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娘子富郎君》紫眸凝幽

9、第八章

　　“谢我什么呢？” 逍遥侧过头，看着乞儿。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乞儿把头埋在双膝之间，所以声音显得低低的。
　　“那么，我可不可以拿你的谢谢换样东西？”
　　“换东西？逍遥，你太贪心了吧。”乞儿抬起头，盯着逍遥。
　　“你先别急，听我说么，你都不好奇我想换点什么么？”
　　“好，你说。”
　　逍遥调过头，眼睛看着前面的火堆，幽幽道“我认识的乞儿一直都是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坚强的、乐观的、聪明的、冷静的人，我知道我们这次去云南会遇到许多问题，你知道我很笨的,到时候也许会拖累你说不定，所以，我请求你，如果遇到危险，请你一定要自己活下去？”
　　“自己活下去？你的意思是预备让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丢下你不管么？让我自己跑掉？然后再找一个人相亲相爱，在你每年忌日是时候记得在你坟前烧柱清香？”乞儿越说越气，这个死逍遥，拿来自己当什么人啊。
　　“乞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逍遥急急的辩解，这个乞儿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歪了想啊。
　　“那你什么意思？你说啊。”
　　“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在江湖中行走，我不会任何武功，我没有能力去保护你，可是我也不可以拖累你啊，你的轻功那么好，一定跑得掉，等你跑掉了，可以再找人来救我，如果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跑掉，那么，谁来救我们呢？”
　　“逍遥，你的想法未免太真了吧，如果我们真的会遇到危险，那么，我想我们两个人都在劫难逃了，生或死都不足以令我担心，我此次南行，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我不想这一生都在迷迷糊糊中度过，我知道，让你陪我去，实在为难了你，你有家，有娘，有紫云楼，而我什么都没有，孤家寡人一个。”乞儿淡淡笑，眼角却尽是寒意。
　　“你还有我，有孙长老，有丐帮，我们以后成了亲，还会有许多孩子，等孩子成了家，我们还会有许多孙子，等孙子成了家，我们还有……”逍遥不忍心，真得不忍心看到乞儿难过。
　　“谁要跟你生孩子。”乞儿打断了逍遥的话，娇嗔道。
　　“哦，你是答应跟我成亲了啊。” 逍遥嘿嘿的笑。
　　“呸，不要脸。不跟你说了。”察觉中计的乞儿瞪了逍遥一眼，把脸别过一边去。
　　“乞儿，不气啦…… 我错啦，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啦。” 逍遥见乞儿生气了，拉住乞儿的衣袖角，来回轻轻的晃动认错。
　　“好啦，别摇了，一会把人家衣裳都给弄脏了，让我原谅你也可以，以后可不准在说什么让我独自一人逃走的话啦，也不许再说什么成……成亲的混帐话了，你要再敢说，我……我定不饶你。”乞儿毕竟是女儿家，说到成亲难免羞涩。
　　“是，以后再也不敢了。” 逍遥嘴上虽如此说，可心里早已有了计较。他的乞儿啊，他怎么可能让她至于危险当中呢，乞儿说生与死对她自己并没有什么，如果没有乞儿，自己的生与死又有什么意义呢，乞儿这个笨丫头，现在还不懂么。

　　次日二人一早上路，路过一间餐馆的时候乞儿说饿了，两个人就停下来吃早餐，这个餐馆不大，早餐供应的食物也有限，好在二人并不计较什么，简单的点了一碟馒头，几盘小菜，正吃着，打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年纪不过二十上下，一身的精致雪缎，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有少许的
　　黯然，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扇子的背面是一幅平常不过山水画，正面只有一个青字，看样子是个赶路的侠士。
　　此人一进来，早有小二过去接应，那人说话声音甚低，但因为乞儿二人坐地门口的位置，也模糊的听到一两句，无非是点了吃的，又让小二替他把马喂一下，小二点头应下，那人自寻了个位置坐下，就坐在最里面犄角的地方。
　　乞儿好奇心从来就重，所以从此人一进门就盯着他看，那人也有所察觉，抬起头来，对着乞儿一笑，又低下头。乞儿这才看清，原来此人不知何时从哪弄出一只白狐，只有自己手掌大小，那人正喂它喝水。
　　乞儿见那人已经发现自己，便不好意思再盯着人看，低声对逍遥说，“刚才那个人可真奇怪。”
