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嘘——是秘密 ...
-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已经决定对这个世界不闻不问的，明明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做什么都热血沸腾的年纪，可还是会有些犹豫，以大笑来掩饰犹豫。不过他并没有真正答应不是么，自始自终他都没有答应过要真的保护她，所以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走开。嗯，没错，就是这样。
森川洛抱着满满一怀的必备用品，缓步朝着那个山洞走去。
要怎么办呢？好想知道莲的秘密啊~森川洛摇了摇头，好奇心果然是一种很致命的缺点呢。不过，现在的自己处于优势，就算是秘密的话，也有让莲说出来的资格，和必要。留一个秘密在身边，无异于自己主动抱着个定时炸弹。
那么要交换么，等价交换，交换彼此的秘密。森川洛又缓缓的摇了摇头，算了，到时候看情况吧。
“醒了？”森川洛看着那个紧靠着篝火取暖的女孩。
因为火焰的关系莲姬整个人的身上出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涅槃一般的感觉。
“这么久啊，效率还真低。”莲姬扯了下嘴角嘲笑着森川洛，可眼神却是疲惫的，就好像，将死之人。
森川洛放下东西，走到莲姬身边，手探向了莲姬的额头，疑惑：“怎么了？不至于这么没有精神吧。”该怎么说呢，这女孩似乎太过于相信别人了吧，就算是他没有拒绝保护她但也没有答应，这么贸然的在别人面前展露出虚弱的一面是很不妥的吧。
莲姬没有躲开森川洛的手，很乖巧的就势窝在了森川洛的怀里，瓮声瓮气的开口说道：“我才不是那么大意的人呢，只是森川你，会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让我很放心。”好难过，这种无力的感觉，果然提前完成任务是对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单手抱着女孩，森川洛将买来的被子铺成一张不逊于高级温泉旅店的大床，坐了上去，盘膝。莲姬趁机扭了扭身体，找了个舒适的角度窝在森川洛的怀里，只是眉头一直是微蹙着的。
“身体不好的话，就不要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浅浅的责备了一声，森川洛叹了口气将毯子盖在身上，看来今天一晚上他就只能做柳下惠了，温香软玉在怀，能看不能吃~
“才没有呢，只是因为安心才会暴露出来弱点。”是呀，就是因为能够放松下来，身体才会这么得寸进尺的展现出疲态。如果一直需要斗智斗勇，这个身体只怕会撑到崩溃那一刻才会倒下吧。
体温正常，呼吸正常，那么这异常的虚弱是怎么回事？“是使用能力后的不良反应么？”森川洛的好奇心发作了。
“不是。”莲姬想了想，终于决定开口，“是另一种代价。”
还是有些犹豫，莲姬自嘲的笑了笑，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不是早就决定好了么。况且那些所谓的秘密对这个人而言根本是无关痛痒的吧。说出来也只是为了示好而已，哪个词来的？对，“投诚”嘛。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我的名字，也并不是莲，而是莲姬。”虽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但不可否认，就算是代号，本名也是与灵魂有牵扯的媒介。“年龄，十七岁。哦不，现在应该是十八岁，我到这里也应该差不多快一年了。职业，或者说曾经的职业是，杀手。‘洛坦娜’的王，但是在整个组织也只能排在第七位而已。因为是“萝莉杀手”而选择服药来维持娇小的身体。”看了眼森川洛，莲姬才继续说，“不过到了这里之后想继续维持药效是不可能的了，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精准的仪器来配置那种药，而且我也不知道那药的配方。为了避免成为大蛇丸的实验品，我选择了向大蛇丸隐瞒身世。所以在音忍里，‘莲’是一个遭受了诅咒的无法成长的娈童。也因为没有办法回‘音’，在这个世界里也无法在短期内找到信任的人，所以选择了你。这些，你应该是能够理解的吧。”莲姬的直觉一向十分准确，这一次直觉告诉她，森川洛会相信，也会理解，甚至，他们可能是一类人。
“那么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森川洛抬手为莲姬掖了掖毯子。
莲姬眯起了眼睛：“如果要说最有可能的话，是爆炸。”那个任务之后的，被人算计的爆炸。
感受到了怀里小人儿异常的紧绷，森川洛“哦”了一声：“恨？”
