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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道士(一) ...

  •   小小的易寒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又高兴又惆怅,复杂得很。

      宋芷澜看易寒在一旁担心,哄起她道,

      “小易寒,没事的,我们闹着玩儿呢。待会儿带你去酒窖,看看那场面,那气味儿。”

      易寒立马高兴起来,一脸的向往。

      景彦放下手中的书和笔,

      “你带她去酒窖干什么!你少出什么妖蛾子!”

      宋芷澜一副得了理的样子,

      “你不敢去,也不要拦着她呀!易寒她想去,你就别管了。大不了被发现了,我扛着!”

      景彦最受不了别人逼他,怒瞪着宋芷澜道,

      “你小子是吃呛药了!成天这样没大没小的,还当不当我是太子!”

      宋芷澜撇撇嘴,心中骂道,什么嘛,还拿出太子来教训自己了,且,不就是一个破太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等我长大了,夺了你的江山和易寒,看你神气的头啊!

      多年以后,他确实娶了易寒,江山也似乎可以取得。

      景彦看他表情不屑,心中又升起火来,可终究还是尽力克制。他明白,宋芷澜可不是叶秋桐,他们家世代雄踞一方,是我江山的心头大患,最起码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他爹现在是实力强大,一个弄不好就点着这个炮仗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给谁台阶下。

      易寒感到非常尴尬,一手拉着景彦,撒娇道,

      “太子哥哥,我们也去玩儿吧,只是去看一看,马上就回来,不会有人发现的。就跟梁妈妈说我们三个去后花园转转很快就来。行不行啊?”

      景彦被易寒一劝火气也下去了不少,心中有些开心,因为易寒说的是“我们”。其实景彦心中乐了好一阵子,“我们”,看来易寒是向与我的,且不与那个宋芷澜计较。

      他们三人一同去,宋芷澜带着,路熟得很。

      这个家伙才来宫里一年多,比我这个长在这里的太子都熟悉皇宫。

      三人计划,等守卫换班的空隙,让易寒在酒窖旁边哭,引起守卫大叔的注意,他们二人进去把酒偷出来。

      易寒对这个计划稍有不满,凭什么让自己蹲那哭啊。可也拗不过他们,他们非说自己年纪小是个小孩子,不容易使人怀疑,也只能装装样子了。

      易寒跑过去,看好了方向,蹲下开始哭。

      大叔看一小女孩在那里哭得可怜,起了恻隐之心,过去安慰。易寒说是小太监拿了她心爱的镯子不给她,越说越像,哭得厉害。

      宋芷澜看到:“这家伙真是天才,装什么像什么。”

      景彦推他:“快走吧。”

      那日三人成功偷得了御酒,喝了个烂醉。回去后第二天酒醒,易寒被春妈妈罚不许吃晚饭。景彦被先生罚抄一整部《洛阳伽蓝记》。

      宋芷澜罚得最重,实实的挨了先生一顿板子,两只手都肿得不成样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拿不起碗筷,又不让别人喂,都是自己凑到碗边儿吸着吃。易寒也笑他笑了好久。

      易寒记得,那次把酒偷出来,就是在外头找了个偏僻的亭子,摆在在石桌上喝的。那时的他们还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像是饮酒唱和来着。

      想到这里,易寒兀的笑了一下。

      娄白明白,准是想起了什么以前的事,发愣发了这么久。此间,娄白亲自把桌上的酒又温了一下,拿下来拿手背试了试温度,给易寒斟上。

      易寒伸手拿了酒盏,一口气喝了下去。娄白分明看到,易寒一双杏眼,噙了泪。

      娄白在想,若是从小认识,是不是自己还有机会。

      那日的易寒喝了很多酒,娄白也拦不住,只得默默的看她一杯一杯的往下灌自己。娄白在旁边看着。

      皇观

      例行祭祀,景彦和如艳都很熟练了。

      景彦在准备的房中休息,如艳儿很知趣的不去打扰。

      如艳来在了个道士住的角屋旁,听到里面的动静,如艳羞红了脸,并示意下人先不忙进去禀报。

      屋内住的正是乐书堂口中所说的妙物,珍哥儿。如艳儿在外头听得里面是床笫响动,不时还有刻意压制住的呻吟和喘息。想必那房中之人定是在做苟且之事,听得她是又羞又臊。站在门外,非常尴尬。

