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信笃》墨道茶

11、十 魔力属性

　　“斯内普。”波特简单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之前的不屑倒是一扫而空，想必邓布利多跟他解释了很多。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难得的平静，他熬制了一夜的灵魂稳定药剂，根本没时间好好休息，眼眶下的黑眼圈越加沉重，新洗的头发也有油腻不少。

　　他直接越过波特，走到了莉莉身边。“这个给他灌进去。”

　　莉莉双手接过药剂，微笑着以示感谢，抱起床上的哈利，一点点喂给他魔药。莉莉有很多话想问斯内普，可现在在哈利的昏迷面前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真是早啊。西弗勒斯，吃早饭了么？不如来点松仁辣奶油蛋糕？”

　　斯内普当然没有吃早饭，他连昨天的晚饭都没有吃。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恐怕要比上辈子还糟糕。不过，他很习惯这样，甚至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样自虐般地糟蹋自己的身体才是他该过的生活。

　　“收好你的甜食，现在稍微腾出点脑子告诉我为什么要多熬制一份药剂。”

　　他挥了下把变出了两把椅子和一张小餐桌，轻轻敲了两下桌子上出现了一杯黑咖啡、一杯牛奶、几块丹麦卷、一份炸薯块以及一杯燕麦粥。桌子的中间还有一个水晶花瓶，上面插着几支百合花。

　　他扶了下衣服，来开一张椅子坐下，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然后冲莉莉的敲了两下桌面。

　　莉莉也喂完哈利了，微微有些惊讶，随后开心地坐在了他的对面。波特咬牙切齿地想要冲过来，像是要用他的鹿角把斯内普撞死。很久没有看到这幅画面了，莉莉笑得更大声了，他现在才真切地体会到斯内普从伏地魔的阵营走回到他们这边了。

　　斯内普到没有抢莉莉的想法，莉莉活泼热情，以前年轻的他都无法给她的这些，现在已经40出头的他更无法让她拥有。他发现他喜欢的太过盲目，没有考虑过两个人适不适合在一起、能不能互相理解。他这么做不过是喜欢在各个方面打击波特而已。

　　莉莉看着一会愤怒一会委屈的波特，实在不忍心，捂着笑得有些泛红的脸颊，给他变出了一把椅子和一份早餐，并把自己的牛奶换成了苹果汁。

　　斯内普盯着他的动作皱了皱眉头，莉莉注意到她的目光，随意地说：“我现在不爱喝牛奶了，它现在是属于哈利的。原来你爱喝黑咖啡？”她给波特的吐司上抹上炼乳和花生，塞进了他想要说话的嘴里。“赶紧吃你的吐司吧，你不是前几天刚说你想吃了。”波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面包屑挂在他的嘴边，还要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斯内普轻哼了一声，假装不屑地接着喝他的黑咖啡，明明已经习惯的味道此刻变得更加苦涩。他上学时根本不爱喝咖啡，这是莉莉死后才养成的习惯，他需要这个来提神。他以前小心翼翼地关注着莉莉的每一个习惯，理所应当地认为莉莉最后应该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半路杀出来的波特，甚至都没有想过女孩有没有和他一样同样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这不怪莉莉，大大咧咧才是她的本色，他无法大声宣扬自己爱的和不爱的让她记住，波特却能不厌其烦的复述。

　　而且他自从回来就没想过这个莉莉会和记忆中的有何不同，现在他才意识到她已经长为人母，他记忆中她的喜好也改变了许多。

　　一杯咖啡没几口就空了，他不想再看桌上傻乎乎立着的花瓶，猛地站起来，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没有多少时间耗在这里，邓布利多，我想我们该开始了。”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开始了解说：“这很简单，就像牢不可破咒一样，我负责施咒，你只用握住哈利的手，放松，感受哈利的魔力让它慢慢流进你的体内。要注意你必须控制住魔力流动的速度，不能把他的魔力吸干，也不能残留太多，这个魔法多身体损耗极大，咱们只有一次机会。”

　　斯内普皱了皱眉，这根本不像老狐狸说的一样简单，他狐疑的看着老人。老人语气严肃了一些：“巫师的魔力与灵魂是有联系的，当魔力紊乱时灵魂也会受到牵连。”

　　他假笑着，明白了老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仪式开始，波特和莉莉都屏住了呼吸，斯内普握住哈利肉呼呼的小手，尽可能调整自己僵硬的肌肉，并用大脑封闭术让自己摒除杂念，放松下来。

