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莲姬，逐渐死去 ...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莲姬的身体并没有变化，可以说是很正常的状态。如果要说哪里不正常的话，就是莲姬的食量开始增大，不是一点半点的大，是几乎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大。
“你现在是真的可以吃下一整头牛啊。”森川洛十分无奈的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莲姬。这样下去钱会不够用的吧，要不要去“借”一些呢？
莲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进食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行为。就好像是身体自己在行动一样。莲姬想到了冬眠之前的熊，这是在为之后到来的事情储备着什么么？
“呕————”
森川洛在旁看着莲姬因为进食过度而引起的呕吐，冷眼。这种事情不是别人能够插得上手的吧。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也许会很狗血的递上杯水，帮着扶一扶背，顺一顺气什么的，不过那是以前的洛夏。而现在的森川洛，只会在旁垂着手看着。
如果不是靠自己而是靠别人活下去的话，那根本就不算是活着。火影的世界里有靠着别人存在的么？想想看，哦，还真有，佐助，宇智波家的。
“莲姬，”一个星期的呼唤，森川洛终于适应了“莲姬”这个名字，虽然只比“莲”多一个字，可是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你还准备继续留在大蛇丸身边的话，帮我留意一个人。”
擦了擦嘴角的秽物，莲姬强压下那种胃部翻滚的不适：“谁？如果那时候我还在大蛇丸身边的话，我会留意的。”音色暗哑，是因为经常的呕吐使胃酸腐蚀了声带的缘故吧。
“他应该是木叶的忍者，如果可能的话，尽量避免与他战斗，他现在还不能死。”森川洛一边收拾着莲姬吐到地上的那些半消化的食物，一边说着，避开了名字这种敏感的东西。
嗓子酸的难受，莲姬咳了两下，已经吐了这么多次了，胃酸的浓度还是这么高么？“这么说的话，他现在并不在大蛇丸的身边？”有些羡慕森川洛了，莲姬在缓了口气之后又开始进食，森川这个家伙知道很多事情呢。
其实从那晚温泉的对话就可以看出来了，森川洛这家伙貌似对大蛇丸很了解，所以在她道出田之国时第一时间就报出了大蛇丸的名号，而现在……就算是同为穿越者，这家伙也跟她不同。
可是就算是森川洛知道很多事情那又如何？要她去求他么？求他告诉她一些未来的事情？别开玩笑了，等价交换这种交易可以做，但如果是拿尊严来交换的话只会得不偿失，更何况，莲姬并不认为仅仅是低声下气的抛弃尊严去乞求就能够从森川洛那里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
再退一步讲，就算得到了情报又能够怎么样呢？如果仅仅是靠剧透生存下来的话，迟早还是会死掉的。所以说就算知道了剧情也没有什么大用处，那还是不要知道好了。
“莲姬知道中忍考试么？”
莲姬没有回答，因为以森川洛的那个性格不管莲姬回答什么他都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帮我留意一下中忍考试吧。”不行，不能再多说了，如果把时间都透露出来的话那就太明显了，现在这样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过“莲姬你真的不好奇么？”他已经那么明显的故意表现给她看，可是莲姬却还是不闻不问，肯定不是因为没有察觉到，那么就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奇么？
莲姬擦了下嘴巴：“好奇有用么？我开口问，你就会如实的告诉我？”笑了笑，“别逗我笑了，洛夏，或者森川洛，我们的交情没有到达推心置腹的程度，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是我们在互惠互利罢了：你现在为我提供一些保护，而我会为你做一些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盟友，但是真的就那么值得信任么？我想不会吧。”不屑的瞧了一眼森川洛依旧从容不迫的表情，莲姬低头继续吃。
该死的，这一个星期除了吃就是睡，明显的胖了。等等，胖了……
真是直接……莲姬这家伙，真是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这就是杀手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么？不管看什么问题都能够置身事外的保持清醒，从不会寄希望于任何人，凡事都会通过自己的争取去得到。真可怕。
