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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陈酒 ...
03陈酒
蓝的、红的、白的……
便服、夜行衣、中衣……
展昭无言地看着白玉堂把衣服一件件从柜子里扔出来,有自己的也有那耗子的。现在一地的衣服凌乱地交迭在一起,似极了某种时刻床榻前帐幔外的一地衣物。
打住!展昭有些耳热地停下了绮想,忍不住开口:“玉堂,你究竟在找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那耗子一声欢呼:“找到了!猫儿,你看!”
白玉堂一脸欣喜,手中拎着的是坛子酒。
红色的泥封完好,却不复鲜亮,在白玉堂的手中微微晃动。
展昭的常州武进人,在江南温暖湿润的气候里生活了二十年,对开封的气候很是不惯,总觉得开封的春天来得似乎比常州晚了许多,也干燥了许多。展昭有些念想家乡那绵绵密密的牛毛春雨了。
那是真正的润物细无声。雨一下就是数天,细密缠绵,静默无声。烟雨朦胧中,万物开始了新生。春色就在不知不觉中遍布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仿佛一夜之间,便是春满人间了。
忆起家乡的春天,展昭的嘴角扬起一缕温暖的笑意。说起来,那只耗子似乎也是江南人。想到那只自三宝事了后就赖在开封府不走的耗子,展昭的微笑带上了几分无奈,不自觉地向窗外看了一眼:黑夜静谧,阗无人迹。今夜那耗子不来了?展昭疑惑,转而暗叹: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那耗子的不良习性了吗?居然习惯性地给他留窗户,这大晚上的还真有点冷了。
展昭起身关了窗户,却没有上栓,转身走到床边褪去外衫,吹熄了灯上床睡觉。辗转片刻才慢慢入睡。梦里有一只大白老鼠蹦来蹦去,上蹿下跳,搅得他片刻安宁都不得。
次日清早展昭醒过来的时候已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冷,睡得不太安稳。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居然在身边留出了一个人的位置,贴着墙睡了,不由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难道不被那只耗子挤就睡不好了不成?不过那耗子的体温确实温暖得很。
这是在想什么!展昭晃了下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到一边,利索地收拾好来到院子里走了几趟拳脚才去了前院。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位校尉也都已经起身了,此刻正聚在前院比划,见展昭到了,便缠上去要展昭指点几招,展昭也不推辞,与四大校尉过招比划了一阵。这些日子以来,开封府难得太平无事,每个清晨都是如此,今日不过是少了一只大白老鼠的搅扰罢了。
比试已过,一群人也饿了,吵吵嚷嚷地去饭堂用早膳。说是吵嚷,其实也只是那四人而已,展昭说话还带着点常州口音,有次赵虎口无遮拦地说:“展大人到底是江南水土养的人,话音里都带着南方的软和劲儿。”赵虎是无心说出这话的,但从那以后,本来话就不多的展昭更是很少开口了。
进了饭堂,马汉忽然道:“我说今天怎么总觉得安静了不少有些不惯呢!原来是不见了白少侠。”
王朝接口:“这么一说还真是!展大人见到白少侠了吗?”
展昭摇头:“没有。”原来少了那耗子,会不习惯不止自己一人啊!
那边张龙和赵虎闷声笑了起来,看到余下几人好奇的视线,张龙正色道:“我和赵虎昨日下午巡街时见到白少侠了。陷空岛的几位岛主和卢夫人一起来了开封了。”
原来如此。是和家人团聚去了,可这也没什么好笑的吧?
展昭却明白了,不由莞尔。那锦毛鼠天不怕地不怕,却对卢方的妻子闵秀秀一点办法也没有。没准儿又被卢夫人拧耳朵了。
刚想到这儿,展昭就听见赵虎大笑道:“你们是没见到,白少侠被卢夫人拧着耳朵一好顿教训,白少侠也就只有讨饶的份儿了!”
顿时大笑之声响起。
展昭眼角扫到一抹白,转过头去正见到那人满脸紧绷,忽然觉得好笑,一点笑意没有忍住就那么流泻了出来:“呵!”注意到那人脸色更难看了几分,轻咳一声:“白兄,早!”
一声“白兄”有若惊雷,四大校尉的笑声立止,顿时面面相觑,而后四人很有默契地冲进饭堂每人各自抓了几个包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展大人,我们巡街去了,你今日就休息一下吧!”白少侠,还是留给展大人处理吧,我们几个就不添乱了!四人在心里默念着,离开的速度简直堪比南侠绝技“燕子飞”。
展昭头痛,若是包大人遇到刺客时这四人能有这样的速度就好了。转过身面对白玉堂,一缕带着歉意的尴尬笑意浮上脸。
看到展昭清淡的微笑,白玉堂蓦然气消,上前一步扯住他衣袖:“猫儿,跟我去见大哥他们!”
