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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   孙玉横看见任逍遥。难免吓了一跳,直觉是自己必认识此人,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来。“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又为什么会与帮主结识。”
      “再下任逍遥,本是京城人士,家人亡故,本想投奔亲戚,奈何祸不单行,偏偏半路遇到强人,劫走了再下全部身家,还要伤我性命,多亏帮主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在下一条性命,此恩此德,再下没齿难忘。”
      乞儿心中暗暗得意,多亏自己反应机敏,为他安排了这样一段身世,既然父母双亡,自是无法察验出身。
      “你姓任?那京城任淮是你什么人?”孙玉横出奇不意的问了一句。
      “任淮?在下并不认识什么任淮!”任逍遥一脸茫然的样子。
      孙玉横阅人无数,自然看出任逍遥绝非装出不知的样子,可是他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此人,难惯自己会觉得他眼熟了。可他又哪里知道,任逍遥是因为失忆才会变成这样的。
      “乞儿极力推举你入帮,想你必有过人之处,此处并无外人,不如露一两手瞧瞧。”
      “这……”任逍遥甚是为难的看了站在旁边的乞儿一眼。接受到乞儿肯定的目光才道:“小人自幼与家父学习经商,奈何家父早亡,我这点本事,怕是雕虫小技吧。”
      “古有毛遂自荐。况且你尚有帮主为你做保票,你怕什么?我看不如这样好了,帮里在城内有一家米行,不如你先那去看看,顺便了解一下帮里财政情况。
      “如果能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在下一定尽心尽力,不负帮主长老厚望。”
      “谢谢孙长老,我还在想,这样一个干净的人,你要是让他到街上乞讨,还真是可惜了那!”乞儿跟着道谢,丝毫没注意到孙玉横投来的诧异的目光,看着乞儿不自觉流露出的关怀之意,他竟感到莫名的恐惧。十八年前的那场悲剧,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上演一次了。
      就这样,任逍遥在丐帮住了下来,因为与生俱来的经商才能,才不过短短几天的工夫,已经让米店的的利润翻了翻,使得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
      这一天,店里发了薪金,任逍遥约了乞儿,说了为了答谢她的救命之恩,乞儿应约而至。乞儿要了壶酒,逍遥听了,不觉得皱眉,劝道:“女孩子家,喝酒似乎不好吧。”
      乞儿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行走江湖,要得就是这份洒脱,若都像你这般小家子气,还能成就什么大气候”
      “可是身为女人,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相夫教子才是是天命所归,总不能终日停在江湖,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为什么,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会隐隐浮现出一个绝美的身影,并断定此人也曾中江湖女子,后来嫁入平常人家后,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那?
      乞儿人未想过什么嫁人之事,当然对这个话题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便道:“你在米铺也有些时候了,感觉如何?
      一提到工作,任逍遥脸色一正,“我觉得现在米铺生意虽然不错,却有外强中干之相。若不加以整顿,怕是……”生意人自是忌讳说出关门两个字。好在乞儿明白,点头道:其实这一点我和孙长老都知道,不过丐帮的兄弟以乞讨为生,这一间小小的米铺,不过是用来联系各地分舵的地点罢了。其实孙长老把你安排在这里,也不过是考验你的才能罢了。你能看出这米铺问题所在,已经难能可贵了。你在这安心呆几天,过几天,我去跟孙长老说,把你调回总舵,其实我都会觉得还是呆在总舵比较好。
      “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任逍遥真觉的反对。“为什么?”乞儿觉得有点诧异。“如果我没做出什么成绩就回去,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对?”乞儿想不通,“帮里有许多人调来调去的啊?”“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啊,再说,你也不想让人说你捡了一个废物回来吧?”
      乞儿想了一下,觉得此事攸关自己的面子问题,也就随他去了。不过她马上又想到另外一问题,“你最近有没有想到什么,关于自己和身世?”
      “没有。”逍遥摇摇头,现在他都很少去想了,因为他问过店里的伙计,关于紫云楼,伙计告诉他,那不是一个他们可以打听跟知道的,所以,他不想知道了,自己如果曾经和那个叫紫云楼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现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没有了那段“过去”是不是代表,他有权力不再去记起?
