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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她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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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如同静止,场面极其尴尬,正常人理应不愿意在第三者面前表演真人秀,即使那个人不是佟思睿。傅铭恺僵硬的绷紧了身体,丁芷珊转过头也呆了半秒。她在短暂的羞耻感之后,迅速的拉好衣服,冲进卧室对着思睿就甩出一记耳光,“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死,为什么要缠着他?”
丁芷珊的指责可笑吗?也许吧。一个第三者指责正牌的老婆是贱人,这貌似很可笑。可佟思睿笑不出,甚至连愤怒都没有。没有爱情的婚姻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作为这场不道德婚姻的始作俑者,她没有资格去指责这桩婚姻中的第三者不道德。只是丁芷珊现在能有这么大的胆量打她,的确是有些意外,她的眼神从丁芷珊谈不上整齐的衣裙上扫过,对这个女人只能报以轻蔑的冷笑,“对不起,妨碍你们了。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佟思睿明明是虚弱的,只听声音就知道她那样叫做中气不足,可她那种凛然的气势还是让丁芷珊不自觉的退了一步,并且急忙把自己的衣物匆忙的拉扯整齐。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在佟思睿面前这么慌乱,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丁芷珊回过头去寻找傅铭恺,挤出眼泪追问:“铭恺,她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还不离婚?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傅铭恺深深感觉到他刚才让丁芷珊扑进来实在是大大的失策,拖着丁芷珊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门口,捡起地上的皮包塞进她的怀里,“你走,马上走。”
丁芷珊在惊愕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尖着嗓子叫,“为什么是我走?你不是跟她一直分居吗?你不是看到她就讨厌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铭恺,她又用什么要挟你了?以死相逼吗?让她去死了好,你不是一直很想她死的吗?你是因为这个才要结束吗?我们可以低调一点啊。像过去一样不在公众场所出现的。我现在知道了,舆论不是问题,过一阵子就没人关注了,铭恺,……”她自说自话的两眼放光,显然是为傅铭恺提出的分手找到了最合理的原因。
傅铭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第一次发现丁芷珊的智商有问题,如果她只是感情上身体上的朝秦暮楚,他原谅的何止一次,算了,那也不是什么原谅,只是他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和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高尚的爱情不应该过份强调身体上的纯洁无瑕。可是在利益上,她的做法跟背后捅他一刀有什么区别?他甩开她吊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直接把她从门里推了出去,简单的再次申明,“我们已经结束了,出去。”
摔上门,傅铭恺长长的吐出口气。他当初怎么会爱上她?怎么会选中这样一个女人?还是因为她,佟思睿。如果没有她,他就不会觉得丁芷珊处境堪怜,不会觉得命运不公,不会竭尽全力的想要保护她。他像一股狂风般的卷回到房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内心里充斥的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房间里没有人,刚刚还坐在床上的那个人不见了。
傅铭恺推开浴室的门,思睿坐在马桶盖上呆呆的发愣。“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她没有太大反应的平直声音在回答,“我在回避。”
傅铭恺几乎是怒发冲冠的把思睿拖了出来,压在床上,疯狂的啮咬她。回避?她这哪里是回避?她在蔑视他,蔑视他们。她就是这个样子,哪怕是他和其他女人赤身裸体的照片摆在桌面上,她也不过是说一句,“自己也注意一点。”她不在乎,完全不在乎。
思睿开始反抗,用微不足道的力气反抗,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力气还不足以与一个男人对抗。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胸前,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吻痕,是刚刚丁芷珊留下的,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很浓的让她厌恶的香水味。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记忆而恐惧还是因为刚刚看到的事实让她恶心,丁芷珊刚刚才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他现在却压在她的身上。
纵然她可以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真正的可怕,死也不过是一捧飞灰,活着本就要经历万千痛苦,世事难如人意,喜乐只在自身,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以漠视,不能接受的结果也终会淡然,但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恶心。
她拼命的拒绝,声音弱小得像一只有气无力的小猫。“不要,不要。”
她一定是妨碍了他或是激怒了他,身体被什么狠狠的穿透了,她的心脏很痛,肺也很痛,胃里也在抽搐着,她挣扎着伏在床边不断的干呕、咳嗽,却扛不住全身都被那股冲击的力量顶撞得只知道疼痛。魔鬼的声音在她的背后问她,“很难受吗?很恶心吗?你过去不是可以漠视的吗?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要抓住不放,既然不放你现在又恶心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做夫妻,想我□□吗?”思睿拼命的摇头,却被身后的力量推动着一下一下的撞在床头,越来越激烈,她的脑海里渐渐变为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从模糊变成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