恨？恨么？莲姬思索了一下，最开始的不甘心、失落、难过，之后偶尔的暴虐、残忍，现在的无力和思念，是因为“恨”？
“不。”莲姬否认了，“不是恨，而是怀念。”比起那个无关轻重的臭虫一般的武内，莲姬清楚的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种情绪，那些人都是什么。
真奇怪啊，杀手也会有这么细腻而，该怎么说，正常（？）的情绪么？书上不是说杀手的EQ都是婴儿级别么？很容易受到未知情绪的动摇。可是看这孩子的表现一点都不像啊。
“你们，也会有情绪？”森川洛弱弱的开口询问。
莲姬咧嘴一笑，果然哦，还是陌上最好了：“我很重要的人教导我，‘杀手只是一种职业，而不是一种人生’。我们同样有着与普通人一样的感情，不同的只是我们的实力和职业~”苍白的脸色现出一种俏丽的莞尔，“所以不要把我们当做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或者怪物哦。”
小看了她呢。森川洛突然觉得心里像是压了些什么，堵得难受：“重要的人？”明明很虚弱竟然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会笑得这么，天真。
“是‘很重要的人’，”纠正了一下森川的修饰词，莲姬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从小就负责教导我的教官，也是我的爱人。”
爱人？“不过就是抓住忠诚的手段吧。”森川洛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和鄙夷。
莲姬一副“随你怎么说”的表情，很悠然的苍白脸色被火焰染上了一点可疑的红润。
气闷。森川洛现在十分的气闷，就算他对这个“平板小身材”的“伪萝莉”没有丝毫的欲望，可是莲，哦不，是“莲姬”也是个女的啊，还是内心正常而健康的十八岁女人，而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却在想着别的男人……森川洛还从没有遇见过如此让人憋气的事情，以前也好，现在也好都没有过。
“你呢？”窝在森川洛怀里的莲姬，小小的拉扯了一下森川洛的衣襟。“你的秘密，交换交换。”
也许是因为回忆起了与陌上的美好，莲姬现在居然出现了罕见的小猫脸，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可爱极了！
“哼！”低低的哼了一声，不去看那第一次出现的可爱猫脸，因为别人而愉悦的表情真是碍眼啊！“森川洛，不过也不是本名。莲姬应该是整个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吧，但我不是。这个阴阳同体的身体原本的名字是‘森川瞳’，而我的名字是，洛夏。”
“落夏？”似乎进入了真正少女状态的莲姬喃喃低语，“落幕之夏？”
“职业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跟你不同的是，我正常成长到十九岁，因为，咳，很不起眼的原因而来到这里。进入而这个家伙的体内，继而又成长了十二年，现在身体十七岁。”看着莲姬并没有追问那个“不起眼的原因”的意思，森川洛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和你不同，我舍弃了自己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是洛，洛阳的洛，原名也是这个字，而不是什么‘落幕之夏’。”真受不了女人的文艺腔调。
“为什么？”莲姬有些疑惑，名字，不是最重要的与灵魂相贯通的媒介么？“为什么舍弃名字？”
森川终于将视线重新聚在莲姬的脸上：“莲姬你认为有回去的可能么？”
莲姬表情和目光瞬间一滞。
“果然啊，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是因为随遇而安的能力太强呢，还是是在心里早就默认可以回去呢？”森川洛，或者说是洛夏审视着莲姬，以一种神的姿态。
在洛的审视中莲姬的目光渐冷，恢复了零表情的状态。“你以为你是谁？神么？”那种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的眼神真是让人厌恶。
不会啊，怎么会是神那种虚伪的生物呢。洛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只是又紧了紧毯子：“睡吧，以你今天的身体状态看来，接下来会有你受的了。”
“还有一个问题。”莲姬转了转眼睛，低声开口。“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回答。”
“问吧。”森川倒是很大度的应允，不过还是老样子，并没有说到底是回答还是不回答。
微喘了口气，莲姬目光锐利的注视着森川的脸：“查克拉的量，你是怎么隐藏的？”这可是关乎于性命的严肃问题，莲姬怎么可能不认真对待。
