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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傀儡的未婚夫 大小姐和丁 ...

  •   夜晚,众人困意来袭,很快就散去回到各自的房间。我摆脱了三小姐之后,根据王先生的指示,寻找到了大小姐的房门。大小姐的房间在一条狭窄的走廊的尽头,走廊四面密封,贴着华丽花纹的墙壁上挂着中世纪风格的昏黄的灯,地上铺着安踏陀利亚风格的地毯。走廊上一幅幅色彩瑰丽的油画在昏黄的灯光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我回望四周无人,但是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在这花哨得诡异的走廊里,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我战战兢兢地踩踏地毯,每一个脚步都生怕发出声响。我在距离大小姐房间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躲在了一间上锁的房中。房中无灯,我将门开了一条小缝,走廊上的灯光泄漏进来,像一条倾泻而下的金沙。
      王先生告诉我,丁一山每天晚上都会和大小姐苟且,今日也不例外。我只要等待丁一山走出大小姐的房门,就通知王先生,王先生便自然会有妙计。原本我并不打算趟这浑水,但是王先生发誓他只是吓吓丁一山,并不打算伤害他。正巧,我也对大小姐和丁一山的奸情充满了好奇心,王先生又答应发送查问丁一山的整个过程的视屏,我便出于猎奇答应了。
      “咚咚咚——”声音吓了我一跳,转头看去,白色的月光从窗户倾斜进来,照在正在发出古老声响的的壁钟上,壁钟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久久地回荡。我盯着那大壁钟,时针已经走到了午夜0点,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我斜着眼睛看去,丁一山正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然后快速地冲到大小姐的门前,用那双细长的手指在桃木门上轻快地扣了几声,门开了。他的身体如泥鳅一样缩了进去。
      “竟被说中了,”我转过头,心中升起意料之中的惊讶,“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此时我一边给王先生打电话,通知丁一山的情况,一边用手电筒随意打量我所在的屋子。毕竟一个人躲在黑黢黢的陌生的房间中,让人慎得慌。
      过了没多久,我便听见了门外的声响,朝门缝里瞅了瞅,看见丁一山被一只漂亮的手臂推出房间。丁一山站在门口,凌乱的头发疲惫的眼神,上半身穿着一件背心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手上抱着一大堆刚刚他穿过的衣服,神情慌张地急促地敲门。他很着急,但又不敢声音过大,压抑着的嗓音像是得了肺痨病人说话一样。敲了一阵门,大小姐闭门不开。丁一山也是识趣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大小姐的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立马拨通了电话,电话的那头听见了王先生兴奋的声音:“怎样?”
      “羊来了。”我说。
      “谢谢老弟,我不会亏待您,您等等,”说着王先生将电话调到了视屏,将手机放在客厅的一个角落,让我看到房间中发生的一切,“好戏开场了!”
      手机里是一片漆黑,大概是因为王先生没有开灯,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丁一山疲惫地推门而入,在门口的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开关,一手关门一手开灯。就在灯刚刚亮的一刻,一双手从丁一山的身后猛地扑向他,一个麻袋套住了他的头,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倒在地上。定睛一看王先生已经将丁一山死死地压在地上。丁一山就像是一头头被剃了毛的猪,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便全身浑然颤抖了几下。
      “喔,天哪,真恶心,这家伙竟然失禁了!”王先生从身后掏出一条绳子,快速地将丁一山绑起来,扔到一张椅子上,细细当量自己被丁一山的尿液浸湿的裤子。
      丁一山坐在凳子上不停地发抖,他那灰色的长西裤此时已经有一大片变成了深棕色,他的衬衣被王先生拧得歪歪斜斜,几颗他平日炫耀的名贵扣子也被揪下来。衣领敞开,露出洁白的胸膛和横亘的锁骨。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小声地抽搐着,活像一个刚刚受性虐待后的妇女。过了一会儿,丁一山小声地哭诉起来:“您若是要钱,要多少我给多少,千万别伤我性命!”
      “呸,你能给多少?一个亿?”带着口罩的王先生闷声闷气地说。
      丁一山听见绑匪谈钱的问题了,似乎看见了活命的希望,兴奋地说:“行行行,没问题。”
      “怎么爽快,一个亿都答应,你哪来那么多钱?”
      “……”
      “傅雨桐会为了你付这笔钱吗?”
