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散記（老人家說是BL向，架空，歷史什麽的玩蛋去）0》什锦shijin

2、坑爹第二章 过冬

　　前方的戰爭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結束，我們現在還有配置，但很難保證未來幾個月我們還能有這樣的待遇。我們是留學生，didui國的。現在也只是僥倖沒死，已經有風聲要把我們這種didui國的人jizhong起來管理了。

　　懷特的告誡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我當然也明白。jizhong起來管理。其實就是ruanjin吧，我們會是fulu嗎？zhanchang上交易的對象？我被這些想法嚇到了。不過懷特也說，這裡還算是自有的地方。畢竟遠離戰爭前沿。

　　作為從沒做過過冬儲備的人來講，除了冬天要加厚衣服以外，我以為我們是要像松鼠一樣到處到果實存儲起來的。懷特笑著說，你說的也沒什麽錯。只不過我們要存儲的是米，麵，肉。米，麵在學校的商店就能買到，雖然是每個人定量供應，而且我們每次去都會被人盯著瞧，然後很不情願的賣給我們。

　　我們將買回的米，麵吃掉一半，留下一半，積少成多。這樣一個月下來，總還是能有小半袋左右的樣子。

　　至於肉，我們不知道魚肉要怎麼儲存，我說以前的房東老太會把生肉切成肉條然後用鹽腌了掛起來，這樣就成肉乾了，或許可以效法。不過我們可沒那么多肉可以用來做實驗，於是只能忍痛放棄每次釣到的魚的魚尾，剖開撒上鹽，掛起來。

　　懷特用他做物理實驗的精神，給每個魚尾稱重，撒上不同分量的鹽，并標上記號，懸掛日期。每天觀察。

　　魚尾就掛在我們的屋后簷下。撒鹽最少的那個不單招來了蒼蠅，最後還被一隻耗子給叼走了……為此，懷特特意加強了看守。撒鹽其次少的，也沒支撐多久，便開始有些腐爛，我們忍著腥味將它埋進菜地，做肥料去了。後面的幾條倒是順利變成了魚乾。我們直接將魚乾烤來吃，不過撒鹽最多的最難吃，非常苦。

　　懷特研究員計算了魚與鹽的比例，我們就照此行事。

　　不過懷特在研究腌魚的同時也研究了捉兔子的陷阱。說實在的，我並不覺得在地上挖坑能攔得住兔子，而且我也沒力氣挖。於是我們向各自的教授討教，不過問的不是抓兔子，而是捉耗子。結果我的教授讓我養只貓，他的教授則推薦了一個捕獸籠。然後我就被嘲笑盡得我的教授真傳……文人浪漫主義是不能當飯吃的，還是得看他的實用主義。

　　不過我覺得他的實用主義也不怎麼好使。因為戰爭，基本上所有的鐵都被拿去製造武器，我們是找不到鐵絲可以用的。只有木頭，而且這木頭還是得我們自己去外面找或者砍樹……

　　懷特說如果我們要是會編筐之類的或許做這個能簡單點。可惜，我們不會。

　　不過我們可以去找個筐，筐還算好找。就是該如何設計這個捕獸籠，懷特有點犯難。

　　我印象中，捕獸籠都是在獵物進去之後“啪”的就合上了籠子門，任獵物怎麼折騰都逃不出去。懷特給筐設計了一個閘門，獵物進去閘門落下。

　　他又把這個作為一項實驗。誘餌是魚尾巴。實驗對象是耗子……我不得不承認，懷特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長才的，但是理論結合實際之後往往會有出人意料的差錯。結果就是雖然捉到了耗子，但是因為我們去看的時間距離捉到耗子的時間太長，耗子也給筐嗑出一個洞來……我們到的時候那小東西正拼命往外擠……

　　處理了耗子。懷特的堅持不懈精神上來了。他很興奮，因為實驗幾乎成功了。我很鬱悶，因為這說明我們得從頭來過……

　　懷特更換了實驗道具，決定用木頭。

　　好不容易找來了木頭，如何拼接又是一個問題。鐵釘不是想買就能買的配銷品，況且我們也幾乎沒錢。後來我們從破爛堆里找了幾件久傢具拆了，從上面獲取了鐵釘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活門是用柳條編的。用木頭做柵欄。

　　爲了防止獵物再次逃脫，懷特設計一個連環套。獵物進入捕獸籠之後，活門落下。在籠子上裝上繩子，繩子穿過高處，另一頭設置簡單的機關，做成這樣，獵物進入籠子，籠子就被牽引起來。還能掛一個鈴，捉到了，就會響。

