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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玉佩 ...

  •   04玉佩
      展昭将手中的木匣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完全记不起这个木匣是拿来装什么的,遂把木匣打开看个究竟。
      红绸软布为垫,一块白色玉佩静静躺在上面。玉质细腻温润,雕工精细,玉佩上略有瑕疵,不过瑕不掩瑜,依然算得上是块不错的玉佩。
      有点眼熟,展昭心想,似乎是那时茉花村……
      不行,还是得藏起来,绝对不能让白玉堂看到。展昭合上木匣,立刻就打算把木匣藏到更加不起眼的地方去。可惜,心急之下,动静太大了点。
      “猫儿,你干什么呢,这么大动静。”白玉堂侧过头,落入眼中的是一向镇静的展昭面带慌乱,双手还背在身后,明显是要藏起什么东西的样子。白玉堂挑眉,绕到展昭身后,找到了展昭没来得及藏好的木匣,以及其中的玉佩。
      “猫儿,这玉佩是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展昭心虚:“是……”

      “展护卫。”
      展昭闻声望去:“公孙先生,可是有事?”
      一身青布衣衫的儒生摇了摇头,含笑道:“无事。只是学生得提醒展护卫一句,秋风渐起,需得注意。莫仗着年轻身体好内力深便不注意。”
      展昭脸上微红:“累先生提醒,展昭自会当心。”
      公孙策看着眼前自己视若子侄的青年,半是无奈半是威胁道:“展护卫该记得一个半月前受的伤还未曾全好,若是染了风寒或是伤势又加重,可莫怪学生开出的汤药苦口了。”
      提到汤药,展昭头皮发麻,连忙应道:“展昭记得。”天知道为何精通岐黄之术的公孙先生开出的药奇苦无比,难以下咽,纵使是良药苦口也不是这么个苦法。
      公孙策一声叹息:“真的记住了才好。”说完转身离去,心里剩下的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这个孩子啊,心思太重,什么都放在心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身边。
      目送公孙策离去,展昭回房添了件衣服,他知道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儒生绝对说到做到,不想口舌受苦还是老实听话的好。坐在房里,展昭倒了杯热茶捧在手里慢慢地喝,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个半月前。
      江南繁华所在,突然出现一伙流寇,四处作案,展昭奉命前去探察。不知道是不是那伙流寇得了消息,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展昭竟是遍寻不获,如此耽搁了数日。后来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展昭怕这次再失了消息下次要再找到就没那么容易了,于是也来不及上报就孤身赶去。到了贼窝,展昭没有轻举妄动,人数不少,他本事再高也没把握全身而退,只能隐藏行迹,思量对策。
      入夜,展昭躲在高树枝桠间细细探看,想要寻个破绽,将这伙流寇一网打尽。正在深思,身边忽然多了一个温热的呼吸,心里一惊,侧头望去,错愕的表情浮上脸庞。
      来人轻笑:“怎么,猫儿,看到你白爷爷就这么惊讶?还是说猫儿你要做孤胆英雄见不得你白爷爷来这儿?”
      展昭回过神来,低声道:“白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玉堂撇嘴:“就说你们官府没效率。你以为白爷爷前些日子离开开封是为什么?这伙不要命的东西居然敢打我金华白家的主意,不好好教训怎么成?”
      “所以展某之前一直找不到他们的下落是因为白兄已经教训过他们了?”展昭暗自磨牙:白玉堂,你害我多费了多少功夫!
      听展昭的话音儿不太对,白玉堂摸摸鼻子,什么也没多说,炸毛的猫不好惹,这是经验,因为这猫会六亲不认,动手格外的狠。眼睛一转:“猫儿,你打算怎么办,白爷帮你。”
      “白五爷这是打算任展某差遣一次吗?”展昭斜睨他一眼。
      “臭猫,你就闭嘴吧你。”还能怎么样,谁让自己之前的教训似乎坏了这猫的事,任他差遣算是赔罪好了。这猫够厚道了,只是这一次而已,等到完事了,白爷再讨回这笔账也一样。
      一猫一鼠联手的效果非常显著:这伙流寇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活口全给捆了个结实,让地方官府派了人押送去开封了。白玉堂还找了几个功夫好的镖师一路护送,就怕地方衙差不顶用,让这几个人走脱。至于展昭则被白玉堂“臭猫笨猫三脚猫”地念了一顿猫字经,原因无他,就是展昭受伤了而已,还是替白玉堂挨的。
      展昭其实也没太搞清楚当时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大部分的流寇不是被白玉堂的机关陷阱弄残了,就是伤在了巨阙画影之下,他们两个谁也没想到地上动都动不了的尸体中还有活人,还是很能折腾的活人。所以当那人突然跃起偷袭白玉堂的时候,两人都没有防备,等展昭醒过神来,一把短剑插在他的肩头,而那个偷袭的人,喉间插着银光闪闪的袖箭,睁着眼睛就倒了下去。
      伤口不大,剑上也没毒,不过伤口比较深,不太容易全好就是了。展昭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奇怪那时自己是怎么扑上去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似乎是下意识地就扑过去了。仔细想想,以他二人的本事和偷袭那人的招数来看,就算他不去挡,那人要伤到白玉堂恐怕是不容易,自己受这伤,怎么想怎么觉得冤枉。
      回到开封的时候,展昭的伤已经收了口,除了用剑还不是很利落已经没有大碍,于是展昭也没告诉公孙先生,而白玉堂也被展昭以特殊手段封了口没能和公孙先生告状。后来公孙先生知道展昭受伤是因为展昭带伤办案,一不留神发烧了。
      想到十数日前了结的案子,展昭清明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唇间溢出一声叹息:白玉堂,展某该当如何待你?结案次日就回了陷空岛,白兄,你要展昭如何待你?
