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娘子富郎君》紫眸凝幽

5、第四章

　　“孙长老，我们丐帮向来与人为善，会是惹了什么仇家，如此丧心病狂？杀我兄弟？”乞儿为人最重江湖道议和兄弟义气，此次帮中无瑞遭此不测，如不给帮中兄弟一个交待，还有何脸面再言自己是一帮之主？”
　　虽然这次黑衣人已经尽数被剿杀，但丐帮同样损失惨重，乞儿让人处理了死去帮众的尸体，善待受伤的帮众，又下令戒严，招开了紧急会议。
　　乞儿的一番话引得众人群声附和，支持帮主缉拿幕后原凶。
　　“大家稍安勿燥，这次帮中遭此横祸，却是始料不及，多亏帮中兄弟，视死如归。孙某先在这里谢过，至于帮主所说，也确是在下的疑惑，不过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派来的杀手都是死士，如果真是帮里在江湖上得罪了什么人，对方起码也该有个交待，江湖恩怨江湖了，不该如此滥杀无辜。”
　　“孙长老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应该查清楚那些人的来历。“帮中一长老提议道。
　　“不错，冤有头，债有主，血债血偿。”另一长老大怨愤道。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一时间附合声四起。
　　以丐帮庞大的势力而言，想在查出那些黑衣人的的来头应该并不困难，但，一个月过去，关于那些黑衣人却
　　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不得不让乞儿和孙玉横感到万分惊讶，如果连对手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又谈何以报仇血恨？
　　孙玉横开始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起码不会像普通的江湖恩怨那么简单，而乞儿也隐隐的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但会是什么事呢？平静了近三十年有丐帮又会经历什么样的血雨腥风呢？
　　“传令下去，帮里从即日起戒严，加强守卫，并要继续彻查神秘黑人的来路，不管怎么说，我在明，敌在暗，情势对我们不利，所以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看对手的狐狸尾巴还能藏到几时。”乞儿镇定自若的部署着。
　　孙玉横对乞儿的表现很是满意，不枉他的费心调教啊。而一旁的逍遥却感到大大的诧异，因为他实在没想到，外表生性好玩的乞儿也有如此冷静的一面，这感觉，似曾相识。
　　而逍遥没想到，这个时候乞儿会约自己单独谈话，而谈话的内容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逍遥，你入帮多久了？”
　　“回帮主，快四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可真快，是时候让你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逍遥开始感觉到一丝没由来的恐惧，眼前的乞儿，让他觉得陌生。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回京城去。”乞儿笑了。
　　“不，我不要。”
　　“不要？你是在跟我谈条件么？逍遥？”乞儿的语气里聚着不悦。
　　“逍遥不敢，只是逍遥不明白。”
　　“算是本帮主的恩典吧，念你已经离家四月余，也应该回去看看了。”乞儿依然在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里倒底有多痛。
　　“逍遥已经失去了记忆，对我而言，丐帮才是我家，帮主和帮中兄弟才是亲人，如此刻逍遥离开，不是忘恩负义么，恕逍遥不能从命。”
　　“放肆，任逍遥，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帮主念你离家已久，让你回去与家人团圆，可你非但不知感恩，反而诋毁本帮主，你是何居心？来人啊，把这个忤逆犯上的人给拿下，以帮规入置，本帮主再也不想见到他。”
　　任逍遥没想到自己会被驱逐出帮，现在回想自己刚遇到乞儿，入了丐帮，都仿佛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女人果然善变，逍遥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哪里不会了解，乞儿这么做，一定是不想自己卷入最近的黑衣人事件中，但自己又怎么才能让她知道，自己与她是生死与共的。唉，自己又应该何去何从呢？
　　“人送走了么？”孙玉横看着一脸落寞的乞儿，就已经知道了原因。
　　“ 是，已经送走了，孙长老，为什么，我会觉得心痛？”乞儿不懂啊，见惯了帮里的生老病死，怎么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离开，而感觉到痛心呢？
　　孙玉横心里当然明白，乞儿这丫头怕是喜欢上了逍遥而不自知呢，按理说，逍遥他也算一个好孩子了，但丐帮现在是多事之秋，哪还有什么心思顾及乞儿的儿女私情，而之所以让逍遥离开，也确是不得以而为之，因为他刚刚接到秘报，正有一群人在向丐帮靠近，而目标正是甫入帮不到四月的逍遥，这个消息令他大感惊讶，看得出来，任逍遥不像惹事生非之人，如果不是在丐帮这段期间捅了什么娄子，那么就是在入帮以前了，那么，倒底他是招惹了什么人才会闯下这杀身之祸呢？
　　这一点孙玉横已经跟乞儿说过了，乞儿刚开始说什么也不同意放逍遥走，她说：“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怎么能让明知逍遥在有仇敌追杀情况下，还把他驱逐出帮，这话如果传了出去，不止会让天下人耻笑，也会折了我丐帮的面子，让人家说我们堂堂丐帮胆小怕事，不顾帮众死活，只求自己平安太平。”
