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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   碧薇心为人机谨,行事果断,她来以后,确实帮了我不少忙,在一次战斗中,我意外失手,还是她出手相助,我才免于被擒受辱,至此我二人关系更加亲近,一直姐妹相称,后来我才知道薇心正是我师兄的心上人,之后我二人又联手为圣教铲除了不少路障,为圣教移京铺平了道路,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圣教在京城的分教本极其隐蔽,却不知怎地被正派发现,并派人攻打,我在此战中负了重伤,却总算逃了出来,薇心却是生死不明,我不敢再贸然单独行动,我试图联系薇心,却始终联系不上,无奈之下,我只有飞鸽传书给师兄,我怀疑是教内出了内奸,却苦无证据,师兄回信,却只是叫我安心养伤,关于移京及薇心却是只字未提,我满心疑惑,却只能听命。
      我一直在京城等候师兄的命令,却意外的遇见了任淮,也是遥儿的父亲,终于嫁人生子,当我修书给师兄,告之他我已嫁人时,师兄的表现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教中规矩,自入圣教,永不背离,我只当师兄的平静是因为念及我们从小兄妹情深,再则薇心生死不明,三则许是师兄也觉得教中有内奸也说这定,此时并不适合有什么大的举动。
      再过不到半年,江湖中出现了落烟仙子,江湖传闻,此女子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竟是个人间绝色,我不信世上有此奇人,想去看看,却被任淮阻止,他说我既已退隐,就不该再步入,
      我觉得他所言在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至此再未踏入江湖一步。
      只是现在说来,碧落烟与碧薇心竟是母女,那么,当时我教中内奸必是薇心无疑,可笑我在她救我之后,我竟真把当做亲生姐妹,现在想来,不过是她迷惑我的手段罢了,大概师兄以为是我害死了薇心也说不定,后来我更叛教嫁人,所以才会在今时今日遭到师兄嫁祸。”说到此处,秦桑再无往日骄纵之色,只有满面的意冷心灰。
      “其实,当时是薇心自己要去云南做内应的,我怎么拦都拦不住,落烟那么小,一直跟他她的后面,一遍一遍的喊着娘亲,喊得我心都痛了,却止不住薇心的离开,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薇心知道自己已经身染恶疾,时日无多,但她心中还有仇未报,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元天,所以,她为了仇恨,放弃了我,放弃了落烟,至今,我亦不知道薇心复的什么仇,而她又为什么非复仇不可。
      薇心死于落烟十三岁生日的那一天,也就是你们分教遇袭后的第三天,她离死前,轻轻的对我说,自己的已经亲手毁了元天最心爱的东西,所以,死而无憾了。
      落烟在他母亲死后,伤心欲绝,一直都怪自己没用,没有留下母亲,她小小的心里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当日留住了母亲,她就不会死了,我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对落烟讲,其实连我自己都一直沉浸在薇心的离世中不能自拔,我也恨,我也怨,却还是无能为力。
      半年以后的某一天,落烟忽然对我说要为母亲复仇,我诧异极了,不知道落烟是从何处得知薇心的事,我并不同意她的想法,可是她小小年纪,却和他娘一样的固执,她说自己已经知道必胜的方法,我苦劝无效,只有把她锁在屋子里,可是,她终究还是逃了出去,谁知道这一去,种下祸根。
      落烟完全继承了薇心的美貌和聪慧,错只错在我没有好好看住她,让她步了她娘的后尘,虽然当时我们正派已经知道云南圣教有不轨的野心,亦知道有内应是最有力的助手,可是,我没想到,我会因此先是失去薇心,后又失去落烟,这两个在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女人,都为了所谓的仇恨,不顾一切的离我而去了。
      落烟很快就在江湖中美名远播,当时人人都知道落烟仙子的名号,却极少有人知道落烟是我和薇心的女儿,不久,落烟去了云南,回来的时候竟骨瘦如柴,而且还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我大怒之下扬言与他断决父女关系,且不准她再踏入家门一步,落烟没有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默默的离开,终于,终于在一个雪夜,在一间破庙,诞下一个女婴,她自己却因产后出血而魂归地府了,我得知消息后,辗转反侧才打听了那女婴的下落,竟沦落在丐帮,我此刻深感自责,散尽家财,自愿加入丐帮,只求可以陪在外孙女身边。后来我更是辅佐外孙女当上了丐帮帮主。”
      此刻乞儿再也忍不住,颤声道:“孙长老,你当真是我的亲外公么?”
