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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   说归说,结果呢,乞儿他们当然还是很认命的跟这个看起来疯疯癜癜的女人走出了屋子。乞儿守着逍遥不肯离开,而孙玉横觉得有必要借机跟任秦桑谈谈。
      “任夫人,贵公子流落丐帮也可以算得上是机缘巧合,是乞儿那丫头救他回来的。不过,总算丐帮待他不薄。”孙玉横此时才知自己当初所料不错,这任逍遥确是任淮之子,此刻丐帮已是多事之秋,实没有精力才来对付这个昔日以使毒成名的玉蜘蛛。
      “是么?这总要等我儿子醒了才知道,孙长老,刚才你倒是用的什么法子,让我的小青乖乖的呆在你的手上?”任秦桑实在搞不懂。
      孙玉横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女人,当真是“单蠢”的可以,不过表面却不动声色道:“不过是用内力把那小蛇吸住罢了。”
      “哦,原来如此。任秦桑点点头表示受教了。必竟教中武功与中土相差太多,再则自己嫁做商人妇后一直安心顾家,许多武功也还是不甚了知。
      “只是在下要奉劝任夫人,暗箭伤人,终非正道,再者乞儿年幼,功力尚浅,怕是招架不住。”
      “这是自然。”任秦桑挑挑眉,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嘴上依然应了下来。
      “还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孙玉横心中,始终有正邪之分,虽然任秦桑已嫁做人妇,但必竟身出魔教。况且,乞儿的母亲碧烟也算是因魔教而死。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孙长老不妨直言。”到了中土这么久,总算学会了中土人的说话习惯。
      “乞儿救贵公子回来时,贵公子并没有提过自己过去的身世,只是说投奔亲戚时遇到了劫匪,但前几日却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要致他天死地,甚至为此不惜痛下杀手,丐帮亦因此死伤无数。孙某渐愧,至今未查明事情的因果。即然任夫人到了我们丐帮,那应该算是我我们丐帮的朋友了,如果有什么事用的着我们丐帮的,我们一定会鼎办相助。”
      孙玉横不愧是老江湖,几句话就轻描淡写的把所有的事情推个一干二净,又做了顺水人情。
      任秦桑又怎么会不解其中之意,更何况“忘”毒本是她自己所施,想儿子必是让人下了苗疆的巫蛊,才会启用“忘”之毒,看来是来者不善啊。而事以至此,任秦桑相信,来人要对付的不是一直经商人的儿子,而是已蛰居二十余年的自己,江湖啊江湖,此刻想起身在江湖,身不由已这句话,当真是那么的贴切。
      “多谢丐帮收留了犬子这些日子,紫云楼随时恭候帮中朋友大驾光临。”任秦桑笑道。
      “不敢,不敢。”孙玉横此刻方知,任秦桑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当逍遥再次从昏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当然,当还记得自己在丐帮的所有事情,还记得乞儿。
      “乞儿。”逍遥很高兴自己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深爱的女子。
      “你醒了。”乞儿本来是坐在床边,此刻马上站了起来。伸手去摸逍遥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的症状。
      逍遥趁机吻了一下乞儿的指尖,这是他第一次可以有机会这样偷吻她。
      乞儿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笑道:“你讨厌。”
      逍遥也笑了,道:“讨厌什么?。”说着就要坐起来。
      “哎,你干什么?”乞儿急着阻止,伸手把他又扶回床上。
      逍遥抱住乞儿,乞儿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想挣扎,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道“你……”
      “我?我怎样?”逍遥故做不解。
      “你……”乞儿喃喃道:“你当真要吓死我了。
      “哦?是么?那可是我的不对了。”
      “她真是你娘对么??你真的是那个什么紫云楼的少爷对么?”
      逍遥神色一正,道:“是,她确实是我娘,而我也确实是紫云楼的少主,只是我现在还是你的逍遥。”
      “可是,你还是会跟你娘回京城的啊。”乞儿的语气低低沉沉的。
      “如果,那个京城的紫云楼里没有你,我回不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可是,如果你不回去,你娘她不会很难过?”乞儿把头埋在逍遥的胳膊里,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咳咳。”门口传来两声重咳,乞儿迅速从站起身,回过头,才看见孙玉横和任秦桑已经站在门口。
      任秦桑此刻才发现原来那个小乞丐竟是个丫头,而且好像还和自己的宝贝儿子有着什么关联,当真如此的话,那翎儿怎么办?