　　“乞儿，你说的对，现在把逍遥逐出帮派，确实难堵攸攸之口，不过虽然咱们知道对方是奔逍遥而来，但我们还不知道对手是什么人，何们何派，为什么与逍遥结怨，而结的又是什么怨，需不需要我们丐帮出头，如果你坚持让逍遥留在帮里，这些问题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而且对手来势汹汹，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可言，你以为他们会乖乖跟你把什么都说的清楚再动手吗？前车之鉴，不可因小失大啊。”
　　“孙长老，我知道，我应该以大局这重，可如果让我驱逐逍遥出帮，我做不到，还是您去跟他谈谈吧。”
　　“不，乞儿，这件事你必须亲自去，只有你亲自对他说，他才能心甘情愿的离开，而我们也可以派人保护他，从而揪出这幕后的黑手。”
　　“非得我亲自去说么？”乞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孙玉横。
　　“是。”孙玉横打断了乞儿所有可能性。

　　乞儿满以为自己硬下心肠把逍遥赶走后，自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可很遗憾，乞儿发现没有逍遥的日子真得很无聊，不过乞儿不敢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已经派了高手去保护他。
　　离开丐帮的逍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去哪，他已经习惯了江南水乡的温柔和乞儿的不解风情，要回京城去么？自己曾经的家，可对于一个对过去一无所知的人而言，那份“曾经”未免显得苍白，如果不回去，那自己又应该何去何从呢？
　　负责跟踪保护任逍遥的丐帮中人把他这几日的行踪一字不差的复述给孙玉横，孙玉横觉得很迷惑，既然帮里已经得到消息，神秘黑衣人的目标是任逍遥，那为什么在任逍遥离帮后还迟迟没有任何行动？难道是派去的人暴露了行踪？还是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孙玉横开始察觉出对手的可怕，没有来历，没有目标，甚至没有踪迹，这么诡异的手法，似曾相识……难道是……蓦然兜上心头的一个想法让他觉得不寒而栗，而初次见任逍遥的那种熟悉感又爬了上来，如果自己的想法成立，那江湖又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
　　任逍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路人马密切的监视着，一伙是来自丐帮的人，是奉了帮主和长老之命，保护他的人生安全和查清敌人的来历，而来自另一方面的，却如同黑影般飘忽不定，有时候是很多人，有时候又一个人都没有，但不管怎么样，任逍遥的一举一动都在两方的监视中。
　　逍遥在离开丐帮第五天后，决定回京，他相信只有回到京城才能找到他想知道的答案，而。就在他把一切准备妥当（实际上只是买了一匹瘦马，和收拾了几件可以换洗的衣服）。
　　而令他感到成分惊讶的是第二天起来一看，收拾好的的东西已经散落了一地，而且所有衣服的胸口位置都很明显的被挖空了，而那匹瘦马也难逃厄运，马头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马身直立着，不难想象，这杀马之人刀法之快。否则，这地上的血渍应该是喷射状的，而不是像现在，地上连血都没有，但很快，任逍遥又推翻了刚才的推测。因为他发现，这马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一股寒意爬上任逍遥的心头，这算什么？警告？还是恐吓？如果要来人杀的是自己？先让自己血液凝固，再身首异处？太可怕了，逍遥不敢再想下去，也许，也许他们是找错人了吧，自己一向与人素无仇怨，对。一定是找错人了。逍遥这么想着，心里才觉得塌实了不少，但，很快，又一个念头让他感觉到害怕，难道偷袭丐帮的人也和这件事有关系？虽然说手法不同，但却同样心狠手辣，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乞儿逐我出帮也就情有可原了，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怎么对的起死去的丐帮兄弟。
　　逍遥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丐帮，快到监视他的丐帮中人没时间回去禀报，而当乞儿看见他的时候，头一个念头，只是想扑进他的怀里，但这想法多幼稚，乞儿寒着脸，“你还回来做什么？”
　　逍遥怔怔的看着乞儿，多久？才不过五天，可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放不下啊，乞儿丫头，你又怎么会明白。
　　“帮主，我回来了，我回来负荆请罪，还死去的兄弟一个公道。”
　　逍遥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没人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只有乞儿和孙玉横知道，两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孙玉横从乞儿的眼里读出了恐惧。
　　“所有人全部离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乞儿迅速恢复了镇定。帮主已经下了命，谁敢不从，包括孙玉横在内的一干人等全部退出了议事厅。