      “此时此刻,我还有骗你的必要么……”
      “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娘,为什么啊。”乞儿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原来,真相竟是如此的令人肝肠寸断,。
      “对不起,乞儿,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当年是我太好面子了,才会害了你娘啊,这么多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悔恨当中啊,若时光可以倒流,我又怎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啊。乞儿,不管你原不原谅我,要不要认我这个外公,我都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守在你身边的。”说到此处,孙玉横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孙长老,不,外公,我当然要认你,乞儿不敢忘这么多年来是谁一直照顾乞儿,乞儿不敢忘这么多年来是谁保护乞儿,乞儿更不敢忘这么年来是谁教乞儿武功,让乞儿当上丐帮帮主可是乞儿不甘心啊,我娘,我从没见过面的娘啊……”乞儿失声痛哭,这么多年满怀希望的等待,却换回如此结果。
      “对不起,对不起……”此刻除了对不起和眼泪,孙玉横什么也不能弥补。
      “那我爹呢?外公,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乞儿急急的问。
      “这么多年,我一直苦苦查证,若所料无错,你的亲生爹爹,应该是元天无疑。”自己一直苦苦隐瞒的真相,其实真的可以灼伤人的心。
      “不……”乞儿一声惨叫,晕了过去,她终于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逍遥一个箭步窜过去,抱住了乞儿,把她安放在床上,“孙长老……”逍遥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不能说出口,也许,让乞儿早点知道事情的真相,好过以后再一点一点伤她的心来的好吧,可是,乞儿那么坚强的人,还是不能承受这么重的打击,不是么?乞儿受的伤太多了,自己以后都不可以再让她伤心了,不是么?
      “任夫人,”孙玉横为乞儿诊过脉后,知道她只是伤心过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接道,“其实我与秦淮,是生死之交。”
      只听了这一句,秦桑就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就凝固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揭开了,可是自己又不想让它揭开。
      “是,你说,我可以的。”秦桑的双手使劲扭着随身带的手帕,力道之大,竟生生把帕子扭成了碎片,尤还不知。
      “之前我已经说过,我们名门正派已经知道了圣教要入主中原的消息,亦知道了元天派你入京的消息,密谋之下,我们决定兵分两路,一方面派人去云南做内应,一方面派人接近你,薇心自告奔勇去了云南,而去接近你的,正是秦淮。”
      血一瞬间全部涌到了头上,这就是真相么?原来相爱了二十余年的人,竟不过只是敌人接近自己的一个棋子,真相果然都是伤人的。
      “秦淮一直都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我们一致都认为只有他最合适,而他也幸不辱命,果然将任务完成的很好。”
      “不要再说下去了。”秦桑不能接受曾经的爱,原来都是假的,怪不得他不肯让自己去见落烟仙子,怕自己认出她是薇心的女儿吧,那么,如果相守了二十年都可以是假的,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秦桑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终于弄清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当时师兄以为我为了嫁人而害死了薇心,此仇一,后又得知我嫁的人是你们的人,此仇二,
      师兄竟隐忍了这么多年时至今日,终于找到了机会复仇,师兄啊师兄,你我师兄妹一场,说是情比金坚,却是份比纸薄。”
      “不错,元天老谋深算,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轻举妄动,等的就是今日的契机,而老天果然也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他对你,对丐帮都是深深的恨着吧,他费尽心机,无非是想害死了逍遥然后嫁祸给天龙门,这样一来什么仇都可以报了,再假借你的手除去天龙门也说不定,如此一举两得,他又怎会错失良机。”
      秦桑凄然道“师兄待我若此,任淮虚心假意,我这一生,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任夫人,你错怪任淮了,他对你绝不半点虚情,当年在你嫁给他后,我们曾密谋要取你性命,是任淮全力阻止,他说可以以性命保证你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所以,他阻止你去看落烟,并非完全是怕你认出他与薇心是母女,更多的是怕你再涉江湖啊。你和任淮夫妻数十年,他的为人你应该最是清楚,若他有半分不满于你,又何必苦苦求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恍惚之间,秦桑又回到当年,自己每每骄傲任性,他都只是包容的一笑。看到自己几乎难产而死,孩子生下来后都没有看孩子一眼,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说永远都不要让她再受今日之苦,所有细枝末节像一张密密的网,牢牢的栓住了自己的心啊。
      情之一事,真假难辨,却不由的让人以身相许。

      “乞儿,你醒了,太好了。”一直守在乞儿身边的逍遥见她有转醒之势,略显失态。
      “我还不如不要醒来的好……”乞儿的喃喃自语,逍遥听在耳朵中,痛在心上,“如果你不醒过来,那我呢,我要怎么办?”
