,请不要这样温柔地对待我。
      索拉十分明白在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俊美的英灵就已经觉察了自己的心意,而这之后的回答,与其说是誓言,不如说是明确的拒绝。不过少女的心绝没有这么容易就放弃。是的,只要他还是凯奈斯的servant,自己总有机会将他的心赢到手的。毕竟,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什么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存在于这世界上。
      然而对于涌动在自己未婚妻和Servant之间的暗潮,凯奈斯现在还是一无所知……

      Saber:
      冬木市中心商业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使得经过的路人纷纷停下了脚步。而那风景并非什么雕塑之类的死物,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虽然是血肉之躯,却生得比雕塑更加美丽的一对男女。
      在外人看来Saber和爱丽丝菲尔大概是一对情侣。身穿黑色西装的俊美男子带着温柔的微笑跟在兴奋得张望着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的绝色女子身后一步半之遥的地方。是既方便女子跑动或是突然驻足,又可以随时保护她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到好处。唯一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大概只是那男子的脸还是略显稚嫩,从年龄上估计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吧。不过在姐弟恋已经被广泛接受的这个时代,这也算不上什么,这一对男女怎么看都是完美得令人羡慕的情侣。但是实际上,两人并非什么情侣,就连相识也是在最近。然而两人之间虽然没有爱情,却另有一种宝贵的感情存在。
      “啊,似乎又被人误会了呢……”越来越响的议论声终于是传到了走在前面的爱丽丝菲尔耳中,她不禁喃喃道,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幸福的笑容浮上她精致的面庞。“啊,Saber,一直都忘了说了,谢谢你哦~”
      面对爱丽丝菲尔真挚的感谢,Saber感到胸口涌上一阵暖意,但同时也是十分疑惑。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话语没头没尾的爱丽丝菲尔补充道:“就是Saber你啊,让我第一次看到切嗣吃醋的表情了呢~”
      呃,完全没有想到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感谢的Saber不禁回忆起召唤式那天的乌龙……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随着咒语的结束,画在地上的魔法阵绽放出耀眼的白光,而后,在奔腾的飓风中显现的,是身穿银色铠甲的剑之英灵。那围绕周身的凛然正气,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使周围的人感到威压感,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这就是英灵座下的最强servant。
      然而祖母绿色的眼瞳在睁开的那一瞬间,望向的却不是身为master的卫宫切嗣。从染满鲜血的剑栏之丘,带着满心的伤痛与希望被召唤与此的Saber在睁眼的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摩根……姐姐……?但只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眼前的女子除了温柔的气息以外,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都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有着天壤之别。会认错也许只是最初那一秒的意识朦胧,不,确切的说是那一瞬间的内心的软弱,希望远离战争,只是回到那个温暖的怀抱的想法作祟。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同时也坚定了他必须保护好这位“master”的信念。
      “美丽的公主,请允许我作为您的骑士保护您,我的master,请命令我成为您的剑为您夺取胜利的荣光。”银色的骑士托起女子的手,在其手背落下庄重的一吻。
      “呵,虽然你这么说我是很荣幸啦。但是Saber,他才是你的master哦~”女子强忍着笑意得指向身边的男人。
      应该说卫宫切嗣是一个很善于隐藏于黑暗的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在需要被注意的场合让人忽视过自己的存在。所以当他召唤出的servant完全无视他,对着他的妻子说着“美丽的公主”之类的漂亮话,还行了吻手礼的现在,他心里浮现出用令咒命令这家伙立刻自尽的想法也是绝对正常的吧。当然,卫宫切嗣之所以是卫宫切嗣,就是因为他有过人的自制力,所以令咒的红光只是闪现了几秒就熄灭了。虽然短暂,但也足以让Saber意识到自己所犯的巨大错误了。
      “气息感知的等级是E么……”没有意料中的斥责,切嗣只是做出了这么一条客观的评价后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Saber在原地不知所措……

      “啊,犯下那样的错误,我果然被master讨厌了呐。”继而回想起之后切嗣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外加这一次的分开行动,Saber越来越感到有些丧气。作为骑士,如果不能被主君信任的话,是一件十分有失尊严的事。
      看着苦恼的Saber,爱丽丝菲尔也觉得玩笑开到这里就够了,转而安慰道:“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哦,Saber。切嗣他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怀疑主君的品性也是骑士道所不容许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没有这么想啦。我只是想说,切嗣他不是那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所以这一点上,就请你多多原谅他吧。但是他对你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哦,你看,他不是把我交给你了吗?”
      是的,眼前的这名女性正是master最为深爱的女人,使自己肩负起守护她的任务,这已经比任何言语都要明确得传达了master的信任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迷茫的呢?
      “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爱丽丝菲尔。”骑士的眼中再次迸发出笃信的火花。
      “嗯,那就谢谢拉。不过在这之前,我刚刚看到一件挺适合你的衣服,我们进店看看吧。”这么说着,爱丽丝菲尔挽起Saber的手臂兴奋得走进了一家装饰豪华的奢侈品店。只是Saber不知道,爱丽丝菲尔隐藏在兴奋表情之下的,是深深的抱歉……
      对不起,Saber,我说得都是谎言……对不起……