      这次的案子没什么难的,充其量只是跑的多。然而结案之后,开封府上下一片唏嘘,白玉堂则在第二天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回了陷空岛。
      起因是在城郊的山崖下发现了城中商户家的独子,即将成亲的柳贤的尸体。柳家认定不是失足落崖,而是秀才林墨言推下山的,问原因柳家人却又支吾不言。展昭勘探了现场又去找秀才林墨言,没有找到只得向邻居打听,邻居说柳贤和林墨言相交甚深,闻听柳贤死讯就慌慌张张地出门去了。等展昭找到林墨言的时候,林墨言也已是一具尸体了,就在柳贤死去的地方,一样的堕崖而死。而勘探的结果,两人都是失足落崖。
      后来还是从柳家下人的零星言语和林墨言家中找到的几封书信拼凑出了真相,令人难受的真相。这两人竟是对彼此动了情,柳家隐约得知,立刻安排了亲事,柳贤不愿辜负林墨言,也不愿害一个不认识的女子一生,跳崖自尽,林墨言以死相陪。
      两条性命,怪的来谁去?给柳贤定亲柳家人吗?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怪两人的情吗?情深情浅不由人,已经动了的情哪里是说收就能收回去的。然而两个男子间的情,毕竟不合常理,天下人的闲言碎语不是人人都有勇气面对的,这才是葬送了两条性命的原因。柳家不敢面对,柳贤不敢明说,林墨言不敢表露,情浓处,命断。
      这件案子最终没有宣扬出去,知道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包括在办案时一直跟在展昭身边的白玉堂。这位傲笑江湖的白五爷第一次没能笑出来,而是一反常态地保持了沉默,在结案的第二天没了踪迹。展昭奔波多日,不意染了风寒,让公孙策知道了受伤的事。
      展昭静默着看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向窗外看去,那耗子离开也有好多天了,不知他想清楚了没有。说来好笑,号称“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白玉堂对于情还不及他看得清,竟然直接落跑回了陷空岛。
      不似白玉堂任性随心,展昭内敛温润,把什么都放进了心里想得清楚明白。从自己默许白玉堂深更半夜跑来打扰他休息,拉他上屋顶喝酒,甚至默许他不时分走自己一半的床榻时,展昭就知道这只大白老鼠在自己心里是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他一时之间没有明白。但在身体先于意识替白玉堂挡下一剑时,展昭蓦然意识到,自己动了情。没有惊讶,一瞬的慌乱过后便是坦然:原来是动情了啊。
      动了情,才包容白玉堂的一切行径,动了情,才在白玉堂可能会受伤的情况下失去理智。为什么动了情?因为白玉堂的潇洒不羁,因为白玉堂的率性狂傲?不重要了,只要那人安好就够了,至于自己的情,留在心里就好。那人想得清楚也好,想不清楚也罢,这情总是给他留着。其他人,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一颗心,只容得下一个人。
      展昭拿出茉花村来的信又一次翻看,不知那耗子想到哪一步了,展昭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提笔修书给茉花村丁氏双侠告知对方会在中秋前后前去拜访。
      不久后的中秋节,展昭正巧要在宫中值夜。一轮满月当空,徒惹相思,月色莹白,展昭站在台阶下,心里想到那素来一身白衣的人,嘴角扬起的弧度细小却温暖。已经告了假,明日便要去茉花村,展昭一阵轻松。
      值完夜,展昭稍作休息便启程前往茉花村。那丁家到现在还惦记着当年没说成的事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到了茉花村,丁氏双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排场不小,入了正厅,寒暄几句,丁兆蕙果然沉不住气,没几句就点了正题。
      “展兄可还记得旧岁我们曾商量过的事?”
      展昭皱眉,沉吟道:“丁二哥指的是?”
