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卧素）卧看莲舒（修订版）》風雨飄搖

12、十二 求不得 爱欲哪堪别

　　思前思后总难安心，卧云猛一跃起，决意追上素还真还自己一个清白——循着香气在漆黑的秘道中盘旋，十数弯后，卧云察觉到香气渐浓，心下得意，脚下更加快了几分。
　　未己，但听“呀”的一声，已是撞上了一个温软的身子——听声音正是去而复返的素还真。
　　小心翼翼看着面前面沉如水的素还真，卧云心头打鼓，想说自己与太阳女并无瓜葛却又略感心虚，实是不知如何开口，惟有努力端出最真诚最动人的笑脸，一双漂亮的眸子更是盈满无辜，只希望素还真冰心软得一软——可惜对方心如铁石，始终不为所动。
　　僵持半晌，想想这样总也不是办法，卧云终于提起勇气上前，尝试着将人拥入怀中，却见素还真并未挣扎，心下顿时大喜；笑弯了眉眼，卧云双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一手贴在素还真腰际，一手解开衣领自上滑入，久违的凝脂美玉让卧云大是满足，眼珠一转，凑到素还真颈间边轻轻啃噬边暧昧低语：“莲儿，想不想更进一步？”
　　素还真也不阻止卧云手上动作，只静静看着任他施为，忽而展颜，笑容极是欢愉：“时辰到了。”

　　卧云本不明其意，忽觉有异，一看自身，立时惊叫出声——这小小的手、短短的腿都是谁的？吾卧云身上虽尚残留大块血腥未及清洗，却也并非这样被大团污秽白布“裹”起来的啊！
　　哀怨地望向素还真，卧云已然明了此事必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悠哉悠哉给自己泡上香茗一壶，素还真啜了一口，半阖上眼细细回味着那悠悠茶香，好一阵仿佛才猛然发觉面前有人，放下磁杯挑眉：“啊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卧云先生初行雁怎的成了这般模样？”
　　上下打量一番，素还真摇头：“你那足以将素某接纳的‘宽阔的胸膛’呢？依素某看来，休说素某七迟男儿，便是换作那纤纤弱质唐爱君，只怕你如今也只能被接纳了罢！”
　　卧云欲哭无泪，跌跌撞撞爬上素还真膝头，一双小手拽着他衣袖摇摆，拖着软软的童音求饶：“好莲儿，莫再这样啦——好歹让卧云死也做个明白鬼不是？莲儿～～～”

　　饶有兴味地捏了小卧云圆滚滚的脸颊数下，素还真似乎多少理解了卧云平素所好。满意地见到那双大眼睛渐渐噙满泪水，贤人红艳的唇勾起魅惑的弧线：“替吾承担□□洞返童术法莫非不是你卧云自愿？安心，此术法本身对身体并无损伤，至多躯体受限功力无能发挥罢了——小环儿，今后你可就是清香白莲素还真的幼体了，感觉如何？”
　　卧云无语。
　　素还真面色越柔，越让他真切体会到贤人此回暴怒的程度——见素还真笑得如此动人，卧云哪里还敢多言？
　　然而瞧着素还真对这副小孩子的身体观感似尚不恶，不甘就此降服的卧云心下转得几转又起新念：“莲儿，吾都为你落得如此，你今夜就留宿在此如何？吾还需莲儿你替吾仔细检查一番呢！”
　　“活该！”素还真哼了一声，思及此术说来无害，终究无人验证，确有几分担心，也便点头姑且算是允了。
　　卧云心花怒放，一时间竟连自身变异也抛之脑后了。

　　所谓乐极生悲，卧云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失算。
　　是夜，卧云尝到了久违的与花共卧的滋味——即使顶着卧云的面容，素还真身上莲香贴近了依旧清晰可闻，宽松的内袍领臂腿处均透着大片如雪如玉滑胜丝缎的无暇肌肤，随着呼吸散发出馥郁的香气，绝可称世上最高等的诱惑——卧云很想重温旧梦，可是，试想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能做什么？
　　几乎□□的身躯紧紧贴在素还真胸前，素还真睡得依旧安然，卧云却是辗转反侧整夜难安。

　　次日清晨，卧云顶着两颗硕大的黑眼圈目送素还真神清气爽离开，第一千零一次哀号：“吾那英俊魁梧的身躯何时才能回来！吾要真真正正拥抱莲儿啊！”

　　不久之后，正邪两道合围，“卧云”被迫当场拔剑，疑似素还真的小童环儿应手变为婴儿。
　　环儿多劫，只因“素还真”之名，婴儿之身竟被一剑穿胸，直至叶小钗亲手断剑方得苏醒。

　　撑起滞涩的眼皮，卧云微眯着眼努力适应陌生的阳光；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自己的面孔。
　　迟钝的思维开始运转，卧云略一惊后立即认出眼前人的身份——莲儿的眼睛怎会那么红？漂亮的睫毛都湿漉漉地粘成一块，连眼皮都略略有些肿了。

　　“卧云，你醒来了！身上感觉如何？”素还真润得过分的眸子透出显而易见的喜悦，温润的嗓音此时听来颇为沙哑。
　　尽管身体被禁，卧云的意识其实一直都未沉眠，很快意识到刻下情状。拉开笑容，卧云眼神透出些许玩味：“啊哈，卧云好得很——莲儿是在为卧云担心？卧云早说过自己的命硬得紧，莲儿过虑了！”
　　“是素某不该将你拖进江湖风波。”素还真眸中喜色淡去，忧伤笼上憔悴的面容。
　　“啊哈，莲儿又多想了不是？”卧云心中一疼，挣扎着坐起拭去素还真眸边湿润，笑意更深：“卧云身上受点儿伤，好了也就罢了，若是换作莲儿你受害，卧云心疼不说，多少日子都得担惊受怕会不会破坏了莲儿你那身完美的肌肤——这等折磨岂不比单单自己受伤难捱得多多？而且莲儿啊，”卧云语重心长貌，“卧云这张脸可不适合哭泣——莲儿若有兴趣，改日恢复原貌，再在卧云身下尽情哭个够无妨——虽说卧云的宗旨是温柔体贴对待莲儿，偶尔尝试下狂野也未尝不可嘛！”
　　“又在胡说！”终忍不住一笑，素还真玉面飞红，心中歉疚却也淡了。

　　“吾说莲儿，”卧云左右瞧瞧，怎也不觉周遭空荡荡一片是适合居住之地，“今后吾与你就住在这里？”
　　素还真心情转好，便又生出几分玩兴，笑着回答：“怎有可能？‘素还真’既已苏醒，自该交于叶小钗照料——过些时日，或许会再让环儿去四弟那里住上几旬吧～”
　　“啥？叶小钗？莫召奴？”卧云傻眼，险些声泪俱下，“莲儿，莫这么狠心对吾啊！”
　　“安心，叶小钗必会好生照料‘素还真’，四弟想必也不会不给他三哥这个面子——环儿，你既已无碍，‘卧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大步踏出唤来云气，素还真走得潇洒。而卧云，正对着随后步入的叶小钗无声咒骂，再接到刀狂剑痴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更是满面青灰欲哭无泪了。

　　拂水楼前，卧云被逼现真身，清香白莲返武林。
　　环儿自此消失，而卧云先生初行雁的身份，也被定义为清香白莲的又一化身，一切纷扰都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