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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就在这时,乞儿差人来传话,说逍遥已经醒过来了,一脸掩饰不住喜悦表情的秦桑竟忘了为客之道,把孙玉横一人丢在原地,自己倒先跑了出去直奔逍遥房间,丐帮众弟子已知他身份特殊,亦不敢多做阻拦。
“儿子!”人未至,声已到,只是为了给乞儿提个醒,别让自己撞到什么儿童不宜的东西免得长针眼。
“娘。”逍遥看起来都还是很虚弱的样子,勉强说出来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那毒——果然非同一般。
“好孩子,真真被你吓得魂都没了。”秦桑伸手去摸逍遥的头。逍遥只有暗暗叹气,娘这毛病,大概这辈子都改不了,老当自己是孩子呢。
“娘,我没事,害你担心了。”
“你还是决定不追究?”秦桑挑眉问道。
“是,娘,孩儿始终相信冤家宜解不宜结,更相信冤怨相报何时了。这件事若真追究起来只怕又会引起一片血雨腥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此,倘若真是如此,待我百年以后又应该如何去见爹爹。”逍遥的态度始终坚决。
这傻孩子,竟还顾着自己当初的誓言,用这样的方式劝自己放弃杀戮。逍遥的爹啊,那可是自己一生最爱的人,自己亲口答应过他不再动杀心,不会让儿子沾染江湖。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秦桑还是心有不甘。
“我非佛,何必割肉还鹰。”一直坐在一旁的乞儿淡淡的开了口,引得母子二人一齐侧目相望。
“你说什么?”原谅秦桑是个‘外国人’吧,听不懂中国博大精深的语言。
“我说逍遥是天下第一大蠢蛋,听懂了没?”乞我依旧漫不经心。
“你……”秦桑呆住了几秒后以最大的声音吼了出来“你个死丫头说什么。”
“不止你儿子蠢,怎么连你也是蠢的。”乞儿厌恶的皱皱眉。眼前这个当真是什么圣教的圣女么,(此时乞儿已知秦桑真正身份,亦知她前日向自己所掷之蛇是多么狠毒,不禁心中有气)这么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你……”秦桑气结。
“你除了会说你,还会不会说点别的?”乞儿语带挑衅。
“我……”
“终于换样了。”乞儿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
“咳咳,乞儿,你刚才想说什么,怎么把话题都扯远了。”真是败给这两个女人了,好像都对吵架很有兴趣似的。
“嗯?哦对了,差点被你打岔给找没了,好了,我要开始说了,你不许插嘴。” 乞儿手指着逍遥,眼睛却看着秦桑。
秦桑要气死了,心里狠狠道,死丫头,等你过门以后我一定要整得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乞儿光是看着秦桑快要喷火的眼睛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哼,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整谁呢,怕你啊。乞儿狠狠的回瞪回去。
“好了,言归正转,逍遥,我之所以说你笨,并不是乱说的,你想想,从你离开京城至今,从鬼门关里逃出几回了?总有三四回了,不是次次都可以那么幸运的捡回一条命的,如果再有下次你又当如何?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你所说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那么你总该记得前几天血洗丐帮的黑衣人吧,那些兄弟为你而送命,你却不想为他们报仇,可对?你放纵行凶之人,不顾自身安危视为对自己不仁,你有仇不报,不顾朋友性命视为不义,如此不仁不义,枉费你双亲把你抚养成人视为不孝。既如此,你就有脸面见你九泉下的爹爹了么?”
乞儿的一席话就问的逍遥哑口无言,自己只是一心想着不要让母亲再开杀戒,竟未想到自己与报仇这一层上。
“你若觉得我所说的尚有几份道理,那我才要继续说下去,若你执意坚持,那么只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就好。”
“当然要说下去,乞儿丫头,你说的对极了,遥儿这孩子就是心太软,什么事都只考虑到别人,根本没想过他自己,那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他,他都还要为人家说好话,殊不知祸因此会绵绵不断,要查,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只怕我们今后会永无宁日。”
我们?是指谁呢?他们娘俩还是连我也包括在内呢?乞儿想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嘲讽之色,不过太快,谁也没注意到罢了。
“乞儿,是我连累了丐帮兄弟,当日我还说为了给帮中兄弟一个交待才回来,可是现在,我却忘了,是我的错,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那么,请你说出来,我会尽力去做,去弥补,我自己并没有什么,可是,我不可以那么自私的不顾枉死的兄弟。”逍遥幽幽的开了口,这杀戮似乎永无止境呢……
“好,既然你们俩母子都同意我要说下去,那么,我就从逍遥离京那天说起,有什么遗漏的,或者不清楚的我们再一起想。”
两人齐点头。
“好,那么,逍遥,你可记得你当初是怎样离开京城的?”