      乞儿低低的叹了口气,“我跟你,差不多吧,从小都没有爹跟娘,我都好想看看他们长得什么样子,很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了,不过好在还有孙长老,他很疼我的,可是……”乞儿说不下去了,她真得很尊重孙玉横,不过难免怕怕的。原因也说不大清,她总是想,如果自己有爹娘在身边。一定两样些吧。不过好在乞儿生性乐观,对于自己的身世,只是偶尔拿出来感叹一下,其它的时间,玩都比较重要啦。
      逍遥不能理解乞儿眼神中一闪面逝的伤感,自己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了,为什么,心里总像有块石头压着,那是自己的责任,可是一个连记忆都不曾拥有的人,又哪来的那么多责任那?
      任逍遥不解。
      “什么?已经这么多天了,还没有遥儿的消息?”任秦桑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可能?难道遥儿会凭空消失了不成。”绝色的脸上隐隐爬上怒容。
      “婶婶,表哥他不会……”任翎不敢说,但心里却不能不这样想,表哥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婶婶几乎出动了全部人马去找,那些江湖人不是很有办法的吗?怎么这么多天,还没有表哥的消息那?也没有绑匪前来勒索。表哥现在生死未卜,真是让人心焦啊。
      “呸呸呸,小孩子口没遮拦的乱讲什么,你表哥福大命大,自然会没事的。”秦桑表面上说没事,心里也很是着急,看来她低估了这票绑匪,她以为他们只是要钱的,但没有,甚至那封勒索信都不过是用来转移任家注意力和手段罢了。
      想想她都会生气,这么拙劣的把戏,自己爱子心切的居然上了当,要斗智是吧,她秦桑这辈子就没输过,哼!想跟她斗,再回去练个十年二十年吧。
      乞儿很讨厌练功,这一点,孙玉横早就知道,不过,身为丐帮帮主,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似乎就太说不过去了,所以,乞儿在万身无奈的情况下,终于还是练就了一身逃跑的本领,对于这一点,乞儿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不过江湖总是一山还比一山高,要打过所有人似乎不太可能,所以,只要把逃跑技能学好就可以了,哈哈,逃跑天下第一,还怕什么呢?基于以上种种理由,乞儿的逃跑功夫可谓独步天下,这一点连孙玉横都望尘莫及,也让他心中感到十分后悔,试想一下,这乞儿本就喜欢四处玩耍,这下更好,都没办法抓到她的人影。
      乞儿除了逃跑的本事天下第一,还有一样绝活,就是骗人的本事天下第一,也许在她小小的心里,根本不认为骗又什么不对,反正她每次骗完孙玉横都好有成就感,连孙长老那么厉害的人都上了她的当,多有趣啊。
      乞儿生性好玩,又以任逍遥的救命恩人自居,常常拉着他陪自己去疯,逍遥本就性格儒雅,也当乞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觉乞儿所做有种种不妥,但也就随她去了。

      这一日,乞儿又趁着练功的空偷跑出来,她不懂,为什么好端端的任逍遥会忽然失忆,又为什么明明看似无药可解的苗毒会忽然不治而愈?说不清的诡异。所以她跑来找他,她要把事情弄清楚。
      奈何无论乞儿怎么提醒,任逍遥就是想不起有关自己的身世一丝一毫。
      “你再好好想想啊,紫云楼啊,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你怎么会不记得了呢?”乞儿几乎要揪逍遥的耳朵了,真要命。“给我倒杯水,渴死了都要。”不开窍的木头,浪费我的口水。
      逍遥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耳朵都被荼毒一个早晨了,还要伺候这个大小姐吃茶,到底有没有天理,歹命啊!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难不成这堂堂丐帮米铺竟连招待客人的茶水也没预备么?”
