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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   “乞儿,你又野到哪里去疯了?”孙长老—丐帮唯一的九袋长老—孙玉横阴着一张脸。
      “哪有,哪有!”乞儿小心得陪着笑,“我不过是和小安去体察民情罢了。”
      “体察民情?那敢情好,说说吧,都发现什么了?”孙玉横面色稍有缓和,不过却也未必全信了她,乞儿这丫头,可是狡猾的很。
      “哎,”乞儿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我发现呀,我这个帮主是白当了!”
      “哦?这话怎么说?”
      “百姓们都说呀,这丐帮要是没有了孙长老,怕是撑不过这么多年啦,您听听,我这帮主可不白当了吗?”
      “是吗?”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不过乞儿隐约可见孙玉横藏在眉眼里的笑意了。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是呀,是呀,乞儿可委屈呢!”乞儿低下头,看起来真的好难过的样子,其实是怕别人看见她笑的肠子都快断了。
      “好了,好了,都出去一天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是!”
      乞儿还在庆幸自己够聪明,先把救回来的人放在了地窑里,那个地窑除了自己大概不会有人去的。这样的帮中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捡了个人回来。小安那边已经警告示过了,量他也不敢多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让那个人活过来了。太夫当然不能找呀,只的靠自己了。
      乞儿来到地窑,因为太久没有人来的关系,这里面都是灰尘,空气都透着一股潮湿。“喂,你死了没?”乞儿乱没口德的说着,人已经走到了任逍遥身边。见他还有昏迷中,难掩一丝失望爬上脸庞。她小心蹲下身,怕吵醒了他,这才看清他的脸,他长的很好看,大概乞儿能用的词汇中,也就只的好看了,任逍遥算不上什么俊美的公子哥,也没有什么健壮的身材,只有一身连昏迷了也掩饰不住书卷气。所以乞儿会用好看,只是为了不伤他呀。
      “为什么都一天了,还不醒呢?”乞儿叹了口气,拿出了一个青瓷瓶,拔掉了上面的红布塞子,放在任逍遥鼻子下,轻轻晃了晃,任逍遥身子动了动。
      乞儿知道这药物生了效,他该醒了,马上站了起来,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一般,这时,任逍遥已经睁开了眼睛,而醒来的头一个念头是,自己居然还活着。
      “醒了?”乞儿坏坏的笑,“要是醒了就起来拜谢你的救命恩人我!”
      任逍遥这下真的清醒了,也看清了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小娃。勉强支起身子,道:“小娃,是你救了我?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
      “小娃?你说谁是小娃?”乞儿的皱着小鼻子,显然不满意这个称呼。
      “我……”他倒是看出来她的不悦,“是叔叔不好,叔叔给你买糖吃呀!咳,咳,咳。”想是说话急了,气没有调匀,咳嗽了起来。
      这句话可是真把我们殷大帮主惹毛了,“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给我买糖哩!我是你的大恩人,大大的恩人。你说该如何报答我!嘻,不如做我的佣人好了。”丐帮上下可以说都有是乞儿的佣人,说要任逍遥做佣人,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
      佣人?任家倒是不少!就算此人对他有救命之恩,可他任家大少爷不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到替人帮佣的份上呀?
      “先生救命之恩,逍遥没齿难忘,还望先生留下姓命,大恩大德,他日必当重谢。”任逍遥说这几句话却是实心实意的,依任家今日的地位,随便赏给下人一个小玩意,也够那人衣食无忧一阵子了。
      乞儿圆圆的大眼睛转了又转,“什么他日再报?我要你现在就报,马上就报。你说的倒是好听,可你若一去不回头,我又要到哪里去寻你?”乞儿本就生的一副利嘴,逍遥哪里辩得过她!