“是被人绑架,不过似乎也不全对,因为我都没有看见劫匪。”
“那么,是哪一天呢?”
逍遥略皱眉,“若我没记错,应该是四月初七。”
“四月初七么?”乞儿重复一遍,又道“就算记错了,日子亦不会相差太久,可我‘捡’到你的日子却是四月二十五呢,从京城到扬州快则十日,慢十五日,断不会相差二十八天这么离谱,你想想,当是可有什么异事?”
“异事?我只记得当时我走的路上被人用下了蒙汗药的手帕给弄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条很旧的船上,可是不对啊,当时好像只有两个时辰左右我就醒过来了,然后船就触礁了,船觉了,我因不会浮水,抓住了一根浮木,后来被你所救,才捡回了一条命啊。”
“不对,你根本就不是在两个时辰以后醒来的,而是在昏迷了二十几天后才醒的,可是人如果二十几天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会不会饿死或者渴死呢,问题就出在这,我们要想一想,江湖中有没有什么门派是在这种情况下可保人不死的?”
“难道是龟息功?可是不可能的啊,那种武功早就已经失传了啊,就算有,遥儿也是会练的啊”秦桑道。
“那么,是否服用了什么药呢?”
“药?如果真的是吃了药的话,又会是什么药呢?难道,难道……不,不可能的,没道理的啊”
“娘,您是不是想起来什么,是的话就快说啊。”
“事关逍遥安危,任夫人不妨直言。”
“是,据我所知,这世上有一种奇药,名字叫续命丸,服用之后可不吃不喝数月不死,不过此药系蓝门不外秘方,只有帮主及长老少数人才知道和懂得配药的方法,传说此药极为难练,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蓝门一向不涉世,又如何会与遥儿扯上关系呢?”
“若任夫人所言不差,而这世上又只有蓝门有此药的话,那么我可断定,蓝门绝不害逍遥之心,反有相救之意。”
“什么?”乞儿可谓语不惊死人不休,此言一出,无异石惊千层浪,秦桑,逍遥二人无不目瞪口呆。
“乞儿,此话怎解?”
“这看起来似乎是不可思议,不过细想一下,那蓝门倘若有害逍遥之心,根本就无须给他服下什么续命丸后又放在船上那么麻烦,一刀下去岂不是了事。”
“他们也许是别有所图。”秦桑道。
“不错,这也是我一直想不能的地方,既然此事必与蓝门有关,那么其实缘由,怕也只有当日喂逍遥服下续命丸的有才能说的清楚。”
“哼哼,我当你有多聪明,原来不过如此。”轻视之情,溢于言表。
“嗯?任夫人有话不妨直说,乞儿年纪尚幼,江湖经验尚浅,比不得夫人你年纪和经验一样老道。”乞儿把年纪二字说的又轻又快,秦桑倒是没听见,只是这小丫头忽然有礼起来,不可不防。
“小姑娘知书达理才能找个好婆家,牙尖嘴利的又有哪个敢娶。”
“是,做小辈的自然应该尊重老人家,免得自己老了的时候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乞儿笑道,一副受教的模样,其实心里肠子都要笑翻了。
“哼,知道就好。”秦桑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乞儿拐着弯骂了一通。
“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吧。”斗嘴以后还有时间,逍遥小命要紧,何况自己还赢了一局。乞儿很是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
逍遥一直冷眼旁观,自然听出乞儿的言外之意,但见母亲未做表示,自己亦不好点破,还嫌两人吵得不够多么,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有母亲和乞儿这两个活宝,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寂寞都难。
秦桑脸色一正,道“那日我验过发毒针伤遥儿的黑衣人的尸首,发现此人系天龙门人,只是我一直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天龙门会对遥儿下狠手。”
“等于没说嘛。”乞儿小声嘟囔。
“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好像越来越复杂了呢,先是蓝门,后是天龙门,不晓得以后会不会又冒出个什么门来。”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秦桑亦想不通其中之缘由,所以只说了这一句便接不下去了。
乞儿决定自动把这句话从记忆里删除,目光调向逍遥,“我逐你出帮后发生什么事么?”
“离开丐帮后我本想返京,可没想到我备好上路的马在第二天无故死了,衣服的胸口处亦被挖了个大洞,好像意的恐吓我。不让我返京似的。”
“那马是是如何死的?” 秦乞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那马死时保护站立姿势,头却已经不见,马尸下未见血迹,我本以为是杀马之人出手太快所致,却不料那马全身血液已经凝固,系中巨毒而亡。”
“又是天龙门,”秦桑道,“只有天龙门的冷霜丹才可令人畜血液凝固,只是他当时若只是恐吓,何以现在又痛下杀手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倒底是为了什么天龙门与蓝门又是怎么回事呢?”