　　逍遥知道乞儿说的是刚才进来的人，便道“哪里奇怪了？”
　　“一个大男人穿什么白衣服，还养什么白狐，不是很奇怪么。”
　　“那又有什么奇怪，人家爱穿什么，爱养什么，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吃到肚子里，小心肚子疼。”
　　“哪有那么娇气，吃点凉的东西就会肚子疼，我们做乞丐的，可不像你这个大少爷，从来都是衣来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们讨百家饭，穿百家衣，身体强壮的很。”逍遥这么一打岔，乞儿就把注意力转移回来了。
　　“是，是，是，那就快吃吧，等下还要上路呢。” 逍遥爱宠的笑笑。
　　也许是乞儿说话的时候声音略高了一点，那人听到乞儿说乞丐二字的时候状似无心的朝乞儿这边看了一眼。
　　乞儿二人吃完了东西，刚要叫小二来结饭钱，这时候又走进来一个人，年纪不过三十，看装扮也是江湖中人。小二心上前招呼，那人说了声找人，径自向先前进来的白衣人走去，走到跟前，才道“青兄好快的脚程，让愚弟好追。”
　　那白衣人淡淡道“云兄追我做什么。”
　　后一人面色一紧，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追青兄，是请青兄归还我这银狐。”
　　“归还？云兄这笑话讲得当真不好笑，这银狐上又未标明云兄的名字，何以见得就是属于云兄的？莫不是云兄听得懂这畜生说的话，它说认了你这主人不成？”白衣从容笑道。
　　“你……”那人被气的脸色铁青，“青兄好口才，愚弟不及，但银狐却属我家东西，若青兄
　　可以归还，我自当……自当铭记青兄的恩德，若青兄执意占为已有，云某不才，但拼死也不能让这东西流落在外。”话音未落，已出手直索白衣有咽喉。
　　那人刚好还愚弟愚弟的自称，忽然换了称呼，白衣人早有防备，一把折扇轻轻打在那人手背上，好似警告之意，谁知那人手触扇面，竟脸色大变，忙收了手，一句话未说，就离开了。
　　白衣人收回折扇，放在桌子上，依然吃东西。
　　乞儿看了这样一场好戏，焉能不乐，只是二人一直离她太远，二人对话，她并未听真，不过试才那白衣人出手，乞儿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她不知道他用的是何门何派的武功，不过刚才那一招，是灌注了十成内力在里面，所以表面看起来是轻轻一敲，但打在那人手上，却是重如泰山，估计此时那人的手轻则骨折，重就废了。
　　乞儿把自己的看法悄悄的跟逍遥说了，逍遥皱眉道“此人出手如此毒辣，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反正我们也吃完了不如先走吧。”
　　“嗯，也好，现在确实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乞儿就要抬手招小夺过来结帐。白衣人却走了过来，对着乞儿淡淡一笑，道“姑娘从刚才就盯着在下看，可是在下有什么不妥么？”
　　“没……没什么不妥啊。”才说完乞儿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人竟看出自己是个女儿身了么。
　　“你怎知道我是个女的？”话脱口而出。
　　白衣人又笑，“姑娘眉不描自黛，唇不涂自朱，双眸含星，嘴角带俏，如再看不出，不是青某眼拙，而是青某眼瞎了。”
　　逍遥不待乞儿接话，忙道“兄台谬赞了，拙荆不过山野村妇，算不得兄台说得那般天香国色，恕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相陪了。”说完就拽着乞儿往外走，路过帐台的时候，留下一两碎银算做饭钱。
　　白衣人一直笑着目送二人离开，未说一言。
　　乞儿心中略感不满，但她深知逍遥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此刻离开，必有他的打算。二人骑马往前走了一段路，乞儿见逍遥并未有向自己解释之言，忍不住问道“ 刚才为何急着要走？”
　　“你难道没看出来么？”逍遥不解，依乞儿的聪慧，不可能没看出来啊。
　　“看出来什么？”乞儿这次还真不是明白。
　　“刚才那白衣之人似有意接近我们啊。”
　　“嗯？那又如何？”乞儿一呆，倒没往这方面想过
　　“只怕那人不怀好意。” 逍遥这话说的倒含的几分酸意。
　　“怎么会呢，不过萍水相逢罢了，那人又不知你我身份，如何会不怀好意。”
　　“防人之心不可无，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人武功似深不可测，你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刚才屋里那么多人，他何必单跟我们搭讪，况且……” 逍遥说到这，顿了一下。
　　“况且什么？” 乞儿追问。
　　“况且他看出你是女儿身啊。”