　　反正我聽得糊裡糊塗。讓他去做吧。我打打下手就好。

　　實驗的結果還算不錯，他最終也沒找到鈴鐺，籠子也沒能懸吊起來，不過獵物總算捉到了。

　　我們把籠子放在兔子經常出沒的地方，用草遮掩起來。不過兔子顯然比耗子聰明，也是因為這個時候兔子並不缺糧食。一直等了一個星期，我幾乎想勸懷特放棄才有了收穫。

　　雖然逮到了兔子，不過怎麼處理兔子，我倆都不會。只能拿著活兔子到校外的店鋪賣掉。懷特買了一把水果刀，我知道他其實想買一把匕首，但那已經是管制刀具，購買需要出具證明。

　　第二次捉到兔子，懷特決定自己宰殺。說實在我對此有點下不去手，不過還是爲了活命。用割喉的方式結束了兔子的生命。我也在想能不能自己養兔子，不過懷特說兔子吃的太多，冬天，我們養不起。第一次剝兔子皮，亂七八糟的，費了不少肉。兔子頭被我們埋了，因為皮剝不下來。

　　兔子肉被洗乾淨然後也按照做鹹魚肉干那樣，做成肉乾。吃一部份，留一部份。

　　我們怕附近的兔子被吃光，於是總是去外面的郊野捉。

　　秋天的時候，順便采堅果回來。不過同樣的，我們收穫並不豐盛。

　　懷特說，比起當地人，我們著實差太多了。

　　另外要做的就是積攢柴薪。我們有一把舊斧子，不過自己砍的柴通常很濕非常難燒。所以我們大都數都去拾柴。干樹枝，干葉子，甚至舊木頭傢具。我們把這些或堆積在屋簷下，或用麻袋裝起來。收穫的野菜也腌成鹹菜，瓶瓶罐罐的堆了不少。

　　十月還沒過完，冬天就真正來到了。第一場雪下得並不大。卻一下冷了許多。

　　我根本不想出屋子。爲了節省燃料，我跟懷特除了教室，就跑去圖書館。不過跟我們有一樣想法的學生不在少數。去得晚了就沒有座位。所以我們經常會自己帶上一個小凳子，找個角落並排窩著。

　　偶爾我也會像個姑娘家帶點針線活過去，不為別的，我得再更冷之前做個手籠，以往的手套因為用得太多已經破掉，而且並不十分保暖。之前在兔子身上得到的皮毛有了大用處。懷特看著不錯，也要我給他做一個，就當他救濟我這麼久的一點回報。不過我的針線活著實上不了檯面，這些還是我出來留學之後才開始自學的，平時也就縫補個破洞之類。

　　總之，手籠最終還是做出來了，雖然賣相不咋樣，但好歹能用。我帶著手套，外面套著手籠，懷特跟我一樣配置。雖然被人嘲笑那是一塊破布，但暖和才是正理。唉，跟實用主義呆多了，估計我也受了影響。

　　十一月末的時候，前線似乎是這邊打了敗仗，通常，戰爭是對國內的人報喜不報憂，看來這次是大敗。擔憂的情緒蔓延開來，看我們的眼光也越發的讓人害怕。

　　我們在圖書館被人打了，雖然開始的時候，我們還能反抗，不過最後我們就只能單方面挨打。最後被管理員以打架鬧事趕了出來，這事被捅到學校教務處，被勒令一個月不許出我們的屋子。

　　進入十二月，幾乎是天天陰天。學生團體zuzhi學生mu捐。我們則是被weixie，如果不想連住的地方也沒有的話，就給他們錢。懷特對此十分憤怒，但是面對人多勢眾，我們也只有屈服。我把身上僅有的一點積蓄都給了他們。

　　送走了那群人，我終於得以喘口氣。躺在床上，把胳膊掩在臉上，遮住眼睛，我覺得我處於生與死的抉擇掙扎，但就在面對那群人的時候，我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選擇了touxiang……我覺得我有點恨自己，太懦弱……

　　懷特走過來，坐在床邊，拿開我的胳膊，我閉著眼，不想看他。他的陰影投下來，然後我感覺到了他的呼吸，他最終疤自己的臉貼上我的臉，跟我說不要讓我們之前做的那些白白浪費。

　　我哭了。我哭著問他，戰爭還有多久才能結束，我還能活到那一天嗎？是不是死了才會比較好……他把我抱進懷裡，告訴我戰爭很快會結束，別擔心，你會看到。如果我死了，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我。然後他又說了什麽，不過很輕，我也沒去細聽，只是大叫著他的名字，怕他離開，丟下我一個。

　　我就這麼哭著哭累了睡著了。

　　結果那一晚，我們就窩在我的單人床上睡了一宿。

　　他第二天說睡得腰酸背痛，而我則是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

　　我覺得從這一天開始，我越發的依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