“天龙门和蓝门都地属西域,莫不是西域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成,可就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又与遥儿有什么相干。”
“逍遥三番两次遭人暗算,有生命之忧的却只有这一次,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应该不是这一次才对,还有一次应该是遥儿离京的时候,绑架他的人确有杀他之心。”
乞儿与逍遥两个眼中同时冒出问号。
秦桑小小得意了一下才道,“我从小在遥儿体内种了‘忘之蛊’此蛊一但种下对于本身寄主并无任何影响,当寄主被人下毒,不管是多厉害的毒,蛊虫会自动替寄主解毒,寄主一但毒清,这蛊自然也就破了,但寄主亦会不记得之前所有的事,所以你遇到遥儿的时候,他才会失忆。”
“哦,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当时他耍我呢。可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奇怪的蛊么。”
“当然,我圣教圣女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圣教圣女?没听过耶,那是什么?”乞儿故意气她。
“你……”秦桑决定不跟乞儿这丫头一般见识。
“听起来你那个什么圣教圣女的名头应该很响么,难不成那些杀逍遥的人其实全部都是奔你去的?”
“我也知道此事极有可能因我而起,只是我隐居江湖这么久,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江湖恩怨没有了结,以至祸延子女。”
“孙长老一向见多识广,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他来,大家再议。”
“也好。”
乞儿去请了孙玉横来,又把刚才三人所说的话又细细复述了一遍,孙玉横本不想插手管这件事的,不过此事既牵扯到逍遥,就说明乞儿不会袖手旁观,那他就不能不管不顾了。
孙玉横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细细思量了一会,才道,我赞成乞儿的说法,那蓝门确有救逍遥之心啊。”
“孙长老,你最聪明了,哈哈。”乞儿闻听孙玉横亦站到自己一边,越发得意了。
“我这么说,不是毫不根据的,任夫人,如你所说,逍遥离京时肯定曾被人下毒,下得什么毒我们无从得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下毒这人想要了逍遥命,但是不知道为了却被蓝门的人知道了,或者是遇见了,蓝门的人有心相救,有可能杀光了所有的绑匪,但是发现逍遥中了毒,但没有办法解,只有喂他服下续命丸,把他放在了船上,但没想到船触礁而沉,好在被乞儿所救,才挽回了一命。”
“如你所说,蓝门的人救了遥儿,那为何他不直接把遥儿送回紫云楼,或是派人通知我呢。”
“我想,当时事出紧急,蓝门的人并不知道逍遥是什么身份,所以没有办法通知你,又或者蓝门中人有什么急事要办,脱不开身也说不定。”
“还有什么事比救我宝贝儿子更重要。” 秦桑对孙玉横有说法不可置否。
这女人,果然刁蛮的可以…… 乞儿与孙玉横心中同时道。
“孙长老所言,确有几分道理,娘,不如我们现在想想天龙门的问题吧,假设偷袭丐帮的人、恐吓我的人、发毒针的人都是天龙门的人,而他们的目标又都是我,而我又与江湖搭不上边,那么我想娘刚才说的是对的,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是隐退的娘也说不定。”
“娘也是这样认为,只是娘实在想不出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如此大费周张的行事,又不像寻仇,是为了什么呢。”
“即然现下疑团重重,而眼下的线索又都来源西域,丐帮不才,尚有几个忠心的兄弟,可派往西域一探事情究竟,但探得些眉目,我们再来从长计议。”
又是这句,真没新意,秦桑心中暗道,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现在我明敌暗,实在危险至极,我们一方而派人去西域打探消息,一方面加强防备,不让天龙门的人有可乘之机。”乞儿道。
十天后
从云南,贵州,山西,陕西等分舵传来回信,据可靠消息,天龙门上任门主,云中龙已经病世了,现在天龙门无门主,门内一片混乱,门内四大长老都想争当门主,本来此时天龙门本应该自顾不暇,可是天龙门的原门主夫人,也就是圣教教主的亲妹妹——元水寒已经在云中龙病死当日,带着掌门信物连夜出逃了。
事以至此,再笨的人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秦桑第一个火大的吼道“敢情天龙门的人以为我藏了他们的掌门夫人不成。”
“只怕他们未必以为你藏了他们的掌门夫人,而是怕你藏了他们的掌门信物。”孙玉横道。
“天龙门实在欺人太甚,既以为我私藏了他们的东西,就应该找我当面对质才对,怎么竟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欺我儿不会武功,还险些要了我儿性命。若真元寒师妹投奔与我,一则我已算脱闻圣教,二则师妹既已嫁人,我又哪能管得了许多,天龙门不分青红,不问皂白,不诛此门难消我心头之恨。”秦桑双目已露杀机。
“这事,始终透着古怪呢。”乞儿一直细细思量所有的事情,每一个细节,终觉此事疑点甚多。
“怎么说?”逍遥知道乞儿极为聪明,绝不会信口雌黄。
“当日圣教教主为何把自己亲生妹妹嫁入天龙门为门主夫人?”