　　邓布利多的咒语在耳边回想，随着他的音调，两人的手掌中心像是被穿了一个孔。魔力涌向手掌，越来越快，在手掌处停了下来，在一瞬间突然联通在了一起。斯内普能感觉到手掌像是被撑爆了一样，并且温度高的吓人。魔力在与哈利的联通的刹那被猛地扥到了对面，就像两个巨人在拔河，他想要拽会自己的魔力，却发现魔力在不规律的波动，两股魔力撞击在一起，他只觉得整条胳膊都被震麻了。

　　斯内普咬紧牙关，试图吸收对方的魔力。哈利却在这时大声啼哭了起来，就是这一分神，斯内普体内的魔力波动地更加剧烈了。

　　“西弗勒斯，感受哈利的魔力波动，不能生拉。”邓布利多的声音带了几分焦急和沙哑。

　　如同为人处世一样，斯内普从来都是竖起满身的刺，不妥协、不退让，即使面对莉莉也只是表面顺着她的意思，暗地里依旧我行我素。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顺应别人，更别说是一个波特了。

　　但别无他法，他尽量忽视自己的节奏，试图感受小波特犹如小狮子般忽上忽下、忽快忽慢跳跃的魔力。虽然没有完全跟上，至少比刚才好了很多，哈利的魔力也慢慢流向了他的体内。

　　魔力有时也能表达一个人的属性，他体内的魔力仿佛是蛇的血液，冰冷刺骨，哈利的却温暖，两股交织在一起竟让斯内普觉得有些舒服，整条胳膊的感觉也转好了不少。

　　哈利的声音渐渐转小，直到完全听不见，呼吸变得平稳。斯内普的眼睛半闭在一起，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不是强行拉扯，宛如融汇于一处的河流，魔力流淌的越来越顺利。

　　“做的不错，在坚持一会，马上就可以停止了。”

　　“扑拉、扑拉——”

　　一阵吵闹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宁静，两只猫头鹰拍打着翅膀冲着邓布利多冲了过来。斯内普的神经条件反射地绷紧，魔力又一次被打乱。此时，邓布利多正在念结束时的咒语，本该慢慢被切断的魔力输送却因为突如其来的躁动，被粗鲁地中止。源源不断流向手掌的魔力找不到突破口，撞在□□上带来了更强烈的反冲。

　　“嘶……”

　　“哇——哇——”

　　斯内普倒吸了一口冷气，顾不上自己横冲直撞的魔力，抬手施了稳定魔力的咒语，并认真确认完哈利并没有受外伤后才推到了一边，凶狠地盯着两只活蹦乱跳的猫头鹰。猫头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动作停顿了两秒，待莉莉把他们脚上的信件摘下后迅速消失在了窗外。

　　他这才觉得眼前发黑，不着痕迹地扶住强，让自己笔直地站在原地。他不习惯被别人看到他软弱或者受伤的一面。

　　其他人似乎也没过多注意到他的异样，在他们心里斯内普可是那个一对四都不一定落于下风的人，他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哈利的身上。邓布利多仔细检查了哈利的魔力，虽然没有达到最佳的效果，现在这样已无大碍。

　　邓布利多悄悄退了出来，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斯内普。这个男人比他想的要强大并且负责人的多。他从未停止过研究斯内普，这只是一个老人的一点小习惯，每一次得出的结果都令他惊喜。他宽慰地笑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要不要波比给你看看？”

　　“你们还是赶紧看看那小巨怪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还有那两只该死的猫头鹰到底带来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他为了掩饰自己不平的气息，放满了语调，倒让整句话更抑扬顿挫，充满了讽刺意味。不得不说，他的声音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邓布利多招来了信件，一份预言家日报还有一封署名魔法部的信。邓布利多把报纸递给斯内普，自己拆开了那封信。

　　预言家日报是正统的官方报纸，代表了魔法部的立场，斯内普并不喜欢因为里面的内容往往被润色篡改了许多。不过这一次，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第一版大大的照片上——一排燃烧的房屋、残垣断壁以及一个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第一次看到这张报纸时的怨怼还记忆犹新，只不过这次多了些错愕，标题和上次的并不相同——曾经三次打败过神秘人的波特夫妇以及他们的孩子救世主哈利·波特下落不明，黑巫师潜伏于傲罗队伍中的食死徒与昨晚被捕。

　　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西里斯现在被关在圣芒戈，还在昏迷，等他醒后就要开始审判了。你知道吗？”他的表情难得沉重，他不相信自己看走了眼，西里斯是个好孩子，他不可能背叛詹姆斯，可一切却怎么也解释不通。

　　“他……”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应该是4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