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在（The one同人[盖博/刘宇]）》qazwsxedc

4、3.5 “起码一个

　　“起码一个月!一个月!该死的没有人发现!”

　　“去他的人】权,那群人渣不需要那种东西!没有芯片植入,没有监视录像,什么‘让他们自生自灭’那是一个社会,让那个杀人犯可以成为头继续乱来的地方!天晓得他怎么出来的!天晓得!”

　　“是的,我看到他了,在这个世界.”

　　盖博从芬奇混乱狂怒的咒骂中分离出他需要的信息.怒火从芬奇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里透出来,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或者带着抽搐握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昭示着其主人的缺乏睡眠.
　　三分钟前几乎全身湿透的芬奇出现在他门前时,无论如何自我催眠也不管用了.对话迅速切入主题.

　　越大的体系有越大的漏洞,光一个地球,一个州就有足够的杂乱无章的错误,更何况跨过一百二十多个宇宙的多重宇宙法庭.
　　人】权被提高,无论是公民,统治者,乞丐,杀人狂,囚犯都有平等的人】权,在人】权上升到至高的地步时,不要说死刑了,连监狱都成了被舆】论所颠覆.于是有了“额外世界监禁制度”,有了史帝监禁殖民地,只有罪不可赎的人才会进入,并且终生不被释放.
　　只有入狱记录,没有跟踪芯片,极少的监视设备,没有狱警……这是一个兴建它的科学家引以为傲的绝对区域,号称没有漏洞,不可能逃离的监狱.为了“人】权”,这里并不提供食物,衣物,(“最高的人】权是尊严!”那些政】客高喊)任由犯人自生自灭.(“对,听起来的确很疯狂,但是这是真的.”)
　　现在距离陆帝克的死亡已经有半年多,因为抓住刘宇,芬奇得到他由实习特警到正式工作的机会.他开始工作,照例穿梭在平行宇宙间.
　　问题很快来了.
　　一个月前,他发现了空间偷】渡客的船舱,不过在他到的时候只看见火焰和尸体.焦黑的尸体四散在船舱各处,而他发现这些人并非被火烧死,而是死于被不可思议的强力肢解.所有的记录,可用的线索都被专业地毁坏,无法知道偷】渡客来自哪里.
　　甚至,船被发现在无人带,刚巧在两个宇宙交接,处于争议中不归两个宇宙和法庭管辖的地带.
　　超人的怪力,对宇宙法的熟悉,谨慎又乖戾,芬奇只知道一个人.
　　他立马联系监禁殖民地,得到的回应是刘宇几乎不曾出现在仅有的几个监视设备下.不同于之前监禁地几个最强者们炫耀着到处惹事,刘宇好像不存在.
　　那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你来了”
　　“他的目标只会是你.”芬奇再度站起来,“该死的杀人狂……没有人相信!没有一个负责人承认殖民地出了问题!......”
　　“我在这里看到他了.”芬奇闭嘴,似乎在冷静自己.
　　“你打算怎么办”
　　“保护你.”
　　“什么意思”
　　“你会被送到多重宇宙法庭所在的世界.”
　　这和监禁有什么两样讽刺的笑爬上盖博的嘴角,他没有想控制住它.“你应该知道我不需要保护.”
　　“我不想打哑谜.你知道,你和刘宇是‘一个’……”芬奇看着他,“为了防止你们杀死对方.”
　　盖博看到芬奇在身后的手不易察觉地握抢.[切,他的确成熟了.]
　　手机突然响了,芬奇一把掏出手机,他的脸色变了几次.
　　“我马上来.”
　　“谁？”盖博皱眉盯着他.
　　“我的搭档Tom.”芬奇向外跑去,“你呆在这里!”
　　[怎么可能.]芬奇消失在视野里,盖博迅速向另外一个方向冲去.

　　已经是白天了,只是四周都被笼罩在一片雨水带来的昏暗里.盖博直冲向李的屋子.
　　他不打算告诉他们李的事.
　　他不会再让好不容易建立的生活模式又将被毁灭,仅仅因为伟大的“为了宇宙”.他不会让自己,还有李陷入到该死的任何人的计划中去.
　　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想成为the one.

　　门在盖博敲的第一下轻易打开,一瞬间他觉得像被冰水从头淋到脚.
　　“李？”
　　屋子是空的.不明物塞住了他的喉咙,他下意识放慢脚步,几乎没法再叫第二声.“李你在吗？”
　　盖博看到在自己之前门口向里延伸的水迹.
　　一道人影扑过来,他急忙用双手挡,强力将他击出一段距离.他一脚向对方踢去,乘机跃开.他看到对方一样的脸.
　　盖博只祈祷不要看到自己面孔的尸体.
　　对峙并没有太长久.
　　“盖博”
　　盖博在对方眼睛里看到几周来熟悉的东西.
　　“李,是我.”
　　盖博和李同时笑出来.
　　“你怎么才回来”
　　“我还想问你.”
　　“？”
　　“别幼稚得像个孩子.你刚才没叫我出去”
　　“……”
　　“你干什么？”
　　“快走!等会儿解释!”