“当日圣教已有逐鹿中原之心,教主运筹帷幄,把嫡妹许与云中龙为妻,不过是为以后行事方便,天龙门这些年来亦一直与圣教同气连枝。”虽然已脱离圣教,但秦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打探圣教的消息。
“既如此,你师妹又怎会在夫君离世当日携信物出逃呢,他不是应该留下布属一切才对,就算有什么迫不得以的原因要避祸出逃,也不应该千里迢迢的投奔远在京城的师姐,而放弃近在咫尺的亲哥。这显然有悖常理啊。”
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乞儿此言一出,秦桑细一思量,也觉此事甚是茅盾,只是自己刚才复仇心切,意被蒙蔽了心智,思及至此,忽然一个念头意令她不寒而栗,脱口道,“难道是师兄……又道“可是,怎么可能,多少年来,我们一直情同手足,连我叛教嫁人,因此而耽误了圣教进军中原,他也护着我不了了之,怎会害我……”
秦桑一直喃喃自语,脸色变了又变,他心中始终不信自己至亲至敬的师兄会对自己不利,可是听乞儿适才的分析,此事除了师兄,别人又有谁会有此心机城府。
“任夫人口中所言的师兄,可是当今圣教教主元天?”孙玉横道。
“不错,想不到师兄之名,竟已远播中原。”此刻的秦桑已经面若死灰,心中认定害自己之人便是元天,再提师兄二字竟如同嚼蜡,再无往日亲近之意。
“元天一直野心勃勃,对我中原存觊觎这心,不过当日魔教未入主中原,却也都因你叛教而起,其中实在另有内情。”孙玉横知道今天若自己说出当然种种,只怕乞儿会恨死自己,可是若不说,只怕这死结永远都解不开了。
“不知道任夫人可听过碧落烟这个名字?”孙玉横道。
“碧落烟么?可是三十年前名燥一时的落烟仙子”秦桑当时已奉命来到中原,自然熟悉当时中土各武林人士。
“不错,实际上,碧落烟他是我的亲生女儿。”提起落烟,孙玉横心中依然沉痛。
“什么?”别人听了这话犹可,唯有乞儿,她始终记得孙玉横曾在无意是提及过,自己娘亲的闺名正是落烟啊,难不成,难不成孙长老竟是自己的亲外公不成,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一直瞒着自己,乞儿满腹疑问,此刻却不得不压了下去,只待一有时间,定要问个清楚。
“可是孙长老,您的女儿,为何不与您同姓?”逍遥不解道。
“落烟她随母姓,她的母亲芳名碧薇心。”
“碧薇心?天啊,我早应该猜到的,碧这个姓那么少见,我早应该猜到她们是母女了,看来老天还不是普通的爱开玩笑呢……哈哈哈哈”秦桑忽然失控的大笑起来,逍遥大骇,“娘,您没事吧?”
“怎么会有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圣教,对师兄心存愧疚,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呢,原来,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我的错觉,都不过是老天开得一个玩笑。”秦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娘,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好,好,让为娘把一切跟你说个清楚,孙长老,我想你不会介意我越俎代庖吧”秦桑渐渐止住了笑,却止不住眼里越发冰冷的寒意。
“自然。孙某一直为当年一事愧疚不已”孙玉横口中所愧之事,只是枉送了落烟性命一事,并无其它。
“那就好,三十年前,我奉师兄之命来到中原联络教中弟子,共谋大业,本来事情进行的极为顺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次聚会时却走漏了风声,我们遭到了几大门派的联合围攻,我们寡不敌众,败下阵来,教中弟子死伤无数,我亦身受重伤,但总算侥幸逃脱,捡回一条性命,事后我小心查证,竟查不到走露消息之人,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不由心生恐惧,联络师兄后,师兄说会派一可信之人助我一臂之力。很快就有人与我接洽,竟是一个绝色女子,她说她的名字叫做——碧,薇,心。
此章略显罗嗦,不过是仿几人闲谈之语,试想我们平日猜测某事,大约也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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