      “是啊,如果我不能醒过来,逍遥要怎么办呢?逍遥,怎么办呢,我好难过,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像以前一样开心呢?”乞儿双目漫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
      “乞儿啊,你不是一向都说我很笨的么,所以,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快乐起来呢,你告诉我好不好?要怎么做呢?”逍遥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词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刺激了她。
      “逍遥啊,陪我去云南好不好呢?我想去云南了呢。”
      “好,陪你去云南,听说那里好美呢。”
      “那我们说好了哦,不可以反悔哦,我好累,要睡了”乞儿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却从眼角溢出两行清泪。
      “哦好,我在这里陪你,永远都会陪你。”逍遥又怎会看不见乞儿的眼泪。

      “外公,我和逍遥要去云南,可不可以?”乞儿轻轻的问,好怕孙玉横不同意。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现在身子太弱,等过几天调理的差不多了再起程不迟。”孙玉横明知乞儿此去恐怕凶多吉少,只是他还有什么立场去阻止。
      “哦,好,那么,出发的日子就定要十天后吧,我要去逍遥说一声,外公,我先出去啊。”
      看着乞儿离开的背影,孙玉横开始不确定自己当初要说出真相来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了。
      “逍遥啊,外公同意了呢,我们要快点准备了啊,应该带什么好呢?第一次出远门,我真是手忙脚乱呢。”乞儿浅浅的笑。
      “乞儿,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啊。”逍遥知道乞儿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才强颜欢笑,可是自己却不可以无动于衷。
      “嗯?”
      “你要答应我,不管我们这次去云南发生了什么事,见过了什么人,听见了什么话,都要完完整整的回来,不可以再流泪,不可以再难过,不可以让自己不开心,更不可以让自己再昏倒了。”
      “你……强人所难么,可是,我还是要答应你,因为你是我的逍遥,而且,我也好痛恨软弱的自己。可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到云南,我可以不可以先流泪,先难过呢?”乞儿仰起无辜的小脸。
      “乞儿……”逍遥低低的唤了一声,把乞儿搂在怀里,“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既然如此,又为什么非去不可呢,我们马上成亲好不好,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也不要回京城去,我们四处游山玩水好不好?”
      “等我们从云南回来……”乞儿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十天后
      逍遥和乞儿打点了好了一切,孙玉横和任秦桑一送再送,终于,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千方万语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唯有一句珍重,算是最后的礼物。
      其实应该说的,两人早已向逍遥交待清楚,孙玉横已经通知了云南丐帮分舵,无论如何,要保护二有周全,秦桑亦动用所有可信之人,前往云南。二人本想一同前去,却怕打草惊蛇,反不利于乞儿二人。
      乞儿一路上化妆成男子,免去了许多麻烦,乞儿虽说是丐帮帮主,但从小虽非绵衣玉食,却也衣食无忧,就算两人身上已经带了许多盘缠,还是有贪赶路错过住店的时候——就像现在。
      乞儿让逍遥去拾了一些干柴回来,自己生火,这荒山野岭的,生火是必须的,一来可以驱寒,二来也可以防止野兽,一般的野兽都是怕火的,乞儿可不想喂了野兽,但如果拿野兽来喂她就另当别论,所以,乞儿理所当然的在那烤着自己才抓的一只无辜的野兔。
      “逍遥,这个给你。”乞儿顺手递过一只青色小瓷瓶。
      “这是什么?”逍遥接过,问道。
      “跟你娘要的药,她说擦在身上可以防蚊子,听说云南那边的蚊子特别厉害,我要来防身的。”
      “跟我娘要的?那我不用了。”逍遥把小瓶丢回去,不知道他那个娘会不会又弄出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在里面。
      “嗯?为什么不用?”
      “那个……不想用啊,我看这里应该不会有蚊子吧。”
      “哦,可是你娘说了,这个不止可以防蚊子,还可以防蛇,防老鼠。”
      “这里会有蛇么?”逍遥的心里毛毛的,他很怕种动物。
      “不好说,你看这里草那么深,就算有蛇出来,我们也不知道,而且这里这们偏僻,如果不小心被蛇咬到了,又没有太夫可看,恐怕很难活着走出这里。”乞儿状似漫不经心的恐吓。
      “不会那么背吧。”嘴上虽然这么说,可逍遥不确定的看看四周,漆黑一片,果然就算真的有蛇出来也不可能看得见。
      “那个,你还是给我吧,我抹一点,你的一番心意,我总不能辜负。”多完美的借口,逍遥不禁自鸣得意。
      “哦,给你,那等下要记得擦哦。”乞儿叮嘱。
      “嗯。”哪里还用等会,逍遥接过就打开了瓶塞,倒了些液体在手上,抹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清清凉凉的,倒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乞儿,你用过了没?”