　　“你不应该回来的。”乞儿叹了口气，显然，逍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显然，自己的一番心血都付之东流了。
　　“除非我再一次忘了所有，否则，帮中兄弟因我无辜丧命，我若真一走了之，就是一生一世的愧疚。”
　　“事到如今，恐怕我再说什么此事与你无关，你大概也不会相信了，不错，那日那些黑衣人确为你而来，不过，这件事我和孙长老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逐你出帮，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事情了断以后，你自然还是你。”
　　逍遥听懂了乞儿最后一句的言外之意，所以越发觉得乞儿的陌生，她当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么？怎么会有如此清晰的思路，又怎么会对自己设下重重的心防？如果一切了断之后，当真如她所说的“你还是你”说的自然不是来丐帮以后的日子，而是自己早已经模糊掉的“过去”，那么，没有乞儿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帮主，乞儿，我一直都以为，只要守在你身边，我就意满意足了，原来我错了，爱情真是玄而又玄的东西，在我过去的生命里，一直不曾触摸过它，如今，它却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我整个生命，我甚至没有能力抵抗，只能缴械投降。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了你，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有答案，我只知道，我回来了，不只为了帮中的兄弟，也为了你。”逍遥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乞儿，只怕一眨眼，她也会消失掉。
　　“告诉我，你曾经用这样的甜言蜜语哄过多少个姑娘？又有多少个女孩子拜倒在你这翩翩文采之下？”乞儿的眼里已见泪光，还有什么，比一个男子肯为你交付性命更让你感动，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表白更能打动人心，乞儿可以感觉到逍遥所说的爱情来势汹汹，因为就连自认天下第一聪明的她也同样对爱情无可奈何。
　　“如果，我说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你信么？”逍遥在赌，赌一个很危险的结果，赢了，从此自己与乞儿生死与共，双宿双栖。输了，从此自己远走他乡，忘了乞儿，忘了逍遥。
　　“为什么不信？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像你这样的大傻瓜，明明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偏偏自己又跳回这鬼门关。”乞儿终于可以走过去，扑在他的怀里，她不要逍遥看到她的泪水，永远都不要。
　　“是，我就是傻，傻到爱上你。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谁叫我爱上了你。”逍遥抱着乞儿，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航程又有了新的方向。
　　“那些人到底是何居心，就算你失忆了都不肯放过？逍遥，我好怕，如果我们的重逢带给你的只是灾难，那么，我情愿意一生一世都与你分离。”
　　“乞儿，你真傻，明明是我连累了你，你怎么反倒说什么给我带来灾难呢？我在这里郑重向你起誓，不管发生任何事，这一生一世，我都再也不会和你分开。”逍遥终于知道，一个男人，恋爱着的男人，总是会说甜言蜜语的。
　　黑衣人一袭得手后再没有出现过，但丐帮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依然上下戒严.
　　与此同时，京城那边已经派出大队人马来找任逍遥。但怎么也会有人想到，他们的少爷已经远在千里之遥的江浙一带，而且失了忆，还混在丐帮。
　　但，圣教势力之庞大，也委实让人难以想象，因为在任秦桑仅仅下达全面寻找任逍遥的一个月后，就已经有人密报说在丐帮见过任逍遥，而当地的分头目犹豫着应该不应该上报这条消息，而让他犹豫的原因就是他们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怎么会出现在丐帮？如果消息有误，自己不是空欢喜一场，如果少爷确实落脚在丐帮，而自己又知情不报，若是让圣女知道了，自己有几条命够还？再三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将消息上报，外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承担不起啊。
　　而任秦桑接到消息后立刻动身来到江南。甚至连个随从也没带。而当她看逍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儿子穿着很破烂的衣服跟在一个更破烂的小乞丐后面，难道儿子真的沦落在丐帮里了么？
　　“遥儿。”远远的一声呼唤令乞儿和逍遥同时回头。二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在任秦桑眼里当然破烂了，好在这时她已经没空计较什么衣不衣服，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当真是他失踪了两个月的宝贝儿子。
　　“你认识那个大婶么？”乞儿跟逍遥悄悄咬着耳朵。
　　“不認識。”逍遙誠實的搖搖頭。
　　“好可憐那，一定是她兒子丟了，他才到處亂認兒子。”乞兒還是“小小聲”。
　　“臭小子，你說什麼？”敢說她亂認兒子，任秦桑火大的吼道。