却也很有意思。
森川洛眯了眯眼睛，其实他自己也与以前完全不同了呢，越是危险的神秘的与众不同的就越是想靠近，那种近乎于玩火自焚的快感总是叫人迷恋不已、欲罢不能。真想看看，莲姬你撕心裂肺的哭喊呢。
虽然一直在埋头苦吃，可是莲姬并没有放过对周围的观察和感知，森川洛这个家伙，那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浓重的血腥味似乎还在莲姬的鼻腔中盘桓：也是一个踩着一路杀戮而活到现在的人，这样的人，不会有慈悲心，因为慈悲早就被那些侮辱侵蚀；不会有软弱，因为早就看破了强者为尊的道理；不会真正的屈服，因为知道一旦屈服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但是还是会寂寞。寂寞的人，一旦认准一件事情，往往会不计后果的去做。
卑鄙么？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算计着别人。卑鄙？可是不算计别人的话就会被别人算计。真累啊，从一开始就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付音忍的众人，对付兜，对付大蛇丸，现在还要对付森川洛……如果可能的话，在离开大蛇丸之后，找一个比较轻松的组织吧。
其实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直接做一个比较普通的人呢？只要是收起那些心机，像多由也他们一样，一门心思的只想效忠于大蛇丸不就好了么。可是做不到啊！因为不甘心。
怎么会甘心呢？舍弃全部的自己，而去接受大蛇丸的思想。
不不不，莲姬谁的思想都不想接受，因为莲姬从来都只是莲姬。莲姬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是任何人，或者任何思想的延续，就算是陌上也不是莲姬的神，更别提这个世界的人了。莲姬的神从来都只是自己。
莲姬的神从来都是莲姬。
“嗯，如果再吃下去的话，就从小猫变成小猪了。”森川洛收拾好了地上的污物，拍了拍莲姬的头，顺便将手指插入莲姬细密的发丝里，胡乱的揉了揉。
莲姬一脸黑线的停下了咀嚼：“我知道错啦，以后吐的话在来得及的情况下会吐在外面，这样你满意了吧。”真是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森川洛那家伙收拾完那些脏东西之后肯定没有洗手，她引以为傲的头发啊，都被污染了。
“再这么吃下去的话，就会从小猫变成小猪了。”一个星期后，森川洛再次重复了这句话。真是的，莲姬这家伙一个星期前脂肪比率还只有百分之十五左右，现在都已经上升到将近百分之三十了，虽说吃得多是一个很大的原因，不过这吸收效率也太好了吧？森川洛有些疑惑，不过“存在即合理”，怪现象的发生一定会存在原因。只是很好奇，这个原因是什么呢？
再这么吃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莲姬打了个寒战。是啊，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每天都在不停的吃，不停的吃，就算吐了还会吃，本能的吃——就是因为是近乎于本能的吃，所以莲姬从来没有多想过，因为一直以来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所以莲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本能反应。一直潜意识的认为，凭着本能的选择就可以活下去。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
这一次，是从来没有过的未知。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身体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看来有的时候，不仅对别人要留心观察，对自己也是一样。莲姬不想死。虽然从来没有惧怕过死亡，但那并不表示可以随随便便的死去。
死……回想起那场爆炸，陌上那一点一点被湮没被吞噬的身影，那些还没有听真切的话……莲姬的心开始抽痛了起来。
“呜……”莲姬全身肌肉一紧，蜷缩成了一团，手中的食物掉在了地上。
惊！“怎么了？！”森川洛一把将莲姬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哪里难受么？”