      “我……”逍遥心中略感失望,想那紫云楼的威名该是天下闻名,自己的名字也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怎么这个小孩会不知道?不过转念一想,他必竟还是小孩子,有些事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他却万万不会想到,原来自己人已经是在离京城万里之遥的江浙一带了。当然乞儿也不会想到,自己顺手“捡”来的会是在京城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楼的”的任家大公子了。
      “你若用我做仆人,那是万万不行的,不过你若可以和我回家,我还是可以给你几个佣人的。”
      “回家?那你家又在哪里?你可以‘给’我几个佣人,看来你家应该是很有钱了,那你又叫什么?”乞儿只是好奇罢了。
      “在下任逍遥,京城内的紫云楼便是区区在下家的一份产业。”
      “紫云楼是什么地方?原来你是从京城来的!”乞儿一副“惊喜”的模样,早就听说京城是个富庶在地方,好玩的不得了。可惜自己一没有机会去那里玩。
      任逍遥发现令自己“救命恩人”高兴的并非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而是出于京城的一种向往。
      “不如这样吧,我带你去京城玩,等你玩够了,再给你送回家,可好?”任逍遥想到一个折衷的法子。
      “你会带我去京城?那可是不错,不过,孙长老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我得想个法子,让他老人家放行。”乞儿皱着眉头,在认真想办法。
      任逍遥看着乞儿的模样,倒觉得有几许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堂堂天下第一楼的公子,怎么会和一得小乞丐扯上什么关系。乞丐?任逍遥吓了一跳,可是眼前这个娃娃,分明是个乞丐,想到这,任逍遥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了鲜血。
      “你怎么了?”乞儿一惊。
      逍遥好想说没事,可是刚一张口,却是吐出一口鲜血。人亦陷入昏迷中。
      “你……”乞儿一呆,下意识的伸手去试了一下他的鼻息,还好,虽然呼吸很弱,但总算还有命在。乞儿将食指和中指搭在他的手腕脉搏处,眉头像是打了个结,怎么会中了这么古怪的毒?自己怕是解不了,还得去求孙长老。可孙长老要是问起来,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真是恼人呀。
      “孙长老,孙长老”乞儿小声的呼唤,乞儿最终还是觉得,如果去求孙长老赐药,只怕又有许多麻烦,还不如趁他不在,把药偷出来,其实,乞儿尚不知该如何用药为自己的“佣人”去毒,不过依自己的诊断来看,怕他也是活不久了。他中的是苗毒呀,虽说已经知道是什么毒,但苗毒向来只有本门的人才有解药。这离苗疆那么远,就算自己可以去为他取药,回来时怕也只能看到一堆白骨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让孙长老知道,怕也是没有什么法子。
      今天孙长老去了城郊,说是去看什么朋友,可能一早就出去了,乞儿才敢像做贼一样溜到他房间外。怕他人还没走。喊了几声,确定没人之后,才悄悄的溜进了屋。
      乞儿小心仔细的翻遍了屋子里每一个瓶瓶罐罐,床下,衣柜里,几乎能想到的地方全都找过了,而唯一被认为有用的也只是那一瓶止痛散罢了,真是有伤面子。也许这屋里有什么自己可以用到的医书也说不定,不过机会真的很低耶。
      当她再次出现在地下室为任逍遥断脉的时候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中的毒中说全未解,可也解了大半,且毒性并未扩散,不能不算一个奇迹,只是他人尚在昏迷中。
      乞儿不明白眼下这算什么状况,不敢轻易用药,只能用了点无关痛痒的防止毒性扩散的中药。不过好在这个时候,任逍遥自己醒了,“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我是谁?什么地方?你不会是想赖帐吧?”乞儿古古怪怪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赖什么?”任逍遥一脸的茫茫然。
      “什么什么什么?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居然敢说你不认得我?”乞儿才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平白的捡是了个玩物,说什么她也是不肯放手的。
      “我的头好痛。”任逍遥有手按住了的太阳穴位置,“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乞儿生气了,这个烂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问我?”任逍遥思索了一下,忽然道“天啊,我是谁?”又拉住乞儿“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谁?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都只是一片空白!”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什么叫一片空白,你想告诉我你对于‘过去’已经没有任何印像不是不是?”乞儿冷笑,她倒没看出来,这么个外表看似忠厚的人,居然也能表演的这么逼真。
      “是,我真是记不得我的过去了。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任逍遥没想到这句话彻底惹火了乞儿。
      乞儿只是冷冷道:“既然任大少爷没事了,那就请回吧,免得呆在这叫花窝里,又要惹出什么不利于紫云楼的闲话出来,我们丐帮可担待不起。”乞儿就算不知道紫云楼是个什么地方,不知道他任逍遥是个什么人物,可听他之前说话的语气,也不难猜出他必是个世家子弟。
      “叫花窝?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这里是叫花窝,那我是乞丐吗?可是你明明叫我离开,你口中的任大少爷,应该是我吧!那紫云楼又是什么?”任逍遥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对于‘过去’自己一无所知,对于未来,亦是毫无头绪,现在自己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楚,这样一段空白的人生它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你……”乞儿为之气结,“好,好,你倒是能装。既如此,请你马上离开。”
      “你要我去哪里?”现在,他觉得她才是他最值得信任的人,“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那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我真得不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你可不可以把你知道关于我的事,通通都告诉我?”
