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德赫心火》玉炉沉水袅残烟

12、Chapter 11

　　推开自己的房们，那个男人就坐在那里，朝里坐在一把复古的扶手椅里。听到开门的响声，他站了起来。他的手里是一直水晶的矮脚酒杯，似乎还留有很少的一点香槟。
　　赫敏走进房间，下意识地看着他。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真切地看着他。尽管她太清楚她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只是易容药剂产生的完美效果，就像她自己现在呈现在他眼中的形象一样不可相信。
　　“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一起走进房间。”
　　赫敏听到他的话，半转身反手把门关上。
　　“我们的事情要保密，即使现在我们在麻瓜界。”
　　“我知道。这点我们都很清楚。”
　　“怎样，旅途还算顺利吗？”
　　“还好，中途遇到了点风浪。”
　　“你觉得这家旅馆怎么样？”
　　“还不错啊，乔治式的风格很舒适。抱歉，可能你不曾听过这位乔治国王。”
　　“请坐吧。不要站在那里。”他示意赫敏坐下。他自己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赫敏犹豫了一下，走到他面前的另一把椅子前坐下。太被动了。她现在恨透了这种感觉，压抑的连空气都要凝固。
　　“我们不能公认让人看到我们在一起。毕竟我们无法确定会不会再生什么枝节。”
　　“是的，现在喜欢在布莱顿度假的巫师也不少了。”
　　“我们以后就在晚饭后在你的房间幽会。”
　　“无所谓，随便你吧。”
　　赫敏习惯性地卷了卷垂下的发丝。“我们……今晚会幽会吗？”
　　“我想是的。我们只是共聚三晚。”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赫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她在恐惧，以往的一切都是三个人在一起度过，但是现在呢？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想你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吧。”
　　“我已经适应过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个男人站起来，绕过她，走到壁炉前。因为天气转凉，壁炉里已经早早地生上火。木柴在火光中发出啪啪的脆响。
　　因为赫敏背对着他，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这里的火光很大，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不会，”
　　然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静得使人发慌。赫敏再也无法坐下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床边。侧身半倚在床沿上。透过对面梳妆台的镜子，她看到了自己此时的脸，那张不属于自己的面庞。很苍白，可能是由于紧张，脸颊微微泛红。
　　那个人背对着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个夜晚，对两个人来说都不同寻常。
　　赫敏两手附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镇静点，镇静。赫敏•格兰杰，你是赫敏啊，众神的使者赫尔墨斯。
　　她微微偏过头去看他，他从背影上来看也很不平静。
　　深吸了一口气，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褪下身上的风衣，还有长裙。薄薄的衬裙贴在身上。
　　“行了吧。”
　　男人转过身子，赫敏感觉到了他在打量她得目光。“行了。”
　　这个夜晚，赫敏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根毫无感知的枯木。在那个陌生而带着莫名熟悉感的男人的怀里，冰冷僵硬。没有泪水，只有眼前的迷惘。
　　清晨，赫敏穿上搁在一边的衣物。回头看了看还熟睡的男人。披上一件轻薄的披肩，离开了房间。
　　早上很冷，因为还很早，柜台后的瑞拉还半眯着眼睛。外面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沿着海岸，一直走。不知不觉走到了码头。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日出的游客。刚才瑞拉没有对她这么早出门感到意外，似乎也是把她当做了看日出的人。
　　海鸟伴随着红日出现在了东方。
　　她就站在人群了，直到观看日出的游人逐渐散去。