　　“啊？”乞儿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人家不是说了，我长得太好看了，想看不出来也难。”
　　“你信他的话？”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长得不好看么？” 乞儿凶巴巴道。
　　“我又没说你长得不好看，只是当真如那人所说，这一路上不是会有很多人都认出你是女儿身了么？”
　　“……”
　　“那你还苦心假扮什么？”逍遥越分析越觉得心惊，那个白衣人，古古怪怪的，该不会是元教派来的人吧，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是不是元教那边已经有所察觉了呢，那会不会对乞儿不利呢？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我看那个人并不像坏人啊，大不了我们以后看到他绕路走好了。”乞儿不可置否。
　　“嗯，如此最好。”逍遥点头道。
　　“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拙荆？谁是你的拙荆？” 乞儿眯起眼睛看着逍遥。
　　“那个……” 逍遥把这事给忘了，乞儿也是，没事那么记性那么好干什么。
　　“什么这个那个的，把话必须给我说清楚了。”
　　“也没有什么啊，你想想，那个人来历我们又不清楚，他既然已经看出你是女儿身，除了说你是我老婆，难道还有别的说法么。怎么，你不想做我老婆么。”
　　“呸，哪个要做你老婆。”乞儿啐了一口，但脸还是红了。
　　“好了，我们不要吵了，这个镇子虽然不大，但还算热闹，不如我们今天不要赶路了，我陪你四处逛逛如何？”
　　“好啊，我正想买点东西呢。”乞儿点头同意。
　　“你要买什么？”
　　“还没想好，看看再说吧，那马怎么办？”
　　“我们先找个客栈，把马寄存在那，然后再出来，好不好？”
　　“嗯。”
　　两人随即找了一家客栈，把马存好后，又向小二打听了几个热闹的地方，才又出来，二人直奔夫子庙，听闻那里是最繁华之地，到了那里，果然热闹非凡，乞儿高兴极了，逍遥怕二人走散了，就一直紧紧拽着乞儿的衣袖，乞儿不解道，你干什么？
　　“我怕你丢了。” 逍遥说的认真极了。
　　“怎么可能。”乞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但还是顺从的让逍遥拉住自己，走了一会，乞儿觉得不方便，干脆牵着逍遥的手，逍遥手一颤，随即紧紧握住了乞儿的小手。
　　不时有人回头看着二人，目光流露出惊奇之色，也难怪，此时乞儿依然是男人装扮，两个男人牵手而行，确实也很惊世骇俗。但二人毫不介意，乞儿是神经大条的未觉如此有什么不妥，而逍遥有此机会可以牵着乞儿的手，自然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对不起。”逍遥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撞他的人急忙道歉。
　　“没关系的。” 逍遥道，这人这么多，撞到也是很正常的，也就没在意的继续往前走。
　　“逍遥你看。” 乞儿指着路边一个摊子上的各种泥塑的小人，快步走了过去。
　　“很好看啊，做得好细致啊。” 逍遥拿起其中一个，道。
　　“是啊，你看，这个好像你啊。”乞儿也拿起其中一个，放在逍遥耳边，比较起来。
　　“这个跟你才像，眉毛眼睛都一样的。” 逍遥也不甘示弱的指着其中一个道。
　　“哪有哪有，泥人怎么会有眉毛，你乱讲。” 乞儿不服气道。
　　“呵呵，算我错了，你喜欢么，喜欢我买来送给你好不好？”
　　“好啊，那我要这个，还有这个。”乞儿拿着刚才自己说像逍遥那个，还有逍遥说像自己那个。
　　“好，就要这两个，老板，多少钱？” 逍遥跟老板问价。
　　“这两个是么，一共四文钱。”一直在做泥人的老板终于抬头看了两个一眼，准确的说是看了乞儿手中的泥人一眼，淡淡的说了个价钱。
　　“好。”逍遥低头就要拿钱，手摸到腰际，空空如也，暗叫了一声糟糕，才猛然想起刚才撞自己之人，恐是个偷儿。
　　“乞儿……”逍遥不知该如何跟乞儿说。
　　“怎么了？” 乞儿见逍遥一脸焦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钱，钱袋丢了。”逍遥小声的说道。
　　“什么？”乞儿闻言大惊，二人所带所有的盘缠都在逍遥处放着，若钱袋丢了，可该如何是好。
　　“刚才撞我那人，可能是个偷儿。”逍遥道
　　“岂有此理。”乞儿四处张望，希望可以找到刚才那人，可是人海茫茫又哪里看的见呢。
　　“乞儿，怎么办呢？”逍遥觉得自己窝囊极了，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就把钱袋给弄丢了呢。
　　“不要急，让我想想，”又对那老板道，“这个我们先不要了。”把泥人放回原处后两人离开这里。
　　“我们要去哪？去官府么？”
　　“去官府干什么？”乞儿诧异道。