      Assassin:
      言峰绮礼,虽然并没有什么愿望,却被圣杯选为了master的男人,也许连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第一个召唤出servant的人。
      不过,也许这必然也不一定。对于将这次战争只是作为协助师父取得圣杯的一次任务的绮礼来说,在战争前夕就召唤出Assassin,无论是对于搜集情报还是监视敌人都是十分有效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servant的特性在带来极大便利的同时也让他陷入某种意义上的困境之中。
      “啊哈哈哈,你抓不到我~”
      “你,你给我站住!”
      一阵黑风刮过绮礼身边,不用看也知道又是Assassin们在追逐打闹了。但这并不是说绮礼违反圣杯的规则,召唤了多名servant。确切得说,绮礼的servant只有一名,只是由于Assassin所持有宝具“妄想幻想”具有将自身灵魂能力分裂后,以多个servant的方式存在于现界的能力,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现象。
      “啪!”清脆的响声,是父亲最爱的古董花瓶摔碎在了地上。绮礼盯着地上的碎片足足有一分钟后,缓缓抬起头望向这起事故的罪魁祸首。“ma…master,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看这个花瓶很漂亮……所以……啊啊,我会负责恢复原样的!”都碎成这样了,要怎么恢复原样啊?绮礼在心中默默得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绮礼绮礼,找到你了找到你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判断好方向,绮礼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一记致命的飞扑。而他身后的墙面则没有这么幸运,在剧烈的冲击之下硬是碎裂了一大块。而遭受如此重击的Assassin,则像是没事人般得从废墟中爬起,抓着绮礼的袍子嚷道:“绮礼绮礼,上次你给我的糖吃完了,真的好好吃哦,你还有么?”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绮礼的口袋里就一直准备着各式各样的糖果,只可惜师父的爱女一次也没有接受过自己的礼赠。那天看到这个大概跟凛同岁Assassin,不知不觉间就把口袋里的糖果给她了,现在想起来,真是不明智的举动。随手又掏出一把糖果塞给女孩,绮礼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谢谢绮礼,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捧着刚刚得到的糖果又是一阵飞奔。随即响起的,是之前那个Assassin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踩啊!”
      可是刚走了没几步,绮礼就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在了地上。艰难得从地上爬起来后,绮礼望着闪闪发亮的地面,呆滞了足足有十秒钟。把花岗岩的地面拖得像打了蜡的木地板一样是需要怎样的神技啊!而迎面跑来的,是穿着花边围裙的某男性Assassin。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啊,主人你没事吧。”“没,没事……”撇开眼睛,绮礼迈着谨慎的脚步继续自己的征程。
      “当……当……当……”几乎在下午三点的钟声敲响的同一时间,出现在绮礼身边的,是端着茶点托盘的某Assassin。“请用下午茶,老爷。”还好还有正常的Assassin在啊,这么感叹着的绮礼端起红茶。“噗……”这个苦的跟药一样的液体真的是红茶吗?!再看一眼杯中的液体,绮礼的脸顿时又黑了一分,墨绿色的液体,其中居然还有一个个气泡在炸裂。与之相比,茶盘上所摆的那一盘草莓蛋糕实在是显得太正常了。虽然不喜甜食,但耐不住口中挥之不去的苦涩味,绮礼还是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咸的……
      对不起,师父,像我这种愚笨的弟子大概不能在圣杯战争中存活下去吧……如此想着,绮礼扔下调羹,面不改色得继续向前走去……前方拐角处,两个Assassin正在激烈得争论着。“你这笨蛋是怎么泡的红茶!”“还说我,你的蛋糕也不怎么样吧!”“想打架吗你!”“啊,正和我意,打就打……”一阵打斗后,两名Assassin倒在血泊中……“要不,下次试试抹茶吧。”“那配点就用丸子好了。”怎么说呢,在这一点上,这两位Assassin倒是挺有常识的。
      可是,绮礼的悲剧还远远没有结束……Assassin的技能,是最高可以分裂出80人的。
      所以当他最终到达礼拜堂的时候,言峰璃正神父不禁失声叫道:“绮礼你怎么了,受到其他master的攻击了么?怎么会,圣杯战争还没开始啊,而且这里是教会,不应该……”
      哈,我真的能活到圣杯战争开始么?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绮礼想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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