      啧啧,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想到了,什么时候丐帮帮主成了客?还要起招待用的茶水来?不知道孙长老听了做何感想。
      “帮主,你似乎不算是客?”言外之意,不应该越矩的要茶喝,能自己动手最好。别怪逍遥不再呆呆的任由乞儿摆布,实在是被乞儿“调教”的多了,想不变坏都不难,这么说,多少委屈了任大公子,实在是,哎……一言难尽啊。
      “小遥遥你不乖哦,人家只是要喝杯茶么?你也不舍得给,这么小气,你倒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帮主放在眼里。”
      哎,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气。“逍遥不敢,逍遥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帮主认为实话实说也有错?古有唐太宗以魏征为镜,可知过失。只有那夏桀商纣之流才会枉信小人之言,闹得国破家亡的结局。帮主应以古人为鉴,免得毁了丐帮的千秋大业啊。”瞧瞧,逍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这些话,还优雅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
      “我的茶,你凭什么喝?”乞儿手急眼快的抢过逍遥手里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真是岂有此理,堂堂丐帮帮主竟让一个入帮没几天的臭小子给教训了,而他居然企图“指染”帮主的茶,真是什么叔叔婶婶都不能再忍了,佛也会被他气的抓狂。
      乞儿长这么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今天栽了个跟头,当然不会就此罢休,“逍遥,听你的语气。怎么跟孙长老说话一模一样。莫不是你是孙长老的私生子?怪不得孙长老一辈子不肯娶妻。”
      “帮主请慎言,莫要毁了孙长老清誉?”逍遥一惊,这私生一事,好说不好听啊。
      “哼,什么清誉?又不是黄花大姑娘。”
      “帮主请自重。”逍遥真受不了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这么口无遮拦。
      “你……”乞儿开始后悔当初救了这么个木头了,可这世上有后悔药么?鬼才知道。“别忘了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就是这样大呼小喝的回报你的救命恩人?”乞儿扁扁嘴,表演起欲哭的戏码,这对她而言轻车驾熟,因为一年当中会有350天在孙长老面前上演,只有任逍遥这呆子才会信以为真。
      “逍遥知错,帮主恕罪。”任逍遥不能见乞儿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哪怕就像此刻,他明明知道她是在做戏,可他依然还是要认错,她只是个孩子,应该让人宠的。逍遥只能这么想。
      “逍遥,你说,你现在会不会觉得自己好没用?连自己的姓是名谁都不知道,连自己的家在哪都不知道?”乞儿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现对现前这个失忆的男人,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感怀自己的身世,从小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就算自己再怎么调皮捣乱都不会有人说什么,身为一帮之主拆了丐帮也不过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帮主,佛说,舍得舍得,有舍方能得,就算我不知道自己的姓名身世又如何,就算自己对过去一无所知又如何?我应该庆幸,如果没有失去这些,我的毒伤又怎么会不治而俞?而我又怎么会呆在这里与你促膝长谈,把茶言欢呢?”
      “好深奥,我都不懂,不过我真的好想看看他们,问问他们,哪怕让我用现在拥有的一切换取,我也心甘情愿。”
      “他们?”乞儿眼里的落寞让逍遥心疼。他不能理解,是谁,让一向开朗的乞儿如此黯然神伤。
      “是我的爹娘,我从没有见过他们,从我懂事以后,就一直在丐帮呆着,就一直是帮主,而孙长老一直照顾我,我想,孙长老一定认识他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讲给我听,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他们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认识他们,可我还是不甘,好想问问他们,倒底是什么天大的原因,让他们丢下我。”
      “有许多事,是不得以而为吧。”
      “你是想说,人在江湖,身不同已?”
      “没错,天底下,哪个爹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就算你爹娘抛下年幼的你,一定有他不得以的原因,又或者,他们认为,把你留下,比带在身边更好。
      “是么?当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么?”乞儿宁愿相信逍遥的话。
      “是,不过好在就算人生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我依然还是感激上苍,让我能够在有生之年遇到你。”
      “什么?”乞儿迷糊
      “没什么。”逍遥笑了,这个秘密,还是永远藏在心里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无厘头的小丫头,喜欢她笑的样子,喜欢她皱着眉头说不许你欺负我,可老天做证,明明是乞儿欺负人的时候更多一些。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心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就算她把阎罗店拆掉也不会太过惊讶。无妨,只要她高兴就好。
      这样的宠爱没有开始,仿佛又不打算结束。算什么呢?逍遥猜不透,罢了,有些事,想不通不如不去想。
      “逍遥,陪我去见孙长老吧,我想把你调回我的身边。”
      “调回去?你不怕我惹你生气么?”
      “你敢么?”乞儿扬了扬拳头。
      “属下不敢。”任逍遥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
      而谁又会料到,在任逍遥被被调回去的第三天,丐帮就遭到了袭击,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一群蒙面的黑衣人闯了进来,大开杀戒,而乞帮不愧为天下第一帮,在占居劣势的情况下,勉强稳住阵脚。孙玉横一掌击退眼前的一个黑衣人,大声喝道:“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不知丐帮哪里得罪了,要血洗丐帮?”