      最终不得已,让人禀报了声。只听得里面丁玲桄榔,一阵慌乱。如艳看见那屋里跑出个正在慌慌张张穿着衣服,道士模样的男人,赶紧转过身去避了避。心中想到,这个珍哥儿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可是皇上祭拜先皇的日子,竟然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无可救药了。

      如艳屏退了左右,只身来到珍哥儿的屋里,看见那年纪轻轻的珍哥儿正披着件道袍,衣带还未来得及去系,露出纤细光白的锁骨,霎是挑逗。糯瓷一般的脖颈上还有点点红印,由于乌发披散在颈子上,是若隐若现更让人浮想联翩。
      虽说如艳知道此人正是这副德行,可还是有些不习惯,伸手拿了件散落在地上的斗篷递给他,让他披上。

      “天儿冷,莫着了凉。”

      珍哥儿接过斗篷,看了一眼如艳儿,眼中带着点儿转瞬即逝的感动,可很快套上了斗篷又是一脸的随意样儿,往床上斜坐着,丝毫不把如艳当成皇后来接待。如艳儿看他身旁的床单上还有斑斑遗迹,脸又滕的红了起来。珍哥儿也有所察觉,把斗篷扯了扯,算是勉强盖住了尴尬的一幕。

      如艳儿也不与他计较,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说道,

      “我交与你的事,办得可好?”

      珍哥儿抓起炕桌上的半盏茶水,一饮而尽,听得如艳儿问他话,懒懒的答道,

      “当然办妥了,你交与我的事,我能不办妥么。你与皇上也算得上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自会尽力。”

      如艳儿点点头,表示满意。

      她听了此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那珍哥儿也挺可怜,他的身世,这世上恐怕也只有自己和他珍哥儿知道了。虽说这珍哥儿一副的放荡样子,可如艳儿知道,他又何尝不想与自己的兄长相认呢。

      其实那珍哥儿正是当今圣上景彦同父异母的弟弟,至于母亲是谁,如艳儿也不知道。那时如艳儿刚做皇后没两年,很多人不服,本来宽厚贤惠的如艳儿非要摆出一副凌然的样子来才能镇得住那些作祟的人。那两年如艳儿脸色很臭,故意不给身旁的人好颜色看,为的是迅速树立起威信,好坐稳后宫。

      那次和景彦一同去皇观祭祀,如艳早到了些,仔细检查所准备物件儿是否妥当,也独自在那里再三想着自己一会儿应该行的各种礼仪。如艳儿正在那里回想念叨着,突然就冲出来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来,手上也不知是在哪里蹭的黑泥,伸手就要抓桌上的果子吃。

      若说是别的果子还则罢了,可那是等会儿为上供做准备的果子,岂容得他那小崽子糟蹋。如艳儿很是生气,伸手便扯住这个小孩子。小孩子一看是个衣着非常光鲜正统的女人,小小年纪也知道此人必定位高权重,吓得哇就哭了出来,还尿了一裤子。

      这一哭把观里的道长给招来了,如艳儿还以为那道长会狠狠责罚那个小鬼头,心中正盘算若是罚得重了,就与那道长说放了他,毕竟是个小孩子还不懂事。谁知道,一向老实巴交的道长非但没有责罚那个小鬼反倒是替那小鬼说情,

      “娘娘,求您放过小徒,他年少不更事,冲撞了娘娘,都是老道没管教好,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老道一没打,二没骂,还非常怕如艳会罚那小孩儿。那小孩儿见此状况,吓得又是一阵儿嚎哭,裤子上又是一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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