展昭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袖从白玉堂手中挣出来,道:“为什么?”
白玉堂理所当然:“你去跟大哥说说,白爷在开封这些日子可有不务正业?夜里开封府来了刺客又或是几时有了案子,白爷不曾帮过忙?”
展昭肃容道:“白兄的确帮了忙。可白兄在平日无事之时添的乱比帮的忙还多。”
“臭猫,你找打是不是!”一言不合,白玉堂画影出鞘,冲着展昭就刺过来。
展昭飘身避开:“白玉堂,你不要无理取闹!”
白玉堂来劲了:“臭猫,你说谁无理取闹!好,爷今天就跟你比个高低!看招!”白玉堂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觉得叫“白玉堂”要比叫“白兄”顺耳,为了拐那猫叫一声“白玉堂”天天有事没事地来找茬,闹到最后往往就得大打出手作结。就算有时那猫出手狠了点,让自己吃亏也依旧乐此不疲。
一阵乒乒乓乓地打斗,最终结果以展昭体力不济告终。想想看,也不能说展昭体力差,要知道展昭之前已经和四大校尉走过几招了,而且不像白玉堂,他还没用早膳。
打累了的两人进了饭堂,桌上剩下的就只有稀饭咸菜,包子馒头一个不剩,全被那四人拿走了。展昭还没说什么,白玉堂就闹了起来:“猫儿,你家包大人也太抠门了些,就这样的早饭,难怪你这猫老不长肉。”
“白玉堂,你在胡说些什么!”抠门也就算了,开封府一清水衙门,人又多还时不时地接济百姓,府中用度确实比较节俭。长肉不长肉的,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展昭皱眉。
白玉堂嘿嘿一笑:“猫儿,跟爷来,爷请你吃顿好的。”拉了展昭就往外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愿意。
展昭的嘴角扬起连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和浅笑,一双猫儿眼微微眯起,闪着慧黠的光芒:白玉堂,这可是你要请的,不吃白不吃。
虽是这样想着,待看到端上来的彩色时,展昭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虚了:这耗子,太破费了吧?这开封最好也最贵的酒楼就不说了,他连价都不问就要了银耳莲子粥、百合酥、红枣蜜豆糕、清蜜白梅酪。
一碗粥并四盘果子端上来,量不多却样样精致,浅黄的百合酥、大红的红枣蜜豆糕、雪白的清蜜白梅酪以及火候正好的银耳莲子粥放在一起好看极了,香气不浓却恰到好处地勾起了人的食欲。想也知道,这些东西不会便宜。
白玉堂不知身边这人正如何腹诽他浪费,只是一味催促道:“猫儿,快吃!爷知道你节俭没多要,赶紧吃了,就这么点儿,可别剩下。”
此言一出,展昭心里那点心虚立马跑得半点不剩,就这样还节俭还少?白玉堂平日里过的是何等样锦衣玉食的日子展昭今日算是有数了。
一顿饭吃完,展昭抬起头发现眼前的白玉堂表情有些呆滞,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出了神,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白玉堂?白兄?”
白玉堂回过神,一把打开展昭的手:“别乱晃。对了,展昭,爷得告诉你一声,爷这几日可能会回陷空岛一趟,大嫂说我也有些日子没回去了,这次来就是……”白玉堂猛地住口,抬眸看到对面那只猫脸上绽开笑容,有点恼了,叫道:“小二,结账!”扔下一锭银子,白影转瞬不见了踪迹。
展昭失笑,摇了摇头。这耗子,总是这般让人无可奈何。转身下楼,一袭红色官服没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与方才那白衣明明是背道,却都是鲜明无比,中间即使隔了人影无数依然遥遥相对,仿佛那车水马龙不过是那二人的布景,所有的一切只要有那二人便足矣。
急景流年,原不过是云烟过眼;风华绝代,亦无非是一时盛赞。瞬间的永恒,非是不存于世,只是难觅。有时何须永恒,相惜便好。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没有见到那只大白耗子的踪影,想来还是回陷空岛了。独自巡街的展昭觉得少了那耗子成日闹腾,一日的时光都长了不少,到底是太安静了。