      “儿子,你醒了。”任秦桑很满意自己的药效。
      “娘!”任逍遥心里想着乞儿刚才的问题,也觉得这是一个难题,让他感觉到为难的并不是在两人之间难以取舍,而是自己选择乞儿以后,娘会不会善罢干休。
      “麻烦你们容我们母子俩说会话行么?”任秦桑看着乞儿,这丫头,眼神一直粘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乞儿迅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逍遥,又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孙玉横,道:“好,你们慢慢聊。”
      任秦桑略一点头,心中暗道,知道进退,是个懂事的孩子。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任秦桑才道:“儿子,你几个月真是要吓死娘了,还好当初我在你体内施了“忘”之毒,才让你免于此难。
      逍遥叹了口气,早知道自己这个娘就不会那么安份,“娘,那个“忘”不会再发做了吧。
      “那是因为你中了巫蛊才会催动“忘”之毒,不过这个“忘”是一次性的,哦,对了,你不说我倒忘了,我应该再给你体内种一盅蛊。
      “娘……”逍遥无力道,自己这个娘啊,就别指望她能转性。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逍遥很识相的摇头,这语气好熟啊,像谁呢?对了,像乞儿,想到乞儿,逍遥法嘴角挂机一丝微笑。
      “想谁呢?”这又怎么会逃得过任秦桑的眼睛。
      “娘,我有事情想跟您说。”逍遥觉得,即然早晚都得过娘一关,倒不如索性先说个明白。
      “关于那个丫头。”
      “是,娘,儿子肯求您,别为难她。”
      “你的意思,怕是让我成全你们吧。”
      “是,娘。”
      “那翎儿怎么办?”看看吧,果然。
      “我与翎儿不过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可是,你早知道你与翎儿早有婚约。”
      “请娘高抬贵手,回京后为我解除婚约。”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不预备回京了?”任秦桑一惊。
      “娘,除非你答应不反对我和乞儿。”
      “她叫乞儿?”
      “是,求娘成全。”
      “你这是在威胁我?”
      “孩儿不敢。只是请娘谅解儿了的一片真心。”
      “算了,”任秦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儿子大了,可是,翎儿那边,“那就效法俄皇女英吧。”
      “娘。”听前两个字逍遥心一宽,这一听后半句,心又提了起来,俄皇女英?让乞儿知道,还不得剁碎了自己,再者,自己也并未有二女共侍一夫之意,倘若自己尚不识乞儿,娶妻生子,也就可以悉听母亲安排,可是,如今不同了,不同了啊,他的心里,除了乞儿,哪还再容的下别人一丝一毫。
      “此事以后再议,当务之急,是找出要害你之人。”任秦桑又怎会忘了这天大的事。
      “娘,孩儿想求您一件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逍遥诚肯道。
      “什么?就此放手?遥儿?你莫不是余毒未清啊?”
      “娘啊,孩儿知道,娘心疼孩儿,可是,若因孩儿又要闹得上下鸡犬不宁,孩儿于心何安呢。”
      “遥儿,你秉性善良,哪知人情险恶,今日你若饶了他们,他日必反遭其噬。”
      “孩儿有娘在,还怕那些小人么?”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罢了罢了,命是你的,你不想追究,难不成我还能挖根究底不成?”
      “多谢娘体谅儿子,只是乞儿……”
      “此事以后再议不迟。”
      “娘,可孩儿认为此事才是当务之急。”逍遥不预备再顺着母亲的意思拖延这件事,这对乞儿不公平。”
      “你当真如此在乎那个丫头?”任秦桑奇道,还有谁会比自己更了解这个儿子,儿子的心思不在男女这情啊。
      “是,孩儿把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原因呢?”
      “娘,当初你嫁给爹,可的原因?”
      “这……”当初自己一意孤行,下嫁任淮,不惜被教中兄弟指为叛教,不就为了一个‘情’字么,那么,儿子今日乞非昔日的自己,那自己又有何理由阻止儿子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那个丐帮的丑丫头当真可以胜任遥儿的妻,当真可以做紫云楼的当家主母么?任秦桑想到这些,眉头划过一丝忧虑,这又怎么逃得过逍遥的眼睛。
      “娘,乞儿虽然年纪尚幼,但毕竟已经执掌丐帮多年,必有其过人这处,否则丐帮又怎会如此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怎么?这还没娶过门,就已经向着你媳妇说话了,叫我这做娘的多寒心啊。”
      “娘,你同意了,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乞儿。”逍遥说着就要起身。被任秦桑一把按住。
      “别急,先把这个种了再说。”说着已经从腰际拿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青瓷小瓶,逍遥一眼认出那是母亲随身携带的蛊,逍遥直觉往后躲,上次她给自己下的那个什么‘忘’,根本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眼下不同,依她的意思,好像是想把那些东西当着自己的面种在自己体内,说出来谁会相信,母亲给孩子下蛊,还要说是为他好。
      “娘啊,可不可以不要种啊?”