      “自然是你与舍妹的亲事。彼时,展兄尚在孝中,小妹也只十七,故而也就推迟了。如今一年过去,展兄满了孝,舍妹年纪也不小了,不知展兄意下如何?”
      展昭自席上站起,郑重道:“丁大哥,丁二哥,此事请恕展昭不能接受。”
      此言一出,丁兆蕙拍案而起:“展昭你什么意思,我妹子有什么不好的,等了你一年,就还来你一个不能接受不成?”
      丁兆兰拉住丁兆蕙,双眉紧锁冷眼看着展昭道:“展兄何出此言,莫非是觉得舍妹配不上尊驾吗?”
      展昭摇头,言辞恳切:“不敢。是展某配不上丁姑娘。展某而今任职开封府,终日刀光剑影,恐难分心照顾丁姑娘,连累她一生。展某此生已决心不娶,免得害了旁人。”
      丁氏兄弟互相看看,道一声失礼转入后堂。这时,一个鹅黄的身影走了进来:“展大哥。”
      展昭低垂眼睫:“丁姑娘。”
      “展大哥当知月华并非需要人照顾的女子,究竟为何要推辞婚事?”丁月华吞吞吐吐,很是别扭地问着。她再大胆,这样的事,身为女子终是难以开口。
      展昭沉默了一瞬,坦白:“展某心中已有了一人。”
      “而那人不是月华。”丁月华接口,眼圈微红,哽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到展昭面前,道:“月华明白了。哥哥那边,月华去说。只是,请展大哥收下这玉佩,算是认了月华作妹子可好?日后月华到了夫家,便可告诉夫家,南侠展昭是月华的哥哥,那就不怕被欺负了。”
      展昭还是不忍,接过玉佩,轻声唤道:“月华妹子。”
      一句妹子,断了所有痴念,一滴泪划过脸庞,丁月华抬头望进那双温润的眼眸,道:“展大哥,我去找哥哥。”断然转身,衣袖拭干泪痕,鹅黄的身影消失在后堂。
      过不多时,丁兆兰一人出来,伸手示意展昭坐下,思索着道:“婚姻之事,总要两厢情愿才得美满。既然展兄不愿,我们也不便勉强。这亲事,就算了吧。展兄是否要在我茉花村暂住一宿再走?”
      “不必了。展某告假出来,也该赶回去了。”丁兆兰面色冷淡,分明就是送客的模样,何况刚推了人家的亲事,展昭自不会多留。
      听到展昭这样说,丁兆兰命人送客,直接回了内堂。
      展昭打发了送客的下人,自己加快步伐离开茉花村。然后在茉花村的渡口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地遇到了白玉堂。
      “猫儿,去陷空岛坐坐的时间有没有啊?”白玉堂嬉笑着,却不如往日自然。
      展昭微笑:“好啊。”这耗子,该是有决定了吧。心里升起的,是不安还是期待?
      “猫儿,你其实还不曾好好逛过陷空岛吧?今个儿爷带你好好看看!”伸手勾住展昭肩膀,鼻端传来对方身上清新气息。
      展昭侧头,眉眼弯弯:“那就就有劳了。”
      拉着展昭满岛乱逛,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所在。白玉堂到底不是藏得住话的人,首先开了口:“为什么拒婚?”说完,白玉堂就想抽自己一下,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展昭微微露出讶色:“你知道了?”抿了下唇,又道:“展某心中有了一人,再放不进其他人,不能娶丁姑娘。”
      白玉堂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展昭:“真的?”那么,自己是晚了吗?
      展昭不语,静静地看着白玉堂,脸上的温柔与认真不容错看。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是掉进了冰窖,魂魄具失,垂了头含混地说着好转身就走,步履踉跄,眼前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自己迟了。不,就算不迟,也未必就能得到那猫儿的真心。那猫,从来不是旁人能左右的了的。
      看到白玉堂的反应,展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浮上微笑,只是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叫住了狼狈的人:“玉堂,你就不问问我那人是谁吗?”
      白玉堂定住脚步,心中百味杂陈,猫儿,你要我问,你是要我祝福你,还是要我诅咒你口中的那人。猫儿,你要我问,那我就问。深呼吸一下开口:“那人,是谁?比丁三丫头还好?”