白玉堂离开第十天的时候,展昭也离开了开封府,踏上了前往常州的路。策马奔驰在官道上的展昭很难说明白自己的心情,反正不是归心似箭,因为这次回去不是官家给了假,而是去公干的。常州府频发命案,地方官府无力侦破,上报开封,包拯命展昭前去协助调查。展昭领命前往常州,只是那里毕竟是家乡,心里多少就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两日后到达常州,展昭没有去府衙。这一次,他是打定主意要暗查的。一来,暗查的效率比走正统路子要来的快,二来,虽然自家老宅里就剩下了老仆展忠一家三口,但这里能和他攀扯上关系的人太多,光明正大地会很烦。
根据官府上报的情况,死的三个人都是常州地界上大户,在外出经商后返回的路上被凶手在城郊杀害。三个人死的地方并不相同,虽都在常州境内,但常州地界甚广,三个案发现场间几乎隔了半日的脚程。若不是三人都是被同一凶器所杀,恐怕很难确定凶手是同一个。
另外展昭经过调查得知三人家有妻室,生活和睦,与邻里也没什么大的矛盾,其中一人还曾设粥棚救济过城中穷人。死后家中就只剩了娇妻幼子,华发双亲。同辈的兄弟要么没有,要么早亡,还有的就是就是关系冷淡,数十年不曾往来。总之,三个人都是本分的生意人,生意做得不小,但家中人丁不旺,人死后那偌大的家业就无人能出来支撑了。
是夜,在茶馆饭庄这类各色人等鱼龙混杂之地打听了一天的展昭回到暂住的客店,吩咐小二送些简单的吃食,点了灯,细细思量案子始末。不多时,小二送来了些晚饭来,展昭要小二不要再来打扰便将门拴上了。
回到桌前,展昭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边回忆今天听到的消息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地方,又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是了!展昭灵光一闪,放下了吃到一半的碗筷。今天恰好碰到了死者之一的陈尹的仆从陈喜。那陈喜随陈尹外出经商,返回时在城外菩提寺借宿,次日晨起,就发现陈尹死在厢房之中。据陈喜所说,陈尹随身最贵的几件玉雕不见了,但陈尹包袱里的几百两银票和十几两碎银却没少。
展昭皱眉思索,手指下意识地轻叩桌面。若是普通劫财之人,断不会不拿银钱而去拿娇贵易碎不好拿且不知值钱与否的玉雕。那么就有很多可能了。第一,凶手知道玉雕的价值所以拿走了;第二,凶手是为了掩饰真正的目的所以拿走了目标更大的玉雕而忽略了银钱;第三,凶手是受人指使拿走玉雕。
相对而言,第一种可能比较站不住脚。即使是知道玉雕值钱,为财杀人的凶手会放弃碎银子,但那几百两银票不是小数目而且几张纸片能碍到什么事,凶手不太会放弃的。第三种可能,则需要再调查这三个死者是否是相似的情形。不过目前看来,这三个人之间没有明显的共同之处,家中营生也都不同。如此一来,多半是第二种了。
话分两头,展昭在这里为案子愁眉不展,白玉堂却在雪影居的屋顶对月饮酒。十八年的陈年女儿红,直接拎着酒坛子就灌,从嘴角溢出的酒液顺着脖子流入衣襟,在月色下闪烁着隐约的光,星星点点,暧昧难言。
如从前一般的日子,开始还没觉得,这几日不知为何多了无聊,憋闷得很。没人陪着一起在屋顶喝酒,上好的女儿红也少了点味道。白玉堂拒绝去想少了的是什么。
仰面躺倒在屋顶上,天上那一轮明月清辉泻地,给白玉堂华美的脸镀上了一层玉色。望着皎皎明月,白玉堂的眼前不知为何闪过了展昭的脸,那个人啊,人说他是温润如玉,却不知那人其实如月,皎洁如月,也是清冷如月。那暖如春风的微笑背后是多少疏离,有谁知道?人以为他可亲,又有哪个真正亲近了他?还不是被那人隔开了距离。
那人真心的笑自己也不过见过一次而已。就在离开开封之前的酒楼上自己告诉他要回陷空岛之后,那个人笑了。原本古井无波般的眸子闪了一闪,眸光潋滟,点点笑意幽深的眸子里漾开,仿佛还带着些促狭。猫儿般的大眼微微眯起几分,显出了上翘的眼尾,那弯起的弧度极小却极牵动人心。跟着,唇角也牵了起来,清俊的脸瞬间生动起来,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也在这一瞬失去了光彩。
那只猫,那只猫。白玉堂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烦躁起来,好好地在陷空岛呆着做什么那猫偏要跑出来败兴。自己真是脑袋坏了,想那猫算怎么回事?难道是跟那猫相处久了也染上他那闲不住的毛病了?那猫就是劳碌命,巡街关他一个四品护卫什么事,哪天不去巡街就不放心,四大校尉都是吃干饭的啊?
