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德赫心火》玉炉沉水袅残烟

13、Chapter 12

　　赫敏回到旅馆的时候，还算不得很晚。
　　瑞拉在柜台后很小口地喝一杯柠檬汁。
　　“格拉特小姐，欢迎回来。码头的日出很棒吧。在布莱顿最不罕见的就是海了。”
　　“谢谢你，瑞拉。日出很壮观。”
　　“小姐要用早餐吗？茄汁焗豆，烤饼的味道我们的厨房做的很好吃的。”
　　“好的，瑞拉。我还真有些饿了。烤饼，煎蛋，咖啡。哦，不。不要咖啡。苏打水。就这样。谢谢。”
　　赫敏在面对大海的位置坐下来。透明的落地窗外就是苍茫的大海。瑞拉没有说错，在布莱顿最不缺的就是大海。
　　早餐很快就送了上来。还有两个晚上。
　　她看到了他也在餐厅里，不过在不远处，在喝一杯白兰地。邻座的一对老年夫妇似乎已经结束了早餐。老太太的腿脚看上去不是很灵便。老先生早有准备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搀着她慢慢地离开餐厅。
　　赫敏有那么几秒钟的走神。她恍惚间看到老了以后的自己也这样被一个男人搀着。但是看不清他的面容。收回思绪的时候那对夫妇已经离开了。
　　那个男人张望了一下，四下无人，便拿着酒杯走到了赫敏的餐桌前。
　　“我先我比不上他。我做不到。”
　　“我甚至都没有这么想。”赫敏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这么做算是错的吗？”他的声音很无奈也很犹豫。他太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了。但是真的是这样又如何呢。
　　“至少，你只是……为了另一个人才会愿意这么做。其实我也是为了另一个设想。当然还有为了那句让家族的荣耀延续下去。”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
　　赫敏摆了摆头，依然是微笑。“既然我们都不是为了私欲而来，那么这么做也没有什么错吧。”说完她看着那个男人，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所思所想。当然她没有用摄魂取念。
　　他似乎很恐惧，一种被窥探的恐惧。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酒，匆忙的转身离开。愧疚感。这种久别的愧疚感向他席卷而来。离开，马上离开。在这一刻他近乎想要放弃。
　　赫敏看着窗外翻卷的海浪。她听到了男子仓皇离开的脚步声，还有差点打翻酒杯的响动。她这个白天不想出门了。裹着薄披肩，窝在同样临海的公用起居室里看了一天的书，看得很慢。还是那本看过很多遍的《情人》。如果不是瑞拉来提醒，她差点误了午餐。那个男人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晚餐时间出现在了餐厅里。他喝酒，但不酗酒。晚餐的时候只喝一杯寻常的餐酒。
　　这个夜晚赫敏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甚至试着去迎合他，试着去享受这个过程。她竟然感觉到了快意。她瞬时别过了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手覆上他的背。梅林啊。我到底在干什么！赫敏，你回过神来！
　　欢爱过后。他们并肩躺在一起。赫敏伸出手，不自觉的抚摸近在咫尺的那副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里泪水的灼热感。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甚至没有看过你真实的面容。你其他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她以为他也入睡，但是他还醒着。慢慢睁开眼睛，他没有去看身边的女人。他的心中也有这样一句话想说。他明明知道这是一种禁忌，可是他很想去知道这个将与他一起孕育新生的女人她的一切。
　　赫敏辗转难眠。爱情吗？她爱上这个人了吗？这个注定只能共聚三晚后再无交集的男人。他有他的家庭，他的生活，他的圈子。而自己该陷进去吗？她还有太多的顾虑。她必须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剔除掉。
　　赫敏格兰杰，理智一点。跳出来，从这种可怕地想法里跳出来吧。
　　晚上窗外的浪声很大。
　　她有一种错觉，自己正置身在冰冷的海水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