      “玉堂。那人不如丁姑娘温柔,不如丁姑娘贤惠,不如丁姑娘好脾气。那人是个小心眼儿,心气比什么人都高,赤子心肠却是嚣张无比,一句话不对就能拔剑相向,脾气又急又躁,成日的一身白衣,没事就找展某麻烦,却也和展某并肩作战……”
      展昭絮絮地说着,白玉堂在展昭说到一半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盯着对方的眼中光华灼灼。
      “然而,就算那人有这么多的缺点,给展某添了数不清的麻烦,展某,展昭还是喜欢他,心里的人一直就只有他。”最后一句话说完,展昭认真地看着白玉堂,眸中从未示人的温柔满溢。
      白玉堂在展昭的清澈的眸中看到了自己一个人的倒影,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说不话来,冲上前一把抱住那人,一迭声在那人耳边唤着:“猫儿,猫儿,我的猫儿……”唇擦过怀中人的脸颊,紧紧地贴上去,珍爱和欣喜的碎吻落在那人的额头、双眸、脸颊,最后落到削薄的双唇。
      展昭能体会到白玉堂此刻心中的激荡,一股暖意流过,暖了身更暖了心,抬手回抱白玉堂,接受白玉堂细碎的吻。他的唇贴上自己的,熨帖而温暖。展昭闭上了眼,体味这种陌生的感觉。
      厮磨对方的唇,叩开对方的贝齿,搅上对方不知所措僵住的舌。白玉堂在心里美滋滋笑:这猫儿,方才倒是大胆,这会儿可算是露底儿了,这样生涩,这猫从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愈发投入地加深了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
      感觉到怀里的猫儿有些气短,白玉堂放开了人,呢喃着开口:“猫儿,此心与你相同。”
      展昭脸上有些烧,推开白玉堂:“你不去告诉你兄长你回岛的消息?我自己走走。”
      “这就去。”白玉堂眉眼带笑,得意非凡,这猫是糊涂了,自己已回岛不少时候,往返茉花村一趟费得了多少时候还要知会兄长?这会儿顺着他的话头,也就是给他个适应的时间而已。
      白玉堂离开后,展昭脸上的热度才渐渐消退。沿着小路,信步游览陷空岛,上次忙于三宝的事还未发现这陷空岛的景色真的不错。
      来到松江边,展昭在苇花中间坐了下来。不知不觉,已是日暮,夕阳缓缓沉入松江。水面上粼粼地闪着光,像碎金子一般。撑着船返回的渔人唱着渔歌归家,歌声飘扬,惊起水鸟无数。展昭渐渐地就出了神,直到身后传来了暖人心的体温。展昭知道,那是白玉堂。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静谧的温馨在两人之间弥漫。他与他,从来不需要多说什么,因为彼此相知,因为对方是融入自己骨血的存在。那些微小的情绪变化不需言明,亦不需刻意,却总能在第一时刻感知到。
      随着落日的最后一道余光消散,白玉堂贴着展昭的耳边开口:“猫儿,可是在担心着丁家?”温热的气息洒在展昭敏感的耳侧。
      展昭略觉不适地躲了躲,点头道:“是有点儿。”
      白玉堂轻声笑起来:“莫忧心。若论起来,那丁丫头可比她两个哥哥还要洒脱得多。那丫头自来聪明,哪会想不通透。倒是她那两个哥哥死脑筋得很,又是宠妹成痴的,这阵子你可得躲着点。”
      “哪有你这样在背后说人长短的。不论如何,总是我累了丁姑娘一年韶华。”展昭这样说着,眼里却已有了笑意。
      白玉堂紧了紧搂住展昭的双臂,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猫儿!怎么,拿你五爷当长舌妇不成,什么叫说人长短?”复而又道:“何况,爷的舌头是长还是短,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展昭愠怒转头:“你!”
      一个字才出口,唇上便覆上了温热。展昭很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已然气消了。其实,本来也算不得气吧。身边这人的性子他知道得还不够清楚么?
      唇被细细地描摹,展昭闭上眼,长长的羽睫落下一小片阴影,安静而美好。略有不甘地,展昭亦启了唇,探出一点舌尖,对方却一点余地也不留地直接缠了上来,闯进他的口中,与他唇齿相依。展昭在心底叹气,这主动权,为何总是在那没毛的耗子那儿?明明自己才是猫的,不是么?
      深情也温情的冗长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月亮半升,清辉皎皎。白玉堂看着眼前染上薄红的玉颜在月色下变得愈发清朗,素来凌厉的眼眸中盈满了柔情,深深地望进展昭深琥珀色的眸中:“猫儿,今后你我并肩,携手一生,可好?”
      回答白玉堂的是展昭坚定的眼,明澈的眼中落满了星辉,清光熠熠
      星月同辉,宁静安谧。

      “猫儿,你怎么认了丁三丫头作妹子还不告诉我?”提到差点成为展昭妻子的丁月华白玉堂膈应得不行。
      展昭白了他一眼,心说还不是你那个要命的醋劲儿,口中却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叫错了,月华妹子现在是岳夫人了。”
      白玉堂舒服了一点,不过还是不爽,伸手在展昭腰间稍稍用了点力掐了一下。
      “嘶——”展昭倒吸一口冷气,怒道:“白玉堂,你干什么!”一把抓过巨阙就砸了过去。
      “哇啊——臭猫你谋杀亲夫啊!”
      “白玉堂你还说!”
      咚!啪!哐当!
      “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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