哎呀,算了不管了,明天出岛走走散散心。嗯,先去茉花村看看丁家哥俩,再到处走走。江南的烟柳繁华也很久不见了,更不要说数年不曾回过的金华白家了。
定下主意的白玉堂顿时感觉畅快了许多,跃下屋檐,命白福打来热水,洗去一身夜间沾染的湿冷,高床软枕睡得舒服。至于梦里是不是会有一只蓝毛猫就不得而知了。
次日,白玉堂收拾好东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陷空岛。因此数日后,白玉堂站在城门外望着城墙上大大的“常州”二字发呆而不是在陷空岛上闹腾就不奇怪了。
他才不是因为好奇那猫的家乡是什么样子才来的,他是听说这里有个叫“沙河”的湖貌似风光不错才来的。白玉堂自欺欺人地想,全然不理会“沙河”其实是算在常州府溧阳县内而不是常州府武进县内,实际上距离眼前的常州城,有点远,呃,也许不是一点。
进得城去,白玉堂就发觉城中的气氛不对劲。常州是个富庶的地方,人烟稠密,纵然不及开封或是苏杭繁华也不致冷清如此。白玉堂东张西望,正打算找个人问问究竟,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白兄”差点让他以为自己幻听。猛地转身,可不就是那猫!一身大红的官服,脸上难掩倦色。聪明如白玉堂,立刻明白了城中这样奇怪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猫儿,案子结了吗?”
展昭点头,也不问白玉堂怎么到了常州,道:“白兄来此是有事?”
“随便走走,没什么事。猫儿,找个地方歇歇,说说案子怎么回事儿。”
展昭带白玉堂上了一家茶楼,要了个雅间,一边喝茶一边把案子始末娓娓道来。
案子并不多复杂。展昭之前顺着第二个想法查了下去,查到最后终于水落石出。这三家的家业一旦无人主持局面就陷入了一团乱麻,逐渐颓败,不到半个月原本殷实的家底就没剩下多少了。追查那些财产的流向,居然是同一家商铺——刘记。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就找到了刘记的幕后老板,只没想到那居然是常州府的师爷刘复。反复查证后真相大白,正是这个刘复为了侵吞三家的钱财雇凶杀人,又借师爷身份之便抹去证据,拖延破案。现在,刘复和他雇的凶犯都已经服罪下狱,案子算是结了。
白玉堂摇摇头:“啧,不值啊!”
展昭笑笑:“对了,玉堂,展某来时,包大人说既然是常州拖延几天回家看看也无妨。展某记得,白兄好酒,家父曾无意中得到过一个酒方,白兄可有兴趣看看?”
白玉堂的眼睛亮了起来:“臭猫不早说,拿来我看看是什么酒。”
“还在家中,得好好找找。家父说这酒名叫‘惜缘’。”
“那还不赶紧回去找,五爷帮你找!”不由分说扯了展昭就走。
展昭由着对方拉着自己,白玉堂的洒脱是他所没有却万分向往的,当白玉堂出现在他眼前,刘复也好,死者家人的哭诉也好,都不再是他心中的烦扰了。耗子上蹿下跳,他的心里安然无忧。
来到展府,叩响朱门,出来开门的是展忠,年过花甲的老人看清了门外的人,那样的激动,连带着展昭也动容了,眼里又酸又热,还好没在耗子面前丢人。
“少爷,您一走就是好几年,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这老宅子,老仆从没懈怠过洒扫,就等着少爷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当年的样子啊!”
展忠絮絮叨叨地说着,展昭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白玉堂在他们的身后隔了几步站着,不去打扰,默默看着。有什么落进心里,是什么扎下根去,没人知道。
等展忠张罗着准备晚饭去了,展昭才意识到自己怠慢了白玉堂,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玉堂,却见那人没有半点愠色,只是问道:“猫儿,何时去寻那酒方?”
“这就去吧,该是在书房里。”
将好不容易找出来的酒方交给了白玉堂,展昭微笑。
白玉堂托着泛黄的薄薄纸片研究了一会儿,抬头望定展昭:“猫儿,这酒方有意思,且看白爷把酒酿出来,到时候你就有口福了。”
“那展某就等着了。”笑容加深。
“玉堂,这不会就是你酿的那坛酒吧?”
“是啊。这不是从那堆书里面翻出了酒方,就想起来了。那坛早该起出来喝掉的‘惜缘’。”白玉堂的眼里满是认真。
酒起出来了,却一直没喝。幸好,希望与他同饮的人还在。
“……玉堂,再放几天,除夕的时候喝掉吧。”划过心底的感觉是暖是涩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还是活蹦乱跳地在自己面前。
“听你的。”
年华流转,改的是朱颜,不悔的是情深。情到深处便如醇酒,年岁愈久,酒香愈醇,情也愈真。能被岁月磨去的是烈如火的热情而不是刻入心间的深情。红色的泥封黯淡了,酒香没有淡;仗剑护青天的岁月远去了,身边的人不会远去。
如今,岁月静好。
按照我之前的计划,总觉得两人感情进展跳跃性太大,于是这是计划外的一节。
如此导致的结果就是,靠,这是怎样一种凌乱的文风啊!
某只案件废柴,不要跟我计较案子是怎么回事,能交代清楚前因后果的某只已经很满足了(你的要求就这么点?!!!)
多担待吧,谢谢!
顶锅盖光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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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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