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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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秋天的天是圣洁纯净的蓝，不受一丝沾染。秋风瑟瑟，枯叶在老树的枝头打了个旋儿，忽忽悠悠地飘落下来，再转几圈儿，跳几支舞，终
是轻轻落在养育老树的那片泥土里，不动了。
前几天一直在下一场雨，稀稀拉拉的直到昨夜才停。今晨太阳老公公很给面儿地漏了个脸，但显然没有原来那么卖力了，就像给他发工资
的老板被雨烦走了，不肯用功工作了似的。哼，开玩笑，宇宙里面你最大好不好！嘛，话说回来了，现在的天气可是一年里少有的最舒服
的时候，不冷不热的。
所以啊，这人一舒服，就容易心情愉悦，心情一愉悦呢，就不一定抽什么风。他们S城的教育局每年都这样，每当开了学，看着大家小日子
过的不错，就会抽上那么一阵，来烦扰下大家的愉悦心情，哪一年也不会例外。其美名曰：“为了丰富同学们们的课余文化生活，为了同
学们的思想道德建设，让同学们向多方面发展。S市教育局决定，组织开展X月份中学生XXXX活动，希望各学校踊跃参加，在活动中都能取
得满意的成绩！”
为此，冲田总司很苦恼！
身为一个副科老师，其实生活一直是挺美好的，尤其是当看着同僚们手忙脚乱地忙活着批卷，准备经典习题来迎接期末的时候，他冲田总
司可以摆出招牌笑容，一耸肩对他们说，“我真的是毫无压力！~”别看他贴在墙上那满满的课表，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别搞笑了，真正落实到实处的没多少，这就意味着他其实还有蛮多时间来自己支配的，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你就比如说最近，他总会去听戏。
不过现在，让这教育局的破活动一闹，今年说搞什么歌唱比赛，好嘛，他这个音乐老师怎能闲的下来？更何况那被称为教导主任大人接
到通知的当天，为了几个打群架的小子一生气，生生把这事给忘了，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准备了。
所以，冲田总司真的很郁闷！
虽然曲目是选好了，人员也挑齐了，不过训练是必须加紧的，为此他还牺牲了自己周末的时间来做这件事，啧啧，就连土方主任也竖起了
大拇指，笑得一脸阳光，说，“总司你真是个好老师！”
呵呵，我要是不这样做你会劈了我的。
行，总而言之，赘述如此之多，只是想突出一个重点，那就是，冲田总司他没有时间去听戏了！
上一次见斋藤一的时候是昨天，由于忙到太晚，一二节又没有课，冲田总司快十点才从家里叼着面包望学校赶，在经过剧院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正要去上班的斋藤一。话说自从那次在雨里飞奔之后，两人的关系亲密了不少。只要冲田总司有时间必到剧院溜一趟，当然原田也很高兴，一拍总司豪爽地开了口，“总司啊！今后你就和80岁以上的老人一个待遇了！我给你半票！”弄得冲田总司哭笑不得，斋藤一看着他哭笑不得的样子笑得也挺高兴。
斋藤一见冲田总司跑得满头大汗，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如往常地打了声招呼，冲田总司闻声注意到了斋藤一，就像坏了的水龙头，喋喋不休地和他讲述最近是如何如何倒霉，又不能来听小一你唱的戏，真是遗憾，还有什么想死你了之类肉麻的话。最后，pia的灵光一现，“诶哟小一你要不要来帮帮忙啊！顺便来参观下我们的学校吧！”斋藤一还没答应什么，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哦，明天周六你不是休息么，我们在学校训练你来吧~顺便给点指导什么的。记得哦！明天上午9点，C中学见。~”
说完，又自顾自地跑了，连个拒绝的时间都不给。
周六九点 C中
说实话，斋藤一完全可以不去的，因为他既没有义务，也没有答应，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应邀在9点准时赶到了C中。他斋藤一做件事只要一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奇怪。
“阿一！~你可算来了！”冲田总司一把拉过站在校门口的斋藤一，拽着他的胳膊就小步往里面跑，看上去还有些兴奋，就跟加班还给钱似的，“走，我们去音乐教室。”
两步并成一步走，斋藤一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不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好兴奋的，只不过这人的行为举止一直都是这样让人无法摸清头脑，也就不太在意了。只不过，这样像小孩子似的被拉着胳膊跑还是让他有些别扭的。眼看“音乐教室”四个字已经映入眼帘，前面的人还没有想要放开自己的意思，也只好略微用力地挣了一下，冲田总司发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了声抱歉便放开了。
走进去，同学们已经都在座位上坐好了，屋子里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家聊着各种各样感兴趣的事情，完全没有意识到老师的到来。直到冲田总司忍无可忍地猛地拍了下桌子才安静下来。
然后，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露出笑脸对大家说：“辛苦大家周六还来练习，那么为了表示对大家的谢意，我特地请来了这一位斋藤老师，给大家指导哦~”
“诶？”顿时教室又发出了大大小小地质疑声。
“老师，这和感谢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一个大胆的女生苦笑着问道。
“当然有关系啦！”冲田总司说的一本正经，“阿一长得这么漂亮看着就养眼不是？有这样的人来指导，不比大休息日的看我这张脸好多了么？”
“噗……哈哈哈哈哈……”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老师你有觉悟就好！”同学们打趣着，接着就开始了正儿八经的练习。