“呵，这个问题啊~”森川笑了笑，“查克拉分成两部分，用来相互制约。用查克拉来形成外套来限制另一部分查克拉。就是这样。”
莲姬收起了那尖锐的眼神，缓缓地阖上眼。
怪不得呢，会觉得他如此熟悉呢，原来他们真的是一类人，而查克拉异常的疑惑也揭开了。事实再一次验证了莲姬直觉的准确性。满足于直觉成功率和疑问解开，同时也是因为身体确实不舒服的莲姬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不过，事情就只是这样么？
森川洛歪着头凝视着怀里的女孩，笑容慢慢爬上了脸：等价交换哦，所以你的秘密只能换到这些事情。不过是这种身世背景这种无关痛痒的秘密，虽然那已经是你的全部，但却不是我的全部呢。
而且，从莲姬刚才的话来分析，莲姬确实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呢。不过他，洛夏，或者说现在的森川洛可不是。就是因为以前的人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所以这一次终于有了翻身的可能，那就是————
他，森川洛知道这火影世界的情况，虽然不是全部，但已经找到了保命的窍门。就好像逃出来之后“误打误撞”的遇见了自来也，“很巧合”的被静音救治，对纲手表现出了“适当的理解”而得到了一些医疗忍术，甚至于一些忍术都是凭借着以前的记忆自己揣摩出来的。不过为了避免蝴蝶效应，森川洛还是刻意避开了一些主线性人物，比如四代，比如卡卡西。现在想一想，他自由的时候正赶上忍界大战呢，虽然好奇心折磨得他心痒难耐，但是为了不破坏剧情，也是为了保命（天知道，一旦剧情改变他会不会成为炮灰一号），他还是选择了避居世外，十二年来算是顺风顺水的活了下来。
至于说这个孩子（嗯，以他现在十九加上十二的年纪称莲姬为“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到底要怎么对待这个孩子呢？他这十二年来一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很多时候明明可以救很多人，却还是选择了旁观。森川洛就是这么认为的啊，只要自己活着就好了，别人怎么样与他无关。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从来就没有。
森川洛笑了一笑，其实在刚才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呢，没有选择告诉那女孩全部的秘密，不就已经透露出了他的自私么。
好吧，好吧，顶多他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拉她一把，谁叫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呢。
至于说，名字的问题，这孩子还真是很敏感呢，敏锐的察觉到了名字的问题。可是与莲姬的坚持不同的是，森川洛非常干脆的舍弃了自己原本名字。
的确，名字是与人灵魂相连接的媒介，是不应该被随意舍弃的。但是从他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瞬开始，他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洛夏已经死了，在这里的只是灵魂，一个空荡的灵魂。
莲姬不同，不仅从小就受着严格的训练，在这个世界里也拥有保命的资本，身体也是自己的，多么的幸运啊。
而他呢？如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只是觉得诡异的话，那么伴随而来的侮辱简直快超出了一个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所以在那个时候洛夏就已经决定了要舍弃原来的自己，那个普通的自己，那个拥有软弱善良的自己。不过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自己，他不会接受这似乎无法改变的命运。
如果这身体是一个不幸的源头的话，那么他拥有的记忆就是可以用来斩断森川瞳原有命运的利刃。
所以现在他的名字是，森川洛。以后也会是，森川洛。
唉，森川洛叹了口气。是谁说的穿越之后的命运繁花似锦，后宫成群，比猪脚命还要猪脚命，比星矢小强还要小强。可是他呢？半男不女的身体，虽然在以前也知道人妖这种生物，不过知道是一回事，看到是一回事，自己成为这样的人又是另一回事了吧？！这副身体，拥有女人的妩媚同时竟然还会有男人的欲望，真是，让人够无语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嘘——是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