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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8 一个不知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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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铭恺抱着怀里被汗水和眼泪浸透了的思睿粗粗的喘了口气。她的身体很烫,肌肤细腻,瘦骨嶙峋,医院没把她养胖多少,只是骨头没昏迷的时候那么硌人。傅铭恺盯着怀里的这张脸,小小的,像一只手就可以完全盖住,两道秀气的眉毛微微的收着,小巧的鼻翼轻轻的翕动,真的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她竟然哭了,她从来都没有哭过,从来没有。傅铭恺被丁芷珊撩拨出来的欲望已经彻底发泄完了,剩下来的却是一种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情绪,像是一个不知名的生物正浅浅的啮咬着他的心脏,酸酸麻麻的痛。
他去浴室里放好热水,把思睿抱进去泡在温暖的水里,然后出来换床单被褥,再进去给她洗澡擦干,抱回到床上放好,坐在床边慢慢的给她吹干头发。她一直都没有醒,而且呼吸还渐渐变得平稳。傅铭恺摸着思睿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拿了药含在嘴里,像之前那样把药送进她的嘴里,喂她吃下去。又如法炮制的喂她喝了些粥。
他做这些的时候,熟练得好像自己过去曾经这么做过。其实他们过去哪会有这些亲密的行为发生。他们一直是分房睡,即使是住在一层房子里,也从不会有肢体上的接触。
床上的思睿侧身蜷曲着,她并不是娇小玲珑的一个人,不过以这样的姿势藏在被子下面,看起来也只有小小的一团。傅铭恺坐在床边,用一种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的目光看着被子里的人,她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了里面,只露出头顶短短的头发。傅铭恺伸出手去,想把被子拉下来一点,中途又收了回去。
他到客厅的酒架上随便拿了一瓶酒。思睿的眼光从来就很特别,她选的东西未必一定是最贵的,但肯定是最高品质的。比如墙上的酒架,优质的合金材料,独特的卡位设计,每一瓶酒都整齐贴服的排烈在墙上,尽管只卡住了瓶颈,却绝对不会掉下来。这样的酒架设计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当然佟思睿做事情从来不会让人一眼就看个明白,她明明在家里设计了酒窖,最后却又在墙上弄个酒架出来。那个酒窖说不定是她某一天的突发奇想,然后又作为废物被放弃了。好在她做生意不是这样,或者她做生意也是这样,只是运气出奇的好。
互联网刚起步的时候,她买了家网络公司玩了两年,炒得风声水起的时候就把公司卖了,尽赚了几个亿。然后全心进入投资领域,专营各类投资基金,企业并购、分拆、重组,还在原始股的炒作过程中大赚了一笔,然后就是兼并、扩张,向各个能赚钱的领域伸出触角,最后又盯上了科技和房地产。事实上晟天现在所走的经营路线还是佟思睿三年前就定下的。傅铭恺倒不认为家是收藏的这些酒里面有什么绝大的商机,虽然是在升值,可肯定达不到晟天资产翻番的速度。佟思睿也许真的是投资的人才,只是她投资在傅铭恺的身上似乎一直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酒杯中闪着妖异的光,傅铭恺不想考证与研究杯中的酒是什么品质什么年份,一口就灌了下去,然后再倒了一杯。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只觉得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虽然喝的酒越来越贵,其实喝到嘴里的味道没什么区别,还是又苦又涩。
佟思睿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没有想明白。傅铭恺闭上眼睛,好象又回到了那一天。她提出来结婚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