      这时候,又有一个黑衣人逼近,下手又快又狠,转眼又有两名丐帮弟子丧命。
      孙玉横又惊又气,眼前这些分明是杀手,可丐帮一向与人素无仇隙,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要这么做呢?想要从这些杀手嘴里套出话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再这样下去,损失无以估计。
      “既然朋友不肯交我这个朋友,那就别怪丐帮不讲待客之道了。”孙玉横抽出随身携带的打狗棒,这打狗棒本应带在乞儿身上,但乞儿生性好玩,孙玉横怕她一时性起,这打狗棒会有什么闪失,也就没放在她身上,一直都放在自己这里保管。
      孙玉横知道,眼下这种情况,如果自己对敌人仁慈,那可真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了。想到这,下手已不留情。
      乞儿一回来就感觉到了空气中诡异,门口放哨守卫的弟子不见了,她停住了脚步,拽住了逍遥,今天两个人借着巡视的名义溜了出去,疯玩了一天,眼见太阳快下山了才回来,都累得不得了,但……
      “逍遥,事情好像不太对劲,怎么这么静?我们从后门进去吧。”
      任逍遥也觉得有问题,就顺从了乞儿的意思,从后门走,眼前的一切令两人目瞪口呆,遍地的血流成河,“不好,帮里遭人偷袭了。”乞儿必竟从小长在这飘摇不定的江湖里,对于江湖里腥风血雨多多少少也算见识一些,所以还算镇定,但逍遥就不一样了,哪里见过这些,只看见那些纵横交错的尸体就一阵阵的反胃。
      乞儿隐隐的听见从前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乞儿一惊,这说明来行凶的人还在,那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
      冲上前去么?就任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无异于去送死,说不定还会给孙长老添乱,蓦的想到孙长老,乞儿迅速的冷静下来。
      而与此同时,逍遥也听见了打斗声,就要往前院走,被乞儿一把给拉住了,“你要干什么?不想活了么,先跟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躲。”
      “大丈夫死有何惧?倒是身为一帮之主,你却不应该躲在这里苟且偷生。”逍遥一把挣脱了乞儿,快步朝前院走去。
      “这呆子。”乞儿气极,又不敢大嚷,转身就想找个地方先藏起来,但终于还是放心不下,狠狠一跺脚,追了过来。
      两人一起到了前院,眼见帮里的人已经把来的三十几个黑衣人包围在了院子中央,不过这黑衣人都是死士,招招毒辣,刀刀见血,而院子的最中间孙玉横正和一黑衣人缠斗,看得出这黑衣人功夫了得,与孙玉横杀得是难解难分,两个人都挂了彩,但相比之下,孙玉横不过是让刀锋划了几道口子,而那黑衣人受伤不轻,饶是如此,那黑衣人依然顽抗。
      眼见那黑衣人死得死,伤得伤,孙玉横也把跟自己打斗的人逼到了墙角,算是胜负也出,但那人一眼瞥见了站在院子角落里的乞儿和逍遥两个人,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刀劈向孙玉横,孙玉横往边上一闪,就闪出一条空隙来,那黑衣人看准了方向,对着乞儿的主向用尽全力刺了过去,孙玉横大骇,回手就是一棍,这一棍用了全力,打在了黑衣人的左肩上,当时就把这人的左手给打脱臼了,那人竟连哼都没哼一声,接着朝乞儿刺去。
      任逍遥横身挡在乞儿面前,他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乞儿的,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孙玉横已经调整了出棍的方向,打狗棒已经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那人的身上,“扑”的一声,那黑衣人已经被打碎了脊椎骨,当场丧命,而他手中的刀却是余力不减,硬生生的在任逍遥的胸前划开了一个约一寸多长的口子,才“当啷“一声摔在了地上。
      血刹那间就涌了出来,乞儿一慌,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逍遥你不可以有事啊。”
      孙玉横看着乞儿的表现,知道是女大不中留了,“丫头,别喊了,你的逍遥他没事,倒是老头子我,身受重伤,也没见你来关心一下。”
      “孙长老。”乞儿脸上讪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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