      “你说呢?”任秦桑笑得好妩媚。

      “乞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丐帮的长老阁里,逍遥难掩得意之色。
      “什么?”乞儿笑道。
      “娘她同意了。”
      “同意什么?”乞儿明白了,却故做不解的问。
      “自然是同意我们……”逍遥说到这,停了一下,看见乞儿眼角间的笑意,才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他突然抱起乞儿原地旋转,吓得乞儿哇哇大叫,“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不放,不放,除非你答应跟我成亲。”
      “不要脸,谁要跟你成亲。”
      “答不答应,答不答应?”逍遥越转越快。
      “不……”乞儿才说了一不字,忽然隐约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逍遥小心。”来不及细想的她只能出言提醒。
      “什么?”逍遥毕竟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懂什么听风辩物之法,‘刺,刺,刺,’三声几根细小银针全部打在逍遥身上,逍遥只觉全身一麻,竟使不出一丝力气,手劲一松,抱着乞儿再也支持不住,两人双双跌做一团,乞儿摔得不轻,但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忙扶起逍遥,急道:“你怎么样?”
      “我,我全身没有一丝力气。”逍遥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乞儿抻手去探逍遥鼻息,已经没有了,乞儿一下子呆坐在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逍遥他死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逍遥出事了。”
      闻风赶来的众人也都被眼前的发生的事目瞪口呆,还是任秦桑率先反映过来,任秦桑道:“我去看看遥儿,那……”孙玉横立刻接道:“任夫人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追行凶之人了,不过恐怕这次的事和上次的黑衣人脱不了干系。”毕竟是老江湖了,孙玉横自知遇事应该如何处理。
      “多谢!”任秦桑此刻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说什么客套话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扶起逍遥的头,右手搭在他的手腕脉处,脉相极乱且微弱,显然是中了巨毒,她不由的皱了皱眉。
      “快把他扶到床上去。”任秦桑声音低沉的命令道。
      “他死了么,死了么。”乞儿哪里还听得见任秦桑说些什么,眼泪已经流得淅沥哗啦的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的呢,自己已经没有爹妈了,难道连逍遥也要离开自己了么,不要不要啊。
      “你乱讲什么啊,什么死不死得,你怎么咒我儿子啊,还不快来帮忙。”任秦桑快被这个死丫头气死了。
      “什么?”乞儿一脸的茫然。
      “帮忙啊,臭丫头,你想累死我么?累死我的话,遥儿就当真没救了”儿子还真重呢,不在是那个当初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家伙了。
      “你说什么?逍遥他没有死么?”乞儿真是又惊又喜。
      “当然没有,不过,如果你再不帮忙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任秦桑不懂,眼前这个哪里是儿子说的什么资质过人的一帮之主,分明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好,我来帮忙,可是,我要做些什么?”
      “笨啊,当然是帮我把遥儿扶到床上去。”任秦桑火大的吼道。
      “哦。”乞儿呆呆的应道。连忙伸手与她一起把逍遥扶到床上。
      “接下来要怎么样?”
      “去弄点白酒来。”
      “酒?”
      “是。要白酒,越烈越好。”
      “哦。”
      “还不快去。”
      乞儿捂住无辜的耳朵,拼命逃离了恐怖现场,那个女人,发起火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怕。
      “酒来了,是上等的汾酒。”
      任秦桑径自倒了一杯酒出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头,倒出一粒褐色药丸,用拇指与食指掐住逍遥两颊,迫使他的嘴张开,把药放了进去,用白酒送服。可是酒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秦桑一惊,如果这药喂不进去,儿子的小命就怕不保啊。
      “再给我倒一杯酒来。”
      乞儿又倒了一杯,这一杯灌了进去,依然喂不下去药,秦桑这下急了,骂道:“臭小子,快点吃药啊,再不吃命都没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孝,不听娘的话呢?”