“……”莲姬突然停止了颤抖，用手指点了点森川洛的胸口，“没事啦，只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而已~”顺便还附赠了一个完美的鼻音。
森川洛能够明显的感觉出额角出现的那个蹦跳着的“十字路口”，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咬到了舌头是么？”
眨巴着无辜大眼，莲姬弱弱的点了下头，“嗯~”，依旧是可爱的小鼻音。
“哼！”森川洛冷哼一声，改用一只手抱着莲姬，另一只手钳住莲姬小巧的下颌，将其头部扭了过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么？”
就算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可是因为脖子被扭的角度太大，莲姬只觉得颈骨一阵酸麻，而且下颌还被森川洛有力的手紧紧钳住，整个头部都无法动弹。
什么？你说四肢？你以为森川洛是吃什么长大的？就算只有一只手，你以为就制不住一个八岁的身体么？！
“厚~哈~？”莲姬有点后悔戏弄这个家伙了。
森川洛微笑着将莲姬有些退缩的眼神尽数收下，同时也收起了那个十分骇人的“额角十字路口”：“对呀，受罚~”
“呜——”莲姬这次呜咽可不是因为咬到了舌头，而是因为，而是因为嘴里突然多了一条舌头！
……汗……报复心真重，森川洛这个家伙……
仅止于亲吻的抵死缠绵过后，森川洛终于放开了莲姬，看着莲姬红肿的嘴唇心里愤怒的小火苗终于渐渐熄灭。
莲姬看了森川洛一眼之后马上转过头去，低垂着长睫毛，脸颊是可疑的红晕。
“怎么了？”森川洛有些迷惑，也有些紧张，毕竟以前的洛夏并没有真正的恋爱过（虽然暗恋过不少人），而现在是森川瞳这具身体就算是想要正常的恋爱一次只怕也做不到吧。所以说，在感情这一方面森川洛还是一个菜鸟级，虽然说接吻的经历很多（因为总是被人当做是女人）。
委委屈屈的回过头，莲姬扭捏着：“人家喜欢的是男人啦~不过，不过~看在姐姐身材这么好的份上，也可以勉强接受了啦~”这一次莲姬的手指没有去戳森川洛的胸口，而是直接戳在了森川洛那很有弹性的胸部上~同样是附送甜腻鼻音~
“…………”头上暴起一片“十字路口”的森川洛感觉自己全身肌肉在不自主的收缩、颤抖。“如果你想要挑战我的极限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的。”
耶？就算身体气的发抖声音还是这么平静啊~真是难得哦~莲姬原本圆圆的猫眼突变成狭长的狐狸眼，眼角盯着森川洛那已经快要抽搐、却依旧故作微笑的嘴角。
“好了，不要闹了。”莲姬一本正经的开口，似乎忘记了原本就一直是她在不断的挑衅。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快到极限了。”
哦？森川洛将莲姬放回到地面，自己退到一边，斜斜的倚在石壁上，双手抱胸，神色悠然的等着莲姬下面的话。
“……”这次倒是莲姬额上突起了一个小型“十字路口”：这家伙就不知道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关心我一下么？！……切，算了：“一直以来面对这样的事情我都是根据本能来做出判断和选择，不过这一次，似乎不是简单的本能就能够应付的了。”
那是当然的啊，以前你需要判断的是别人，而这一次是自己，当然会有些看不清楚啦。不过一直在旁观的他，森川洛可也不是瞎子或者白痴呢：“就如你所说的，如果你们组织使用的秘药只是限制生长而不是终止生长的话，离开了药物的抑制作用，你的身体很可能会继续生长下去，这样来看的话，你的一切所谓‘本能’的反应就都可以解释了：为了即将到来的身体成长提供能量，或者说是保护吧。不过，就算是你也并不完全了解那药的真正作用，所以，还是要随机应变。”
切，说了跟没说一样。莲姬鄙视的撇了撇嘴，眼睛转了一圈，随后坏坏的笑了：“森川对医疗忍术有一定的了解吧。”陈述句，因为这一定是事实。
在很多小细节上，森川洛的处理方式都不同于一般的忍者，更偏向医疗忍者的思维方式。
“那不是对你更有利么？”森川洛有很多时候真的完全跟不上莲姬的跳跃性思维。
“不不不，我没有那么利己主义啦~”摆了摆手，莲姬有些腼腆的笑了，“我是说，你就没有想过改变一下自己的身体么？”
“哼。”森川洛转身向外面走去。留下莲姬在那里窃笑。这丫头根本就是只小狐狸！
不过这种吃了就睡的，睡醒再吃的小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莲姬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些反应，比如说持续的低烧，比如说持续时间越来越长的全身和局部的痉挛……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莲姬，逐渐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