      丁一山缓缓地低下头,“……不,她才不会管我呢,现在傅清池失踪了,我这张烂抹布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她若是知道我被绑架,她巴不得我死在绑匪手中,免得她找杀手取我的性命……”
      “真是狡兔死,走狗烹呀,如今没人救你了?”
      “不,别人不救我,我能救自己,”他猛地抬起头说,“傅氏转移到海外的资产全部都经我手,只要给我一个小时,我就能将资产转到您的账户中。”
      “傅氏对你不薄,你却掏空傅氏资产,也怪不得傅氏的董事想杀你而后快。”
      “您是那些董事的人?”丁一山竖起了耳朵,“也难怪,那些无知的董事难免将我看做始作俑者,像我这样帮人背了黑锅,自然是众矢之的;老实告诉您吧,若是掏空的资产能流入了我的腰包,我还会在傅雨桐手下过着卑躬屈膝,拾人牙慧的生活吗?说来您也许不信,那些掏空的资产我一分钱也拿不到,我不过是帮人打工,资产只能流入老板的腰包!”
      “你说的老板是?”
      “除了傅雨桐,还会有别人吗?”
      “胡说,傅雨桐何故要掏空自己的财产?”王先生问。
      “您有所不知呀,傅家老爷原本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傅家唯一的血脉傅清池,至于傅雨桐和傅淼舟并非是傅家老爷亲生,而是傅家的养女。傅家老爷在世的时候已经立下遗嘱,傅家的三个女儿的遗产继承并不平均,二小姐一个人占有二分之一的股份,大小姐和三小姐分别占有四分之一。所以傅家真正的继承者不是一向高调的傅雨桐,而是默默无闻的二小姐——傅清池。傅氏重大的决定都要经过二小姐签字认同,特别是股份的重划和子公司的独立;这也就是姓王的拼死拼活要找到傅清池的原因。”
      王先生皱起眉头:“哼,真是够无耻的,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主子卖了?把什么责任都推到傅雨桐身上,自己就像出生的婴儿般干净了?”
      “无耻?她若给我活路,我还会出卖她吗?我不想泼她污水,但是,资产转移的规模如此庞大,傅雨桐有什么理由不注意?若是没有她的许可,资产转移的时间怎能长达四年之久?若是没有她在从中作梗,傅氏财产的分配问题能拖延五年之久?”丁一山冷笑片刻,“五年前的绑架案后,她已经开始谋划财产转移;她买通了律师拖延分财产时限,并且一拖就拖了五年,在这五年里,她招来了一群虾兵蟹在傅氏捣乱,分散小股东的注意,以便暗地里转移将傅氏的财产;我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一个满足情欲的器皿;她为了进一步的控制山庄,我被迫勾引傅淼舟,又让我入赘给傅清池,”丁一山说着啜泣起来,“那些愚蠢的董事哪里知道我的艰辛;现在,傅清池失踪了,阻挡她谋夺财产的大山消失了,剩下的傅淼舟不过是任她摆布的小石头,她可以正大光明地抢夺三小姐的财产,也可以堂堂正正地和她心仪已久的孟一柯相恋了,我这种代替品还有什么用?她遣散费都吝啬,恐怕正在筹谋如何让知道真相的人永远沉默的计划吧!”
      王先生一把掀开丁一山的头套,大喊起来:“告诉我,她把二小姐藏哪去了?”
      丁一山一见到王先生,刚刚恐惧地神色一扫而空,咆哮起来:“王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放了我,你在犯罪呀!”
      “和你们谋杀的罪行比起来,我算什么?”
      丁一山看了看王先生手臂上的枪伤问:“谋杀?谁谋杀你了,你在怀疑我吗?”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昨夜在树林中袭击王先生的是丁一山,因为一个被吓得尿裤子的窝囊废,一个能轻易掏出所有的钱保住性命的胆小鬼,一个能将自己老板全部供出来的叛徒,实在是不像能举起猎枪杀戮的凶手。
      王先生和丁一山喋喋不休地争吵起来,那争吵的样子就像是两只正在斗争的公鸡,都竖起了汗毛伸长了脖子,扯着最大的嗓门吆喝着。

      忽然,王先生和丁一山同时止住了骂声,伸长了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王先生偷偷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细听片刻,忽然打开门大喊:“谁!谁在偷听?”门外是封闭而狭长的走廊,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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