      “你不会是真的失忆了吧!”看着任逍遥一脸的诚肯,连乞儿都疑惑起来。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一天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只隔了一天就……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我,我是真得不记得了,我想一个对于过去一无所知的人,应该很让人看不起的吧,而我几乎是全心全意信赖着你,我相信你可以帮助我。”这样拿话将着乞儿,乞儿还能说什么。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好了,老实讲,我对于你的过去,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乞儿叹了口气,才接道:“我只知道你来自京城,应该是什么紫云楼的少主子,你姓任名逍遥,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可是可是……也好,起码我知道了自己的名子,知道自己曾经有家。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殷乞儿,算是丐帮里混饭吃的吧!”
      “殷乞儿?小乞丐!那我呢?算不算丐帮里的人呢?”
      “你想加入丐帮吗?”乞儿沉吟了一下,在思索这句话有的可行性,如果只是说单纯的想引一个人入帮,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更何况他现在失忆了。乞儿越发觉得这件事比表面看起来好玩。
      这天夜里,夜色出奇的好,乞儿感到很难受,因为她失眠了,而令她更难受的是,他居然为任逍遥而失眠,这对于乞儿来说则是件异常痛苦的事,长了十七岁,还没有什么人,可以让玩心最重的乞儿失眠,因为还没有什么事,可以令她花心思去烦。可以说她们是个极懒的人,能不动手就绝不会动手,但她偏偏是个聪明绝顶的女子,只要是她要弄明白的事,还没有弄不明白的,可偏偏这件事,她想的头都痛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如果是一般人,想不通的事,当然就不会想了,可乞儿不是一般人,这不信这世上还有她想不出的事,所以乞儿今晚注定是要失眠的。
      让乞儿失眠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可以是顺利的通过孙长老那一关,这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任何一个人加入丐帮,都需要经过严格的盘查,以免有心怀不轨之徒混入丐帮。
      为什么原本看起来异常简单的事付诸行动却是如此困难?不过这世上能难倒她的事怕是还没有吧!
      所以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乞儿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她亲自下厨做了孙长老最爱吃的‘碧海五珍’这道菜,又打了一壶上等的女儿红,说是好久没与孙长老对饮几杯,促心长谈了。
      孙玉横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在乞儿虽好玩,但玩的并不过份,总算没把丐帮拆了,已是万幸。
      今天她的无事献殷勤,很是古怪,他倒想看看,她又要搞什么鬼。
      乞儿倒了一杯酒给孙玉横,“孙长老,这杯酒,算是乞儿敬你的,乞儿先干为敬。”乞儿一抬,酒杯已碰到嘴边,却被孙玉横挡住了。
      “喝酒可以,但总要有个理由,是不是?丫头,是不是你有事求我?那我要看是什么事,我可不可以办得到,才来决定要不要喝你这杯酒。”
      “孙长老……”乞儿故意可怜兮兮的拉称了尾音“ 人家才不是这上意思呢,您干嘛这样说乞儿嘛,乞儿哪有那么坏。”
      “是,你不是那么很坏很坏,只是有一点小坏,但就是这一点小坏,已经让我这把老骨头吃不消了。”乞儿的苦肉计宣布破产了。
      “什么嘛,人家好心请你喝酒,你却这样说人家,真是要六月飞雪了。”乞儿可真谓花样百出,苦肉计不行,又来一招激将法。
      当然,经过大风大浪的孙玉横,绝不可能让乞儿这点小把戏糊弄住,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丫头在玩什么新花样,但经过她的表现,他已经确定这丫头一定有什么预谋。
      “看来这杯酒,我是一定要喝了,那好,我干了。”孙玉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过喉头,已知酒中无什么附加的‘佐料’,才敢真的喝了下去。“丫头,再满上一杯。”
      乞儿这才高高兴兴的又为了他满上一杯,“那这一杯又该说些什么好呢?孙长老,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关心,虽然我平时皮了些,但好在您大人不记小人不定过,没与我这黄毛丫头一般见识。”
      “要真是与你一般见识,我这把老骨头怕真是要提早进棺材了。”孙玉横笑着,又饮了一杯酒。
      “孙长老,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可真要投河自尽了。敢情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乞儿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那我堂堂丐帮帮主,还不得像过街老鼠一样,那可就不是人人喊打,可是人人喊杀了”
      “小丫头,你别的不学,倒把你娘的一张巧嘴学了去!”孙玉横用丐帮的镇帮之宝打狗棒轻轻敲了一下乞儿的头。
      若是平时乞儿非大呼大叫不可,可今天她没有,孙长老居然主动提到了她娘,她从小说是没有娘的,孙长老说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才会这样调皮。她一直都信的,也以为每个人都是从石头里出来了的。可是直到有一天,她把一个胖胖的男孩打倒在地,并从他手里抢到了一个棉花糖,被他骂成是无爹无娘的野孩子,她才知道,原来不是像孙长老说的那样。
      这么多年,乞儿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他们为什么不和她一起生活,他们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她不知问过多少人,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不知道。
      可是今天,孙长老却主动提起了她娘,怎能不叫乞儿高兴。乞儿小心翼翼的问:“孙长老,你认识我娘吗?”
