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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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拆开冲田总司绑的很不规矩的绷带，虽然在意料之内，斋藤一还是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这家伙到底怎么搞的。简单冲洗了后
拿起医药箱里的云南白药就往红肿的地方抹。
“啊！阿一你轻点呐！~很痛诶……”这时候冲田总司倒是皱起了眉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
斋藤一的脸色可没有因为他叫疼缓和半分，仍是不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明显轻了不少。
“嘛，生气了？”偏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斋藤一，继续耍起了无赖，“啊呀别生气嘛阿一，虽然你为我担心我很开心，不过我还是觉得阿一
你笑起来的时候好看！”
“……”
看斋藤一没有反应，冲田总司感到一阵懊恼之后继续拿出了看家本领，“阿一？小一？小一一！~”说着还不惜自己疼痛晃荡了几下“残肢
”。
斋藤一终于服了，没好气地呵斥道：“别动！”
“好好好，不动了！”冲田总司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就跟伤的不是他似的。
“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吧？”仍是一脸波澜不惊，像是例行公事。
“啊，就是今天早上起床看有点晚了，一着急没看清脚下，滑了一跤。”
“滑了一跤把手弄成这样？”斋藤一无法想象他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落地能扭到手腕。
“是啊！滑了一跤！不过我没有摔倒，我灵机一动，电光火石之间一手就拉住了旁边的衣橱！”
斋藤一继续手上的动作，等他像讲故事一样说下去。
“然后呢，它晃了一小下，不过旁边的立式挂衣架跟着晃了一大下，我拿另一只手挡了一下，没想到就这样了。”冲田总司说的一脸无辜
，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是老天看他不爽。”
斋藤一叹了口气，不想再给予一点评论，眼下包扎好了，最后在上面打了个小结，便转身收拾起东西来。
冲田总司摸摸鼻子不要意思的笑了笑，说谢谢你了阿一。
斋藤一说没事，我下午还有事情往另一边走。
冲田总司说好。
眼看就要迈出校门，斋藤一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停下了脚，“你们什么时候比赛？”
“明天。今天是最后一次演练了。”
“明天？”
“是啊，怎么了？”
“那你不能伴奏了。”
“呵呵，可是……”
“没有可是。”语气坚决，不留余地。
冲田总司顿了一下，但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好吧，如果你能找出一个可以伴奏的人的话。”
“……”
话题本应就这样结束，两个人各走各的路。斋藤一却在走出五六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并没有转身，但他用冲田总司能听清的声音说
，“钢琴给手腕带来的负荷会比电子琴大得多，现在你的手指只是动起来就很勉强了吧。”
“我知道。”冲田总司难得认真严肃的态度表明自己必须要去。
“……”
“阿一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斋藤一轻叹一声“在哪？几点？”
“诶？”这两个问句显然出乎冲田总司的意料。“阿一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要有人伴奏就行了吧，必须是音乐老师来么？”无视他的问题，径自开口说道。
“话虽如此……”冲田总司摸摸下巴，“难不成小一你有合适的人选？”
“我明天没事情。”言简意赅。
“真的么？小一还真是无所不能啊！”冲田总司很高兴地奔向斋藤一玩笑着从背后拥住了他，“哈哈，谢谢啊！帮大忙了，小一。”
斋藤一僵了一下，无奈地挣开冲田总司，回头望向这个男人，冲田总司看见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却有几分苦涩的意味，是错觉么？
第二天
当斋藤一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冲田总司当下就有一种自己做了非常正确的决定的感觉。他无论站在哪个舞台上都那么耀眼。
斋藤一今天穿的很正式，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就显得十分高雅，冲田总司不得不承认，黑色真是太适合这个人了。不自知地勾起嘴角，听主持人在一旁报幕，就等待着表演的开始。
舞台上的灯光聚焦在孩子们的脸上和坐在钢琴前的斋藤一的身上，银白色让舞台更是有了种梦幻之感。
时间一秒一秒地从指间流过，主持人喊过“请欣赏”三字已经有将近十多秒钟了，可台上依然没有声响。偌大的空间里此时出奇的安静，原本缓和舒畅的气氛此时却有些接近于诡异。甚至没有一个人大喘气，只能听到台下隐约有人咽吐沫的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开始？冲田总司将目光投向了斋藤一。只见他缓缓将两手轻轻搭在到黑白相间的琴键上便再也没有了下一个动作，就好像是雕像一般一动也不动。
台下已经开始有了骚动，坐在看台前排的评委领导也开始纷纷议论是和缘由。
冲田总司觉得很不对劲，立刻跑到后台，在斋藤一的对面的帘子边上想看个究竟。心急如焚地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却不见他有一点答复。然而冲田总司却发现，斋藤一的手指在颤抖，轻微的颤抖很难发现，但冲田总司看的很清楚，他一贯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
为什么？
在听到斋藤一能够帮忙的时候冲田总司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痛快地答应了，他充分地相信斋藤一，尽管没有使他这样做的理由，但他依然相信，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直觉。然而冲田总司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对不对。此时此刻看他坐在这个台上，眉宇间似是相当纠结，望着他颤抖着的指间和很不自然的表情，顿时感到一阵心焦难耐。他现在究竟是什么的感受？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么？啊呀！自己早就应该发现不是么？当时看他笑得奇怪就应该发现，可恶，怎么那么迟钝！不明所以的冲田总司觉得现在一定是伤害了他，否则那个一向淡定从容的斋藤一怎么会是现在这样。
眼见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了，斋藤一却还没有动静，在一旁站着的孩子们反而不安起来，纷纷把目光转向冲田总司口中的“斋藤老师”。一个小时前，冲田总司可是拍着胸脯和他们说斋藤一弹得会比他好百倍，所以让他们放心。
终于，斋藤一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左手先开始了前奏，局促的音带着些颤抖的不安，冲田总司听的出来。然而只是前面十几个音而已，随着左手的演奏，右手也开始弹奏，随即，悠扬的琴声像流水一样从前几秒还在颤抖着的指间缓缓泻下。故意加长了一会前奏的时间，待孩子们重新站好，随他的琴声唱起来。
由此，冲田总司的心也总算放到了肚里，重新把目光转给舞台，看了几眼孩子们，马上就发现自己又被那个人吸引了。银白色的灯就像是高洁的月光，倾撒在他的身上，为他的黑色衬衫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他的琴声悠扬婉转沁人心脾且无懈可击。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跳跃在琴键上，十分熟练而且自然无比，仿佛刚才那会儿短暂的尴尬不存在一样。和他的戏一样完美，反正冲田总司他可是挑不出一点瑕疵。果然，斋藤一是为舞台而生的。无论是粉饰浓妆的那个旦角，还是眼前的这个钢琴演奏者，都一样可以惊艳四座，一样可以使人叹为观止。
斋藤一，他的身上总是有这么多耐人寻味的东西。冲田总司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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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