　　“不是应该去报官么？”
　　“不是。江湖规矩，江湖事江湖了，是从不会惊动官府的。”
　　“哦。”逍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回客栈，我们的马还在那，东西也那，必须先把那些取回来。”
　　“可是我们没有钱啊，人家怎么可能会给我们？”
　　“笨那，不会不让他们知道。”
　　“那不就是偷么？”
　　“什么偷，怎么说的那么难听，那是我们的东西啊，取回来而以，怎么可能算偷。”
　　“可是……”
　　“不要在可是了。你还是想想以后要怎么办啊，钱可是你弄丢的啊。”
　　“这个我刚才已经想过了，我可以写信回去，让我娘给我再寄一些银票过来的，只是在钱没到之前，我们可能要露宿街头了。”逍遥觉得这样很委屈乞儿。
　　“哦，那倒没什么，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乞儿道。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把钱弄丢了，也不会弄成这样了。”逍遥自责道。
　　“现在不要再说这个，反正钱不丢也丢了，我们把东西取回来才是正经。”
　　二人正说着，已经到了先前那家客栈，不料门口正站着那个早是偶遇的白衣人，此人手中还拿着一样东西，乞儿眼尖，看清了正是逍遥丢失的钱袋。
　　二人快步向前，那人也发现了他们，道，“可算等到你们了。”二人心中疑惑，乞儿道”公子，是在等我们么？“
　　“正是，这不是你们丢的东西么？”那白衣人抬起手，摇了摇手中的钱袋。
　　“正是在下不小心丢失的钱袋，只是不知道兄台从何处得来？”逍遥心中警铃大振。
　　“呵呵，此事说来巧极，不如我们进去细谈，可好？”白衣人笑彬彬有礼，逍遥却看的毛骨悚然。
　　“也好。公子为我找回钱袋，我们也应该请公子吃点东西才是。”乞儿虽亦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不过如果想弄清这是怎么回事，也只得顺藤摸瓜。
　　逍遥看了乞儿一眼，乞儿给了逍遥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逍遥不再说什么随二人进了客栈。
　　三人捡了个位置坐下，乞儿点了几个小菜，逍遥道，“还请兄台赐教。”
　　“什么兄台不兄台，这位公子要瞧得起在下，在下姓青名蓝，你唤我青蓝即可。”
　　“青兄客气了。”逍遥拱手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边的乞儿接口问道。
　　“正是此意，姑娘好聪明。”青蓝赞道。
　　这么浅显的意思……乞儿和逍遥同时想道。
　　“呵呵，青公子谬赞了。”乞儿浅浅一笑。
　　“若姑娘不嫌弃，叫我名字就好。只是还未请教两位的尊姓大名”
　　“不敢当，我姓任，单名一个遥字，贱内的名字，就不必说了吧。”逍遥回道。
　　“是，是我唐突了，任兄，这是你的钱袋，请收好。” 青蓝把钱袋放在桌子上，推到逍遥这一边。
　　“多谢。”道了一声言谢，逍遥伸手拿过钱袋，拿过的同时稍用力抓了一下，知道里面的钱分文不少，紫云楼的当家少爷绝非浪得虚名。
　　“只是不知道，这钱……”逍遥又旧话重提。
　　“任兄不说，我险些把正事忘了。”青蓝又是一笑。
　　青蓝长得还算好看，笑起来也蛮亲切的，只是逍遥对他有成见在先，所以总觉得他是别有用心。
　　“我和二人分开之后，一个人就四处闲逛，在夫子庙遇到一个偷儿，那人欲偷我的东西，还好被我察觉，我把他擒住之后，细细审他，才知道他之前偷了别人的东西，他形容所盗之人的样貌，竟与二位十分相似，我想二人离开之时是骑着马的，必是走在我的前面，转念一想又是不对，二位既然在夫子庙丢了钱袋，自然应该没有走远，应该是把马匹存放在了客栈才对，好在这个小镇上客栈不多，我一家一家找来，总算这家客栈的小二说二位曾把东西寄存在此，我还钱心切，就一直在外面等二位回来。”
　　“如此说来，当真要谢谢你了。”逍遥话虽如此，心里却有九分不信的。
　　“任兄客气，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偷儿不思进取，我教训他一顿，就放他走了，好在二位的钱财没有受损。”
　　“其实钱财不过身外之物，丢了也是全当破财免灾了，只是为难青兄，在此等候多时，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呢。想我们不过萍水相逢，青兄却为我们如此费尽心思，说来真是惭愧。”逍遥故意在‘费尽心思’四字上加重语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的，虽然我们是萍水相逢，不过相逢总算有缘，我们在短短一天内得见两次，可见缘分不浅呢。” 青蓝笑道。
　　逍遥暗暗皱眉，看来此人难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