　　车在公路上狂奔.
　　说实在的,盖博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刘宇就是不可预料本身,他不指望以此摆脱他.多重宇宙存在的世界,一个世界的区域已经过于渺小.车是李的,居然是古老的款式,而且看起来很久没用.[“好运,我当初给它加油纯粹是为了防止油箱粘在一起.”]
　　四面的景物急速向身后移动,李坐在副驾驶座上,调着各个频道的音乐,始终没有再问一句话.
　　音乐不断切换着,明显不合李的意,他又试了几次,啪的关了它,嘟哝了句什么.盖博的余光看着他的脸,丝毫也感觉不到一丝慌乱和迷惑.
　　[那是我的脸.]
　　诡异的认识让他也平静下来.他喜欢李眼里的神情.
　　去他的芬奇,去他的刘宇,去他的多重宇宙法庭.

　　“小朋友,牛奶？”
　　“……”
　　“我开玩笑的.”
　　李走进公路边的快餐店.
　　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偶尔有车从身边快速经过.盖博摇下车窗,呼吸着略带湿气的空气.手机已经关机,现在没人能来吼叫.
　　[但愿他们自己打起来……]
　　李走开后不安的感觉再次升腾,盖博纽开收音机,手指开始无意识敲击着按钮.音乐已经结束了.
　　“你要离开,除非逃出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节目的反派压低声音狂笑.
　　[逃出这个世界也没用.]
　　换.
　　“什么都已经不存在了,他只剩下自己.古怪的,他感觉到身边另外一个自己……”都市鬼故事,似乎是热门的节目.
　　换.
　　反光镜里有李百般无聊的侧脸,他同样不断敲击着柜台,手势和盖博一摸一样.然后盖博看到了自己微笑的嘴唇.
　　“所有的一切已经抛弃我/曾经存在的不再拥有了/我发现爱上我自己……”收听率很低,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
　　“咔嚓”
　　情绪,用力过猛,盖博的手指陷入了开关.[………………反映过激…]
　　他有些尴尬地把手拔出来.有什么东西在手边被带出一个角.
　　盖博这才发现按钮旁有一块居然是空心的,他把手伸进去,是一个本子.他完全看不出本子是怎么放到这块本该布满老车零件的地方去的,无疑这辆车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它被微小地改装过.
　　是日记本,又是剪报本.
　　盖博犹豫了一下,翻开了它.
　　最早是4年前,没有文字,就是剪报.全部是各个地区的犯罪,详细写明了精妙的犯罪手法,证据,背景的报道.电锯杀人,肢解,藏尸,骗过银行系统的盗窃,谋杀……有规律的一个月三篇,偶尔还有毫无同情心的点评,盖博皱眉迅速翻过去.
　　他依然不可避免地在鲜有的评语后面看到本子拥有者卖弄的签名:李.
　　3年多前,开始有有关空间猜想,宇宙平行的报道夹杂在里面.不祥的预感升腾起来,让他翻页更快.
　　李还没有回来.
　　本子并没有记完,盖博诧异地发现自己很快翻到了空白.他翻回去,看到最后一篇,字迹潦草,几乎是胡言乱语,可以感觉到主人的疯狂和喜悦.仅有一行:
　　我成功了,平行世界我将穿过.
　　本子看起来不是被丢弃了,最后的日期距离现在两年又十个月.
　　一个念头让他的胃翻腾.
　　李离开快餐店了.
　　盖博无声地把本子藏到身后,[保持平静……看前方……]李上了车,把汽水和汉堡放到中间.他看了盖博一眼,剥开包装,快速咀嚼起手中的三明治.
　　盖博打方向盘.
　　“你不饿”李有些含糊地问.
　　“还好.”
　　“那么,我们现在到底在开向哪里？”
　　“……”盖博没有回答.
　　车拐过弯道,开入山林,越来越深,直到车再也无法前进.盖博走下车,并走出一小段距离.李仍坐在车上,他看着盖博.
　　“游戏结束了.”
　　“我听不懂.”
　　盖博的心脏在不存在的,曾经梦中挥之不去的狂笑中下坠,苦涩充满了胸口,口腔,他讽刺地笑,把本子扔给李.
　　“你没有把车子清理干净.”
　　李垂下看着本子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犯错误了.
　　“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