      孙玉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接着便是一阵沉默,乞儿以为他不会再说了,这时候,他却开口了:“是的,我当然认识她,她长得很美,很讨人喜欢,和你一样,只可惜……”
      “可惜什么?”乞儿问得急了,险些打翻了酒杯。
      孙玉横却是怎么也不肯说了,乞儿的娘唤做落烟,本是一位极美又极有才情的女子,,可惜,却是那样的固执,注定的红颜薄命呀,不到二十五岁的年纪,就已经魂归西天了,这曾是孙玉横心中最深的痛,如果当时自己的态度不是那样强硬,也许落烟就不会死了了,好在还有乞儿,算是上苍的恩赐吧,所以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
      乞儿好想知道有关与自己的身世的一切事情,可是她知道如果孙长老不肯说,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好在乞儿还没忘了正事,幽幽叹了口气,道:“虽然乞儿从小无父无母,但一直有孙长老宠我疼我,我已经觉得好幸福了,可现在虽然是太平盛世,还是会有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哦,是吗?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孙玉横就知道这小丫头才不会没事陪他喝洒那。说了这么半天,才算说到主题。
      “不就是我前几天出去体察民情的时候的事吗,有个人好可怜那,被一群坏人追着打,还抢光了他的东西,也不晓得不是不他走运,遇见我。您当然是知道我的,一向喜欢见义勇为的吗,我就用您教我的武功,打了他一个落花流水,真得好过瘾那,打得那些坏人一个个跪地求饶,我还没有忘记您教我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都没有为难他们,就放他们走了。”
      “哦?你是说,有人在集市上面公然打劫?”孙玉横像是完全信了乞儿的话!
      “当然不是在市集里了,是在郊外啦!”乞儿还不置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说谎嘛,当然要说的真假合一才不会被别人识破嘛。
      “哦,那我倒想问问,你不是去‘体察民情’了吗?那你好好的人多的市集我不去,怎么跑到郊外去了?”
      “人家肚子饿了吗?您也是知道我的,城里馆子里那些东西哪里是人吃的嘛,我去郊外抓鱼自己吃喽,还好我去了,要不然那个人可能已经死掉了,我又救了人一命,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乞儿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那你怎么处理那个人了?”
      “当然是送去医馆治疗了,难不成我会带个半死之人回帮里吗?”
      “那后来呢?”
      “那个人养好了伤,我本来是想让他回家的,可是他说他从小父亲就死了,新近又死了母亲,本想南下投奔亲戚,谁料想半路又遇到了劫匪,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真是可怜那!”
      “既然是这样,那人也真是够可怜的,那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那?”孙玉横耐着性子来听乞儿胡掰,这样一个近乎完美无缺的谎言,换是别人,早被这小丫头唬住了。可必竟孙玉横从小看着乞儿长大,她那些小聪明怕是注定要败北了。
      “我看那个人还不错,又会读书,武功虽说不济,但可以后学吗,孙长老,你不是说,以武取国,以文治国吗,我们丐帮啊就是会读书的人太少了,才会让那别的门派瞧之不起,看之不上。
      孙玉横略一沉吟,乞儿这句也是没错的,丐帮这几年来,却有外强中干之相,只是江湖中人尚对自己心存忌惮,倘若有朝一日,自己驾鹤归去,那么丐帮的千古基业不是要毁于一旦吗,那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的罪人,在自己有生之年,确是该为丐帮培养一个可造之材,而也许乞儿可中这个可怜之人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孙长老,我意欲让此人加入我们丐帮,不知您意下如何?”乞儿一脸严肃,像是引荐此人当真是为了丐帮社稷一样。
      “你带此人过来,让我看看,若真是可造成之材。必当委以重任。”
      “是,多谢孙长老成全。”傻子也看得出来乞儿高兴的心情。乞儿急急的下去了,一路往地窑走去,见了任逍遥。给他换了一身粗布衣服,又叮嘱了几遍,才肯放心带他去见孙玉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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