　　乞兒四處看看，在確定眼前這個衣著華麗，但滿嘴瘋話的女人是在叫自己臭小子的時候，立刻回嘴道，“大嬸，你外地來的吧，那你可要看清楚嘍，我不是臭小子，我叫殷乞兒，是丐幫幫主。”
　　“帮主哦？好了不起啊，那你拐我儿子做什么？”秦桑抻手要拽过逍遥到自己这边，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站在别人身边就生气。
　　“你乱讲，我哪有拐你儿子。”乞儿又把逍遥给拽了回来。
　　“还说没有，那我儿子怎么会好好的紫云楼少爷不当，跑到你们这鬼地方当乞丐？”秦桑还要伸手，却被逍遥躲过去了。
　　乞儿一惊，逍遥失忆了，她可没有，她清楚的记得逍遥曾跟自己说过，他来自京城的紫云楼，莫非眼前这个妇人当真是逍遥的娘，那不是极有可能是自己未来婆婆，那自己刚才对谁大呼小叫来着，天啊，可不可以打个雷劈死她？
　　而这边逍遥还有极有耐心的解释：“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真得不是你儿子……”乞儿在一旁小心的拉住逍遥的衣角，苦着脸道：“逍遥，也许他真是你娘。”
　　“啊？”
　　乞儿领着那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娘”回到丐帮。
　　“儿子，你这两个月当真住在这种鬼地方”任秦桑觉得不可思议，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是，我失忆以后，一直住在这里。”逍遥如实回答。“什么？你失忆了，难怪你不认得我了，天啊，难道说你被人绑架后下了毒么？”任秦桑此刻才觉得事情有多严重。
　　“大婶，你知道逍遥为什么失忆？”乞儿两眼开始放光，已经很没骨气的忘了要记较刚才任秦桑的不屑态度。一直不懂为什么逍遥好端端的会忽然失忆，难道答案就在这位很挑剔的大婶这里？
　　“小孩子没家教不要乱叫人，什么大婶，我哪有那么老？”任秦桑气得跳脚，她最怕自己容颜逝去，所以平常都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保养，可眼前这个小鬼偏偏几次戳到的疼痛处。
　　“切，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还以为自己是二八年华，貌美如花么？”比口才，乞儿好像没输过。
　　“你……”任秦桑好像掐死眼这个惹人烦的小鬼头。一扬手，一团绿影直奔乞儿的面门，速度太快，乞儿根本躲闭不开，一个人，却更快的出手将那团黑影拦下，是孙玉横，此刻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条不足一尺长的小青蛇。
　　“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乞儿没想过刚才自己已经命悬一线。
　　孙玉横看着着任秦桑，冷冷道：“好毒的竹叶青，好狠的玉蜘蛛。”
　　任秦桑倒是有点意外，普天之下能挡住她下毒手的已经不多，更何况让已经饿了一天的“点儿”乖乖的呆在他的手里。“你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不错，竹叶青之毒比起鹤顶红孔雀胆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孙玉横这么说已经是把这小蛇的毒性大打了折扣。
　　“哼“任秦桑一声娇哼，玉手一伸，那小青蛇就窜回了她的手上。可见此蛇训练有术。
　　“玉蜘蛛，乞儿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孙玉横生平最痛恨乱伤无辜之辈。何况这次伤的是他最宝贝的乞儿。
　　“请叫我任夫人”任秦桑高傲的说。
　　“好吧，任夫人，你乱伤无辜的理由呢？”孙玉横快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谁要真的伤她。”她小声道。虽然已经为人妇，为人母，可她骄纵的性子却不曾改过，尤其昔日身在魔教，更是让她视人命如草芥。试才出手，不过是想试试这乞儿的武功罢了。
　　“娘，莫要伤了乞儿。”逍遥这声娘叫的尴尬至极，不过也算情有可原，如果忽然有一个女人冒出来说是你的娘，你也会吓一跳的，而且失忆以后，丐帮算是他的家，乞儿算是他的亲人了。对于眼前这个女人，逍遥认为和陌生人无异，但是偏偏还是要叫她娘。
　　“儿子，你叫我什么？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任秦桑高兴极了，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你身上的“忘”不可能自己解开的。
　　“什么‘忘’？”乞儿的听力一级棒。
　　“哎呀，都是你这个死小鬼，害得我都把正事给忘了。去给我拿杯水来。”
　　“哼。”乞儿老大不情愿的去取水。
　　“你喂他吃什么？”乞儿回来就看见任秦桑在喂“她的男人”吃东西。她可没忘了前几天还有人追杀任逍遥，这个自恋又狠毒的女人会不会是派过来的杀手啊？
　　“解药啊！水拿来”秦桑不由分说的已经把一包粉沫状的东西和一杯水都倒进了逍遥嘴里，逍遥一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连呛带咳把那包东西吃进去，逍遥竟晕了过去。
　　“天啊，你害死他了。”乞儿已经顾不得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她未来的婆婆了，她好想把这个“害死”逍遥的女人给掐死。
　　“你闭嘴，我怎么会害死我自己的儿子。他不过是晕过去了，现在我们都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乞儿绝非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