      乞儿一听,好不容易不再流泪的她又是泪流满面,哭着道:“逍遥,你骗我,你说过照顾我一生一世,怎么才数月不到,你就要食言了呢?你不要我了么?当真就要抛乞儿了么?如果你死了,我会恨你的,恨你一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要再看见你……呜……。”乞儿也真是糊涂了,人都死了,当然是永远都再见不着了。
      不过此时逍遥却‘咕噜’一声,把药吞下去了,秦桑见了又是笑又是气,这个死小子,当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哭得成了泪人的乞儿,心底终于彻底认了这个儿媳。
      “丫头啊,别哭了,遥儿已经把药吃进去了。”
      乞儿听了,渐渐止了泪,俯下身看逍遥,见他没醒,扁扁嘴,还是想哭,倒是秦桑及忙阻止,“刚服了药,那有那么快醒的,现说,用这么烈的酒送服,怕是也要醉上几天呢。”
      乞儿这才真的收住泪,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问问孙长老,行刺的人查得怎么样了?”乞儿虽然语带哽咽,不过头脑总算清晰多了。
      秦桑的眼神中划过满意的神色,道,一起去吧。”
      乞儿略一迟疑,道:“还是劳烦伯母去看看吧,只怕乞儿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反倒担误了正事。”秦桑略一思索,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不过是乞儿嫌自己哭的眼睛都肿了,怎么有脸见人,再则留在这里,也可以照看逍遥。
      “好吧。”秦桑略一点头,先行走了出去。

      “孙长老……可有追到行刺之人?”
      “有,不过那人自知逃脱无望,已自尽了……”孙玉横面带愧色,那人竟如无人之境跑到丐帮来杀人,说了出去,丐帮颜面何存,虽说人已经追到了,可必竟线索也全断了,丐帮三番两次受此污辱,就算逍遥那面打算放弃,丐帮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秦桑暗暗皱眉,果不出自己所料,对手手段毒辣,行事果断,细思自己已绝迹江湖二十年,仇家会是谁呢?忽又想起一事,“不知道那人尸首在什么地方?”
      “已带会丐帮。”
      “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这边请。”

      秦桑一眼已瞧出死的非中土之人,这一点只有久居塞外的人才可以看出,她又细细检查了死者身上每一处,终于发现在死者双手手心隐隐泛黑,又以左手更甚,发现这一点后又检查了下死者耳后,腋下均有黑迹,秦桑从怀中掏出一把约两寸长的匕首毫不疑迟的割开了死者的头皮,暗红偏黑的血瞬间流了下来,带着刺鼻的腥味。利落的找到头骨分缝处,轻轻一别,天灵盖就掉了下来露出的完整的白花花的脑子,上面赫然趴着一只约大拇指甲那么大的一个黑虫子好似还在轻轻的蠕动。
      看得孙玉横是目瞪口呆,旁边一起跟来的几个丐帮弟子再也承受不住一个个奔出去狂吐不止。
      “这……“孙玉横不解其意。
      “我果然猜得不错,是天龙门的人。”秦桑拿起随身带的帕子,把匕首小心和擦净又小心的收起把刚用的帕子丢在了死者脸上。刚好掩住那只恶心的虫子。
      “天龙门?可是西域的一派,善使毒?”
      “不错,孙长老果然博学多闻。此人正事此派中人。
      “不敢当,只是不知,逍遥可与此帮有何过节?”
      “哼”秦桑轻哼一声,这老头果然老奸巨滑“自然与犬子无关,只怕他们要对付的是我才对。不知道孙长老可知这天龙门的来历”
      “恕老朽无知。”孙玉横拱手道,死婆娘,明明自己是魔教中人,偏偏要来这卖弄。
      “孙长老言重了,此派确如孙长老所言,不过此派除善使毒外更善使蛊。方才长老所见此人头上所伏,正是附主蛊,此蛊一但植入,终身不可取,每年依靠喂食一种叫天一丸的东西来抑制毒发,若定期未服药,蛊必反噬,人死蛊亡,不明就理的人绝不可知其玄机,所以天龙门中之人个个忠心不贰,宁死不屈。”
      “魔教中人,果然个个心狠手辣,此等手段,为明门正派所不齿。”孙玉横一语双关道,刚才秦桑剖尸割头,面无改色,现在尤如此,可想想当年是如何。
      秦桑闻言,心中略有不满,但面色未改接道“孙长老应该知道我未嫁人之前身属圣教,不过我们圣教与天龙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天龙门三番两次欲取我儿性命,我亦不知其因。”
      “如今连任夫人亦不知其中原由,那我们只有细细查证,一切从长计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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