      “哦,我这还有,那瓶你留着用吧。”
      “乞儿,我娘她……还给你什么东西了么?”逍遥觉得还是打听清楚比较好。
      “给了好多呢,你要不要看看?”乞儿解下随身的小包,摇了摇。
      “不必了。”逍遥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
      “我娘给你傍身的东西,你仔细收好,我怕……给你弄丢了。”真是有够丢脸。
      “哦,那好吧,如果你再想用什么可以跟我说。反正我一个人也用不完。”
      “好。”才怪,娘那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还是你留着自己用吧。
      晚上两个人一个躺在火堆的这边,一个躺在火堆的那边。
      “逍遥,你看,天上那颗星星是不是很亮?”乞儿用食指指着天空的西北角。
      “哪一颗?”逍遥顺着乞儿指着的方向看去,满天的星星,哪颗都很亮啊。
      “那一颗啊,你有没有在看啊。”乞儿眯起一只眼睛寻找准确的方位。
      “我有看啊,可是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你好笨啊。”乞儿坐起来,随手在身边拿起一个东西直接朝逍遥丢过去。那东西越过火堆准确无误的丢在逍遥身上。”
      “你丢什么过来?”逍遥从身上抓起乞儿丢过来的东西,借着火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是一个正在咻咻吐着蛇信的小黑蛇。
      “天啊!”逍遥大叫一声,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甩手把蛇丢到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可怜的小黑蛇,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就死掉了。估计如果蛇灵有知,它会说下辈子一定遵守交通规则,绝不乱走乱爬了。
      “听说蛇肉很好吃呢。”乞儿盯着渐渐烧熟的蛇尸,吐下一口口水,只不过没胆伸手从火堆里拿出来。
      “嗯?”惊魂未定的逍遥根本没听清乞儿说什么。
      “好可惜哦,我好想吃蛇肉。”乞儿盘坐在那里,用一只手支着头。
      “乞儿,你在开玩笑么?你刚才说你要吃蛇肉?”这次逍遥听懂了,还不如没听懂呢。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么,都是你啦,往哪丢不好,非要丢火堆里。”乞儿呲个牙,像要吃人。
      “那个,明明是你丢过来的啊,我……只是本能反应啊,我就那么顺手一丢,怎么可能事先考虑到会丢到哪里去啊。”逍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知道跟乞儿讲理也讲不通,扮可怜或者更有效。
      “你怎么会那么笨啊。”乞儿站起来,跑到逍遥这边,伸手就是一顿打,越打手越重,嘴里还不依不饶,“怎么会这么笨,为什么要这么笨,怎么可以这么笨。”乞儿手里没轻没重的打着,嘴里七七八八的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乞儿……你……没事吧。”逍遥任由她打,任由她骂,可是当她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脸上,逍遥却慌了,他不知道乞儿为什么突然又哭了,他好怕。逍遥想抬头看看乞儿,却被乞儿制止了。
      “不要抬头,好丑。”乞儿死死的按住逍遥的头。
      “乞儿,我不抬头,可是你手可不可以轻点,因为——好痛啊。”
      “哦……好,可是你不可以抬头哦”乞儿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乞儿,我可不可以问你,为什么哭啊?”逍遥说的好温柔。
      “没有啊,我没有哭啊。”乞儿松开按住逍遥的手,胡乱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真的没有哭么?没哭就好,那刚才落在我脸上的大概是露水吧。”逍遥抬起头,看见的是乞儿微微发红的眼眶。
      “是啊,是露水呢。”乞儿别过脸去。
      “乞儿,坐下,陪我说会话好么?”逍遥不敢再多问什么。
      “哦,好。”乞儿依言坐下。
      “天凉,我这件衣服给你披。”逍遥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乞儿身上。
      “我不冷啊,再说有火烤着呢。”乞儿推辞。
      “披着吧。等会就该冷了,不是有句话说叫夜凉如水么,莫要着凉才好。
      “逍遥!”
      “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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