斋藤一站在一边，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默默打量着教室里的装扮和桌椅。这是一间装修的还不错的教室，起码比刚刚经过的那些教室好得多，只不过有些疏于打扫，地面和窗户显然都有些脏。窗户上还贴着几个雪花样子的贴纸，应该是新年或是圣诞联欢的时候贴上的。冲田总司在一边弹奏着款式有些老旧的电子琴给孩子们伴奏，脸上洋溢着那种经常浮现在脸上的好看笑容，认真地注视着琴键，剑眉微蹙倒是有些有失和谐，不时地抬头望向孩子们，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一分。这家伙，他这张脸也无论如何都看不烦吧，干嘛总是说我漂亮漂亮的，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也很耐看么？
斋藤一打量了一周，接着和冲田总司一样，将目光投给了卖力演唱着的孩子们。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
候鸟出现它的影迹
带来远处的饥荒
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玉山白雪飘零
燃烧少年的心
使真情溶化成音符
倾诉遥远的祝福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的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选的曲目是非常适合少年儿童的励志歌曲，也是被各学校唱遍了的经典《明天会更好》，既然都被唱了N遍了，为什么还要唱呢，冲田总司的理由非常简单，因为大家都会，可以减少排练时间。
不过，这真的是一首好歌。斋藤一这样想。经孩子们的声带震动而产生，却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有种希望的美好。
75楼
……
一曲作罢。“小一你觉得怎么样？”冲田总司转头望向斋藤一。
“恩，还好。”
“啊呀，这算什么评论嘛，给点建设性的建议啊！”
“我也不太懂啊……”斋藤一以为你只是一时高兴就把我拉来了，哪里知道你还真的要我提建议。
“切，我才不信呢！”
“随你……”小声的。
“别啊，你别光傻站着啊，那孩子们看了问我干嘛把你领来我该怎么答复啊。”冲田总司站起来，附在斋藤一的耳边轻语道。
又不是我想来的，斋藤一无奈。于是只能凭自己唱戏的经验开了口，“高声部的音不准，还要注意节奏，中声……应该是你，”说着斋藤一望向了一个短直发的男生，“你的声音太大了，配合一下别人。低声不稳，有点颤颤悠悠的感觉……还有，你！”又望向冲田总司，“你的左手慢了，跟不上右手的节奏，怎么回事？”
“啊？哈哈、哈哈哈……”冲田总司很没有底气地笑了笑，用他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念了几句“老了老了”，又避重就轻地望向斋藤一，“阿一你真厉害啊！”弄得同学们刚想对斋藤一敬佩一番，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吐槽这位白痴老师的身上，甚至还有几个腐女在下面小声言论着什么老师和这位当真合适一类的话，当然，两位当事人没有听见。
“恩！很有道理，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大家都听从阿一意见，高声吧节奏找好，中声的小子小声点，低声稳一点，我弹得快一点！好嘞，我们再来一遍！”
第二遍明显比第一遍好很多，不过这只限于学生的那部分，冲田总司这个家伙倒是一点都没有长进啊，而且节奏越来越乱。斋藤一摇摇头，也只当他是一个业余的演奏者没有多想什么，望了望那架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蓦然失神。
练习很快就结束了，送走了同学们，看着他们三五成群地打闹着，冲田总司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回家小心。”便又笑得灿烂。
“阿一，今天谢谢你的意见。再带你参观下我们的学校？”冲田总司看了看表，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
“恩。”出乎意料地很痛快地答应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不大的校园里，踏着脚下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冲田总司偶尔开口介绍着，大多时间则是静默着，偶尔还想起了几个在课堂上闹出的笑话，将给斋藤一听，斋藤一只是默默的听，很安静地享受着眼前的风景。
很美。
他们的背影也很美。融入了秋景，好像是被揉入了一幅画。
等到把学校转了个遍，两人往门口走，斋藤一突然开了口，“你的琴弹得不怎么地，如果可以，我建议你用磁带配音。”
“啊？哈哈……阿一你还真是毫不留情呐，说的我还真不好意思。”
“……”
“不过啊，我再练练好了，人家学校都老师弹琴配乐，我不去算怎么回事，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呐。”
“也不能说完全不好，右手很完美，只是……”斋藤一没有说下去。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总司有些不耐烦，转到他身后企图伸手去推着斋藤一往前走，一抬手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左手，只右手用来推，还低头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细心如斋藤一，怎么会不发现。
“你的左手怎么了？”迅速地转身，对上那双碧绿色的眸，和平时一样的一眼笑意，不过斋藤一看见了他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和发上细密的汗珠。
再也懒得听他解释些什么，一把抓过那人的左手，感到眼前的人身体一僵，才意识到自己的力道也许有些大了，放轻力道，斋藤一轻轻将衬衫袖口的纽扣解开，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子，只见那人手腕上潦草地涂了一些药水，缠上绷带，不过明显可见的是手腕已经略微肿大许多。抬头，想要他的解释，不过此时冲田总司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执倔地把头偏向一边，望着地面，不像要解释什么的样子。斋藤一无奈，只好向看门的老大爷要了钥匙，拉起他另一只手，向医务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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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